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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2 毛文龍第一次對袁崇煥起殺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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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將軍,絕不可能!你我二人雖然說不上兄弟關係,卻也是要好的很啊!我素來仰慕毛將軍的才能,怎麼可能做出這等事情?」袁崇煥一個勁的喊冤。

毛文龍哼了一聲,沒有理會毛文龍,而是問韋寶道:「韋公子,你能不能說說我?」

「毛將軍沒有什麼好說的!毛將軍已經為之巔峰,無法再升上去了,能保住眼下的一切,已經殊為不易。」韋寶道。

毛文龍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我有何辦法化解不被人殺掉?」

「這我真的不知道,小心一些吧!毛將軍最缺的是幫助,從始至終,毛將軍的一切,都是自己一個人努力而來,既沒有上面的人幫助,也沒有旁邊的人,更沒有獲得過底下人的幫助!如履薄冰!我算是第一個幫助毛將軍的人,也有可能是毛將軍這一生,唯一值得信賴的人!」韋寶大言不慚的往自己臉上貼金。他的確是第一個,也很有可能是唯一為毛文龍提供幫助的人,但是韋寶自己並不確定,自己會不會救毛文龍,又亦或者是,自己會不會參與到殺毛文龍的人當中!

毛文龍感激的看向韋寶:「韋公子,我毛文龍不是負心薄情之人,誰對我有過幫助,我毛文龍絕不相負!那就真的沒有辦法化解命數了嗎?我現在知道誰會對我不利,我殺了這人,不就可以了嗎?」

毛文龍說完,瞪向袁崇煥,登時便起了殺心!

「毛將軍,你別亂來,你不會因為韋公子幾句酒桌上的戲言就當真的吧?」袁崇煥立時嚇得魂不附體,要知道毛文龍能在域外帶著幾十萬人混,本身便是很有殺氣,很能掌控局勢的人,這種人,一旦發現一點點的對自己不利的苗頭,都會毫不猶豫的扼殺在萌芽之中。

毛文龍並沒有多少軍事才能,但絕對是政工高手!不管是搞政治,還是搞情報,做特工管理工作,還是內政管理,毛文龍都做的非常出色。

韋寶自問自己若是沒有金手指,沒有鎮遠艦,光是作為一個穿越巨投身到毛文龍身上的話,絕不會比毛文龍做的好多少。

一點點可憐的後勤補給,別說幾十萬人跟隨,就是養一兩萬人都很費勁,朝鮮完全沒有用處,建奴追著打不停,就是後世的革命根據地也沒有毛文龍這時候這麼困難!

「呵呵,我怎麼會當真?」毛文龍冷酷的笑了笑。

韋寶嘆口氣道:「毛將軍,我勸你該多從自身的發展想想,將來若有人要殺你,也只會是因為你有求於人的時候,自身足夠強大,讓別人求著你,便不用擔心被人殺了。換句話說,誰當薊遼總督,只要是京城官場和遼西遼東當地將門利益結合體的代言人,都會對你起殺心,因為你的存在,將大幅減少他們賺銀子的數目!」

毛文龍聞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是啊,誰用得著我的時候,都恨不得我立時和建奴拼死!但是用不著我的時候,恨不得我們東江軍都是吃草的氂牛!一分銀子,一粒糧草也不肯拿出來!這世道!」

「毛將軍,只要你信得過我,以後你的後勤將不再成問題!我韋寶一個人就能包了,但我韋寶有事,也希望毛將軍能鼎力相助,至少不要做落井下石的事情!」韋寶趁機打感情牌。

毛文龍目光深邃的看向韋寶:「韋公子,修飾的話我就不說了!你若信得過我毛文龍的為人,我不敢說自己是完人,是聖人,我也貪心,世上沒有人不貪心,但我從來不負朋友!」

「多謝毛文龍能將我韋寶當朋友。」韋寶感激道。

「你今天能與我合作,我們就已經是朋友了!」毛文龍舉起酒杯,向韋寶敬酒。

韋寶也恭恭敬敬的斟滿一杯酒,與毛文龍文縐縐的對飲。

袁崇煥見毛文龍似乎不再像剛才殺氣那般重,急忙岔開話題:「韋公子,剛才那些話,你可千萬不能到外面去說啊?這說出去,真的會害死人的!」

韋寶笑道:「我剛才說什麼了?我什麼也沒有說啊,袁大人不必太緊張,不過,以你的才智,你的膽識,以你的性情,在官場大有作為,飛黃騰達,的確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只盼著你高升之後,不要忘記咱們今日曾經一道喝酒的交情便好。」

「不會不會!我不是那種人。」袁崇煥鬆了口氣,對韋寶賠笑,又向毛文龍笑著敬酒:「毛將軍,你千萬別將剛才韋公子說的話當真啊?」

「剛才韋公子說什麼了?我什麼也沒有聽到啊!」毛文龍冷笑道:「若是我信了韋公子的話,我可能就只有四五年的活頭了,以後每天豈不都要糟心死?袁大人,你現在的權勢,別說殺我,與我一道飲酒,也要我肯才行,等你哪天真的到了有能力殺我的時候,我才會提防!你現在不必這麼緊張!」

「是是,不過,不會有那一天的。」袁崇煥急忙陪笑,擦了擦冷汗,又故意岔開話題問韋寶:「韋公子是如何看待當初王在晉大人提出的全線退守關內的話?這與我們孫督師大人決戰關外,一城一地與建奴爭奪,限制建奴的策略是背道而馳的。」

「不錯,這倒是一個很不錯的話題!」毛文龍贊同道:「幾年下來,這個話題每逢與建奴交戰啊,都會被人拿出來說。即便大家不在檯面上說,也會私下裡說。」

韋寶點點頭,對於王在晉的事情,也略知一二。

王在晉,萬曆二十年(1592)進士,初授中書舍人,後歷官江西布政使、山東巡撫,進督河道,泰昌時(1620年)遷兵部左侍郎。

熊廷弼、王化貞丟失廣寧(今遼寧北鎮)後,朝廷大震,誅除熊廷弼、王化貞。天啟二年(1622年)三月十八日王在晉代廷弼為兵部尚書兼右副都御史,經略遼東、薊鎮、天津、登、萊,帝特賜蟒玉、衣帶和尚方寶劍。

王在晉分析當時關外形勢:「東事離披,一壞於清、撫,再壞於開、鐵,三壞於遼、沈,四壞於廣寧。初壞為危局,再壞為敗局,三壞為殘局,至於四壞——捐棄全遼,則無局之可布矣!逐步退縮之於山海,此後再無一步可退。」

兵部尚書張鶴鳴為視師遼東復命時說:「自遼患以來,經略死難系獄,累累匪一今日經略,難於前日之經略萬備矣。王在晉鐵骨赤心,雄才遠略,識見如照燭觀火,肩重如迎刃理絲,但秉正不阿,人醉獨醒,獨臣於在晉兩人耳,在晉不足惜,如遼事何,此今日釀遼事大禍根也。此臣不顧嫌疑,不顧仇害,為國家大計而吐肝膽於皇上之前也。」對王推崇備至。

薊遼總督王象乾建議王在晉:「得廣寧,不能守也,獲罪滋大。不如重關設險,衛山海,以衛京師」。於是,在晉以「撫虜、堵隘」守山海關的方略,他在《題關門形勢疏》中道:「畫地築牆,建台結寨,造營房,設公館,分兵列燧,守望相助。」

他認為,「高嶺有乘墉之勢,斗城如鍋底之形。昔武侯雲地勢兵者之助也,不知戰地而求勝者,未之有也。奴有戰地,而我無守地。山海一關不過通夷貢夷之道,嚴遠戍之防有兩河為保障,何夷虜之足憂。而今且以為沖邊絕塞,此豈有形之天塹,成不拔之金湯者哉。臣與同事諸臣謀之,有欲築敵樓,先居高山、高嶺者。夫敵樓孤峙,能擊遠不能擊近,倘為賊所乘,則益助其憑高博擊,而我失其所控御矣。有為再築邊城從芝麻灣起,或從八里舖起者,約長三十里,北繞山,南至海,一片石統歸總括,角山及歡喜嶺悉入包羅。如此關門可恃為悍蔽。」

「科臣周希令議費四五百萬金以固金湯,而科臣沈應時亦亟議築起邊城為山海屏蔽,臣核道、鎮估工計費,謂湏銀百萬,蓋並造衙舍、築銃台、建營房之費盡入估數。」「臣嘗謂必有復全遼之力量,而後可復廣寧,必有滅奴之力量,而後可復全遼。不然啟無巳之爭,遺不了之局,而竭難繼之供,不可不慮。」他發現山海關關城本身存在重大的隱患,建議修重城,重城修好以後,山海關關城才真正能成為雄關天險,極具戰略目光。

朝廷發帑金20萬兩。他的主張,遭到寧前兵備僉事袁崇煥、主事沈棨、贊畫孫元化等的反對,袁崇煥要求修築到二百里之外的寧遠,但王在晉不聽。袁崇煥兩次直接將意見報告給首輔葉向高,但葉向高不知前線的情況,拿不定主意。這時大學士管兵部事孫承宗自請行邊,親赴山海關。帝大喜,特加孫承宗太子太保,賜蟒玉、銀幣,以示隆禮。孫承宗回京後,面奏王在晉不足任,「筆舌更自迅利,然沉雄博大之未能」,改任南京兵部尚書,在晉既去,承宗自請督師。八里舖重城停工,而為了「提掇道將之精神」(改善精神面貌),因此要到200里外的寧遠去修一道邊牆,可惜天啟和崇禎都沒能熬到此牆的奠基就掛了,大力擴軍備戰(軍隊由五萬多一度增至十四萬),大量造辦軍械、甲仗,並且採納左通政袁可立「破格用人,以期實用,圖復建驃騎之功」的建議廣泛提拔幹部、增設衙署。

孫承宗的關錦防線很厲害,可是後來的關寧鐵騎似乎也並沒有多少拿的出手的戰績,大凌河之戰、松錦大戰什麼的,明軍全敗了,而且關寧鐵騎里有一些將領不聽指揮,還有一些將領意志不堅定,撐不住就投降,結合起來看,孫承宗的戰略能算成功嗎?王在晉的主張是不是更合適一點?

「主要看大明的財政狀況吧。」韋寶輕鬆道:「王在晉的策略比較實事求是,考慮到了財政問題和軍隊戰鬥力低下。孫督師大人的策略符合政治正確,朝廷聽了會高興。考慮到大明的國情,這個話不好說。棄遼守關,王兵部只怕會被愛國的人視為賣國賊!孫閣部也是廢盡心血,戳力王事,賴何南轅北轍。可能孫督師大人的提案可能雖不符合明朝整體利益,但很可能符合可以接觸徵收分配到遼餉的人的利益,也讓關寧軍得到了更多的朝廷的轉移支付。王兵部應該慶幸他的想法沒有被採納,否則他的下場不會好。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有人藉此攻擊他一番。不要總想權謀,還要看地緣環境。聽王在晉收縮進山海關的話,遼東的土地城市還有百姓怎麼辦?建州女真他們是漁獵農耕民族,留那麼多地和人,努爾哈赤皇太極他們做夢都能笑醒吧?所以應該把人都遷進來啊,可是,這得多大的工程?大明朝廷若是有把幾百萬遼民遷進來安排好的財力,順道毀掉遼東所有軍事據點的兵力,有這些東西的話早幾百年滅了後金了。哪裡還用這麼費事?」

袁崇煥和毛文龍聞言,不約而同的互相看了一眼,原本覺得韋寶厲害,但也只是正常人的水平,現在他們是真的牆都不服,就扶韋寶了。

韋寶居然可以一個人分別扮成兩個人,自言自語?反正正話反話都讓韋寶說盡了。

「那韋公子,我們朝廷的財政狀況,現在到底怎麼樣?到底是全面出擊,各地堅守,困死建奴的方略合適,還是王在晉全面退守,據守山海關以逸待勞的方略合適呢?」袁崇煥問道。

「我覺得,關鍵不是哪種合適不合適,而是根本無從選擇!」韋寶答道:「不怕說句犯忌諱的話,現在的大明朝哪還有遼東啊,廣寧丟失後,錦州以北早在後金的控制中了,明軍能勉強控制的地區只有狹窄的遼西走廊了,而遼西走廊在軍事上是死地,無論對明還是對金,都不適合長期駐軍,所以後金對遼西的軍事作戰每次都是拔點搶東西而不是占領。不收縮等著被後金隔段時間就來收割唄。現在其實已經退無可退!大明即便缺銀子,缺的也絕不是這麼一點點銀子,關外的問題,看著好像是在關外,其實都在關內!朝廷稍稍經濟狀況好轉一點點,建奴立馬都得逃到深山老林躲起來!」

毛文龍聽後大喜:「總算是有個明白人了。」不由的鼓掌為韋寶贊同:「真喜歡聽韋公子說話,只有韋公子一個人的話能說到老夫心坎里去,跟老夫想的一模一樣!」

韋寶呵呵一笑,這是很簡單的認識吧?沒有想到毛文龍這麼激動。

其實全世界上下五千年,古今中外,只有一本書認為王在晉在山海關重城的策略不是錯誤的,那就是王在晉自己寫的《三朝遼事實錄》。

而且,王在晉自己也不明確當時誰對誰錯,而是事後諸葛亮式的抬槓,借孫承宗的奏疏讓人誤以為孫承宗對他無法接話。完全是文字遊戲。

縱觀全書,給人感覺,那應該是孫承宗錯了吧。

網絡黑袁崇煥之風盛行之後,袁黑們意猶未盡,就把這事情拎出來。

因為袁崇煥和孫承宗的方向是一致的,所以袁崇煥一開始就激烈反對過王在晉!

這問題本來就是因袁崇煥而起,他與孫承宗觀點相同,並最後成為棄建八里舖重關,改守寧遠的倡導者、支持者及主要實施者。

只要有人說袁崇煥對的,網絡上就有人站出反對,杜撰臆測,寫了《明冤》、《奏摺上的晚明》這些書。

生生創造出孫承宗、袁崇煥出錯的觀點,並使之成為流行。

其史料出處,就是這一本《三朝遼事實錄》。

在明代,「下之達上,曰題,曰奏,曰表,曰講章,曰書狀,曰文冊,曰揭帖,曰制對,曰露布,曰譯,皆審署申覆而修畫焉,平允乃行之。」

《明史·職官制一》從來就沒有「奏摺」、「摺子」這一類的說法,那是清朝的習慣,書名就純粹是清宮戲看多了的產物。

這類書的讀者,有些人心中的辮子剪不斷,卻常常罵別人是滿遺,是韃子。

究其實,《三朝遼事實錄》也不是一本書,是言論橫行之時發酵的一本自我標榜的東西。

明末清初那個時候,言論毫無限制,什麼刊物只要你肯出錢,都可以付梓面市。

書中以萬、泰、天三朝的遼事為基礎,大談自己如何如何懷才不遇,策略如何如何正確,孫承宗怎麼怎麼有貪污的嫌疑,孫、袁主張的遼人守遼土,最後怎麼樣,也不行了吧。如此等等。大多是個人之偏見,外加玩弄文字把戲。

關於在山海關修建八里舖重城與孫承宗的爭論,這個事情是王在晉生平最出醜的事件之一,當然不能不提。不外乎又玩文字遊戲,顛倒黑白,混淆是非。

如果王在晉真的有道理,怎麼最後是他被趕去南京兵部。而孫承宗代首輔葉向高出鎮行邊,督師遼東?

此事前有朝會,後有奏疏詳細說明,是整個一系列的國家決策。

當時的時局,就算有部分朝臣是懵逼不懂,難道以葉向高為首的大臣們,是好矇騙的小孩子嗎?明擺著,王在晉就是錯的。

孫公死難,在崇禎十一年戊寅十一月十日。清太宗兵破高陽,公以故相家居,闔門死義,子孫及兄弟之子若孫,力戰罵賊,不屈而從死者至十八人。當時豈不震動天下?

凡有人心,孰不知哀之敬之?在晉為此書,其序跋正在戊寅、己卯之間。申用懋一序,紀戊寅秋日,在晉自序,紀戊寅冬季;其子會苾一跋,紀己卯上巳;蓋刊行在高陽慘聞播之後。以人情論,對高陽縱有私憾,亦何忍遽謗書於元老甫經遭難之日?幸而在晉小人,只知恩怨,不知義理。一面造謗,一面又直供蓄怨之來由,惡直醜正,肺肝如見。——孟森《〈三朝遼事實錄〉評》

大史家謝國楨搜盡明末清初史籍上千本,摘其目錄索引,著成《晚明史籍考》一書。包融了很多甚至記載有明顯錯誤的史籍,只要有一點史料價值,都名列其中,卻偏偏沒有這本《三朝遼事實錄》。無非就是認為,此書所言所寫,其實太過扯淡,毫無價值可言。

孟森對此書的評價更是刺骨,孫承宗在世的時候,你不敢黑他,到他死了你各種毀謗,王在晉簡直無恥。

後世的網絡上,有些人為了彰顯自己的觀點正確,不惜深挖這些毫無根據的說法,另加以腦補臆測,杜撰各種情節。把這本書奉為史料經典,拿這種大家都不看甚至不知道的「史料」,這逼格也裝得也是夠高。

謝國楨先生在《清開國史料》有收錄《三朝遼事實錄》,並有專門的評語。(王在晉)明初經略遼東,與薊督王象乾專主款蒙古,守關門而棄關外。欲於關外八里築重城,堅守御,其計頗左。唯是書上起明萬曆四十六年戊午,下迄天啟丁卯十二月,敘事溯源詳流。首總略,次編年及奏議,十餘年之事,記載綦詳,裒然巨帙,為治遼事者所必參考之書也。

以此看來,說謝老認為此書毫無史料價值,顯然是錯誤的。但是謝老認為的史料價值,應該這樣說,在明清易代之際,可能是中國歷史上對史實記載最不較真的時期。什麼人都可以寫史,什麼人都覺得自己親眼所見就是真的,寫的觀點是對的。

以至於很多史料互相傳抄,好幾本書對一件事情同樣的記載,猶不可信。

所以,對於明末清初的史料,要有辨析的看。謝老所說的價值,是因為從萬曆四十六年遼事起(薩爾滸),到天啟七年十二月這個期間,整個的遼事都有記載。

因為在明末的史料中,經常是一件事情只是幾句話就帶過去,很難得象這樣有順序的敘述下來,其價值就在於「十餘年之事,記載甚詳」。但是,不等於有記載,就一定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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