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5 吳三鳳祖可法用計】(2/2)
至剛易折,做人就要像水一樣,有力量又溫和。所謂言為心聲,一個人說話有分寸,有度有量,外圓內方,才是最大的善良。
說話懂分寸的人,無論對於萍水相逢的陌生人還是親密家人,任何時候,都知道好好說話是我們能給予別人最低成本的善良。
語言的力量是巨大的,他可以是一團暖人的火,也會成為殺人的刀。
語言是有情緒的,有溫度的,不管是對陌生人還是對親近的人,說話掌握好分寸都無比重要,它是一門做人的學問,也是我們畢生的修行。
只有談吐懂分寸,知道什麼叫恰如其分,什麼叫不偏不倚,什麼叫見好就收的人,才能擁有親近的人際關係,在人生的道路上順風順水。
做事應該留餘地,這也是他今天為什麼雖然有心與吳家祖家叫板,卻仍然答應歸還吳家的12萬兩黃金的原因!
韋寶覺得,低調處世,退讓三分,還是有必要的。
著名的哲學家、教育學家蘇格拉底曾經說過:「一顆完全理智的心,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會割傷所有使用它的人。」
這句話的意思很簡單,在接人待物方面都要有所保留,不要把話說絕,也不要把事情做絕,容納一些意外的情況發生。
這是對自己的完善,也是對他人的寬容。
人做任何事情都要考慮自己的能力有限,儘量做到量力而行,留有餘地。
給他人留餘地,這是智慧,贏得的是人品和人脈。
那些說話咄咄逼人,做事從不退讓的人,就沒有多餘的空間與餘地,會把路給堵死。
韋寶並沒有將話說死,沒有說一定不還祖大壽的金子,也是給他和祖大壽都留下了一點退路!否則今天祖大壽不會放他離開吳府!
水滿則溢,月滿則虧,人滿則驕。
為人處事的變通之道,就是凡事留點餘地,也是給自己留條後路,成全他人,成就自己。
韋寶在古代越是接觸到了上流社會,越發的覺得人生就是一場修行。
人格上要講分寸,不能太卑,太卑可能會變成懦弱,也不能太傲,太亢又會咄咄逼人。
性格上要講求內外協調,外圓內方,有理有節,不走極端,不偏激執拗,才是正確的為人之道。
提升說話之道,掌握為人處世的分寸感,是歷來國學經典所推崇的主題。
一個人的精神境界、文化涵養,說白了都是閱歷與知識所賦予的。
閱歷需要經年累積,不可一蹴而就,唯有知識,可以從古人的智慧中獲取,品讀國學,聆聽大師的聲音,用文化滋養心靈,就是最佳的自我提升方式。
人生就是一連串的抉擇,每個人的前途與命運,完全把握在自己手中,只要努力,終會有成。
就業也好,擇業也罷,創業亦如此,不要活在別人的嘴裡,不要活在別人的眼裡,而是把命運握在自己手裡。
記住,逆境並不是盡頭,而是更好的結果的一個轉角而已。
不要是總為過去的事後悔,那你會很難繼續前行。
不要沉溺於往事。活在當下,看向未來。
感覺忙個沒完就對了,說明你正為前程奮鬥;感覺總不如人就對了,說明正試圖趕超。
感覺走得艱難就對了,說明你正走上坡路。
如果正感到迷茫或是辛苦,告訴自己,再堅持一下。
終會發現,拒絕放棄的那些努力,是多麼值得。
人生沒有那麼多的假設,現實是一個一個真實的耳光,打在你的臉上,喊疼毫無意義,唯有一往無前。
現在的努力,辛苦,壓力,承受的一切,都是為了攢夠能力和本錢,去做自己更喜歡的事,去為自己爭取選擇的權利。
永遠不要跟別人比幸運,從來別想你比別人幸運,你也許比他們更有毅力,在最困難的時候,他們熬不住了,你可以多熬一秒鐘、兩秒鐘。
越努力越幸運。
態度決定人生,有時候不逼自己一把,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優秀!
平凡的腳步也可以走完偉大的行程;第一個青春是上天給的;第二個的青春是靠自己努力的。
人生在世,沒有一種痛苦是屬於自己的,所以,沒必要悲觀失望。
生活在這個世界,沒有一個人是沒有痛苦的,沒有一個人是不會流淚的。
痛苦對每個人而言,只是一個過客,一種磨練,一番考驗。
面對痛苦,不要一味難過,而要振作精神。
痛苦是難免的,不要喪失信心,堅信苦盡甘來。
韋寶寫完日記就寢。
而此時,另外三組人馬則還沒有睡覺,他們分別是吳襄和吳三鳳,祖大壽和祖可法,吳三輔和吳雪霞。
「爹,咱們是不是對韋寶太客氣了?」吳三鳳道:「他一個鄉里人,有什麼好怕的?這段是建奴鬧騰的厲害,等關外太平了,舅舅隨便帶個幾千兵馬便將韋家莊剿滅了。」
吳襄也很為韋寶的問題頭疼,沒好氣道:「你對韋寶客氣了?本來韋寶都說了要歸還30萬兩黃金!今天要不是你和祖可法一直惹韋寶,他能翻臉嗎?」
「不是我,我說什麼了?要怪也得怪舅舅自己!」吳三鳳喊冤:「舅舅的口氣,好像韋寶是祖家的奴才一樣。沒想到韋寶翻臉,舅舅卻不敢翻臉,我要是舅舅,晚上就讓將韋寶先綁了再說!」
「沒這麼容易,現在關內外的大員們雲集山海關,韋寶也不是小地主了,手下不少人,還打通了朝廷的關節,有關係的。隨便綁了韋寶,肯定鬧出大事。」吳襄道:「最後倒霉的還是咱們家!本來韋寶歸還30萬兩黃金,這事就過去了。現在只肯還咱們家的12萬兩黃金的話,我還得設法湊個6萬兩黃金,湊齊18萬兩黃金給你舅舅!」
「爹,別想了,等關外太平了,金子會回來的,舅舅現在也沒有催你要金子。」吳三鳳道。
「你知道什麼?他催過了!」吳襄嘆口氣道:「算了,先不說這事了,你去休息吧。」
「爹,我還有一事不明。韋寶起初想還30萬兩黃金,顯然是想和解,我聽三輔的意思,韋寶想向咱們家提親,想娶雪霞呢。但現在只還12萬兩黃金,是什麼意思?不想提親娶雪霞了?若是不想提親娶雪霞的話,這12萬兩黃金也不該出吧?12萬兩黃金可不是小數目,以現在的行情,能換四百多萬兩白銀呢!」
「我也沒有想明白,韋寶雖然只是個十來歲的少年,他想什麼,別人還真是很難弄清楚!我看他似乎對咱們家雪霞不怎麼上心。」吳襄分析道。
「可我看的出來,雪霞對這個韋寶是上心了。」吳三鳳嘆口氣道:「我還從來沒有見雪霞在哪個男子面前,像對韋寶這樣呢,服服帖帖的,真是女生外向。」
吳三鳳的話讓吳襄皺了皺眉頭,他也發現了這一點,「不早了,你去歇著吧!這些事情我懶得想了。這一天下來,儘是煩心事,你舅父還想湊集24萬兩銀子出征打建奴!韋寶的事情反倒不著急,他還不還金子,將來都得還,由不得他!至於你妹妹,最好還是嫁給祖可法,我也省心了。」
吳三鳳點頭:「爹爹說的是,那我去了。」
祖大壽和祖可法二人的看法也與吳襄和吳三鳳的看法差不多。
祖可法說了一堆韋寶的壞話,讓本來就煩心的祖大壽更加煩躁。
「你別說了!金子急什麼?等關外太平一些,收拾韋寶不是小事一樁?」祖大壽沉聲道。
「爹,我有一計,能讓韋寶現在就不好受!」祖可法獻策道。
「哦?快說說看!」祖大壽眼睛亮了。
祖可法伏在祖大壽身邊,輕聲道:「我已經讓人去聯絡遼西遼東的大戶們,告訴他們韋寶到了山海關!而且,把韋寶要歸還吳家12萬兩黃金的事情說了,你說他們能放過韋寶嗎?咱們祖家出頭,風頭太大,但是這名多人都要找韋寶麻煩的話,則法不責眾。」
祖大壽聞言笑了,拍了拍祖可法的肩膀:「還是你小子腦子活絡,這主意不錯!」
祖可法聽爹爹誇讚自己,眉花眼笑。
「對了,要防止韋寶馬上逃回韋家莊!」祖大壽提醒道。
「爹,放心吧,三鳳兄說了,已經派人對守關城的門官們打過招呼,絕不會再放韋寶離開山海關。這鄉里人當山海關是好來的,居然還敢闖進來,這次,一定讓他有來無回!」祖可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