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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1 侯三升上尉譚瘋子降少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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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寶點了點頭,單純依靠現在這麼點實力,靠著『酒瓶炸彈』這種不算很強大的技術,弄出來的武器,不是長久之道,有很大的僥倖。

「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去海邊走走,一會兒回去。」韋寶對王秋雅道。

王秋雅粉臉一紅,擔心道:「公子,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

「沒有,不用這麼緊張。」韋寶笑了笑,捏了一下王秋雅雪白柔軟的小手,暗忖我就跟你一個女人睡過,你的地位還不夠穩固?還成天擔心什麼?

王秋雅輕輕地嗯了一聲,「那公子多穿些衣服,天氣變化大,一會兒就涼了。」

韋寶笑笑不說什麼,離開球場,漫步走著,繼續想自己的心事。

韋寶在思考韋家莊弄出資本主義模式,到底可行不可行?

大明是不是真的完全不具備產生資本主義的土壤?

資本主義萌芽是在手工工場中,擁有資金、原料的工場主僱傭具有自由身份的僱工,為市場的需要進行生產的現象。

14世紀歐洲的文藝復興、啟蒙運動促進了經濟文化發展,資本主義的發展萌芽在歐洲就已經確立。

從這點看,其實華夏是落後於歐洲的,而且很早之前就落後了。

韋寶看待問題,算是理性的,不會因為自己是華夏人,一味閉眼看歷史,只吹噓華夏各方面有多強大。

資本主義萌芽是一種生產關係,也是一種社會關係,而不是個別人之間的關係,因而不能孤立地看待。

這種生產關係,是在封建社會晚期,在社會經濟發展到一定條件時產生的。

在這以前,像在自然和社會史中許多事物一樣,它會有一些偶發的、先現的現象,但不能因此認為資本主義萌芽已經出現。

自己真的有本事脫離社會大環境,憑空讓這種經濟制度穩定下來嗎?

萌芽指的是一種生產關係的出現,萌發尚未定型形成氣候,而產生在某種意義上體現出規範性與規模。

生於萌芽狀態的東西,本來不易辨識,也不容苛求。

哥倫布發現新大陸,美洲的發現,東印度群島的航道的發現,美洲和東印度航路的發現擴大了交往,從而使工場手工業和整個生產的發展有了巨大的高漲。

這些都不是偶然發生的,而是歷史的必然,經濟發展到了一定程度,就有對外拓展的需要。

從那裡輸入的新產品,特別是投入流通領域的大量金銀。

它們根本改變了階級之間的相互關係,沉重打擊了封建土地所有制和勞動者,冒險的遠征,殖民地的開拓,首先是當時市場已經可能擴大,而且規模愈來愈大地擴大為世界市場。

這是一種新的事物,代表社會發展進步的總趨勢。

韋寶覺得大明這時候已經有資本主義萌芽,具有出現在少數地區的少數行業當中稀疏且微弱的特點,但是由於中國封建社會的自然經濟體系本身缺乏促進資本主義生產關係發展的必要條件,因此中國資本主義萌芽發展十分緩慢,自然經濟仍占主導地位,這樣的局面一直持續到鴉片戰爭前夕,都沒有多大的變化。

所以,可以說萌芽了幾百年,也只是萌芽而已,這種萌芽,可以當他存在,也可以當他不存在,對於韋寶來說,幾乎沒有啥關聯,也沒有啥影響。

文藝復興的歐洲,藉助古希臘、羅馬文化在文學、藝術領域的發展,公開向神學挑戰。

主要在思想政治領域、人文主義、自由平等、資產階級性質的思想解放運動。

韋寶現在在韋家莊就是這麼做的,隨著女人幹活,普及新法律,其實很多舊觀念都在被打破!

韋寶知道,資本主義萌芽是一種生產關係,而不是一廠一店,是一種社會關係,而不是個別人之間的關係,因而不能孤立地看待。

何況現在韋家莊的一切並不是他發展出來的。

如果沒有意外得到的大筆賭金,他已經沒有用於運轉的銀子。

財富滾動變大才是正道,不能總想著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另外韋家莊雖然是自己的,自己有所有權,但仍然歸屬山海衛衛指揮使司管!這個時代並不保護私有制,否則就有資本主義萌芽的土壤了。

當官兩張口,他們說怎麼樣就能怎麼樣,所以不急著動自己。

一天沒有拿到御賜韋家莊的牌匾和韋家莊港的牌匾,便不具備合法地位,沒有一層來自朝廷的保護傘。

韋家莊仍然很不穩!

即便韋家莊穩了,可眼下只有兩萬多人口,這麼點人口,不具備自然形成市場,內部形成市場的能力,必須對外拓展,沒有個三五百萬人口為支撐,搞什麼工業?工業化一旦發動,產品製造速度是很驚人的。

需要大量白銀流通,需要大量人口消費。

朝鮮和東瀛都有白銀,這兩處市場一定要先開闢。

朝鮮、北直隸、漠南、建奴四塊合在一起的大片東北地區和華北地區,能湊出來四五百人口,可是他現在尚未出韋家莊,連在遼西做生意都沒有辦到。

這些問題盤旋在韋寶的上空,揮之不去,無法解決。

在海邊轉悠了一會,韋寶帶著鬱郁的心情回去吃晚飯,雖然每天瘋玩麻痹自己,可是玩的再瘋,不代表問題已經解決了。

事實上是無能為力,沒有辦法解決,韋寶才選擇麻痹自己。

如果一切發展的很順利,只是等著樹苗長大,那麼韋寶的玩,屬於休閒。

可現在的情況並不是這樣,他的樹苗長不大的話,不出二十年,大明將被建奴毀滅,到時候他將成為亡國奴。

作為一個知道歷史的穿越巨,再如何混帳,也是有點危機意識的,韋寶生活的一個大方向便是保證自己安全富足的生活的基礎上,盡力設法改變歷史!

誓不讓大明亡了!

即便大明要亡,也不能讓漢人成為亡國奴,漢人的天下,必須由漢人自己管理。

韋寶吃飯吃到一半,林文彪來報,說侯三、譚瘋子、張弘、洪升、陳勛他們從金州半島回來了。

「總裁,譚瘋子負重傷,仍然神志不清,一共死傷488人,幫助金州城解圍,建奴大軍已經撤退。兩艘寶船被雙島守軍扣押,船上的糧食也一併被扣押。」林文彪表情陰鬱。

韋寶聽聞消息,差點一口老血彪出來,辛苦了半天,死了這麼多人不說,連船和糧食都沒有要回來。

雖然以韋寶現在的身家,兩艘船和兩百多石糧食無足輕重,但這代表一種失敗,是他想要向朝鮮延伸觸角的一次失敗嘗試。

人家連船和糧食都不肯放回,又哪裡會讓自己的勢力延伸到金州半島呢?就更別提朝鮮了。

下午還在想著建設和發展,這一波虐心,再次讓他內心重傷。

「毛文龍的人真不知道好歹!咱們費了這麼多人力物力相助他們作戰,居然這樣。」王秋雅忍不住道。

徐蕊沒有吭聲。

范曉琳還在工作沒有回來,要是范曉琳在的話,肯定會生氣的說一番話。

韋寶當即放下了碗筷,「走,看看去,他們現在在哪?都回軍營了嗎?」

「是,都回軍營了。總裁還是先吃飯吧?要不然明天再召見他們?」林文彪提議道。

韋寶點點頭:「也好,聽他們說,會更加準確。」

「大概經過我已經聽他們說過了,他們明天面見總裁之後,會呈上詳細作戰報告的。還有一件事,也許能為總裁取得在金州半島的駐紮權提供幫助!」林文彪道。

韋寶正為死了許多將士和心情鬱悶中,聞言一挑眉,「說。」

林文彪遂將陳勛截獲雙島陳光福等人和一封毛承祿寫給努爾哈赤的書信,並且有雙島將領的聯署簽名的這份證據,交給了總裁。

韋寶重新坐下,細細的讀那份文件。

「你看過了嗎?」韋寶問林文彪。

「沒有,不過陳勛看過了,大概告訴了我上面寫了什麼。」林文彪回答道。

韋寶點頭,然後交給王秋雅和徐蕊傳閱。

王秋雅和徐蕊看後,十分氣憤。

一向斯文的王秋雅忍不住罵道:「這是毛文龍手下的人寫給建奴大汗的信?用詞這麼獻媚,不得好死的奸人。」

「是可氣,只是不知道明軍當中有多少是這樣的人。生死攸關的時候給自己找後路,也不是不能理解。」徐蕊看問題的角度是最超脫,最理智的,很少帶主觀色彩。

韋寶道:「這句話問得好,我猜明軍不管是遼西遼東世家將門,還是毛文龍的人馬,底下有不少這樣的人,心懷二心,想著給自己留後路,不過敢這麼直接聯繫建奴大汗的,可能不多。林文彪,你們統計署要儘快建立起建奴方面和毛文龍方面的消息渠道,現在抓住了這個陳光福,正是一個好機會!」

「總裁的意思是策反這個陳光福?這種人沒有良心的,養不熟的狗。」林文彪提醒道。

「外圍眼線嘛,現在咱們拿到了他們的把柄,不要提起這個把柄,將這個把柄永遠保存在我們手裡,遠比直接拿出來的威力更大!依我看,我們想去的金州半島的駐紮權,想將商路拓展到朝鮮,都要從這個陳光福和毛承祿身上下手!毛承祿是毛文龍的義子吧?」韋寶道。

「回總裁的話,是從子,而且是排首位的,在東江軍中位置不高,但是在親疏關係上,最接近毛文龍。」林文彪答道:「在某種程度上看,甚至能將這個毛承祿看成是東江軍的二號人物。」

「那更好!記住,發展外圍很重要,各個地方站要建立起來,派駐站長要比發展外圍容易的多,找個有一定管理能力的信得過的人,並且熟悉當地情況的,就可以當統計署各地的站長。但是毛承祿陳光福這種對方勢力陣營中的主要人物要是能發展過來,才說明統計署在當地的站點真正建立起來了。不要怕花銀子,花在底下人身上的銀子,要遠比花在上層身上的少的多。」韋寶道:「還可以儘可能多的利用這些上層外圍人物,安揷進我們的特工,特工越接近核心圈子,作用越大。都弄些護衛,打掃的,僕人,作用不明顯。」

「明白了,總裁。我這幾天就加緊對這個陳光福做策反工作,爭取拉過來做統計署遼東站的外圍人員。」林文彪點頭道:「那您不用這封書信要挾毛承祿了嗎?」

「不用要挾,他會更害怕!咱們不但不要挾,還得給他們嘗到甜頭,以後3000兩紋銀之內的用度,你可以酌情辦理,先斬後奏,銀子不夠再找我批銀子。」韋寶吩咐道。

林文彪見總裁這麼支持統計署的工作,感激道:「是,總裁,我一定儘快將幾個重要站點建立起來,改變現狀消息閉塞的局面。」

「好!」韋寶的目光閃爍了一下。日子再難,總不能灰心喪氣!日子還是要過的。

而且韋寶知道,不管你做什麼生意,前期都不可能一帆風順,現在這麼費勁,只能說他的樹苗還沒有開花,甚至有可能都算是還沒有破土。

等將來成為一顆能迎接風雨的小樹的時候,他就能歇口氣了,等小樹長成了參天大樹,那就可以躺在樹上舒舒服服的睡大覺,甚至在大樹上造一座樹屋,悠閒的欣賞全世界的風光。

林文彪走後,徐蕊道:「有了這封書信,再不濟,也能讓我們在金州半島取得駐紮權,只要能在金州半島發展出一個據點,我們就能偷偷向建奴和漠南拓展生意。」

徐蕊是很少說肯定的話的,一般她說出來,都是把握性很大的。

韋寶聞言,開心了一點,點頭道:「不錯!不過,你怎麼會想到跟建奴和漠南做生意?偷偷與關外做生意,這是朝廷禁止,是違反大明律的啊。」

徐蕊笑道:「不是我想到,而是總裁做的每一步,還不都是為了將生意拓展到關外去嗎?咱們沒有強硬的官場背景,不管是在遼西做生意,還是在北直隸做生意,都不容易,賣一些小宗的,不損害當地大商利益的商品還行,一旦銷售大宗商品,攝取當地商權,公子沒辦法顧及。而且麻煩會不斷的來,就像現在吳家和一幫遼西大戶給公子製造的麻煩。」

韋寶欣慰的點了點頭,不管怎麼說,徐蕊已經算是一個合格的具有政治頭腦的人了,她是真的能幫到自己,有徐蕊執掌秘書處,真的能給他卸掉許多壓力。

第二天韋寶去軍營看望了一幫從金州半島返回的軍官。

譚瘋子仍然在昏睡當中。

「郎中怎麼說?」韋寶問道。

「沒有大礙了,調養半個月就能恢復,主要是中箭的箭頭中有毒,這些建奴太歹毒了!每枝箭枝都塗抹了毒葯!幸好咱們掌握了解毒的法子,可毒性即便解掉,也得一段時間休養。」侯三答道。

韋寶點頭,首先聽取了眾軍官向他詳細匯報各自的作戰情況。

主要是譚瘋子所部和侯三所部的陸戰情況。

韋寶對侯三嘉許道:「你做的不錯,譚瘋子前期也做的不錯,臨走的時候栽了跟頭,還是心志不堅定,容易被人左右情緒!你們都記住,有便宜就占,有危險就多想一想,危險大於利益,就絕不沾邊!要堅決貫徹游擊戰方針。不管是現在我們還很弱,不能暴露軍力,還是我們將來變強,都要記住這一點。」

眾軍官一起稱是。

「所有參戰軍隊授予集體三等功一次。侯三和其他有功軍官,軍銜升一級!侯三正式提上尉軍銜!」韋寶道。

寶軍有官銜有軍銜,已經有正規的軍銜制度。

韋寶採用的是華國現代的軍銜制度。

軍服是德軍二戰期間的制服款式,軍銜制度則用的是中式。

軍服上多處用麥穗、鐮刀斧頭作為裝飾,都是時時刻刻提醒所有人,當兵的是工農,是老百姓在養活,警察也一樣,不能變成披狗皮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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