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4 祖大壽的金子三年後再說】(1/2)
韋寶不怕祖大壽打的如意算盤,只怕這幫人夠黑,不問三七二十一,就像是神經病一樣,上來就要弄死自己。
當初吳三鳳那種上來就喊柳子幫動手的辦法,其實是韋寶最害怕的,韋寶不怕鬥智,最怕拼命。
幸好將老林子柳子幫弄倒了,還將大部分精英團隊收入旗下。但是事後,韋寶每每想起那陣子的經歷,便後怕不已,若是自己真的被柳子們做了,可就成了短命鬼了,上哪裡說理去?
還有頭回在關外劫奪了吳家的一批皮草,殺了十多個武功高強的建奴,其中還有范文程大哥,皇太極的二等侍衛。
那次也是以命相拼。
現在算算,韋寶已經在這個時代的鬼門關前走過好幾回了,希望不要再親身赴險。
但是韋寶知道自己現在實力還很弱小,要發展,說不得有需要自己親自拋頭露面的時候,該赴險的時候,還是很難躲開呀。
就算是從現在開始,打定主意一輩子縮在韋家莊不出來,也是不行的。
雖然韋家莊已經有了兩米多高的城牆,和兩萬多人口,還有酒瓶炸彈這種近距離殺傷武器,但是大明對付建奴可能沒有什麼辦法,對付自己人,向來很有效率。
韋寶估計,不用從北直隸另外調動軍隊,光是遼西本地的兵馬,對付他目前的韋家莊,也沒有多大難度。
而且韋家莊初成,很難說人心穩定了,若是真的被大明軍隊圍攻,人心浮動變化,鬼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祖大壽看著韋寶,也是愈發猜不透這少年人的心思。
剛才韋寶嘴上雖然說的客氣,但是話中藏鋒,說不是還祖家的金子,而是還吳家大小姐的人情,哼,我祖家還趕不上吳家的小姐嗎?真是不知死活。
韋寶也不是故意要氣祖大壽,畢竟他在遼西,祖大壽在遼東,本來是可以井水不犯河水,沒有直接的利益衝突的,但是上回祖大壽親自帶兵前往韋家莊,還有祖可法一副慾置自己之死地而後快的嘴臉,讓韋寶覺得跟祖家的矛盾,可能無法完全化開!不如索性硬氣一點,就賭吳襄不會太慫,賭自己的30萬兩黃金不是白白扔出去了。
這頓飯,韋寶始終不主動說話,有祖大壽和祖可法在場,韋寶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倒是祖大壽一直問個不停,對韋寶的黃色火葯很感興趣,韋寶知無不言,侃侃而談,反正不怕祖大壽聽明白。
別說是沒有化學基礎的祖大壽,即便是韋寶自己,很多敲門也是一知半解。
很快吳家便找來了精通製作火葯的工匠。
不單找來了工匠,還找來一大堆相關材料。
韋寶一汗,這是吃飯的地方,莫不是要老子現場做火葯給你們看,你們這也太心急了吧?
祖大壽怕韋寶耍詐,所以才讓吳襄又是準備工匠,又是準備材料。
其中一名工匠拿過韋寶剛才寫的配方單子,一項一項的問韋寶。
這使得韋寶暗暗來氣,製作火葯的技術,他是想透一些給明軍,以使得明軍的實力稍微提升一點,也好在打建奴的時候的,多保全一些漢人士兵。
但那也要老子自願好不好?我又不欠你們的!
這不由讓韋寶覺得什麼時候的當官的人都一樣,似乎老百姓的東西,就是他們的東西,想拿就拿,毫不要臉。
吳襄有點不好意思,覺得祖大壽似乎做的有點過分了,「兄長,要不然吃完飯再弄這些東西吧?吃著飯呢,弄這些東西,一股味道。」
「怕什麼味道?」祖大壽板著臉道:「今天我必須要弄清楚這火葯是怎麼做的!」
這一下,韋寶就不是暗暗來氣,而是真的發火了,你說弄清楚就弄清楚,你是什麼東西?老子是堂堂正正的大明老百姓,不是你的家奴!索性不說話了。
「韋公子,這個硝化纖維是什麼東西?」工匠問道。
「不知道!」韋寶一句話懟了回去。
工匠為難的看向吳襄和祖大壽。
祖大壽見韋寶開始不配合了,臉色立時非常難看:「韋公子,你自己寫的方子,你自己不知道?」
「我隨便寫的,我這個人想到什麼寫什麼,過了身,自己也時常弄不清楚剛才寫的都是些什麼。」韋寶笑道:「況且,這一類的學科知識不比八股文,背個幾年書便能來上幾句。這是科學,要系統學習很多年才行!這些工匠完全沒有化學概念,他們不行的。」
「韋公子這麼說,太托大了吧?我不信你一樣做給他們看,他們還能看不懂?」祖大壽冷哼一聲。
韋寶微微一笑,拿過一方乾淨帕子擦了擦嘴巴,根本沒有吃幾口,他也不打算吃了。
「韋公子,再吃一些吧,一會再弄不遲。」吳襄道。
韋寶擺了擺手:『吃飽了。我看我不露幾手的話,很有可能出不了這個門了!現在我做,看看你們的工匠能不能跟著做出來!』
韋寶取過兩張紙頭,分別從工匠拿來的材料中取過一點粉末,分別放在紙上。
一幫人不知道他要幹什麼,都仔細的看,尤其是吳家的幾名工匠,一個個瞪大眼睛,目不轉睛。
韋寶放進去的是氯酸鉀,另一張紙上放著的是紅磷。
氯酸鉀為強氧化劑,紅磷為易燃物,兩者之間很容易發生化學反應。
韋寶用藥匙將它們相混,然後裝入一個罐子中,沒有點火,只是輕輕地的搖晃幾下,罐子便自行發生燃燒。
幾名工匠都看呆了,這簡直是神乎其技啊!
韋寶笑道:「看明白了嗎?」
幾名工匠點頭又搖頭。
韋寶瀟灑的托著那個著火的罐子往外走,眾人急忙跟出去看。
韋寶對吳家在院中等著侍候的幾名下人道:「你們都讓開!」
幾名下人看向吳襄,吳襄一擺手:「聽韋公子的,都散開!」
等人都散開,韋寶將罐子往院子中心一拋。
砰地一聲!
那著火的罐子居然爆炸了!
雖然爆炸並不劇烈,只是將瓦罐裂開,另外產生一股黃煙,但還是嚇了眾人一跳。
「怎麼會這樣?」吳家工匠中為首之人奇道。
韋寶笑道:「這就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了,東西都是你們的東西,你們知道這兩種物質放在一起有這些變化嗎?」
眾工匠一起搖頭。
韋寶微微一笑,又拿過兩張紙,仍然是剛才的兩種粉末,再次調勻,從桌上取過一杯酒,將兩者攪拌一番,然後將紙頭用隨身帶著的打火機烘烤一下,然後包好,再往院子當中一扔。
砰地一聲!
再次爆炸。
剛才韋寶是用瓦罐發生爆炸,還不算特別稀奇。
這回韋寶只是用紙頭,完全沒有點火,就這麼扔在地上,輕飄飄的,居然也會爆炸!這就讓眾人更加驚奇了。
韋寶對祖大壽道:「明白了這個原理,就明白了製造黃色火葯的第一步,我說上千人,為期一個月,只能造幾斤,還是保守的說法,可能上萬人花一年,也不見得能造出一斤!這種法子是我沒事造煙花好玩的,我根本沒有想過私藏,但我不是你的奴才!沒有必要巴結你,你想知道什麼我就教你什麼,況且有的人才智不夠,即便是認真學,學個十年八年的,也不見得學的會!」
韋寶這話讓祖大壽的黑臉黑一陣紅一陣,大怒不已,韋寶的話已經很不客氣了。
「韋寶!你不要太囂張!」祖可法怒道。
韋寶笑道:「這不是囂張,這是實話!」
祖大壽強壓怒氣,問幾名工匠,「你們都看明白了嗎?」
幾個人都搖頭,不懂原理,光是看韋寶做過一次,根本搞不懂。
韋寶沒有給祖大壽發飆的機會,接著道:「金屬的化學反應有很多!我是隨便亂試出來的,其實每一次做法都不同,哪一次會成功,我自己也不清楚。我能將一根鐵棍燒起火來,你們信不信?」
「鐵棒燒起火?」吳三鳳笑道:「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呢?」
韋寶笑道:「我不是當你是三歲小孩,在化學這麼學科上,你連三歲小孩都不如!」
韋寶說著,取過一根小鐵棒,點上蠟燭,在鐵棒上塗抹一點硫粉。
眾人起初還不覺得怎麼樣,等韋寶用手護住鐵棒燃燒的地方的周圍,大家果然看見有一圈淡藍色的火焰在燃燒,一陣驚呼,鐵棒真的著火了?
韋寶笑道:「都看清楚了嗎?」
韋寶利用鐵上硫燃燒時火焰很淡,白天在遠處看不出來,湊近看的話,好象真的是鋼絲把蠟燭點著的。
他事先在鐵棒上放一些硫粉,加熱熔化著火,將一支蠟燭點燃後放在桌上。這時用蓋子將燭焰蓋滅,再用鐵棒接觸燭芯上升的白煙,燭火便復燃。
「這是第二部分,鐵與硫的硫化反應!」韋寶解釋道:「遼西遼東都沒有鐵礦廠,所以這門技術,得有鐵礦支持!你們學了也沒用。而且不是我吹,你們不懂原理,別說看一遍,就是看十遍,看一百遍一千遍,還是不會做,不信你讓他們現在試一試。」
祖大壽從那幾名工匠道:「你們照著韋公子剛才的法子做一遍!」
幾名工匠面面相覷,雖然韋寶的每一個步驟都看清楚了,但他們畢竟沒有做過,都很心虛。
「快點啊!愣著幹什麼?等著找死呢?」祖大壽怒罵。
幾名工匠急忙動手,可是沒有一個人成功的,兩個韋寶剛才做的實驗,都沒有人能做出來。
「廢物!都是廢物!看著別人做都做不出!」祖大壽罵道。
幾名工匠暗忖,你罵的這麼高興,有本事你自己來試一試?不過,誰也不敢頂撞祖大壽,諾諾稱是。
韋寶微微一笑:「祖將軍,你不用這麼焦躁,我再給你玩幾種法門,省得你說我不肯教,呵呵。」
韋寶說著,用蠟燭的餘燼使硫燃燒。硫燃燒時放出的熱量使氯酸鉀分解產生氧氣,因而硫燃燒得更旺,餘燼便著火了。
他先是取一點點氯酸鉀和硫,分別放在一張紙上研磨,研成很細的粉末,然後把它們混和均勻。
然後韋寶在一塊小木板上固定好一支蠟燭,並將它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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