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3 前往復州城】(2/2)
小爭權勢富貴,中爭是非對錯,大爭王者正道!
韋寶這一世,決意看一看王的世界!
有道是有道而乏術者必招人陷害,且不能發揮其所長;精於術而乏道者亦不能長久;精於術而明道者乃高人也!道為體,術為用。有道者術能長久,無道者術必落空。學術先需明道,方能大成。學術若不明道,終是小器。故道為綱,術為目,綱舉目張。道為世間規律,術為規律之用,道為本,術為末,若本末倒置,則一世殆矣!
精於術而乏道者不能長久,就是說小人得志也是暫時的,不可能會一直得志下去,畢竟這個社會還是善良的人多,但是一旦得志可能對社會、對企業都會造成不可彌補的損失和影響。
讓一個道德敗壞的人干業務,能力越強,對公司的利益的損害越大,讓一個品德高尚的人來做,即使沒有多大的成績,但也不會有太大的風險。
很多人就以為個人成功是需要學習做人的技巧,以為80%靠技巧,20%靠品德,其實品德和境界才是主要的。80%靠品德,20%靠魅力。
道術兼修,道是道理,術是謀術。道是原則,是不變的,術是技巧,是需要多變的。只講原則是迂腐的,只講技巧是淺薄的。用現代話講,就是做人的戰略和戰術要統一。
其實這個世界需要道和術兼備的人,術也可以用到正位上。
術任何人可以利用,但不要用在思想和道德上,術要用在業務和專長上,作為達到目的手段,術比道更加犀利,更加耐用。
所以如果一個道德良好的人,能夠掌握術的要領,那他就會在業務領域出類拔萃。
道者,道德,道義,人道,公道;術者,手段,謀略,心計,智能。
古往今來,以道德經世留名者,不乏其人,老莊孔孟是其代表;以忠心感人傳世者,不鮮其事,介之推是其典型。
至於智術超人,才能蓋世者,更舉不勝舉。然,道至於聖而術勝於神、德才兼備者,竊以為只有諸葛孔明堪稱其名也。
孔明忠心事主,謹慎勤勉,殫精竭慮,鞠躬盡瘁,精於韜略,善於運籌,神機鬼靈,經天緯地,是道與術、德與才的完美結合。
術合於道,相得益彰;道術相離,各見其害;輕道重術,則智術濫用,手段極盡,故生酷吏與小人。君子有道而小人有術;君子以道經世而小人以術害人;君子以道而殺身成仁,小人以術而殺人成事。謀權,術也;謀權者,小人也。
為了正道,死亦何懼?
次日清晨,韋寶讓人上了一大盤牛肉。
大明的律法不讓吃牛肉,但韋寶愛吃,所以手下人私下有準備。
只不過,牛肉在這個年代太稀罕,這種大夏天,沒法準備太多,都是牛肉乾的形式,就這樣攜帶也非常麻煩。
韋寶像是對付女人一樣對付著眼前的一大盤牛肉,狠狠的切下來,一邊喝果汁,一邊吞咽。
王秋雅默默的站在旁邊看著韋寶,始終還是想勸韋寶別去了,但是總裁已經有明確指示,不讓再勸,她也只能有千言萬語也無法說出半個字。
吃過早飯,韋寶感覺胃裡實在裝不下東西了,這才伸個懶腰,站起身。
「林文彪準備好了嗎?」韋寶問道。
「他和張盤、林茂春、陳忠,還有十多名隨行的侍衛,已經在大院候著了。」王秋雅答道。
韋寶一點頭,沒有再看王秋雅,擦了擦嘴之後,將雪白的帕子往桌上一放,便快步出門!
林文彪、張盤、林茂春、陳忠等人見韋寶出來,急忙上前。
除了他們幾個知情人,還有范大腦袋和劉春石二人。
韋總裁要親赴復州城的事情是絕密,知情者極少。
「怎麼去?」韋寶問道。
「沿途坎坷,無法駕車,馬多了也引人矚目,總裁騎馬,我們步行跟隨。」林文彪回答道。
韋寶一點頭:「走吧!現在就出發。」
「總裁。」林文彪咬牙道,他實在忍不住,還想再勸總裁不必親自涉險:「人心隔肚皮,不管劉興祚是否真心歸明,復州城總歸是建奴的地盤。」
韋寶眯眼瞪了林文彪一眼,意思是我的話是放屁?不是已經說過不准再勸?
林文彪頭一回見到總裁如此犀利的目光,嚇得急忙噤聲,不敢再說。
其實張盤、林茂春和陳忠等人也是想勸韋公子不必親自去的,張盤昨日向韋總裁匯報過劉興祚的要韋總裁親自去見面的要求之後,便後悔了,沒有想到韋總裁居然真的要親自去,原本他以為韋總裁會派個人冒名頂替他去談事的。
「公子,我說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張盤猶豫著道。
「講。」韋寶的臉色恢復淡然。
「讓林管事去便可,可以讓林管事假公子之名,反正劉興祚也沒有見過公子本人,我觀林管事談吐不俗,機變穩重,定不會被劉興祚識破的。」張盤道。
林文彪聞言,也急忙保證:「對啊,總裁,就讓我代總裁去吧?」
范大腦袋和劉春石不敢說話,在一旁一個勁點頭。
韋寶苦笑道:「人家要求見我,應當是不放心!合作要講真誠,即便這次騙過了,以後總有揭穿的時候,到時候事情傳出去,我的誠信將受到質疑!這是人格的缺陷,是很不好的,你們明白嗎?如果劉興祚用詐,誆騙我過去,然後想害我,就當我命該如此,你們不必再說了。」
林文彪等人見總裁態度決絕,之前盤算過,劉興祚使詐害總裁的可能性很小,便不再說了。
韋寶騎上馬,帶著十來個人,以狩獵之名出城!
因為眾人是偽裝成漠南商賈,所以還背了一些皮草用於偽裝。
韋寶等人一出備御府的大門,王秋雅便忍不住掩面哭著跑回去。
范大腦袋和劉春石也是連連嘆氣,暗暗祈求上蒼保佑韋公子平安無事。
這一天的天氣極好,典型的盛夏天氣,烈陽高懸,雲淡風輕,東北的大地顯得特別的空曠,由遠及近是一些零星的小樹林,遠處還有一些朦朦朧朧的山影。
出了北汛口的範圍沒有多久,便遇上一隊人馬。
韋寶急忙下馬。
林文彪等人也吃了一驚,沒有想到這麼快就遇到了建奴哨騎?
張盤輕聲道:「這有些詭異,按道理,建奴哨騎不會離開大營太遠的,若是復州城的哨騎,就離開的太遠了!不知道是不是建奴有軍事行動?」
「絕不可能是建奴有軍事行動!」林文彪道:「我的人已經遍布遼東各處,在建奴的盛京也有外勤人員,若是建奴近期有攻打金州範圍的計劃,我們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收不到!而且這一路上都有我們的暗哨。」
「那就奇怪了。」張盤奇道。
「別著急,等會就知道他們是幹什麼的了!」韋寶輕描淡寫道,說罷,摸了摸懷中的兩把左輪手槍。韋寶已經好些日子沒有配槍了。
那幫人馬也看見了韋寶這邊的動靜,但並沒有馬上靠過來,也沒有離開。
韋寶的手下人在韋寶的指令下,像是尋常商賈一樣接著趕路,不徐不疾的向那幫人靠上去。
「站住!你們是幹什麼的?」領頭的是一名軍官模樣的滿人。
這時候,滿人和漢人還是有明顯區別的。
韋寶帶的十多名特工,挑選的都是懂滿語和蒙古語的人,他們當中蒙古人,但大部分是在遼北逃難入關內的漢人,所以懂建奴和蒙古人的話。
林文彪、張盤、林茂春、陳忠這幾個不會建奴話和蒙古話的,便充當漢人腳夫。嚴格來說,韋寶充當的也是腳夫角色,韋寶背上也背了一個小包裝樣子。
一名特工見對方說的是漢語,遂也用漢語回答道:「我們是科爾沁的商人。」
這是張盤和林文彪之前就商量好了的,因為知道科爾沁草原大部分部落已經被建奴收服,所以打的是科爾沁商賈的旗號。之前建奴攻打金州城,其中就有很多是漠南蒙古部族的『二鬼子兵』。
「科爾沁商人?」建奴軍官皺了皺眉頭,有些不信,手一直握在腰間的彎刀刀把上:「你們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走過來的。」特工皮笑肉不笑道。
建奴軍官冷然道:「走過來的?我看你們像明軍細作!」
韋寶等人為之一驚,覺得自己這邊沒有什麼破綻啊?也分不清這傢伙是使詐,還是真的看出來了什麼破綻?
韋寶這邊可是一點武器都沒有攜帶的,如果是在遼東經商的漠南商賈,是會攜帶兵刃的。因為遼東的明軍比較不敢對漠南商賈怎麼樣。
但是在建奴區域活動的漠南商賈通常是不攜帶兵刃的,因為建奴查的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