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3 一舉拿下四個里】(1/2)
在這個過程中,趙克虎一直在趙理全家的大院沒有走,也沒有和人多說什麼。
別人問他,他便說話,不問,就自顧自歇息。
趙克虎覺得,這樣對於韋寶來說,就是最好的幫助了。
因為有他在這裡,別人能看見韋寶『醫治』的『效果』。
說多了,反而容易讓人生疑心。
「老爺,為什麼要將田地都賣給韋寶啊?你不是都沒事了嗎?」趙克虎的二夫人哭道。
「老爺,沒有了田地,咱們以後靠什麼過活啊?」
「這日子沒法過了。」
「沒有了田地,別人還認你這個裡正嗎?」
三夫人,四夫人,五夫人,六夫人,七夫人、八夫人也一起哭。
「都別瞎吵吵,沒了田地,現在不是有銀子了嗎?有銀子傍身,在哪兒不能過活?你們婦道人家懂個屁。都趕緊回去!」趙克虎佯裝生氣道。
一幫夫人被趙克虎這麼一罵,一個個哭的更加傷心。
女人們哭,連帶著孩子們也一起跟著哭。
這還只是趙克虎一家,其他交了田契的家庭,也全部是如此。
趙克虎是心中有隱情,他個人並不失落,只是沒法告訴妻兒們。
其他人就不同了,女人們哭,孩子們哭,當家的男人卻比誰哭的聲音都大,一個個剜心挖骨的疼痛。
趙克虎好不容易才勸著自己的家眷先行離開,說過一會就回去,這才有功夫坐下喘口氣。
「趙里正,你把田契都交了?」東白塔里里正白鵬賦問道。
後馬坊里里正侯力行也關心這個問題:「老趙,真的都交了啊?三兩銀子一畝地,都賣給韋寶了?」
「不然怎麼辦?這都是神明的意思。」趙克虎淡然道:「地重要,還是命重要?不管到啥時候,後代好,家好,才是好,否則要那麼多地,家裡人都沒有了,有啥用?」
兩個人聞言,一起嘆氣。
「老趙,我看你似乎真的沒事了?毒霧的毒這麼快就解開了?」侯力行問道。
「嗯,好的差不多了,韋公子的藥挺神的,據說那藥便是神明託夢告訴他的。」趙克虎道。
侯力行和白鵬賦又一起嗯了一聲,點頭的同時,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趙克虎看了看東升的朝陽,知道這兩個人還在猶豫,但是並沒有催促他們。
「老趙,你既然田契也交了,人也沒事了,別在這耗著了,趕緊回家去歇著吧?」侯力行道。
「再坐一坐吧,等到午時再走,都是鄉里弟兄,我不放心啊。」趙克虎道,「我在這看看,不耽誤你事吧?」
「哪的話,耽誤我啥事?」侯力行嘆口氣:「我……咳咳……我就是想不通,到底要不要交出田契,交了田契,咱們以後跟這一片就再無瓜葛了,這個裡正,也是當到了頭了。」
趙克虎本來想說一個破里正,沒有什麼好留戀的,想到這話帶有很強的幫韋寶的嫌疑,強行忍住了,智能一副面無表情。這種一肚子話沒法說的感覺是最難受的。
眼看時間一點點過去,將要到半上午了,離著韋寶規定的正午時分,不足兩個時辰。
林文彪派出了十幾名准特工,這些人都在等待林文彪的最後指令。
韋寶對林文彪說的是看態度,態度堅決不交出地的,才發招。
林文彪聽取了手下人匯報後,暗忖也別看了,再看就沒時間了,「把藥都下出去,這比巴豆厲害多了,吃了就上吐下瀉,記住,偷偷告知趙克虎,從現在開始,不要吃趙理全甲的任何東西,連水也不要喝。」
「得嘞,管事,您就瞧好吧。」手下人得到了命令,答應著去了。
林文彪可沒有手下人這麼輕鬆,暗暗心焦不已,很清楚這一趟對於公子來說有多重要。
不到一炷香功夫,趙理全甲中,只要和趙家大院中的一幫里正、甲長和富戶們有關聯的地方,四處被人下藥。
「噦……」白鵬賦趴在桌子邊上狂吐不止。
「噦……」侯力行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邊吐邊跑,感覺快拉在褲襠內了。
一時之間,整個趙理全家的大院內和周邊,到處是上吐下瀉的人,茅廁頓時緊張起來,很多人更是直接暈死在茅廁中,他們身邊的親人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不能再拖了,一定是老天爺發怒了,現在不光是你有事,連孩子們也不行了。」一個老婆子一邊哭,一邊大聲責問身為甲長的自家男人:「你想讓一家人跟著你一道去死?」
那甲長本來只是感覺眼睛酸脹,喉嚨痛,過了一個晚上,剛才都覺得有些好多了,沒有想到,現在居然上吐下瀉起來,而且全家人都是這種情況,頓時六神無主:「你要去拿田契,就回去拿吧!」
老婆子聽男人同意了,也顧不得褲子中一直在拉屎拉尿,渾身臭氣衝天的對奴僕道:「還愣著幹什麼,快備車,送我回家!」
奴僕慌忙答應。
一時之間,爭著搶著上茅廁的一幫人,又變成爭著搶著備車,到處是驢車騾車,趙理全甲地方再寬敞,也架不住一下子上百部車活動,場面擁擠不堪,四處是大聲叫罵的聲音。
「快滾開啊!攔著路幹什麼?」罵人的是一個老婆子。看見自己家的車被另外一部車給攔住了去路,憂心如焚,生怕趕不上午時,若是到了午時,得不到韋寶的救治,恐怕一家人死期不遠。
「你們先滾開!滾啊!」罵人的是另外一個老婆子,「哪裡生出來的臭蟲!」
兩個老婆子罵歸罵,卻也不敢耽擱,不得不下了車,幫助將兩部卡死在一起的驢車分開。
趙克虎看見到處是這種情況,暗忖韋寶是真厲害,手段層出不窮,剛才有人提醒他不要吃任何東西,他就知道韋寶的人要出招了,卻沒有想到韋寶的人效率這麼高,才一會兒工夫,把所有人都弄服帖了。
佩服歸佩服,只是現在氣味是的確難聞,幾百人集體又吐又拉的,到處連下腳都沒法下了,趙克虎捂著鼻子,離開了趙理全的這個甲,現在沒有必要再待下去了。
此時韋寶正躺在床上睡大覺,他讓手下丫鬟不到正午時的前一炷香功夫,不要來叫他。
王秋雅和范曉琳在趙理全甲忙著登記田契,徐蕊在迎賓館帶著大批丫鬟忙著救治傷病,只留下一名丫鬟服侍韋寶。
韋寶昨天晚上回來之後,便一直睡,也顧不上玩遊戲了,睡到這個時候還沒有醒。
「公子呢?」范曉琳喜滋滋的問道。她和王秋雅拿著整個這一帶的規劃圖回來了。韋寶早就將這裡的水水水水都畫成了圖,所有的田地,道路,村莊,在圖上一目了然。
「公子還在睡覺,說不到正午前一炷香功夫,不要喊他。」丫鬟答道。
「不用等到正午。」范曉琳笑道:「你下去吧,這裡沒有你的事情了,你去迎賓館那邊幫徐蕊,她們一定忙不過來。」
徐蕊和十多名丫鬟是忙的要昏厥了,本來只是製造濃茶,給病患喝下去,還有薰香,現在又多了一項業務,還得按照林文彪的要求,調配另外一味解藥,要不然,二三百人走哪兒拉到哪兒,韋寶的整個甲都快成了大茅廁了。
「是,曉琳姐。」那丫鬟向范曉琳行禮之後,下去了。她其實比范曉琳要大,但是范曉琳是管事級別,女孩子們不愛叫職銜,所以雖然年紀大,還是以姐稱呼,在這裡,姐是敬語。
范曉琳樂滋滋的去敲門,輕聲道:「總裁,醒了嗎?」
韋寶其實早就醒了,只是迷迷糊糊的在賴床,不想睜眼,不想面對未知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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