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4 祖大壽的金子三年後再說】(2/2)
然後韋寶在一塊小木板上固定好一支蠟燭,並將它點燃。
先用手指頭蘸些混和好的藥粉。
然後韋寶將燭火吹滅,趁著尚有餘燼,把蘸有藥粉的手指頭,輕輕地向燭芯碰一下,蠟燭便可復燃。
「手指頭就能點火?」祖可法忍不住驚呼了一聲。馬上想到這是在給韋寶長志氣,馬上閉嘴。
吳雪霞看的好玩,拍了拍小手:「這招有趣,韋公子我要學。」
韋寶微微一笑:「好啊,吳小姐什麼時候想學,我都可以教你!」
韋寶說完,又看向祖大壽,一副挑釁表情:「祖將軍,你別罵工匠,你自己看明白了嗎?」
祖大壽哼了一聲,沒有接話。
韋寶沖吳雪霞笑了笑:「我再給你變一個更好看的,你要不要看?」
「好啊,要看。」吳雪霞很是捧場。
韋寶拿過一個酒壺,將裡面的酒倒掉,然後用工匠們拿來的膽礬粉末、鎂粉、還原鐵粉混合。
當膽礬粉末、鎂粉和還原鐵粉落在火焰上時,膽礬的銅離子使火焰呈現綠色,鎂粉和鐵粉因體積很小,與空氣的接觸面很大,容易被火焰灼熱,所以能和空氣中的氧氣化合生成氧化鎂和四氧化三鐵。
韋寶將酒壺放在蠟燭上燒烤,輕輕拍打酒壺。
酒壺裡的粉末落在火焰上時,火焰呈綠色。在綠色火焰的上方,飛舞著紅色和白色的星光,景色十分美麗。
反應所產生的熱使四氧化三鐵發紅,使氧化鎂達到白熾狀態,於是便出現細小的紅光和耀眼的白光。
因為金屬粉末不是同一時間落在火焰上燃燒的,加上在氧化時被熱氣流沖開,所以紅光和白光四射,一閃一閃好象星光在飛舞。
「好漂亮!」吳雪霞情不自禁道。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
韋寶在院中,舉著個嗶嗶啵啵放出七彩光芒的酒壺,活像在放煙花,他自己也玩的很高興。
韋寶對祖大壽笑道:「這是在空氣中燃燒,同樣的東西,我還能讓他們在水裡面燃燒,你們信不信?我的紙上寫的很清楚,只是你們看不懂而已,所以,不是我說不說的問題,是你們能否理解的問題,好比考狀元,同樣的題目,不同的人做出來的文章,那就天差地遠了。正所謂斗轉星移,移星換斗,明白否?」
祖可法本來想嗆韋寶,說絕不相信韋寶能在水中燒火,但是剛才被韋寶打了好幾次臉了,這回終究忍住了不說。
祖大壽道:「火葯在水中燒起來?」
韋寶笑道:「不錯!看仔細了!」
韋寶說著取硝酸鉀5份、硫粉1份、木炭粉1份、分別研細後放在紙上反覆拌勻,現場配成黑火藥,備用。
然後取剛才放煙花的酒壺,向酒壺內先裝入約2厘米厚的細砂,再填入黑火藥。
每裝入少許,用鐵棒搗結實,填滿到筒口後,插入引火線,再把黑火藥壓緊。
韋寶將裝好火藥的酒壺,輕輕放入院中一隻裝有金魚的大水缸中。
然後韋寶點燃引火線。
眾人看韋寶一個人鼓搗了半天,都暗忖這麼將火葯浸入水中,火葯都打濕了,哪裡還能燒起來?
只見引線點盡後,不久便有大量煙塵和火焰從水缸裡面的酒壺中噴出來。
燃燒逐漸蔓延到水下,直到黑火藥燒完為止。
由於有少量沒有燒完的炭粉分散在水中,使水變成棕黑色。
水缸的水面噗噗冒出火花,燒的一缸魚瞬間死絕。
這大水缸中的魚都是觀賞魚,這年頭,能養得起的觀賞魚的,尤其是這北方,也就只有吳襄這種豪富之家了。
但吳襄並沒有心疼魚,而是被韋寶弄出來的『戲法』驚呆了,「還真的能在水裡燒火?」
韋寶道:「不錯,水本身就是最常用的一種化學物質!會用水,一輩子不愁吃喝。」
韋寶的原理是用黑火藥在水中燃燒時,所噴出的大量煙塵和氣體足以把水沖開而不影響其反應的繼續進行。
表面上看是在水中燒火,其實是衝力將水沖開,在水裡殺開一條路。
韋寶隨即笑吟吟的對幾名工匠道:「現在都看明白了嗎?」
幾名工匠都是經驗很豐富的工匠,開始看韋寶毛都沒長齊,十來歲的少年人,都不信韋寶能有多深的功夫,現在則是對韋寶驚為天人,別說看不明白,就是看明白了,也是決計弄不出來的,一起搖頭。
韋寶微微一笑:「不用灰心,若是有興趣,跟著我學上十年八年,你們也可以。」
「韋寶,你不要仗著會弄點雕蟲小技便放肆!我爹讓你教會我們的人做這種黃色火葯,你就必須教會!否則要你的命!」祖可法厲聲道。
這回,祖大壽並未出言阻止!
韋寶淡然一笑:「你不用喊這麼大聲!這麼不懂禮數,當我是嚇大的?」
「你!」祖可法說著便要上前動手。
韋寶並不退讓,雖然猜測自己九成是打不過這個挺健壯,挺結實的祖可法,但並不畏懼,朗聲道:「吳大人,我本來說看在吳大小姐的面子上,還你們30萬兩黃金,大家從此化干戈為玉帛!但若這般對我無禮的話,對不起,我之前說還金子的事,作廢!」
什麼?30萬兩黃金不還了?
這一下,差點沒有將祖大壽和吳襄驚的跳起來!
祖可法和吳三鳳更是一起放狠話,恐嚇韋寶。
吳三輔和吳雪霞則為韋寶捏一把汗,沒有想到韋寶在吳家府中,也敢與祖大壽對著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韋寶,你當真不怕死?」祖大壽陰冷的威脅道。
韋寶淡淡一笑,「怕,這世上有誰能真的不怕死?不過,我若是死了的話,你們不但拿不到一分金子,還要多幾萬仇人!我手下的人都是跟著我吃飯的,我若死了,他們可不會善罷甘休!」
這下子,祖大壽、吳襄、祖可法、吳三鳳、吳三輔、吳雪霞,以及祖家和吳家的僕從們,隨扈們,真的是服氣了。
韋寶不但敢在吳府與祖大壽對著幹,還敢反過來威脅祖大壽?
韋寶對吳三輔和吳雪霞承諾歸還吳家的30萬兩金子,本來就還沒有落實。
韋寶是很謹慎的人,之所以敢跑到山海關來,就因為那麼一大筆黃金還掌握在自己手裡呢!包括遼西遼東世家大戶們集體輸掉的1300多萬兩白銀,也是韋寶敢于來山海關的保障!
韋寶很清楚,只有金銀在自己手裡,這幫人不敢輕易對自己怎麼樣!
「哎,韋公子,你誤會了,祖可法並沒有惡意,他就這幅狗熊脾氣,對我這個姑父,他也時常不懂啥禮數的,武人嘛!韋公子,你多擔待吧。」吳襄急忙打圓場道。
韋寶是不會輕易吃虧的主,本來在想好歸還30萬兩黃金之前,就想好了要從吳家和祖家身上獲得一些什麼。
韋寶要得到的是韋家莊在遼西站穩腳跟,得到一種世家大戶的認可,躋身遼西世家大戶行列。另外,要吳家和祖家聯名提舉韋家莊,這麼一來的話,請皇帝賜封韋家莊的事情,就沒有什麼障礙了,京城的大太監們也找不到其他接口了。
還有,韋寶還想賣軍火賺錢,還想挽救遼東大量流民!隨著夏收臨近,眼見韋家莊是一場豐收,糧食問題將徹底解決,現在韋寶需要的錢和人口,好使得韋家莊進一步城市化。
「是啊,小寶,你別發火,有事慢慢說呀。」吳三輔也幫忙打圓場。
韋寶沒有理會吳家父子,而是冷冷的看著祖大壽,要等祖大壽發話。
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祖大壽雖然見識過韋寶與吳三桂鬥狠比武,但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文質彬彬的少年人這麼帶種?真敢跟他正面硬碰?
祖大壽倒不怕韋寶手下人報復,怕的是自己的金子真的打了水漂。
「韋公子,可能我和犬子剛才喝了一些酒,說話沒什麼輕重。再說我們是武人,平時說話就這樣,你別往心裡去。」祖大壽鬼使神差的,居然對韋寶道了個歉。
祖大壽這一道歉,可就破功了。
本來韋寶只不過是在強作鎮定,實則小腿肚子嚇得顫抖個不停。這裡是吳府,隨便將他一個活埋,自己便從這世界,這時代消失了,說理都沒有人聽。但是祖大壽目前這個態度,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都代表祖大壽服軟了,這讓韋寶很高興!
「這就對了嘛,一開始就這樣說話多好?裝什麼啊?」韋寶語帶譏誚:「本來我是說看在吳大小姐的面子上,一併歸還30萬兩黃金給吳家。但是現在看來,不行啊,這麼這吧,過一陣子,我先還12萬兩黃金,至於剩下的18萬兩黃金嘛,看來,也得等到三年後再說!我的金子還沒有還,祖將軍你就這麼急著威脅我生死!若是我金子全還給你了,還指不定要被你怎麼對付呢,只怕二話不說,上來就殺人了。」
「韋寶!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將30萬兩黃金還上,再將做這種黃色火葯的法門交給工匠們,以後我可以當以前的事情過了,不再追究。」祖大壽冷冷的威脅。
韋寶哈哈一笑:「可是,你剛才已經威脅問我當真不怕死了呀,說過的話,不記得了嗎?金子是肯定要等到三年後再說了。至於這黃色火葯嘛,看我的心情囉。」
下順風棋是韋寶的拿手好戲,剛才祖大壽軟了一下,已經讓韋寶看清楚了祖大壽色厲內荏的真面目,此時更加不懼。
祖大壽差點沒有被韋寶氣的當場拔刀!
說好了還30萬兩黃金的,現在怎麼又變成了只還吳家的12萬兩黃金,老子的18萬兩黃金要等到三年後了?
吳襄也是一肚子火氣,暗罵祖大壽和祖可法沒事找事!韋寶已經答應了歸還黃金,偏偏要跟人家硬來幹什麼?
吳襄是很看不慣祖大壽很多強勢做法的,卻不敢說什麼,暗暗叫苦不迭,韋寶只還12萬兩黃金的話,這12萬兩黃金,他肯定是要給祖家的,另外還得設法湊齊6萬兩黃金,補足祖大壽的18萬兩黃金的數量!倒霉的還是自己。
韋寶知道祖大壽此時正在做劇烈的思想鬥爭,在想是不是要跟自己當場翻臉。
韋寶倒是不慌不忙的先回到自己做的位置坐下,一副隨便你想怎麼樣,我都奉陪到底的架勢。
「吳公子,不是都說好的事兒嗎?怎麼又節外生枝?」吳襄賠笑道。
韋寶微微一笑:「吳大人啊,不是我要節外生枝,我韋寶說話做事,可都是有理有據的。既然祖將軍能隨便威脅我的生死,我豈會這麼傻,將金子都拿出來,讓祖將軍再無顧忌?你說是不是?」
吳襄被韋寶說的居然無言以對,看向吳三輔,知道吳三輔跟韋寶關係好,想讓吳三輔幫著說一說。
「爹,天色也不早了,要不然這樣吧,我先送小寶回去。」吳三輔幫忙緩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