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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6 韋寶的毒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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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彪說著,又從懷中取出一根金條!他總是隨身攜帶一點貴金屬,為了不時之需,對於這種漢奸,林文彪知道,不能光嚇唬,也得給對方好處!

果然,愛新覺羅·路奢看見林文彪遞給他一根至少重10兩的大金條,眼睛都亮了,卻沒有接,只接過了那一小紙片包著的一點點『解藥』:「老兄,這我不能要,我只求自己和家人平安,不要這些。」

「讓你拿著就拿著!這都是你該拿的!每次立功,不但有記功獎勵,還有實物獎勵!我們組織都這樣!你儘管放心大膽的做事!」林文彪說著,將一根金條塞進愛新覺羅·路奢手心。

愛新覺羅·路奢忍不住將那根大金條握緊,感覺好爽,心裡好踏實啊,卻不敢揣入兜內。

「拿著,這是命令。」林文彪溫言道。

「多謝大哥。」愛新覺羅·路奢這才很『勉強』的將大金條收好了。

「這次事成,我匯報上去,一定還有數倍於此的獎勵!」林文彪笑道:「還有功勞,也都會幫你記下來的,等將來你和家人歸順回來的時候,說不定能因功勞而坐上總兵,甚至更大的官位,到時候,說不定還比我高呢,到時候別忘了我就成。」

「不敢不敢,我都靠大哥提攜,我怎麼敢忘記大哥?」愛新覺羅·路奢被林文彪的一通花言巧語騙的高興了。

林文彪這還真不是騙,這是統計署對『外圍人員』的常規手段,對每個人都是這一套,在林文彪看來,越是外圍,越要給予物質上的獎勵和榮譽感,這樣才能讓三心二意的外圍人員有歸屬感,為統計署辦事。

韋寶雖然知道林文彪他們平日的一些常規手段,但到底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對於林文彪的手段運用這麼嫻熟,非常滿意。

林文彪看了眼韋總裁,見韋總裁沒有什麼要補充的了,遂對愛新覺羅·路奢道:「去歇著吧,像啥事都沒有發生!」

愛新覺羅·路奢還是有些不放心,弱弱的問了一句:「老哥,你們不會想連我一道燒死吧?」

噗。

韋寶首先被逗笑了,本來很討厭這廝的心狠手辣,但現在,這種討厭減輕了一些,因為就一句話就破功了,這廝無腦啊,無腦的人,總是可愛的,因為好控制嘛。

林文彪笑了笑,對賴塔格道:「你陪著牛錄額真大人吧!」

賴塔格急忙領命答應。

林文彪遂對愛新覺羅·路奢道:「現在放心了吧?」

「大哥千萬不要誤會,我可不是不放心。我是怕火勢兇猛,不是人能隨便控制的。」愛新覺羅·路奢急忙解釋了一句。

「放心吧!咱們是有備而動,怎麼可能被燒死?你到時候,全聽他的,便一點事沒有!」林文彪吩咐道:「你最好自己趁亂弄點燒傷,手腳都來上一點,苦肉計嘛,功夫要做足。」

「明白,大哥放心!我手下人都死光了,我要是一點事沒有,也說不太過去。」愛新覺羅·路奢點頭應承。

林文彪遂讓愛新覺羅·路奢先回屋,然後與韋總裁商量具體細節:「總裁,既然要放火,我看,就來個四面放火!指揮府內,放兩處,一處燒王丙,一處燒愛新覺羅·路奢手下人。指揮府外圍放兩處,南北各一處,距離隔的遠一些,好讓場面更混亂!難以救援。」

「幾處放火不是重點,最關鍵是我們的人不能被逮住!」韋寶指示道:「必須做到天衣無縫,起火之後,得馬上脫身,回到指揮府集合。」

「對,放火不難,不被人抓到咱們的人,這才是大難點。」賴塔格也道。

「這就沒法打包票了,只能看底下人臨場做的怎麼樣了?到了檢驗以往訓練水平的時候了。」林文彪道。特工們嘛,殺人放火,竊聽跟蹤,這些都是常規工作,常規訓練。

「總裁,您先避一避吧?派兩個人先陪藏到城牆邊,萬一事敗露,總裁設法脫身,不必管我們。」賴塔格道。

林文彪也點頭道:「不錯!總裁,您先避一避,您安全,兄弟們才能放開手腳做事!」

韋寶搖頭道:「不可!一旦著火,王丙肯定會查原因,我們的人一旦沒有在一起,立刻會被懷疑!」

「不如趁這個機會,將那守將王丙一道做了吧?如此的話,重鎮羊倌堡必定大亂!」林文彪獻策道。

「不可!王丙這時候要是死了,首先,愛新覺羅·路奢脫不了干係!另外,守將死了,建奴立馬會重新派人來!會打亂計劃!我要的是,儘可能多的殺掉復州城一帶的投降漢人和蒙古人!」韋寶冷靜而陰沉的說道。

林文彪點頭:「明白了,我對底下人辦事有信心,現在就是擔心總裁的安危!」

「你們能把事情做的漂亮,我的安全有什麼可擔心的?」韋寶果斷道:「別婆婆媽媽的了,主意是我想出來的,我相信你們的能力!」

「是,總裁。」林文彪和賴塔格見總裁決心已定,急忙輕聲答應。

當夜,韋寶睡在愛新覺羅·路奢隔壁的房間,與林文彪兩個人,還有張盤、林茂春和陳忠三人,一共五個人在屋內,他們這間屋子,本來是集中了所有特工的,除了隔壁屋子,陪著愛新覺羅·路奢的賴塔格,其餘十多人,分成四組,已經潛伏起來,等待行動了。

行動的時候,其中一組會放一枚爆竹,其他三組人聽見爆竹聲之後,會同時動手!

張盤、林茂春和陳忠三人並不知道將要發生啥事,三個人都睡不太著,又不敢找林文彪和韋公子說話。在這種地方,在全是敵軍的重鎮羊倌堡,並且是在最中心的指揮府中,也不是三人能輕鬆彼此交談的時間和地點。

韋寶則睡的安穩,韋寶睡覺不打呼,但光著個膀子,小肚皮起起伏伏,呼吸平穩,已經進入夢鄉了。

林文彪、張盤、林茂春和陳忠四人是真心佩服韋公子啊,在這種地方,還能睡的這麼香?不說這裡到處是敵軍,就說這小屋子,夠悶熱的,這是盛夏啊,哪兒這麼好睡的呢?

張盤、林茂春和陳忠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啥事,還好一點,林文彪是知道馬上要發生什麼事情的,所以更加佩服韋總裁。

「林管事,其他弟兄們呢?」張盤忍了一炷香功夫,實在是忍不住,所以問了出來。

林文彪輕聲道:「有事去了!不是故意瞞著你們,他們平時訓練過,比較有默契!你們三個與我的任務一樣,咱們只需全心保護公子便可。」

張盤和林茂春、陳忠聽林文彪這麼說,心裡頓時暖洋洋的,從感覺被排擠,感覺不被韋寶的人所信任,一下子變成另外一端境界,急忙紛紛點頭,也不敢詢問林文彪,那十多個人去幹啥去了。

林文彪、張盤、林茂春、陳忠四人始終抱著胳膊,坐在床沿,靠著牆,沒有躺下來,閉目假寐,但耳朵卻一直是豎著的,聽著屋外的一切風吹草動。

林文彪給特工們約定的發起攻擊時間是二更天!

羊倌堡這種軍事重鎮的守備情況,通常都是外緊內松,趁著這個時候四處都是亂走動的兵勇,比較好隱藏行跡,找到陰暗的地方提前躲藏,所以提前去準備了。

如果到了快到二更天的時候才出門,很容易被巡邏的兵勇撞見。

特工們一般都躲在樹杈上,躲在灌木花叢或者牆壁夾角。

統計署出外辦事,會攜帶一些固體燃燒劑,但數量不多,剛才四組人馬都分了一點點,他們一般是三人一組,或者四個人一組。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林文彪始終沒有睡著,表面很平靜,內心卻焦慮如焚。

張盤、林茂春和陳忠三人也始終沒有睡著,不時的去看一眼林文彪,林文彪沒有說,他們也不敢問,心裡直打鼓,不知道那些人出去做啥事?越是不知道,只會越緊張,越焦慮,越擔心。

他們倒不是怕死,都是久經戰陣的悍將,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只是沒有特工的訓練和心理素質,對於這種單身潛入敵後活動,非常不適應,非常緊張。

要是正面對陣拼殺的話,管他對方多少人馬,他們都是不發怵的。

林文彪、張盤、林茂春和陳忠四人在這邊屋子緊張的要死,旁邊屋子的愛新覺羅·路奢和賴塔格的情況也差不多。

賴塔格還能閉目假寐,愛新覺羅·路奢的眼睛則一直是睜開的,並且瞪的跟銅鈴一般大,知道即將要發生啥事,又不知道大概什麼時候會發生,是最燥人的。

「老哥,你們的人到底什麼時候動手?」愛新覺羅·路奢輕聲問道。這已經是愛新覺羅·路奢第十次以上這麼問了。

「大概還要等一會吧,具體什麼時候,我也不清楚,上面的人會安排。」賴塔格並不睜開眼睛:「牛錄額真大人,你還是睡吧,別說話了,以防隔牆有耳。」

「我們這么小聲說話,旁人聽不見的!」愛新覺羅·路奢見賴塔格並不想與自己聊天,也只能再次閉嘴了,側著身子,一隻手撐在床上,一隻手不停的抓光溜溜的前額。

當建奴也沒啥不好的,至少夏天裡面,有半個腦袋是挺涼快的。

此時愛新覺羅·路奢的前面半拉腦袋,全是汗,腦袋頂,腦門,都是汗,流的跟自來水似的,無比暢快。

「大哥,你們的人放火我倒是不擔心,就怕你們的人被抓住啊!還有,你們的人有把握把我那些手下都燒死嗎?起火的時候,他們不會逃啊?有啥辦法將他們困死在屋內?啊,我我知道了,你們肯定會先用藥將他們都弄的不省人事,然後才放火,對不對?」隔了一會,愛新覺羅·路奢又忍不住輕聲問道。

這回賴塔格沒有理會他,雙手抱著胳膊,一副睡死過去了的模樣。

愛新覺羅·路奢知道賴塔格沒有睡著,撇了撇嘴吧,再次沉默了,卻在床上來回翻身,翻來覆去的,仍然睡不著。

在指揮府躲藏的兩組特工的日子不難過,指揮府中的人不多,大都為王丙的親兵,另外有少量的不是王丙親軍的兵馬,在指揮府外圍執勤。

指揮府安排巡邏的人也很少,總共不到五隊,一隊不過七八人。

所以,藏在指揮府中的兩組人馬能輕鬆躲藏。

在指揮府外面的人則不舒服,因為整個羊倌堡等於一座巨大的軍營,小小的城池中有近六千人馬!

哪兒哪兒都是人,這些漢奸武裝又秩序紊亂,沒有嚴肅的軍紀,大半夜的,仍然不時有人四處溜達,隱隱約約,還能聽見耍錢和划拳的聲音,甚至還有人半夜吵嘴打架。

而且,指揮府中到處是建築,建築之間挨的比較緊密,陰暗角落很多。

指揮府外面則不同,陰暗角落,指不定就是兵勇們便於解手的地方,能藏身的地方極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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