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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3 鋪天蓋地的反對聲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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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了「比年民往往嗜利忘禁」的現象。

到了明孝宗在位時期,隨著白銀貨幣化浪潮的興起,民間商人的海外活動更是日益頻繁,兩廣總督都御史奏稱「廣東沿海地方多私通番舶,絡繹不絕」。

正因為這些民間私下的海上貿易,所以到了明穆宗在位時期,看似是巨大的嘗試,違背了祖制,實則是順理成章的將其民間的海上貿易進行了公開化,進行了隆慶開關。

一時之間民間的海上貿易進一步迅速發展起來,中國的絲織品和瓷器源源不斷的出口到海外,換來了大量的白銀。

明朝的海禁也不是說說而已,因為海禁在於防倭寇之患,所以隨著有明一代倭寇之患的嚴重程度,民間私下的海上貿易也發展的波瀾起伏。

像明世宗嘉靖年間,倭寇之患嚴重,海禁自然嚴格,民間私人海上貿易大受影響,到了明穆宗隆慶年間,因為倭寇之患的基本平息,所以開始了隆慶開關。

而清朝的閉關鎖國,則是全面的禁止海外貿易,民間不能出海貿易,外國商人更是不許來華貿易。

僅僅是允許廣州進行海上貿易,還規定外國商人一切商務均需通過特許「行商」之手,對於出口商品的種類和數量更是實行了很多限制等,是真正的閉關鎖國。

閉關政策雖然在鞏固統治上面起了一定作用,但是自封自閉之下,阻礙了中國的與世界各國的交流和學習,使中國的科學技術遠遠落後於西方,最後被打上國門。

而且不同於明朝隨著海禁的不同程度鬆弛,民間的海上貿易不斷的發展。

清朝的閉關鎖國是從清初一直持續到鴉片戰爭之後,而且明朝是主動的隆慶開關,清朝是第一次鴉片戰爭被人打上了門,被動的結束閉關鎖國。

所以明之海禁與清之閉關鎖國,其實區別還是很大的。

當然海禁和閉關鎖國都是自封自閉的表現,只不過海禁的程度輕一些,閉關鎖國的程度比較嚴重。

在韋寶看來,這兩樣自然都是不值得提倡的,都屬於是封建社會的弊端。

在知道聰古倫格格被安置好的當日,韋爵爺就被皇帝召入宮去了。

來傳旨的一個太監是韋寶的熟人,大太監李永貞。

韋寶在與李永貞寒暄之後,奉上一張百兩紋銀的銀票。

李永貞眼睛一亮,「韋爵爺,你每次都這麼客氣,這讓老奴怎麼好意思?」

「李公公千萬不要客氣,在下全靠公公幫襯,才能勉強混口飯吃。」韋寶客氣的笑道。暗忖要不是老子出手闊綽,你能對我有好臉嗎?再說了,不是我出手闊綽的話,就傳旨入宮這麼點小事,怎麼可能是你李大公公親自前來?

李永貞是通州人,五歲即入宮,萬曆二十九年,1601年入坤寧宮當近侍,伺候皇后。

明神宗時期,李永貞因罪被押十八年,能讀四書與《詩經》、《書經》、《左傳》、《韓非子》等書,光宗即位後被釋放。

天啟元年,1621年,李永貞投在兵杖局掌印太監諸棟幕下,隔年,諸棟病死,劉榮介紹他轉投魏忠賢的名下,依附魏忠賢。

從此李永貞開始飛黃騰達了,一月五遷,升為由文書房升司禮系筆太監。

魏忠賢不識字,李永貞與王體乾共同為魏忠賢更改內閣票擬。

李永貞盛氣凌人,性貪好勝,劉若愚為李永貞起草文書,在現代的話,就屬於李永貞的私人機要秘書的職務。

李永貞笑眯眯的收了銀子,笑道:「還是韋爵爺大方。」

「李公公,這回是什麼事情啊?」韋寶問道。

「還能什麼事,陛下應該還是召爵爺談新政的事兒吧,到處都是反對爵爺的海防總督衙門開放通商口岸,搞海貿的奏本。」李永貞道:「陛下可能是想與爵爺商量對策。」

韋寶點了點頭,「這事,李公公有什麼看法嗎?」

韋寶知道,李永貞雖然是魏忠賢的貼身走狗,屬於死忠魏忠賢的,但這些太監大致還是認銀子,再說,自己與魏忠賢也沒有徹底翻臉,聽聽意見是有好處的。

「這事,老奴可不敢妄加論斷。」李永貞道。

「說吧,李公公。」韋寶又摸出一張一百兩紋銀的銀票。

李永貞忍不住笑了笑,收好銀票,輕聲對韋寶道:「爵爺,現在很多奏本都是直接參你的,雖然你讓內閣幾位閣老幫著上的新政的本子,但是大家都知道是你的主意。」

韋寶皺了皺眉頭,暗忖,知道的這麼快,不還是你主子魏忠賢的功勞嘛!

否則外面的人怎麼會那麼快知道宮裡面的事情。

「現在我該怎麼辦?請李公公指教。」韋寶接著道。

「呵呵,爵爺,這還不好辦嗎?現在是陛下認可了爵爺的法子,爵爺沒有必要把擔子都攬在自己的肩膀上,既然壓力這麼大,陛下就乾脆索性向陛下建議,不搞了!這樣一來,陛下就會親自為爵爺出頭的,壓力不就小的多了嗎?大明的事情,最終還不是陛下乾綱獨斷嘛。」李永貞笑道。

韋寶眼睛一亮,頓時一副茅塞頓開的模樣:「哎呀,還是李公公高明,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其實韋寶也是這麼想的,只是想從李永貞這裡知道皇帝的態度而已。

李永貞笑了笑,「爵爺不必客氣。」

韋寶入宮,發現皇帝還召了內閣的幾位大臣入宮。

韋寶與幾位閣臣在去見皇帝的路上,說一些閒話,韋寶提前說了壓力太大,不如不搞新政的想法。

幾位閣臣都對韋寶有點無語,都暗忖,你韋寶又不傻,在提出新政之前,提出開海貿之前,難道你不知道壓力大?現在才剛剛開頭,你不搞了?你這不是把陛下給搭進去了嗎?

幾位閣臣並不知道韋寶開海貿是隨便說說,還是很堅決的態度,所以會這麼想。

到了乾清宮,朱由校開門見山道:「如今各地對於開海貿非常牴觸,該怎麼辦?諸位愛卿都說說吧。」

幾位閣臣暗忖,果然是說這事,看樣子,皇帝對韋寶的事情還真上心,從將朝政交給魏忠賢打理之後,皇帝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麼勤政了啊。

「又都不說話,都別閉嘴,每個人都要說的,從首輔顧秉謙輪著過去吧,最後輪到韋寶,你們每個人都要說一說。」朱由校道。

幾位閣臣暗忖,聽著意思,韋寶這是沒有入閣,等於已經入閣了?皇帝這都已經把韋寶與我們相提並論了?

看樣子,還是要會玩木匠活啊,韋寶這小子升遷這麼快,不就仗著會和皇帝一起玩木匠活嗎?

雖然閣臣們都知道韋寶是有真本事的,軍事,經濟,朝政,樣樣都能搞一搞,但他們不願意承認,更願意覺得韋寶就是靠陪著皇帝玩木匠活得以火速升遷的。

若是承認韋寶是靠自己的才能升的這麼快,他們不甘心,他們用了幾十年,除了馮銓,基本上都是至少年過半百才有資格進入內閣,你韋寶一個還有幾天才到十六歲的人,憑什麼與我們平起平坐。

顧秉謙見躲不過去,只能硬著頭皮道:「啟奏陛下。」

「坐下,坐下說便可。」朱由校壓了壓手,「這裡不是上朝,不用那麼拘謹。關鍵是要說出有用的話,別糊弄人。」

「微臣惶恐,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糊弄陛下。」顧秉謙趕忙道:「微臣覺得各地反對是正常的,底下人看的低,哪裡有陛下高瞻遠矚,這事還得陛下乾綱獨斷。」

其他幾個人聽顧秉謙都這麼說了,明顯是站韋寶一邊,也都跟著附和。

魏忠賢在皇帝身邊皺了皺眉頭,暗忖這幫人是鐵了心要跟著韋寶了?

不是幾個閣臣鐵了心要跟韋寶,而是這幫人各有各的消息管道,都知道皇帝是鐵了心要靠海防總督衙門弄銀子,那就是皇帝鐵了心要做成這件事,他們怎麼可能違反皇帝的意思?

所以,閣臣們並不是要站韋寶的隊,而是要站皇帝的隊。

連東林黨大佬丁紹軾也沒有說什麼,只說這事該由陛下乾綱獨斷。

等閣臣們都說完了,朱由校點名韋寶道:「韋愛卿,你也說說吧,你不會也把事情都推給朕一個人吧?」

魏忠賢聞言,看了一眼韋寶,暗忖你韋寶還能怎麼回答?你不把這事推給皇帝,你能怎麼樣?

幾個閣臣也都在等著聽韋寶怎麼說,都感覺韋寶的回答,離不開請皇帝決斷這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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