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8 這個世界太瘋狂】(1/2)
所以吳襄和祖大壽知道韋寶不可能和孫承宗大人扯上什麼關係的,尤其韋寶曾經搬出過京城閹黨的勢力,不管是錦衣衛,還是鎮撫大太監們,都屬於閹黨勢力,而且是骨幹勢力!
所以吳襄和祖大壽都搞不懂韋寶忽然到督師府來做什麼?韋寶即便尚未步入官場,算不上閹黨,也算是閹黨外圍一小卒子了吧?不可能和孫承宗大人扯上關係呀。
吳襄和祖大壽麵面相覷之後,站在眾人身後,靜觀其變,都不曾出聲。
他們兩個人身後分別站著隨行的吳三鳳和祖可法,吳三鳳和祖可法跟著眾人罵了一兩句,便停止了,並沒有謾罵不休。
主要因為兩個人的父親在場,否則他二人肯定是打罵韋寶的急先鋒人物。
「韋寶來這裡做什麼?該不會真的已經和孫督師拉上關係了吧?」祖可法問吳三鳳。
「沒聽說過啊,應該不太可能,孫督師就算未必很清廉,但總的來說還是行事正派的,況且身為帝師,平日自重身份,怎麼也不該結交韋寶這等銅臭商人吧?」吳三鳳答道。
「這就奇怪了。」祖可法納罕。
「沒啥奇怪的,估計是韋寶自己找來的,興許他和督師大人還沒有見過面呢。」吳三鳳分析道。
吳襄和祖大壽低聲交換了一下意見,所得出的結論也和吳三鳳祖可法二人差不多。
「兄長,韋寶此來定是與督師大人攀關係的。」吳襄道。
「小孩就是小孩,喜歡異想天開,他以為結交了督師大人,就能對抗我祖家了?」祖可法不屑道:「督師大人何等身份,哪裡會管他一個鄉里少年的閒事。況且咱們也還沒有對他怎麼樣呢!等到真的對韋寶動手的時候,還給他機會告狀嗎?呵呵,死人又怎麼能告狀呢?」
「呵呵,兄長說的不錯,死人只能到陰曹地府去告狀了!」吳襄附和著笑道。讚賞韋寶歸讚賞,吳襄確實已經對韋寶很欣賞了,但是在韋寶不肯向祖家低頭這事上,他還是會堅定的和祖大壽站在一起。因為祖家的大旗在遼西遼東不能扛鼎了的話,對吳家絕無什麼好處,吳家是背靠祖家乘涼的。
若非祖家的名望撐得住,他吳家也不會在他手上崛起的這麼快,絕對做不到遼西遼東世家大戶中的第二把交椅。
吳三輔和吳雪霞躲在門後,並未現行,所以吳襄並沒有看見兒子女兒,吳襄還以為韋寶是自己來的呢。
一幫遼西遼東世家大戶們仍然對韋寶謾罵個不休。
孫承宗早就聽見動靜了,問身邊的江應詔:「那是何人啊?他們為何事爭吵?在這督師府中吵架,成何體統。」
「回督師大人的話,那少年叫韋寶,是遼西本地人士,好像是為大財主,剛才就是他說願意資助大人和朝廷24萬兩紋銀,相助督師討伐後金。」江應詔回答道:「至於為何事爭吵,真搞不清楚了。這幫人也是遼西遼東有頭有臉,世居於此的大戶人家了,為什麼這麼多人會和一個少年吵起來?的確失體統。」
孫承宗嗯了一聲,並不下台階,站在議事廳門口靜觀其變。
韋寶則一臉淡然的看著圍住自己的眾大戶,面無表情,不是很憤怒,也不是很擔心,在督師府中若是有人敢隨便動手,那大明就不必要督師了,顯然完全沒有威懾力嘛。
與韋寶料的差不多,這些人只是罵罵而已,並沒有人上前動手。
韋寶等他們罵了一會,進入一個小低潮,才開口道:「大家嘴巴都說幹了吧?現在我說兩句,大家都靜一靜啊。」
一幫人安靜下來,要看韋寶說什麼。
韋寶道:「你們對我這麼大的怨氣,不就因為我贏了大家的銀子嗎?我來問你們,我是不是贏了與吳三桂的比武?第二,我是不是有讓人用刀逼著你們下注?第三,若是比武的,輸的是我,你們會不會找我要銀子?我若是輸的傾家蕩產,被迫背井離鄉出外逃荒的話,到時候,到你們門前乞討,在場的,試問有誰會給我一口粥喝?」
韋寶連番發問,問的眾人沒話說了,他們其實自己也知道,願賭服輸,實在是怨不得韋寶,但韋寶這一下贏的實在太大,不說贏了這些人的家產。
至少贏了這些人手中大半的流動資金!
地主們的產業,主要集中在不動產上,流動資金通常不到一半,反正平均下來,每個大戶上回連著賭了兩次,差不多輸給了韋寶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的家產,雖然未曾傷經斷骨,但是一下子損失了這麼大的一筆錢財,人人如喪考妣,痛心疾首啊!那些可都是祖上好幾輩子攢下來的金銀。
教他們如何不恨韋寶?
「好啊,大家都無話可說,是不是?我知道我一次性贏了大家這麼多銀子,大家都很生氣,對我韋寶心有不滿!所以,我特地給大家一條好消息!」韋寶臉上浮現了一點點笑意:「我知道大家這一兩個月定是為了輸銀子的事情吃不香睡不好,在等著祖家吳家牽頭,幫你們弄回銀子,不管用什麼辦法都好,反正只要把銀子搞回去,即使是殺掉我韋寶也在所不惜!但我一來沒有違反大明律,是一個奉公守法的安分百姓。二來,我韋寶目前的財力即便算不上是遼西遼東首屈一指,至少也是前幾名吧?在場的不會超過五家人家能與我韋寶比拼財力!我不但有財力,還愛結交朋友,手底下還有不少死忠親隨,所以,想殺我韋寶,只怕也不容易,是不是?」
眾人聽韋寶說了一堆,分析的頭頭是道,但都不知道韋寶要表達的是啥意思?莫非韋寶跑到督師府來,只是想示威、想告訴他們,他們拿他韋寶沒轍,再恨他韋寶,他韋寶也能出入自由,更能到督師府來?
好氣呀!
不過,到此為止,依然沒有人吭聲,都在等韋寶接著說。
韋寶微微一笑:「看來,大家都是同意我的話的,我要給大家帶來的好消息是,我已經做出決定,誰能在推舉我韋家莊的書函上簽字鈐印畫押,我便承諾,一定在三年之後,返還給大家輸掉賭金的一半,我那裡都是有帳目的!所以只要簽字鈐印畫押之後,便是我韋寶的朋友,以後便不能再將上回賭場的事情放在心上了!男兒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嘛。怎麼樣?現在你們可以安心睡覺了吧?」
韋寶的話剛剛說完,噪聲頓時重新起來,這回高亢程度更是超出剛才許多!
「韋寶!你太黑了!才退還我們一半賭金?」
「韋寶,你吃人不吐骨頭啊!我輸了16000兩紋銀給你!豈不是要三年之後才能拿回來8000兩紋銀?」
「韋公子,不能全部退回給咱們銀子嗎?只要你把我輸的銀子全部退回,我現在就簽字鈐印,一輩子說你韋公子的好話!」
「韋公子,全退了吧?你家大業大,做做好事。」
眾人這回態度軟化了許多,不再是一面倒的謾罵,雖然還是有不少人很氣憤,但多數人已經轉了口風,改成了商量懇求的口吻。
其實韋寶之前開同窗會的時候,就已經透出過這個風聲了,這些人都知道韋寶早就有這個打算。
但是大家都很不甘心啊,三年之後才能退回半數的銀子,金額少,時間長,所以,眾人仍然傾向於靠祖家和吳家將銀子弄回來!本來事情就是吳襄召集的,吳襄有這個義務!
他們主要也是相信祖家有這個實力,打建奴,可能邊軍不咋滴,但是收拾個鄉里的土財主,再要是不行的話,大明邊軍乾脆解散算了。
「韋寶,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們憑什麼聽你的!你要是聰明,現在跪下來,乖乖的雙手捧金銀,全數退回!我們會考慮放你一馬!否則我們眾人合力,將你趕出遼西,不費吹灰之力!」這時候祖可法怒不可遏的出來叫罵!祖大壽並沒有阻止祖可法,也認為這個時候,他似乎該表明態度了,否則韋寶現在等於已經是在明著打他祖家的臉,要動搖祖家在遼西遼東世家大戶中的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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