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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4 兩班大臣要打韋寶的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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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差一點就被人殺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能不追究?人死不能復生,還有什麼比生死更大的事情?你不用管了!」韋寶堅定道。

貞明公主沒有再說什麼,知道自己想管也管不了。

「你想好了沒有?明天隨我一起離開漢城,離開朝鮮,去大明嗎?」韋寶問道。

貞明公主點頭道:『想好了,我既然已經是總裁的女官,總裁去哪裡,我自然應當跟隨的,除非總裁不用我一起去。』

韋寶聞言大喜,雖然剛才在裝睡的時候,已經聽貞明公主這麼說了,但是現在大家都是『醒著』的情況下呢,而貞明公主並沒有轉變口風,這讓韋總裁心裡很滿足。

「好,好。」能言善辯的韋總裁此時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只是說了這麼兩個字。

貞明公主嬌羞的低著頭,心裡很矛盾,覺得自己身為已經嫁人的婦人,這樣很不好,但是這樣的感覺真的很美妙,她從來沒有想過與男人在一起是這樣的感覺。

韋總裁的心跳砰砰砰的飛快,一直無法恢復正常,好想要表白,好想擁貞明公主入懷中,強行忍住了。

不光是因為不想破壞現在的感覺,韋總裁是銷售人員出身,銷售人員的第一技能就是察言觀色,韋總裁能感受到貞明公主的矛盾,知道強行改變關係的話,可能適得其反。

想當初韋總裁提出讓貞明公主在自己身邊做女官,並不是為了貶低貞明公主,為了羞辱她,而是因為韋寶意識到讓貞明公主給自己當侍女,她更能接受。如果當初就提出讓貞明公主跟在自己身邊做自己的女人,貞明公主是絕不會答應的。

兩個人都有很多話想說,居然誰都說不出口,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始。

「你在我身邊,一切都放輕鬆,就將自己當成自己的家,不管有什麼想法,都可以直接對我說。」韋寶醞釀了一下之後道:「人人平等,我自己的內心深處沒有將自己當成官,只是將自己當成一個老闆,一個掌柜的,我是帶著大家生活,帶著大家賺錢,為大家服務,僅此而已。」

「服務?」貞明公主沒有怎麼聽懂。

「就是幫忙,給大家幫忙的意思。」韋寶微微一笑。

「你幫人,人幫你,幫的人多了,自然就有了更多的支持,這條路是大道,這些道理,總裁應該對殿下說說的,總裁不也是朝鮮的太傅大人嗎?」貞明公主道。

韋寶不想與貞明公主談朝鮮的政局,貞明公主卻自己將這話題轉過去了,韋寶不得不道:「那殺你的人,如果是你的殿下派來的,你怎麼樣?」

「我不會怪他,他身為朝鮮的君主,做什麼事情,都有他自己的理由,雖然我是他的姑母,但是在朝鮮,只有主上一個人是君主,所有人都是臣民。」貞明公主看的很開:「我唯一擔心的只是總裁有一天會破壞這種關係,天無二日,國無二主。」

「若是真的有那麼一天,你會怎麼樣?」韋寶問道。

貞明公主震驚的看著韋寶:「你真的這麼想的?我以為你沒有這種想法,你只是想幫助朝鮮。」

韋寶微微一笑:「你不必緊張,我的確沒有這種想法,朝鮮本來就是大明的附屬國,只要永遠忠心於大明就可以了。我若是要得到朝鮮,不就是與大明為敵了嗎?與其如此,我不如想辦法成為大明之主,不也就成為了朝鮮之主嗎?何必要把目光僅僅放在這小小的偏僻一隅?」

貞明公主聞言,眼睛放亮,很是高興,重重的一點頭,她沒有想到韋寶居然有如此宏圖大志!

貞明公主作為大明附屬國朝鮮的公主,對於大明歸屬誰,她是沒啥感覺的,若是韋寶有朝一日能成為大明之主,她不但不會覺得叛逆,還會非常希望看到這種事情發生。

「我可沒有說要在大明怎麼樣啊,這是我們私底下說的話,是為了打消你的疑慮,明白嗎?」韋寶叮囑道。

「嗯,總裁請放心,貞明不是多嘴多舌的人,在宮中生活的久的人都懂不能亂講話的道理,有時候,別說一句話,說錯一個字,都會不知不覺就掉了腦袋。」貞明公主很少見的展顏一笑:「你看,我並沒有招惹過誰,今天還差點掉了腦袋。」

話一說開,兩個人都自然了許多,韋總裁又與貞明公主聊了一陣,兩個人都很熱絡,覺得很自然,很舒服。

這就是韋總裁要的感覺,為了不妨礙貞明公主在受傷之後休息,還是韋總裁主動提出離開的。

貞明公主堅持要送,韋總裁堅持不准,才將貞明公主安撫在了被窩中。

回去的路上,韋總裁臉上掛著微笑,躺在被窩裡的貞明公主的臉上也掛著甜甜的微笑。

與此同時,申景搷和具仁垕已經飛馬趕到了公州城,向具宏、洪霙、洪柱元、李貴、李元翼,以及一眾兩班重臣說了他們策劃的大事。

具宏聞言大驚,所有聽完申景搷和具仁垕的話的人,可以說,都是吃驚不已的。

「你們居然策劃殺公主殿下!?」洪霙很不高興。雖然貞明公主已經到了韋寶身邊,不管有沒有背叛洪家,都算是背叛了。雖然貞明公主的初心也許是為了換取他和他兒子的平安。

但是在洪霙看來,貞明公主留在韋寶身邊,比他和兒子繼續被韋寶扣押,更加讓人無地自容,更讓人難受,難以忍受!

「這不是為了朝廷嗎?不是為了主上殿下嗎?」申景搷也不高興了:「難道我是為了我個人的私利嗎?出了事情,首先要負責的就是我!若是事情成了,得利的也是朝廷,是主上和你們,我個人能得到多少好處?」

「但是也不能拿殺公主殿下做文章啊!若是失敗,你想過後果嗎?會牽連多廣,你知道嗎?」洪霙焦急道。

李元翼也道:「申景搷大人,你這事做的太魯莽了!韋寶的手下都是很厲害的!你忘記上回我們要殺韋寶,而被韋寶反擊的事情了嗎?而且,韋寶手裡現在還握有我們要密謀殺他的名單!現在雙方剛剛平息事端,為什麼還要鋌而走險走這一步?」

「什麼叫平息事端?是我們吃大虧了!難道什麼都不做,眼睜睜的等著韋寶拿穩京畿道和黃海道,等著整個朝鮮的老百姓都心向天地會,心向韋寶的那一天到來嗎?不趁著這個時候韋寶和天地會在朝鮮立足未穩,狠狠的折損韋寶的名聲,難道任由韋寶積攢聲名,積攢威望嗎?」申景搷反擊道。

申景搷屬於激進派,洪霙和李元翼等人屬於保守派,他們都屬於忠於李倧和朝鮮朝廷的勢力,基礎是一起的,只是看待事物的角度有分歧罷了,所以,即便爭吵,也不會鬧的不可開交。

「好了,現在說這些也已經晚了,申景搷大人,現在事情怎麼樣了?」具宏問道。

「問具仁垕吧,是他負責整個行動。」申景搷看了眼具仁垕:「我只是負責指派他做事,若是出事,我一力承當,絕不會連累在場各位大人和殿下!」

一眾兩班大臣聽申景搷這麼說,即便覺得申景搷太魯莽,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具宏問具仁垕:「怎麼樣了?」

「父親大人,事情很順利!」具仁垕遂將如何找到一個老宮女,如何讓那個老宮女到了貞明公主身邊,那老宮女又與貞明公主去了韋寶的府邸的事情說了,「如果一切順利,今天夜裡,那個宮女就會得手,殺死公主殿下的!我們明日可以等著看韋寶離開漢城的時候,是否帶上貞明公主,如果公主殿下沒有露面,多半就是得手了!如果公主殿下露面,說明行動失敗了,那樣也頂多是扯出宮中的一個執事太監,很難找到我們的頭上,請父親大人和各位大人放心。」

這種事情,怎麼能放心?

「要不要將此事告知主上?」李元翼問具宏道。

具宏點頭:「這麼大的事情,自然一定要告訴主上的。李元翼大人、申景搷大人,你們一起隨我去見主上吧。」

申景搷道:「再帶上具仁垕吧,畢竟行動是他負責的。」

具宏皺了皺眉頭,對於申景搷在這件事情當中將具仁垕拉下水,他很不高興,雖然具仁垕負責暗中聯絡,但是並沒有說過讓具仁垕負責這種刺殺的事情,還是刺殺公主殿下!

不過,具宏也不好提出反對,畢竟的確是具仁垕負責具體行動。

具仁垕倒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覺得能與三位重臣,尤其是能與父親一道去見主上,感覺很自豪。

李倧聽完整件事情的匯報,震驚的程度不比剛才那些兩班重臣們小。

此時已經是後半夜,若不是這麼大的事情,李倧不必後半夜起來。

此時他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又猛然被這麼大的事情嚇得,神志都有點不清了。

「主上。」具宏見李倧發愣不說話,只能叫了一聲。

李倧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嘆口氣道:「你們每次都是這樣,都已經做了才來告訴我!你們想讓我說什麼?你們有沒有想過若是失敗,會是多麼可怕的後果?韋寶會有口實對公州城和其他的朝鮮六道發難的!」

「殿下,絕不會!」申景搷道:「若是韋寶有實力靠武力奪取整個朝鮮,他就不會一次又一次的讓步!與我們一樣,韋寶也不敢打,他的主力在遼南對付建奴,尚且自顧不暇,他哪裡敢在朝鮮用兵?這次的行動若是成功了,朝鮮的老百姓都知道韋寶殺了貞明公主殿下的話,韋寶的形象將一落千丈,所有人都將看清楚韋寶和天地會的真面目!不會有人再相信韋寶,韋寶想在京畿道和黃海道推行大同法就將絕不可能!如此一來,韋寶交不出給朝廷的賦稅糧食,更騰不出糧食支援遼南,韋寶和天地會將在朝鮮無法生存!這是絕好的機會。」

李倧是個沒有多少主見的人,被申景搷說的有些動心,不由問道:「那現在應該怎麼辦?」

「我覺得,明日韋寶離開,我們可以派出十幾名重臣,以為韋寶送行的名義在漢城等他離開!屆時,我們可以要求見公主殿下!若是公主殿下不能露面,則說明我們的行動已經得手!那樣的話,我們就可以當眾揭穿韋寶的真面目!」申景搷道。

「若是公主殿下能露面呢?」李倧問道。

「那就說明行動失敗了!損失的頂多是一名宮中執事太監而已。若是那名負責刺殺公主殿下的宮女沒有招供,或者是在招供之前自盡了的話,連執事太監也不會損失!」申景搷道。

「主上!我們可以在明天揭穿韋寶之前,將那個執事太監殺了!」具仁垕道:「這樣的話,就一點風險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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