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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1 侯三升上尉譚瘋子降少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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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服上多處用麥穗、鐮刀斧頭作為裝飾,都是時時刻刻提醒所有人,當兵的是工農,是老百姓在養活,警察也一樣,不能變成披狗皮的狼。

將官:上將、中將、少將;

校官:大校、上校、中校、少校;

尉官:上尉、中尉、少尉。

士官:一級軍士長、二級軍士長、三級軍士長、四級軍士長、上士、中士、下士。

兵:上等兵、列兵。

軍官軍銜對應肩章從低到高是:

尉官:一槓一星,少尉;一槓二星,中尉;一槓三星,上尉。

校官:兩槓一星,少校;兩槓二星,中校;兩槓三星,上校;兩槓四星,大校。

將官:金色橄欖枝加一顆金星,少將;金色橄欖枝加二顆金星,中將;金色橄欖枝加三顆金星,上將。

林文彪升為上尉,則意味著林文彪成為寶軍當中第一個能扛一槓三星肩章的人。

寶軍的官銜,現在普遍比軍銜高。

就像是譚瘋子和林文彪,本來都是中尉軍銜,卻都是團長的職務。

這是因為寶軍剛剛建立,大家都還沒有什麼功勳,起點比較低,將來穩定了,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團長對應的起碼得是少校以上軍銜。

在場一眾軍官紛紛向林文彪表示恭喜。

大家都沒有想到,有一個這麼大的人員傷亡在,總裁不但沒有責怪他們,反而給大家都記功了。

「有功就有過,有功要賞,有過要罰。」韋寶接著道:「譚瘋子這次賦有指揮上的失誤,他作為指揮官,無可推脫!降一級!」

眾人聞言,笑容都消失了,暗暗為譚瘋子惋惜,本來譚瘋子跟侯三的軍銜是一樣的呀,現在一下子就拉開兩級了!

韋寶之所以這次如此重獎重罰,一方面是因為這是寶軍第一次出擊,意義重大。

另外一方面是因為這次作戰的規模不能算大,不管是林文彪幫助防禦金州城城池,屬於輔助金州城守軍的防禦戰。還是譚瘋子帶著500人的營隊在山地攻擊建奴的補給線。

雖然規模不大,但時間夠長,而且都是以命相拼,危險程度夠。

否則軍銜不是這麼容易升降的,需要年資和特別的功勞或者黑點。

大家都想為譚瘋子求情,低聲開個頭,就被韋寶打斷了,讓大家不用再討論這事情,「再接再厲,現在訓練應該都有方向了吧?以後不管是陸軍還是海軍,都以火器為唯一制式武器!李俊臣,你和軍工署的人要儘快將蒸汽機安在船隻上,雖然現在鐵器不足,無法大量生產蒸汽機,一兩艘樣板戰船要先弄出來,供軍隊訓練使用,未來的船隻發展方向是鐵甲配蒸汽機!」

李俊臣已經見識過蒸汽機,他是精於船舶製造的行家,有了概念,就不難了,一個立正,行軍禮道:「總裁放心。」

韋寶點頭,又和大家簡單談了談,既給出鼓勵,對於前段時間的政治訓練和軍事訓練給予嘉許,又指出不足,讓大家認識到政治訓練和軍事訓練是同等重要的事情。

在此之前,不管是新成立的海衛隊,還是已經成立幾個月的陸衛隊和護衛隊,大家其實對於政治訓練,都是有點牴觸情緒的,覺得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現在則不會這麼看了。

而且誰都不傻,能看出來,侯三這次升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侯三政治上的優勢,侯三充分表現出了對總裁的忠誠,對天地會的忠誠。剛才總裁在嘉許侯三的時候,多次提到了天地會。

他們以前帶隊出戰,都是以盜賊的形式,不管許諾多少重金嘉獎,效果都沒有寶軍只給予少量的經濟嘉獎,主要以精神獎勵為主的形式好。

視察完軍隊之後,韋寶去了趟工業區。

現在工業區中能稱得上半工業化程度的工廠,其實也只有紡織廠和染廠這兩個廠。

水泥廠、磚廠、造紙廠、鉛筆廠、橡皮廠、火柴廠、煤油燈廠、煤礦、露天油田、肥皂廠、酒廠這些,其實都還是手工為主,大大小小的作坊形式。

手工作坊生產和停產都比較容易,不需要太多的生產組織。

工業化企業就不同了,開車停車都要消耗的,像是真實的開車一樣,點火發動那一下,很是耗油,一直開開停停的,對機器損傷也大,最好的方法是始終保持穩定的產量。

所以效益好的單位,各方面都是良性循環,效益不好的單位,不說賺錢,光是保養設備,保持工人能進入狀態,保持產量質量,都是麻煩事。

一個效益好的企業,每年賺的盆滿缽滿,效益不好的企業,則度日如年。

韋寶從剛剛創辦的紡織廠生產出來的堆成小山一般的坯布,就看到了這種度日如年的前景。

坯布是供印染加工用的本色棉布。

韋家莊的紡織廠用的是機梭織的方法,由相互垂直排列即橫向和縱向兩系統的紗線,在織機上根據一定的規律交織而成的織物。有牛仔布、板司呢、麻紗等。

前期為了保證生產,韋寶讓以平價,甚至補貼賠本的方式,賣了一批給本地老百姓。

本地老百姓多為外來的災民,根本沒有銀子,用的都是從天地商號的銀行貸款來的現鈔。

即便是這樣,這些窮苦慣了的老百姓們,每個人有兩套內外用的換洗的衣服也就夠了。

布用米計量單位,韋寶為韋家莊紡織廠和染廠暫定的價格是一米一分銀子,到一分二厘銀子。

這樣的價格已經遠遠低於韋家莊外面的布市行情,外面的布市行情大概是二分銀子到二分五厘銀子。

布市買賣不如糧食買賣大,但利潤高,這兩樣是封建經濟中的大拿。

以韋家莊的科技發展速度,這個製造成本還能進一步下降,所以要是有一個公平的市場,韋寶有信心,能在布市中很快獨霸市場,布市是很有競爭力的,比糧食生意好做。

明末到處缺糧,他又不能像一般大戶一樣賺昧心錢囤積居奇,坑害老百姓,所以不是糧食儲備豐富到了自保完全無憂的程度,輕易不能碰糧食生意。

一直拿糧食出來做善事,吃不消。

韋寶要進入主流市場,與人競爭,繞不開從布市和糧食這兩項入手。

資本主義生產關係,是在封建社會晚期,在社會經濟發展到一定條件時產生的。

在這以前,像在自然和社會史中許多事物一樣,它會有一些偶發的現象,不能因此認為資本主義萌芽已經出現。

在考察資本主義萌芽時,必須把考察的對象放在一定的歷史條件之中,看這個地方、這個行業有沒有產生資本主義的土壤和氣候。

同時,考察的對象必須有一定的量,不能相信孤證。

必然性是存在於偶然性之中,社會性是存在於個別事物之中,所以,真正的資本主義萌芽,總是具有多發性,是可以重複觀察到的。

唐代何明遠的絲織廠,仙君冊的茶園,即使《太平廣記》是可信的話,也只是一種偶發的、先現的現象。

因為那時的社會經濟條件還不允許新的生產關係出現。

宋代經濟有很大發展,當時的中國,在農業、基本手工業和科學技術的許多部門,都居於世界先進水平。

韋寶覺得,單從生產力來看,宋代已經有了出現資本主義萌芽的物質基礎。

但是,從生產關係和社會條件來看,租佃關係、徭役賦稅和工商業等方面的封建束縛,還未見鬆弛,政治上的專制主義和意識形態的僵硬,較唐代尤甚。

因而,只能說宋代也還是資本主義萌芽的準備階段。

真正的資本主義萌芽應該是封建社會內部的一種新的生產關係,它具有新生事物的生命力。

它一旦產生,除非有不可抗原因,是不會中途夭折的,而是引導向新的生產方式。

因而,真正的資本主義萌芽,應具有延續性和導向性。

韋寶不知道自己現在做的這些,算不算是真正的資本主義萌芽。

有時候韋寶甚至懷疑自己這種靠黑科技,靠金錢猛然催生出來的體系,更像是一個不健康的怪物。

相比於外部的不利環境,韋寶更加擔心的是內部。

任何經濟現象,都是一個過程,不會突然發生,也不會驀地消滅,必有它的繼承性和發展階段性。

生產力是產生資本主義萌芽的前提,不能用一句話回答。但歸根到底,還是要社會生產力發展到一定水平。尤其是農業生產力。

一切剩餘價值的生產,從而一切資本的發展,按自然基礎來說,實際上都是建立在農業勞動生產率的基礎上的。

我國農業,從生產技術來說,大約宋代達於高峰。江南,這個近代中國最富庶地區的水田開發,引起綠色革命。

耕犁製造的多用途化,可鍛鑄鐵之應用於農具,早熟稻的引進以及農藝學的進步,使傳統農業達於成熟。

明清兩代,我國人口和糧食產量都增加約五倍。

農產品的增加,主要是由於投入更多的勞動力和擴大耕地面積所致,屬於量的變化。農具和耕作技術,基本上還是宋代水平。

不過,先進地區耕作方法向落後地區傳播,稻麥間作和雙季稻的種植,以及玉米、番薯等高產品種的引進和經濟作物的顯著發展,引起一定的地域性分工,這些也都有助於勞動生產率的提高。

總之,這期間農業生產力的發展主要是適應人口增加而來的量的擴大,甚少質的變化。

因而還不足以突破耕織結合的、小農經營的傳統經濟結構,也不足以使農業經營利潤從封建地租中解放出來。

造成這種現象的根源在於以單個家庭與小塊土地為基礎的小農經濟,只能勉強維持一家人的生活,無論人力資源還是土地面積都不具備擴大再生產的條件。

因此,它無法保證富餘產品的穩定產出,更無力供養具有充分消費能力的民間市場。

中國自古是單一制封建君主集權國家,龐大的帝國組織靠直接向全國小農階層抽稅來維持。

在那個時代尚無現代經濟理論,國家計稅毫無科學依據,只能簡單向全國平均攤派,不具備宏觀調控功能,對社會經濟無積極作用。

財政稅收又多被用於奢侈揮霍或豢養軍隊,巨額財富無法回到正常的經濟流通領域,民間經濟即不能從中獲利,私人財富也得不到有效保障,資本自然無從積累。

這便是中國資本主義萌芽發展遲緩的根本原因。

大明的大環境先不考慮,韋寶只著眼於自己這一方小天地,也同樣覺得麻煩的很。

若不是稀里糊塗弄來一大筆賭金,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財政平衡,該怎麼讓社會發展了。

本來還覺得自己有點政治和經濟方面的天賦哩,現在韋寶只覺得自己是不是不適合當『官』?自己有能力管理幾萬人的社會嗎?

走在工業區的道路上,旁邊是化工廠,有刺鼻的化學氣味,不過韋寶卻聞的挺爽。

不是犯賤,喜歡聞毒氣,而是因為這代表了一種進步,代表了工業。

王秋雅靠著公子走,想和公子手牽手,見公子一直在思考,似乎沒有與自己牽手的意思,只得像小鳥般的依偎著公子。

韋寶看了眼王秋雅,終於笑了一下,牽起了王秋雅的粉嫩雪白小手,軟綿綿的,柔若無骨。

他倆牽手已經牽習慣了,每天晚飯後基本都會去散散步,有時候韋寶下午踢了球,兩個人也會去海邊走一圈。

若不是韋家莊還不穩,不順,韋寶的日子真的可以過的每天都像是度假一般,優美的風景,美女相隨,哪裡還有更舒服的事情呀?

而且在這韋家莊中,他就是皇帝,若是韋寶想的話,甚至可以想睡哪個女人就睡哪個女人,都不用約P,應該像是翻牌子。

韋寶面對一大堆生產出來銷售不出去的坯布,卻高興不起來了,腦中亂紛紛的胡思亂想,一籌莫展。

王秋雅輕聲道:「要不然先停產吧?公子是不是擔心這些女工沒有工作了?可以先放到各個建築商號去,韋家莊到處都在施工,不愁沒事做,水泥廠和煤礦也可以。」

韋寶嘆口氣,他自然不是犯愁女工們沒有工作,韋家莊現在至少還能弄十萬人進來,十萬人進來也不愁沒有活干,主要是遼西已經出現人口真空狀況,這年代的人口流通速度是很緩慢的,他又一直秉持主要招收青壯年男子的標準。

韋寶犯愁的是本來想弄出上千產業工人,作為一個固定階級,帶動自己這方小天地的各個階級一起進步來著嘛,可現在才二百人的紡織廠都要停車了,還上哪裡弄上千人去啊?

如果韋家莊的農業人口始終占據九成九,還搞啥資本主義,還搞啥開化,搞啥工業化嘛。

「不能停產,布匹放一放也沒有什麼!沒人買了,就從財政拿錢補貼,可以適當放慢速度,做庫存吧!」韋寶思考了一下王秋雅的話只會,果斷作出指示。

「還要做庫存哦?」王秋雅輕聲嘀咕一聲,弄不清楚韋寶是咋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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