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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6 韋大人忽然重要了起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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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管是顧秉謙,還是朱延禧,都想和韋寶單獨說幾句話。

韋寶現在雖然還只是都察院和大理寺的經歷司經歷和左寺丞,並不是高官,但韋寶已經是實際的主事者了,大事小事都經過韋寶的手。

而且,都察院和大理寺現在被韋寶搞的很正規,所有的收入和支出一律對內公示,所有到都察院和大理寺的案件,一律對外公示進度。

這一點是很可怕的,就連後世也不敢這麼做!

雖然都察院和大理寺不會公布具體的案情,但進行到哪一個階段了,哪兒有問題,問題是什麼,都會詳細列出來。

朱延禧希望韋寶手裡的都察院和大理寺依然能像對其他案子一樣對楊漣左光斗等人的貪腐案。

顧秉謙這些閹黨大臣則希望韋寶快刀斬亂麻,批准錦衣衛拿到的關於楊漣左光斗等人案件的供詞,立刻判處楊漣左光斗等人死罪。

所以,一時之間,身為小配角的韋大人,忽然又重要了起來。

韋寶見幾個閣臣都磨磨蹭蹭沒有馬上要走的意思,體會到他們的心意,猜想他們都想單獨和自己聊聊。

這個時候,自己只要和誰聊,都一定得罪另外一方人馬,韋寶沒有這麼傻。

即便明知道現在是閹黨絕對強勢,皇帝剛才處處偏幫閹黨大臣,東林黨弱勢,但顧慮到將來崇禎上台以後東林黨的反撲,他還是不願意明著表現出自己的閹黨屬性。

「諸位大人,我還有些事情要去粥場,現在難民越來越多了,都聚集在都察院和大理寺衙門外面。本來說施粥十日的,我怕再這麼下去,十日期限到了,他們也不肯散去啊。」韋寶嘆口氣,一副自己很忙,並不關心楊漣左光斗案子的模樣。

顧秉謙已經知道了韋寶與魏忠賢的關係,並不著急,微微一笑:「好,韋大人有急事,就去忙吧,我們也要回衙門去了。」

朱延禧則道:「韋大人現在是都察院和大理寺說得上話的要員了,又是內閣中書舍人掌制,今天的平台議政也親身參與,老夫想和韋大人談一談馬上要審理楊漣左光斗等人的案子的事兒。」

韋寶聞言,暗暗叫苦不迭,不喜歡什麼就來什麼,你想怎麼搞,你就怎麼搞唄,你們東林黨和閹黨鬥法,別牽連我啊?

暗中讓人傳信,聚集東林黨一起要熊廷弼死,那是韋寶隨手走出的一步棋,只是想煽風點火,並且看看能不能讓皇帝和魏忠賢減弱一定要殺熊廷弼的心,並且儘快讓京城多空出位置出來。

僅此而已。

韋寶其實是巴不得兩邊斗的越凶越好,斗的越凶,空出來的位置就越多,他正好趁著亂勁兒,多多賣官,多多弄銀子。

做生意是這樣,一筆兩筆生意好弄清楚,生意筆數一多,帳目就亂了,就算魏忠賢讓人查,也弄不太清楚,韋寶就想趁著大好時機多搞銀子,並且多安揷與自己有關聯的人上官位。

「朱大人,您真的是高抬下官了,我就一小吏,為大人們跑跑腿還行,我算哪門子的要員啊?關於楊漣左光斗的案子,陛下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朱大人主審,至於刑部,朱大人應該找王紀王尚書,都察院現在應該找欒都御史等幾位大人,大理寺要找大理寺卿周大人他們。怎麼樣都輪不到我這才入仕兩個月的人說話呀。」韋寶微笑道。

朱延禧暗罵韋寶狡猾,幾個東林黨大臣和閹黨大臣無不一樣。

「韋大人,我希望這案子,你們都察院馬上接過來!不能再放在錦衣衛審問了!都察院司獄關押嫌犯,大理寺到時候主要負責定罪,刑部在這個案子當中沒有多少事兒,配合你們都察院和大理寺辦案,他們主要出人手。怎麼樣?」朱延禧也不管韋寶是不是願意和他單獨聊,乾脆直接當眾說出來了。

顧秉謙、魏廣微、黃立極和馮銓等閹黨大臣本來想阻止,想出聲的,但是想到朱延禧這話是對韋寶說的,所以都忍住了,要看韋寶怎麼說。

上一個官位難,得到了官位,想坐穩,就更難。

韋寶暗暗叫苦,自己也就是一個五品官,你老朱至於一個勁抓著我不放嗎?「朱大人啊,恩師哎,您別為難我了,我就一個五品小吏,從錦衣衛手裡接管案子這麼大的事情,您老和我一個五品小吏商量的著嗎?」

韋寶也是混不吝的不要臉之人,什麼都說的出口,上午剛剛叫顧秉謙為恩師,現在當著眾人,居然又叫朱延禧為恩師。

顧秉謙居然絲毫沒有生氣,反而很是欣賞韋寶,見過臉皮厚的,還真很少見這麼厚的。

顧秉謙暗贊韋寶有些當官的天賦,而且韋寶還只是一個十來歲的少年而已,他顧秉謙像韋寶這麼大的時候,可是連秀才功名都還沒有拿下來呢。

朱延禧等人聽韋寶叫朱延禧為恩師,則感覺舒服,韋寶敢當著幾個閹黨大臣這麼叫,至少說明韋寶並沒有投靠閹黨!頂多說有些曖昧不清而已。

所以在他們幾個東林黨大臣看來,韋寶靠近閹黨的程度,和靠近他們的程度,是差不多的,都暗暗慶倖幸好當日朱延禧出面為韋寶保舉了一個翰林院侍讀學士的名銜,韋寶才與東林黨有些瓜葛。

「這一件案子,不用都御史和大理寺卿級別的官員參與,就當成尋常案件,讓幾個御史和大理寺的評事參與便可,你自己不就是大理寺左寺丞嗎?你參與便可!不必驚動那些個高官了,你現在可以說了吧?」朱延禧很老辣的道。

「朱大人,陛下把這差事交給您老了,您老怎麼說,我就怎麼辦,得了,等會我就派人去與錦衣衛交涉去,至於他們理不理我這個五品小吏,我就不敢保證了哈。」韋寶笑道。

你進一步,我就退一步,你再進一步,我大不了再退一步,韋寶也並不怕朱延禧。

這就跟跳交際舞一樣,只要不是打架,你想跳舞,我就陪你跳唄,反正你自己不親自出馬,想靠我去對付錦衣衛,你覺得可能嗎?

「嗯,這樣吧,你現在就隨老夫到錦衣衛北鎮撫司去!」朱延禧道:「韋大人打算給老夫這個面子嗎?」

「下官遵命!」韋寶笑道:「朱大人安排的差事,下官怎麼敢搪塞?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朱延禧對於韋寶的態度很滿意,得意的看了眼顧秉謙等大臣,似乎用眼神在說,看見了吧?你們閹黨並不能隻手遮天!

顧秉謙並沒有什麼感覺。

魏廣微、黃立極和馮銓則立刻不爽了起來!

魏廣微也是韋寶考進士的時候主考呢,按理說,他也是有韋寶座主的身份的。

「韋大人,這事,你還是要想好,我看,還是交給你們都察院的管事大臣去交涉吧,犯不著蹚渾水。」魏廣微直接道。

韋寶聞言,急忙作揖:「恩師教訓的是,我也是這個意思。」

本來朱延禧、周如磐和丁紹軾還說韋寶更加傾向於他們這邊呢,頓時有種要暈倒的感覺,你韋寶還要不要臉啊?這麼一會兒工夫,你又叫魏廣微叫起恩師來了?你到底有多少個恩師啊?

座主是座主,座主和老師還是有差別的。

按道理,韋寶就孫承宗一個名正言順拜了師的老師,其他人,都是客氣叫法。

韋寶是個現代人,對於這點完全沒有感覺,在現代,到哪兒不是老師啊、

尤其是娛樂圈,這個也是老師,那個也是老師。

韋寶在大明混官場,在他看來,就是一出大鬧劇,他就當成在混娛樂圈。

「魏大人!剛才陛下似乎是將楊漣左光斗的案子交給我主審了!怎麼滴、我是不是該把案子交給你?要不然,你現在自己去向陛下言明?」朱延禧不悅道。

魏廣微對於韋寶的態度算是滿意,心氣順了一些,微微一笑道:「朱大人不要動氣嘛,年歲這麼大了,氣多傷身。我也就是提醒韋大人一句,他才剛剛入仕,很多事情,並不清楚。錦衣衛是陛下的親衛,況且其中還有東廠的人也參與了,牽連很廣,他一個才入仕的人,碰到這種事情,是不是該當謹慎一些?依著我看,朱大人要交涉,自己去就可以了,您是堂堂當朝次輔大人,誰敢不賣您老的面子?韋大人還年輕,那些個錦衣衛和東廠的老爺,他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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