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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5 吳三鳳祖可法用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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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襄看向祖大壽,要得到祖大壽的明確指示。

祖大壽一會兒看看韋寶,一會兒滿眼凶光的看向旁邊,舉棋不定,仍然沒有說話。

「兄長,要不然,今天就先這樣吧?韋公子也累了,今天先散了吧?」吳襄問完,也不等祖大壽說話,接著對韋寶道:「韋公子啊,要不然,你看天色也不早了,你今天就住在吳府吧?我們這裡上好的客房,也不比你韋家莊的迎賓館差。」

韋寶直接拒絕道:「我回我的海商會館歇息,我這人戀床,在別的地方睡不習慣!」

反正不還祖家18萬兩黃金的話,韋寶已經說出口了,此時害怕也是枉然,不如索性硬氣到底!韋寶自然明白吳襄留他在吳府住宿的用意,是怕找不到他人了,怕他設法溜出山海關,返回韋家莊再也不敢出來了。

吳襄看向祖大壽。

祖大壽怒氣淤積胸口,隨時要發作,他不敢隨便發作,肯定不是因為怕韋寶,主要原因是韋寶並沒有還金子,只是嘴上說說而已,投鼠忌器,還真的有點怕韋寶破罐子破摔。

另外,祖大壽也要顧及影響,韋寶已經不是等閒之輩,關係能到達宮裡面!能與一幫鎮撫大太監搭上關係,況且現在正值山海關商議重大軍事期間,薊遼督師孫承宗就在山海關,這個時候抓韋寶,或者殺韋寶,韋寶底下人肯定會鬧起來,到時候不好交代。

吳襄見祖大壽始終不說話,遂對韋寶冷淡道:「那就隨韋公子吧!」

祖可法輕蔑的瞪著韋寶:「鄉里人,你還不還金子,由不得你!記住,用不了多久,叫你跪著將金子奉上!而且你那一片的地也全部奉上!」

祖可法還要說些更刺激更侮辱韋寶的話,被吳襄攔住了。

韋寶沒有搭理祖可法,這種口頭之爭沒啥意思,對眾人一拱手,告辭而去。

吳雪霞想送一送韋寶,顧慮自己女孩子身份,忍住了。

吳三輔對吳襄打個招呼,跟著韋寶出去,送韋寶出府。

吳三輔一直將韋寶送到了府門外,韋寶的馬車邊上。

「小寶啊,你不是說好了還30萬兩黃金,為何又變卦?捨不得了?」吳三輔有些責怪的問道。

「三輔大哥,我捨不得嗎?你沒有看見剛才祖大壽和祖可法,還有吳三鳳是什麼態度?我本來不但要送30萬兩黃金,還要相贈製造黃色火葯的法門,不過,現在都免談!」韋寶道。

「你這是何苦?」吳三輔嘆口氣:「他們本來就是這樣的,你跟我舅父打好關係,在遼西便不再有什麼障礙了。」

「我做人的宗旨是清清白白,做事的宗旨是清清楚楚。保持謙卑,言行三思。」韋寶慨然道:「我可以向現實妥協,但我不能失去人格,否則,即便能用妥協換來利益,也影響了我的人格!」

吳三輔沒聽過人格這個詞,但也能理解,嘆口氣道:「你等著看吧,以後祖家肯定要更加對付你了!」

「我怕他啊?」韋寶微微一笑:「好了,三輔大哥,你回去吧,我自有分寸。」

吳三輔又叮囑幾句,讓韋寶小心,注意安全之類的話,才返回府中。

韋寶則徑直回海商會館。

「公子,你吃飯了嗎?」王秋雅問道:「剛才怎麼進去那麼長時間?半下午去的,天黑才出來。」

「沒什麼。」韋寶不想講話,「回去安排飯吧,剛才沒有吃飽,另外告訴林文彪,注意警戒!」

「怎麼了?」王秋雅一驚,「是不是有什麼事情?不是都要歸還吳家和祖家的金子了嗎?他們還要找我們麻煩?」

「沒什麼事!」韋寶道:「吳家的12萬兩黃金過陣子等我通知再說。祖家的金子,永遠不還了!」

韋寶說的很果斷,剛才雖然沒有和祖大壽正面罵戰,但韋寶知道,跟祖家的矛盾,只怕永遠無法和解了,暗暗的已經下了不死不休的決心,決意要弄死祖家滿門!

「不還祖家的18萬兩黃金了嗎?」王秋雅哦了一聲,「那是要多加小心了,這裡是山海關,祖家的勢力太大!公子,咱們還是儘早返回韋家莊為上。」

「這幾天恐怕是走不了了!」韋寶道:「不過你也不用慌張,我會想出辦法來的!遼西遼東,也不完全是祖家一手遮天!還有比他厲害的人。」

「那些個司禮監的大太監嗎?還是錦衣衛?可是眼下上哪兒去找靠山?」王秋雅問道。

「還有薊遼督師孫承宗!」韋寶眯了眯眼睛:「太監們只是監軍,而薊遼督師是這幫人的直接上司,若孫承宗能保全我,祖大壽敢怎麼樣?」

「薊遼督師?」王秋雅說這幾個字都感覺有壓力,薊遼督師這官稱是遼西百姓時常提起的。

督師是明朝時期除皇帝外最大的地方官員,掌有較大的兵權。但並非明朝的官職,明史職官篇等無此職位。督師是統帥軍隊的意思。

但是,督師並非明朝的官職,明史職官篇等無此職位。

督師的督,可做都督、總督、提督,是個動詞。

督師的師,指軍隊,例如勞師遠征,師出無名等。

督師,其實就是統帥軍隊的意思。

督師在明末史料中,是一種常用的代稱,可以指代「總督某某、某某等處軍務」等冗長官銜。

楊鶴寧夏、延綏、甘肅三邊總督,可稱督師三邊;盧象升總理川、陝、湖廣等七省軍務,督師七省。袁崇煥督師薊遼,皆此用法。

總督和督師容易混淆,譚綸總督薊遼的時候還是「左侍郎兼右僉都御史」,按道理應該不算督師的,但因為他在神宗即位「起兵部尚書」,所以稱為督師也未嘗不可。

而且,只要是掛了兵部尚書銜,即使是任命為「經略」,被稱為「督師」也是可以的,《明熹宗實錄》天啟二年十二月(十六日)丁丑,兵部覆督師孫承宗疏言,輔臣欲身向登萊號召大兵,臣深服其雄略。但登萊有撫臣(袁可立),有鎮臣簡選水兵,訓練遼兵。

(天啟六年三月甲子)命王之臣為兵部尚書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經略遼東、薊鎮、天津、登萊等處軍務,閻鳴泰以原官總督薊遼等處事務。

在這裡,王之臣應該算是遼東經略的職位了,但接下來的證據卻證明並非我們所理解的經略、總督和督師是嚴格區分的。

(天啟六年七月癸酉)命總兵官滿桂鎮守山海掛征虜將軍印駐關門。兼管四路。先是遼東督師王之臣請以滿桂鎮守榆關,巡撫袁宗煥不可。至是,崇煥疏言;「臣前偶與督臣相左,今各捐去成心,敢隨督臣之後,以滿桂請。」部覆,得旨:「滿桂即著星馳到任,督、撫既和,滿桂亦當與督、撫並化成心,不得藏蓄觀望,有負任使。」

天啟崇禎年間的幾位督師級別都很高,孫承宗、楊嗣昌都是內閣大學士,袁崇煥被稱為督師也是因為加了兵部尚書銜。如:(天啟二年八月庚辰),孫承宗以原官督理山海關及薊、遼、天津、登、萊軍務。崇禎元年甲午,袁崇煥為兵部尚書,督師薊、遼。

崇禎九年八月壬子,大學士楊嗣昌督師討賊,總督以下並聽節制。

「公子有什麼法子接觸這等大人物?送銀子嗎?素聞孫督師有清廉為公的賢名。」王秋雅問道。

「不是每個人都需要送銀子。」韋寶道:「咱們現在的實力,早已經躋身遼西遼東一等一的世家大戶,現在山海關正在召集重大軍事議事,我是有資格參與的!」

「可是祖大壽、吳襄,還有一幫遼西遼東世家大戶認可公子了嗎?他們會讓公子參與議事?」王秋雅提醒道。

「他們不讓就不讓?我們自己去也一樣!」韋寶堅定道。

王秋雅撇了撇嘴,有些不敢置信,但終究忍住了沒有再問,知道韋寶既然說的出,肯定就會去做的。

韋寶晚上飽餐了一頓,早早打坐練功,沐浴之後歇息。

韋寶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卻沒有睡著,想著心思。

過了一會兒,韋寶仍然睡不著,索性起來,邊抽菸邊寫日記,他已經養成了記日記的習慣,以前在現代是沒有這種習慣的。

概因為現在事情太多,不記錄一下的話,過一陣就忘記了之前發生過什麼事情。

水滿則溢,月滿則虧,人滿則驕。

為人處事的變通之道,就是凡事留點餘地,也是給自己留條後路,成全他人,成就自己。

老子在《道德經》中有這樣一句話:「直而不肆,光而不耀」。

真正的聖人懂得說話做事直率但不放肆,即使自己有了成就的光芒,但依舊保持溫潤低調,不鋒芒畢露,不招搖顯擺。

一個人混得好不好,往往跟自身的思維習慣,以及人生閱歷有很大的關聯。

混得好的人,在能力方面也是出眾的,在社會中也有一定的影響力,也容易受人推崇,而且,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懂得兩條處世天機:說話有分寸、做事留餘地。

韋寶越是接觸到上層社會,接觸到了軍閥這一等級的大人物,接觸到了官場人物,越是覺得說話有分寸,有度有量,外圓內方,是何等的重要!

韋寶覺得,古往今來,任何事都離不開「分寸」二字。

人生在世,分寸是無處不在、無處不有。

人際關係需要把握分寸,婚姻相處需要把握分寸,推進工作需要也把握分寸,分寸既是一個理論問題,又是一個實踐問題。

至剛易折,做人就要像水一樣,有力量又溫和。所謂言為心聲,一個人說話有分寸,有度有量,外圓內方,才是最大的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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