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明鹿鼎記 > 【0726 韋大人忽然重要了起來】

【0726 韋大人忽然重要了起來】(1/2)

目錄

韋寶不但能記下他接觸過的每一個太監的名字,還詳細打聽他們的家庭情況,表示,他們的家人有什麼事,完全可以招呼他去辦。

大家本來都以為韋寶是客套,誰知道韋寶把胸脯拍的邦邦響,當場表示派人為幾個太監的家人安排進學,安排住宅,還有安排他們父母的。

這讓幾個太監非常感激。

韋寶知道這些有資格出宮的太監,就算不是大太監,也一定是中高層太監,這些太監是非常重要的,不但能幫助他在宮中傳揚好名聲,有機會還有可能幫著在魏忠賢和皇帝面前美言幾句,賄賂官員,真的不如賄賂太監們。

所以韋寶對於太監們,一向都出手很大方,對高官們則還好,除了顧秉謙這種必須打交道的,其他的他一概不用賄賂這種手段。

所以,韋寶不管是在東林黨官員中,還是在魏忠賢底下的官員中,口碑並不怎麼好,大家只是承認他有能力,承認他肯為老百姓辦事,但並沒有人對他有多少好感。

現在不管是韋寶,還是韋寶手下並不成氣候,還沒有成型的韋系官員組織,在大明朝廷當中,還相當的弱勢。

韋寶的勢力絕對算不上第三大派系,頂多算是東林黨和閹黨之外諸多小派系當中的一個小小分支罷了,人數卻已經悄悄的增加到一定數量級了。

禁軍守衛都很納悶,見過太監和官員好的,還真沒有見過傳旨太監對官員這麼客氣的,尤其對方還只是一個五品官服的官員。

在御林軍眼裡,五品官都是小吏了。

韋寶不但對太監客氣,對禁軍將領同樣很客氣,過每一道門都不忘記撒上一點銀子,韋寶出入皇宮一次,百把兩銀子是要扔出去的。

大明上下行賄受賄成風,頂多客氣一下,見著銀子,沒有不收的!

很多平時撈不著收銀子的禁軍將領偶爾得著錢,更是不亦樂乎,一個勁誇張韋大人。

雖然與禁軍打不了什麼交道,但一方面韋寶不在乎這點小錢,另一方面,禁軍都是世襲的,京營、皇宮兩頭輪換,都是常年在京師活動,在皇宮活動的人,有人替自己傳名,很重要。

韋寶到的時候,顧秉謙、魏廣微、黃立極、馮銓、朱延禧、周如磐、丁紹軾這些閣臣都已經到齊。

「諸位大人好!下官有禮了。」韋寶趕緊上前一個個行禮,團團一拜。

閣臣們要麼微微點頭算是還禮,要麼視而不見。

閹黨的四個閣臣都微微點頭,東林黨這邊,只有朱延禧微微點頭,周如磐和丁紹軾是視而不見的。

雖然沒有辦法確定韋寶就是鐵桿閹黨,但是韋寶現在當紅,搞出那麼多事情出來,他們有理由懷疑韋寶就已經是魏忠賢的人了!

朱延禧之所以對韋寶回應,一方面因為韋寶當初是他提拔到翰林院侍讀學士的位置上的,他們有點瓜葛,另外朱延禧這個人本身就比較有風度,只要韋寶沒有以鐵桿閹黨的面目出現到處瘋狂咬人,他就不會失了禮數。

過了一會兒,魏忠賢和皇帝到了。

客巴巴在屏風後面不能露面,別說是她這種身份,就是皇后,也不能與大臣見面。

這不是資格的問題,是禮制。

韋寶與閣臣們一起對皇帝見過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都平身吧。」朱由校有氣無力道。

「謝陛下。」韋寶和一堆老頭子一起從地上爬起來。

「最近聽說關於熊廷弼賄賂楊漣、左光斗等人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整個京師官場都亂成了一鍋粥,關於這件事情,朕想聽聽你們內閣幾位大臣怎麼說。」朱由校人顯得病懨懨的,但談吐倒是很清晰。

韋寶暗忖,看來自己以前估計的沒錯,這個皇帝絕對不是什麼智商有問題,或者是天生著迷於木匠活,什麼都不懂的人,他應該只是被朝政打擊了信心,木匠活對於天啟皇帝朱由校來說,很可能只是童年的美好記憶,他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罷了。

「陛下,熊廷弼和王化貞的案子早就斷了,秋後問斬。至於熊廷弼賄賂楊漣左光斗等人,已經有了熊廷弼和汪文言的供狀,證據確鑿,只要依照大明律秉公辦理,不會有什麼問題。」首輔大臣顧秉謙道。

「是嗎?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能鬧的這麼凶?」朱由校追問道。

「陛下,熊廷弼的案子早就定了,本來早就該殺,遲遲不殺,現在又多出賄賂楊漣左光斗等人的案子,純屬子虛烏有,倘若熊廷弼當初真的有賄賂楊漣左光斗等人的行為,為什麼到幾年後才說出來、還有,楊漣左光斗等人都是聞名天下的清吏廉吏,豈能憑著片面之詞隨便定罪?」朱延禧道:「臣諫言,鑑於牽扯到三品高官,還是三堂會審,由三法司和陛下一起派人審問個明明白白為好。」

「還有什麼可審的?」顧秉謙不耐煩道:「朱大人,你是覺得當初給熊廷弼定死罪有問題,還是覺得楊漣左光斗等人賄賂罪有問題?現在陛下說的是楊漣左光斗的案子。」

「熊廷弼是死罪,這是已經定下來了的事情,還審問什麼?自然是楊漣左光斗等人的案子,不能光憑片面之詞胡亂定罪,否則會寒了許多忠直大臣的心!」朱延禧道:『這明顯是有心人故意用犯了死罪的大臣去牽扯旁人。倘若以後都這樣辦,朝局將更加紊亂,一眾官員還有什麼心情做事?大家每日只要防著被人誣告,別的什麼都不必做了!』

「首輔,你說一說,是朱大人說的這樣嗎?是誣告了楊漣左光斗等人嗎?這個事情,魏公公,你也說一說。」朱由校不耐煩道。

「關於熊廷弼的案子,已經有定論,臣不想多說什麼。至於楊漣左光斗等人的案子,案件首重罪證,既然已經有了汪文言和熊廷弼的供詞,罪證確鑿,臣認為沒有什麼可說的,誰不服就找出新的證據,證明楊漣和左光斗等人沒有收過髒銀就是了。無端猜忌,到處播弄是非者,一旦查實,以禍亂朝廷論罪。」顧秉謙道:「至於那熊廷弼的罪責,屬實要比王化貞稍微輕一些,若是論死罪,也沒有什麼問題。但現在有許多大臣借著力保熊廷弼,想為楊漣左光斗等人開罪,這就讓兩件案子攪在一起了,臣也諫言由陛下派人,同三法司一道三堂會審。」

「首輔大人所言極是。陛下,熊廷弼的案子說是秋後問斬,理應先放一放,但有心大臣在楊漣左光斗受賄案這個節骨眼要殺保熊廷弼,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想的?很是有殺掉直接證人,為楊漣左光斗等人洗脫嫌疑的陰謀。」魏忠賢道。

朱由校皺了皺眉頭:「總之,首要是保證穩定,保證大明朝局的穩定,如今關外不太平,大明內部又四處遭災,國庫空虛,難民無銀子安頓無銀子救濟!朱大人,還是你說一說吧,你是老臣,又是東林大臣。」

「陛下,微臣還是堅持認為應該即刻處死王化貞和熊廷弼,至於楊漣左光斗等人被熊廷弼牽扯其中,要細細查明,不能以熊廷弼等死囚犯的供詞為準!」朱延禧道:「熊廷弼的證詞斷斷不能用!」

「首輔大人,你覺得朱大人說的對嗎?」朱由校問道。

「陛下,微臣還是剛才那句話,熊廷弼和王化貞秋後問斬的事先不說,因為現在日子還沒到。咱們大明以廉政治國,抓到貪腐,寧枉勿縱!抓到一個殺一個,像這種已經有了直接供狀的鐵證都不抓,以後還怎麼懲處貪官?所以,只要陛下乾綱獨斷,下旨殺了楊漣左光斗等人,這場無端引出的爭論,即刻就能得到平息。」顧秉謙道。

「朱大人!這件案子,由你親自主持!你會同三法司會審吧!朕一個月之內就要一個結果!總之,朝廷不能再這麼亂下去,誰在中間搗亂,朕都一清二楚。這段期間,再有為這事上奏者,或者私下亂嚼舌根,一律治罪。」朱由校最後下了論斷。

皇帝說完便走了。

朱由校其中只看過韋寶一次,在這場平台議政的過程中,韋寶是實打實的龍套,居然連一句話的台詞都沒有。

也不單單是韋寶,這種場合,似乎連魏忠賢都是龍套,魏廣微、黃立極、馮銓、周如磐、丁紹軾等人也都沒有說過話。

「魏公公,既然陛下已經下旨由我查此事,現在是不是能讓東廠和錦衣衛不要再抓人了?還有,這件事牽扯甚廣,不要再滋擾涉案官員的家屬了吧?否則錦衣衛四處抓人,這京師能不亂嗎?」朱延禧對魏忠賢道:「東廠和錦衣衛,可都是你魏公公說了算啊。」

魏忠賢微微一笑:「朱大人太抬舉老奴了,咱家可沒有那麼大的權力,只是空領了幾個名銜罷了!具體做事都是下面人,就算多詢問幾個人,那也是為了把案子搞清楚,不存在亂不亂的吧》不是說,只要心裡沒鬼,就不怕鬼叫門嗎?沒做過又怕查什麼?」

朱延禧哼了一聲,知道這是白白和魏忠賢說了,雖然皇帝讓他當這個主審,但朱延禧很清楚,決定權並不在自己手裡,他對於能否救出楊漣和左光斗,感到很悲觀。

韋寶沒有機會與魏忠賢說話,安安靜靜的在一旁,老老實實的,一句話沒有敢多說。

等閣臣們出去了,他才跟著出去。

出皇宮的一路上沒有人對他說過什麼,出了皇宮,眾人都停了下來。

其實,不管是顧秉謙,還是朱延禧,都想和韋寶單獨說幾句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