【0223 一舉拿下四個里】(2/2)
韋寶其實早就醒了,只是迷迷糊糊的在賴床,不想睜眼,不想面對未知的結果。
這次的事情,在韋寶來,是前所未有的壓力,比上一世任何一次機遇和挑戰所帶來的壓力都要大,幾百平方公里的土地,近千平方公里啊,後世的華國才多大?也才960萬平方公里而已,現在他等於一下子弄到了9600分之一的華國了。
在遼西弄這麼大的一塊地,是有絕對戰略意義的,而且封建體制保護土地私有,一旦擁有,只要不犯下謀反這類重罪,誰也不能動他的地,以後不管是走科舉路線,還是走造反路線,都有絕對的意義,一塊穩固的根據地,這是韋寶最為看重的。
「怎麼了?」韋寶自己感覺到自己的聲音有點顫抖。
范曉琳和王秋雅對視了一眼,也聽出了韋寶的聲音有些奇怪,若不是知道徐蕊正在迎賓館忙的焦頭爛額,幾乎能想像到韋寶此刻正光著身子,徐蕊也光著身子,徐蕊在韋寶身下的畫面。
「事情成了,整個四個里,所有的土地,都是韋總裁的了!」范曉琳抑制著喜悅,但聲音仍然比平常要大很多。
韋寶蹦的一下從床上跳起來,火箭一般衝到門邊,拉開門,「你再說一遍!」
范曉琳和王秋雅見韋寶啥都沒穿,一起呀的一聲,二女同時捂住了眼睛。
韋寶這才發覺自己又忘記了,這是一個很不好的習慣,不過他在現代就已經養成了,在家就是不愛穿衣服,以前跟女朋友在一起,也沒有外人會到家裡來,所以一直沒有改掉這個習慣,現在照顧他的都是丫鬟,他一般會在起床之前,至少先把內褲套上。
韋寶倒也不以為意,捂著下面往回走:「再說一遍呀,剛才的話。」
「真的成了,四個里,所有的土地,現在都是韋總裁的了!」范曉琳激動道,偷偷從手指縫中去看韋寶,只見韋寶光不溜秋的身子,壯實了不少,已經越來越有男子漢的影子了,尤其韋寶鼓鼓的倆大屁股,很吸引范曉琳。
王秋雅也偷看來著,心中一片火熱,韋寶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抱過她親過她了,這讓她這段時間一直心緒不寧,感覺生活中缺少了什麼。
韋寶提上內褲,「好了,你們進來吧。」
王秋雅和范曉琳這才裝模作樣的將掩蓋著眼睛的手拿掉,主動去幫韋寶穿衣服。
韋寶的激動,也不過一閃即逝,這等待了好久的一刻真的到來的時候,他似乎又覺得似乎也還好,沒有什麼,一切都是應該的感覺。
因為韋寶的志向,並不能滿足於在鄉里做一個小地主,他想得到的是這個時代,完整的這個時代!這個世界,完整的這個世界!
王秋雅拿出圖給韋寶看:「總裁,你不高興嗎?這張圖上,現在所有的地方都是你一個人的了。」
「是啊,總裁,現在你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再也沒有人能藉機找事了。」范曉琳嫣然一笑,拿出帳本給韋寶過目,以為韋寶沒有想像中那麼高興,是因為擔心花銀子花多了,「一共花了五萬多兩紋銀,就是太貴了一些。」
銀子是韋寶拿了銀票給王秋雅和范曉琳的,韋寶接過看了看帳本,一百多戶人便占據了這麼大的一片土地,只想說封建體制不過是更加醒目一些罷了,在現代,其實也仍然是極少數上層人士掌握著社會資源,只是不像土地這般的直觀罷了!誰手裡有土地的控制權,誰就是當地的老大,老子現在已經是新雀里、金山里、後馬坊里和東白塔里名副其實的老大了!韋家莊的地理形狀已經出來了。
「銀子不算什麼,咱們手頭應該還有七萬多現銀,很快就能千倍萬倍的賺回來!」韋寶自信十足的道:「通知所有人,加緊開工,開足馬力!加緊建造城牆!咱們先去迎賓館看看。後續工作要做好,不要讓人覺得咱們是為了土地,要讓他們覺得還有希望拿回土地,這些土地對我來說,可有可無。」
范曉琳和王秋雅疑惑的看了眼韋寶,可有可無,還有希望拿回土地?
「還要還給他們嗎?」范曉琳問道。
韋寶解釋道:「當然不會還給他們,我只是說,你們要把這種感覺散播出去,演戲,明白嗎?」
范曉琳和王秋雅同時哦了一聲,暗忖小寶的鬼點子太多了,到底什麼時候,你不是在演戲呢?
兩個人陪著韋寶出門,先讓林文彪的手下去通知加緊施工。
「是,我馬上讓人四處通知。」林文彪躬身答應,即便范曉琳和他是平起平坐的身份,王秋雅的身份也不過是公子的丫鬟,但他很清楚,這些未來都有可能成為公子的女人,所以現在就已經是按照對待主母一般的禮節,對待王秋雅、徐蕊和范曉琳她們了。
韋寶沒有說話,聽他們說完,向迎賓館走去,才走沒幾步,便感覺到處似乎都有點臭味。
范曉琳道:「三四百人,褲子裡面全都是污濁,不臭才怪了。」
韋寶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奇道:「你的意思是,三四百人,都拉身上了?這三四百人,是那些里正、甲長、富戶和他們的親眷?」
范曉琳和王秋雅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林文彪靠近韋公子,將自己耍的手段簡單說了。
韋寶笑道:「不錯,還有這種藥?比巴豆厲害多了,巴豆只能拉,不能吐吧?」
「嗯,不但如此,這種藥還無色無味,不易察覺。」
韋寶暗忖,以前看武俠小說,說到古代用藥,不是砒霜就是巴豆,真是過時,原來古代人的醫療手段已經這麼進步了。
詢問了林文彪一些關於用毒的見解,才知道,砒霜也不是這個時候的主流毒物了,沒錢的老百姓才用砒霜,有錢人家的毒物,五花八門。
這才知道,原來用毒也有貧賤富貴之分。
韋寶來到迎賓館外面,實在是被臭氣熏得不想進去,便駐足而立。
一些已經情況好轉的人,看見韋寶,都只是淡然的點個頭,並沒有熱情的道謝。
韋寶見眾人這幅態度,更是打消了進去作秀的念頭,土地已經到手,還演這麼多幹什麼?以後願意留在他這裡的,他慢慢改造,即便是進不了天地商號的正式編制,或者成為編外人員,也得成為臣服於他統治之下的人,不服從的就滾蛋!沒啥好說的,到了這個階段,不必太過偽裝。
「算了,回去吧。」韋寶輕聲道。
范曉琳和王秋雅見眾人對公子的態度,也體會到了韋寶此刻的心思,都點了點頭,哦了一聲。
「總裁,別往心裡去,世上最多的便是不知道好歹的人,咱們救了他們,還甩啥臉色?」范曉琳輕聲安慰道。
韋寶微微一笑,他並不生氣,只是覺得沒有了作秀的必要而已。眾人這般,其實都在情理之中。
「公子,外面來了好些官府的人,說是衛指揮使司來的。領頭的官,說是叫吳襄。」此時,一名值守大門的護衛隊的人來匯報。
韋寶眼睛一瞪,這就是他暗暗料到的『後續』了,卻沒有想到來的這麼快?不知道吳襄親自來幹什麼?
吳襄帶了上百人來,多為衛指揮使司的官吏,他們管理地方,還有一些人是撫寧衛和山海衛這邊的世家望族,這些人構成的是整個永平府的地方體系。
金山里、後馬坊里、新雀里、東白塔里這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們自然都有所耳聞,不可能不管,本來是預備看韋寶的笑話,指望著一幫里正、甲長和富戶們,將韋寶逼的走投無路,所以沒有太放在心上。
他們都覺得,一個人的財力再強,勢力再大,也不可能搞得過這麼多當地的里正、甲長和富戶們組成的聯合陣線,誰知道今早得報說已經有不少人家開始賣田契給韋寶了,這才覺得事情不像是他們想像的那般,才再永平府家族之王吳家集合之後,匆匆忙忙向金山里趕來查看情況,此時尚未到正午時分,離韋寶約定的最後期限,還有半個時辰。
「一切還都只是耳聞,事情可能不像咱們想的那般複雜。」吳三鳳對吳襄道:「我不信這些鄉里土財主捨得賣掉田契?聽都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
吳三鳳、吳襄和吳雪霞三人同坐在一輛大馬車中,吳襄本來不讓吳雪霞來的,但是吳雪霞聽說韋寶居然搞贏了一幫里正、甲長和富戶們所組成的強大團體,非要讓看一看。
吳襄平時最是疼愛女兒,實在拗不過,加上吳三鳳少有的幫助吳雪霞說了話,吳襄才帶她同來。
「我也不信,他一個鄉里人,才剛剛發了點小財,就算是搭上了京師的關係,可咱們遼西跟京師並無多少瓜葛,鄉里的土財主們也不用買京城錦衣衛的帳,怎麼可能會甘心情願的將田契都賣給韋寶?」吳雪霞也道。
「賣田契的事情是不假的,派人幾撥人去查探,回來的時候都這麼說。」吳三鳳道:「我是不信會有三成人數,興許有的人只是貪戀韋寶給的銀子多。要說這些鄉里土財主們也夠短視的,為了一點銀子,居然把地都賣了,地能隨便賣嗎?那是命啊!」
吳襄始終沒有說話,他開始從內心深處重新檢視韋寶,愈發的感覺韋寶不同尋常,難道韋寶真的像是傳言中說的,是文曲星下凡?
什麼事情說的人多了,便會傳出去很遠,尤其這個冬天,韋寶的名聲像是一種帶有強大侵略性的分子,不斷的在永平府內部擴散,都已經快擴散到京師了。
不是所有人都認為韋寶是文曲星下凡,但是知道一個鄉里少年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賺到這麼多錢的故事,大家都不會否認韋寶有才,韋寶的才名確實已經傳出去了。
「不能小看了韋寶!」吳襄等的有點不耐煩,透過窗簾,向外看了一眼韋寶這個甲的大門:「又是在外圍修築城牆,又是到處修道路,聽說還要修河堤海堤,修建水庫,修造引水渠排水渠,這都說明這是一個有很大野心的人!你們看見韋寶甲的大門了嗎?」
「看見了,弄得跟柳子的山寨一樣,哼,這傢伙還真的想占地為王啊?」吳三鳳不以為然道,「不過,他有銀子,想怎麼修都可以,咱在這上面,也做不了什麼文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