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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4 兩班大臣要打韋寶的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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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這麼對著睡著的韋總裁說出自己的心意,這對於貞明公主來說是很好的場景。

因為她既想告訴韋寶,又不想讓韋寶聽見。

貞明公主倒不是怕韋寶會瞧不起自己,而是她怕韋寶知道了自己的真實心意後,自己該如何面對韋寶?

「你對朝鮮人好還是不好,我現在還分辨不出來,但暫時是很好的,你為朝鮮人著想,我能分辨的出來,但願你像自己所說,永遠都不會盤剝朝鮮人。」貞明公主接著輕聲道:「只要你對朝鮮人好,你的眼睛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般明亮,因為你的心地是光明的,是善良的。剛才經歷了生死,我有一點點後怕,怕什麼,我剛才沒有想明白,現在我想明白了,我怕再也見不到你的眼睛。」

韋寶這時候隱隱約約的有點醒了,迷迷糊糊的聽見有人說話,感覺到是貞明公主在對自己說話,這才想起來自己來看望貞明公主,靠在床頭等她醒來,卻沒有想到自己倒是先睡著了。

韋總裁聽見貞明公主忽然這樣對自己告白,心裡挺爽的。

雖然韋總裁知道王秋雅、吳雪霞、范曉琳、芳姐兒她們也一定都是愛著自己的,可她們不會這樣告白的。

韋總裁覺得貞明公主有時候顯得很成熟,有時候又單純的像是一個不問世事的小女孩。

「總裁,我願意隨你去大明,你去哪兒,我都願意跟在你身邊,你身邊就是我的家。」貞明公主接著自言自語道:「我和洪柱元的婚姻是母親的賜婚,是政治聯姻。和你的不是,因為我只是你的女官,你也沒有要娶我的意思,我也不可能嫁給你。我不想知道總裁是不是真的喜歡我,但我能感受到,不用總裁親口對我說。」

貞明公主停了一會兒,似乎打開了話匣子,還沒有說過癮,「我發現我愛上了一個男人。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愛情是這樣的,任何美好的詩句也比不上真實情感的萬分之一。現在才愛上一個人,雖然有點晚,卻並不影響甜到心裡去的那種感受。總裁,你能體會到貞明的心意嗎?」

韋總裁已經完全醒了,不敢睜開眼睛,又很想睜開眼睛。

但凡是男人,面對貞明公主這樣的大美女當面表白,都一定是高興的。

不管喜不喜歡對方,有多喜歡對方,是很多,還只是一點點?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方的外在條件和內在條件都很出色。

有人喜歡又不是吃虧的事情,誰不願意?

韋總裁不睜開眼睛的理由很簡單,怕嚇著對方,怕破壞氣氛,怕尷尬。

睜開眼睛就意味著要互動,可以馬上進一步,但這種感覺會有被破壞的風險。

韋總裁想讓這種純純的感覺更持久一些。

以前的韋總裁一到感覺來了就恨不得立刻真槍實彈,但是現在的韋總裁,更加注重細節,更加注重過程。

這很像是釣魚,韋總裁認為在不花錢的地方釣魚才能真正提高你的釣魚技巧,使你修煉成真正的釣魚人。

這是在養魚塘裡面釣魚而體會不到的樂趣。

在精養池釣魚實在是沒意思,誰都可以釣到魚。

道野外的水面去釣魚,在那裡你才能體會到意外的驚喜,真正領悟到釣魚的樂趣。

每到一個新的地方,首先搞清魚情,有魚無魚,什麼魚種為主,魚口如何,釣一天的魚,其實真正上魚的時間也就一兩個小時,如果把這個規律找到了你就可以少花時間釣同樣多的魚。

在釣魚時,運氣占一半,魚餌和工具占四成,技巧只要一成就夠了。沒有神奇的魚餌,只有對路的魚餌。

找到對路的魚餌就可以幫助打開魚倉的大門。

讓你的魚貨超過別人,讓你得到心理的滿足。讓你成為受人尊重的釣魚人。

漁翁之意不在魚,在乎山水之間也!

仁者樂山、魚者、樂水。

一個魚者,心裡總是藏著一片江湖。

而這片江湖,也許是遠離喧囂的一畝方塘,亦或是大山深處的小溪大江。

也許是山清水秀的世外湖庫,亦或是碧波浩渺的大海茫茫。

不管嚴寒還是酷暑我身在何方,只要有水的地方,就是心之所向。

白河流水,雷峰塔下白娘子,西湖美景良辰。安徽客,江西歌。夢裡吳音。看盡流域長江。蓑衣無釣魚,夏日寒風兩江水。共一炊煙。

垂釣意境各人所得並不相同,能夠說是樂在其中。

釣魚並不止是為了有魚的結果,獲與不獲全然是身外的。

釣山釣水是一種淡薄寧靜、超然物外的意境。

釣者置於大自然之中,獨自品味一份靜謐,一種舒暢,一縷淡然。

垂釣與讀書、畫畫是截然不同的,但它們都有一個共通之處,就是可以讓人找到一個地方將塵世之心安放下來,使其得到一種撫慰和清掃。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柳柳州釣的是一種意境,姜太公釣的是一種情趣。

有的人把魚釣到以後,又放回水中,釣的是一種捨棄。

所以韋總裁覺得釣魚是一種心情,一種心境,能尋與水源,能與風相戲,能體會到一種沒有壓力的生活,前者是一種心情、一種意境,而後者是一種精神、一種意志。

釣魚人就是這樣,他們都具有愉悅的心境、頑強的毅力和堅強的意志,一年四季,寒來暑往。

韋總裁閉著眼睛,還在猶豫要不要睜眼之際,忽然感覺有溫暖的肉貼上了自己的臉頰。

韋總裁的心怦怦狂跳,很久沒有體會這份心靈悸動的感覺了,他知道,貞明公主主動的親吻了自己的臉頰。

感覺貞明公主的嘴唇離開了自己的臉頰,韋總裁雖然沒有睜開眼睛,卻能猜想到自己的臉,此時一定很紅。

韋總裁努力的聽聲音,貞明公主卻沒有再說話。

韋總裁很想聽貞明公主的呼吸聲,感覺有,又感覺沒有,所以,忍不住眯起眼睛看。

韋總裁雖然是眯著眼睛的看,卻正好看見貞明公主看著自己。

貞明公主顯然也發現了韋寶醒了,驚得兩隻手捂住了嘴巴,慌忙起身,靠在了床檔子上:「總裁。」

韋寶靠著這頭的床檔子上,貞明公主靠在那頭的床檔子上,兩個人雖然在一張床上,卻隔著不近的距離。

剛才還親密貼合的兩個人,現在卻在兩頭。

這似乎也暗合了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可以很快靠近,也可以很快分開。

韋總裁儘量裝成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報以一個微笑,這微笑很健康,很陽光,「哦,公主,你醒了啊?」

貞明公主粉臉羞得通紅,她知道韋寶一定知道自己剛才吻了他,居然還裝,輕輕地點了點頭,不好意思說話。

「那個女人已經全都招了,是宮中有人指使她這麼做的。」韋寶道。

貞明公主輕輕地嗯了一聲。

「你放心!我一定為你討回公道,想殺你的人,一個都逃不了!」韋寶道。

「總裁,算了吧,我不想追究。」貞明公主道。

「不行!你差一點就被人殺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能不追究?人死不能復生,還有什麼比生死更大的事情?你不用管了!」韋寶堅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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