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明鹿鼎記 > 【0467 說服吳襄】

【0467 說服吳襄】(1/2)

目錄

吳襄是老謀深算的人,看眾人狂熱的附和,所有人都熱烈贊成吳三輔當這個薊遼商會的會長,知道大勢已定,自己再干涉阻撓,反而給人很假的感覺,遂不再多說什麼。

吳三輔倒是仍然很謙虛的模樣,咧嘴直笑,「不成的,感謝諸位啊,同窗好友們,還有世家的兄弟們,叔伯大爺們,你們看我像當啥會長的人嘛?我每天不睡到正午,根本起不來,啥事要都指望我,那這商會估計一天就得倒閉。」

吳三輔的話惹得眾人哈哈大笑,氣氛更加輕鬆。

不過,吳三輔越是這般推辭的,大家卻越是鐵了心的要推他上台。

這就是地道的中國組織哲學,老大不用很厲害,但是人緣必須得好,必須是那種與所有人都談得來,寬和的人才能當老大。做事的話,都交給老二老三,這兩個位置需要有能力,而且,最好這兩個位置的人還不和,經常需要老大從中協調關係,類似的三駕馬車,便是最穩定高效的了。

這叫制衡之道。

制衡之道固然有優點,缺點也很明顯,很多時候,大家怕出錯,都不幹活,比賽擺爛,反正不出錯便是好事。

尤其是公職機關,都是人浮於事。

如果想制衡,就讓他們分成兩派。因為他們鬥來鬥去,自己才會安全。很多政治家都會把自己的手下分成兩派,互相牽制。

如果想製造混亂,就要使用均勢的辦法,讓其內鬥,只有不斷地內鬥,攪亂渾水,這才能夠有機會,以患為利。

先消除混亂,就要剪除平均實力,讓他們沒有野心,即使有野心也沒有支持野心的存在的勢力。不要只扶植對抗一派勢力,這對讓自己成為鬥爭對象,要扶植兩派。才會穩定。

「勢均則斗」但凡強弱一定,或是格局分明,大家也就不需要鬥了。

這都是資治通鑑,被很多官場之人奉為寶典的想法。

但是要讓內部對立的兩幫人馬形成均勢,達到勢均力敵,誰也奈何不了對方的態勢,這需要老大有很高超的手腕,很難做到的。能做到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是超級偉人。

這方面韋寶很佩服滿人,元清兩朝同樣是外族統治,可是為什麼清朝卻比元朝統治的時間長久呢?

滿人漢化和蒙古人不漢化是一方面原因,統治比自己龐大的民族只能跟他們自己的上層結盟。

英國治理殖民地也沒有靠當地化,而是拉攏一派制衡另一派,拉攏優待貴族壓迫百姓,充分利用當地貴族。

最主要原因是蒙古人沒有跟漢族地主士紳和讀書人等結盟,重用色目人和底層漢人,大大削減了這些地方上有勢力有影響力漢人的權力和利益。所以當發生民亂時這些地主士紳讀書人等立馬加入起義軍反抗蒙古人。蒙古人沒有按漢族習俗執政導致對百姓的控制效率下降。有些地區的蒙古或者色目統治者沒有尊敬當地習俗,經常引起民變。

沒有中央集權過分的放權自治,導致地方勢力龐大,發生民亂後紛紛自立為王或者拒絕服從命令去鎮壓而觀望。

滿族人剛好相反,入住中原後高官爵位厚祿安撫前朝軍人官員,沒有動搖地主士紳的地位和利益,所以這些地主士紳等利益集團立馬擁護滿族皇帝。

通過恢復科舉,繼續保留儒家思想的統治定位,給讀書人種種特權和榮譽拉攏讀書人,使其為自己效忠。

用拉攏來的漢人勢力消滅抵抗者,等坐穩江山後慢慢的逐漸的用滿人和自己信得過漢人取代他們,排除了隱患。

滿人沒有放權反而加強集權,通過滿漢兩派互斗皇帝做裁判員的方式,用漢族大臣制衡滿族大臣,用滿族大臣制衡漢族大臣,確保皇權的絕對威望,兩派相互制衡不會出現那一派做大到威脅皇權。

所以清朝時發生民亂不僅滿人拿命效忠皇帝鎮壓,漢人地主士紳等利益集團也會堅決的擁護滿族皇帝。

滿族的主動快速漢化也使得滿人統治者更能了解漢地的遊戲規則,按著漢人的套路出牌。

均勢下,要麼你自廢武功,尋求自保,要麼奮發進取,滅掉對手,沒有第三條路。不存在,自己又有實力,又安全的這個狀態。

這是權謀家對勢力判斷的時候要切記的。

其實除了『末代皇帝』崇禎大帝,大明以上幾乎每個皇帝都擅長這種制衡之道,崇禎這個愣頭青,最大的問題,便是容易剛愎自用,意氣用事,想罷免罷免,想殺就殺,還性格偏激,對人的愛恨都很狂熱,不愛保留。

這種性格當個偶像明星走娛樂圈還行,當皇帝這麼任性,肯定是不行的。

別說當皇帝,性格太剛愎自用的人,可能當個小吏都不行,因為同僚們無法與之相處愉快。

情願像木匠皇帝一樣成天玩樂,大明再玩個半個世紀一個世紀的都很正常,說不定崇禎再能多玩幾年,拖過了小冰河紀,即便整個國家的政治體系依然腐敗腐朽,無可藥救,但總歸能再拖好些年了,拖個百年,二百年,一直拖到八國聯軍打過來,又有誰能說得准?

說不定,再拖下去,大明的資本主義萌芽真的自己開花結果了,資產階級真的發展起來了,國家發生劇變,不是八國聯軍打大明,而是大明在十七十八世紀就能提前吊打全世界,又有誰說得清?

可惜,歷史沒有如果。

韋寶覺得,歷代封建王朝維護統治的關鍵政策都是如何抑制土地兼併,抑制的好就活的長,抑制的不好就活的斷。

蒙元完全無視先代經驗,對土地兼併採取放棄治療的態度,就活的短。

明代雖然也採取了一定抑制手段,但是對宗室沒有限制,宗室占田是主流,其次中葉以後對官僚也越來越缺乏管束,所以到明末就毀於流民。

清代很大程度上吸取了明代教訓,所以對宗室占田管的很嚴,又採取攤丁入畝、永不加賦、火耗歸公、士紳一體當差納糧(這條很可惜被乾隆廢了,要不清朝活的可能還更久一點,乾隆前面廢了這條,後面嘉慶就遇到白蓮教大起義)等手段,所以限制土地兼併方面好於明代,更勝於元代,所以延續了很長時間。

但按照傳統規律,滿清就是扛過白蓮教,也難抗過太平天國。這時候近代列強入侵,換了玩法,又靠洋務運動續命幾十年才完。

但是流民問題越來越嚴重始終無解,解決老百姓吃飯穿衣問題,在韋寶看來,這是所有王朝末世的死結。

帝王之術的一個要點就是帝王的眼裡沒有好人與壞人,忠臣與奸臣,只有能用的人和不能用的人。現在能夠用就用,將來不能用就要扔,不能在乎這個人是好是壞,這是帝王和普通人的差異。

實際操作中就是權利的平衡。一個皇帝他有必要面臨一個問題,就是集於一身的權利要麼不分出去,自己一人把握,那麼價值就是一個人決定全部事,他有必要處理帝國大大小小的全部工作,他早晚會活活累死。

這類皇帝的典型代表就是秦始皇,朱元璋,朱棣,雍正,這些人權利慾望極重,也極端勤政。還有一類也就是絕大多數皇帝是不想累死也不想管太多雜事的,那麼他們有必要把皇權分出去,分給他人替他們幹事。給宰相,給外戚,給大臣,給宦官。一個不想累死的皇帝有必要適宜的把權利分給這幾部分人,最好的狀況就是各個實力平衡,皇帝來判決。哪一方實力過大,皇帝就要扶持對立力氣制衡。

宰相權大了,皇帝就要扶持宦官或許外戚來制約。如果皇帝不想累死,就要把權利搬運給他人。

平衡最重要,不能讓一方獨大,需求制約某一方的時分,往往用品德壞但殺傷力強的人去制衡,比方宦官抵擋文臣最拿手。

皇帝不是不知道宦官的害處,但他需求宦官讓滔滔不絕的大臣閉嘴。

這套帝王平衡術一旦玩脫了,輕則被架空,重則喪命。

關於帝王術的運用,韋寶在現代的時候愛看《大明王朝1566》,這部電視劇對嘉靖皇帝帝王術的描繪非常出彩。

人家嘉靖皇帝深居簡出,成天忙著煉丹,帝國也好好的,在韋寶看來,至少比明朝大多數皇帝的帝國時代強。

堪稱對時間安排最科學,性價比最高的皇帝,當然,嘉靖皇帝決不能算是一個稱職的皇帝就是了。皇帝若有職稱的話,韋寶會給他安個超級職稱!超級工程師。可再厲害的天賦,也架不住幾乎不作為。

見吳三輔薊遼商會會長的位置算是得到了眾人的認可,吳襄也不反對了,那將來的話,這個商會的規模壯大,是能想見的事情了,韋寶也很高興。

韋寶接下來又向吳襄和楊麒系統闡述了他想開發一片石,建立以撫寧衛、一片石城和不老亭為主體的三角形式的一個遼西新中心商圈的理念。

其實主要是向吳襄介紹,這種事情,楊麒這種流水官員是無所謂的。

「想法很好,但有些書生意氣。」吳襄聽完韋寶的闡述之後,立馬否決了,「若遼西真的像韋公子所說的,弄得像江南一般。一方面北方的氣候和地理環境限制了,不太可能。人口也沒有那麼多。另外遼西遼東真的有錢了,朝廷還會每年拿那麼多銀子補貼我們邊軍嗎?朝廷不會害怕邊軍失去制衡嗎?還有建奴時常來犯,哪裡會給我們踏踏實實做生意的空間?」

「這是老問題了,你們連跑到遼東去屯田都不怕,還擔心遼西會被建奴打過來?建奴要真有本事拿下山海關,那豈不整個遼東都被建奴拿下了?」韋寶笑道。他現在已經能以一個很平等的方式與吳襄交談了:「至於氣候和地理環境,我不覺得北方有多差,事在人為,至少比現在做的好一些,有何不可?朝廷也不會因為遼西遼東的經濟發展了一點,便不再提供軍餉糧餉了吧?」

「人言可畏,你還太嫩,沒看見各個世家大戶都很低調嗎?有點銀子也是藏著掖著,誰像你成天這麼高調?」吳襄調笑的看著韋寶。

吳雪霞和吳三輔見父親與韋寶能這樣對話,都很欣慰,看得出,吳襄已經將韋寶當成半個自己人了。

吳襄之所以對韋寶的態度轉變這麼快,主要看出韋寶提出的薊遼商會,以及將吳三輔扶持上薊遼商會會長的事情,他韋寶個人是沒有多大好處的,好處都在吳家身上。

在吳襄看來,吳三輔當薊遼商會的會長,與他自己當這個會長,沒有任何區別,甚至更好,自己的兒子掛牌子,他居幕後指揮,比過去他事事親自牽頭,肯定是要強得多的。只是以前沒有想過,自己的兒子有本事凝聚那麼多人脈罷了。

卻沒有想到這件事,被韋寶幫助他做成了。

「每家出一萬兩銀子,先到先得。一萬兩銀子對於大戶來說,對每家都不算什麼事情,這就看他們自己囉,我覺得順其自然便可。」韋寶對吳襄笑道。

吳襄聽韋寶這麼說,覺得也是這麼個道理,一萬兩銀子的事情,的確對哪家大戶來說都不算傷經斷骨的大事,大家輸給韋寶多少銀子啊?每家至少五萬兩,相比較下來,這個一萬兩銀子還叫銀子嗎?

所以,在韋寶的說服下,吳襄對於韋寶提出的這個撫寧衛-一片石城-韋家莊外不老亭三角形的遼西新中心商圈的概念,也沒有什麼意見了,由著年輕人自己弄吧。反正最大的受益者是他吳家和一大幫遼西世家大戶,韋家莊能從中得到的利益有限,僅僅只是方便韋家莊與外界進行貿易而已。

大明這個時期的貿易還是比較寬鬆的環境,整體局勢也比較平穩。

韋寶不得不說,魏公公的『執政』還算是比較高效的,至少,現在的大明,整體形勢不錯。

隨著城市交通發達、農產品的商品化和手工業的發達,在全國已形成龐大的商業網絡。當時的南京、北京是全國最大的商業城市;西安是西北重鎮,南北大運河沿岸,出現了清江浦、濟寧州、臨清州、天津衛、河西務等一大批新興商業城市;在古老城市之間及周圍,陸續出現了一批新興的中小城市。

民間貿易活動定期進行。州縣一級的集事,每月有五六個;鄉鎮每月有二三個;府城則每日一集;有的地方有藥王廟會;淮河以北秦晉以東,各方商賈運送物品,入城為市。在當時對外貿易上,分「朝貢貿易」和私商貿易兩種。東南沿海的「海商大賈」和「海湖大姓」的海外走私也很活躍;「漳閩之人,與番舶夷商貿販方物,往來絡繹於海上」。

明初期奉行「重本抑末」政策。朱元璋曾言:「若有不務耕種,專事末作者,是為遊民,則逮捕之。」甚至還規定禁止商賈之家穿綢紗。

隆慶三年(1569年),大學士高拱上疏《議處商人錢法以蘇京邑民困疏》,反映商人的愁苦和商業的窘困,並奏請隆慶皇帝採取措施,革除宿弊。之後張居正提出農商榮枯相因,進一步肯定商業的作用。

明代中後期商人地位有所提高,部分士大夫認為經商有成,在價值上也等同於讀書有得,「亦賈亦儒」「棄儒就賈」的現象也開始出現。

此外,商業用的書也開始出現。商人為實用目的而編寫此類書籍,內容介紹貿易路徑沿途的交通、習俗及商品行情等。此類書籍現存最早者為《一統路程圖記》。

由於商業的發達,各地紛紛開始大量生產具有當地特色的商品,運銷他處,使得區域分工日益明顯。

隨著明太祖洪武年間發行的「大明寶鈔」紙幣的流通失敗,整個貨幣體系轉向為以銀本位為主。

16世紀中葉之後日本和拉丁美洲的白銀大量流入也進一步促進中晚明經濟的發展,當時明國占有世界白銀需求量十二成左右。

明代經濟的另一個特色是城鎮經濟的繁榮,運河沿線由於往來商船不斷,周邊城市如濟寧、淮安、揚州等都非常發達。東南地區由於商品經濟繁榮,成為全國的經濟集散地。由於商品經濟的繁榮,明代形成按籍貫區分的商人集團,稱為「商幫」,如徽州商幫、晉陝商幫、廣東商幫、福建商幫、蘇州洞庭商幫、江西商幫等。這些商幫以「會館」為聯繫場所,互相支持,越做越大。

明嘉靖、萬曆間,各地出賣絲綢、酒肉、蔬果、菸草、農作物、瓷器等商品不計其數,大量外銷賺取外匯所得;外國的不少東西在中國城市都有賣,如歐洲的西洋鍾、美洲的菸草。

當時商業大都會以江南的商業城市最多,有南京、儀征、揚州、瓜洲、蘇州、松江、杭州與嘉興等,華中其他商業城市尚有南昌、淮安、蕪湖與景德鎮等,西南內陸有成都,華北有北京、濟寧與臨清等,而華南則有福州與廣州等。

海外貿易的需求日益強烈。明朝中期,有關禁海、開海的鬥爭由地方達到中央,私人海外貿易與倭寇合流,成為影響沿海社會穩定的重大問題,這種情況為前所未有。隆慶年間開放海禁之後,大批中國商品以東南亞為跳板流入歐洲和美洲,在一定程度上刺激和影響了歐洲工業技術的革新,為西方資本主義的興起做出了貢獻。

與海外貿易的發展相聯繫,白銀貨幣化成為明朝後期乃至清朝引人矚目的現象。明初以銅錢、紙鈔為法定貨幣,白銀在禁止流通之列。

但紙鈔因政府未能控制投放量而導致信用下降,漸至名存實亡,銅錢則因幣材缺乏,鑄幣量難以滿足流通的需要。明朝中期,朝廷被迫弛用銀之禁,而通過海外貿易大量流入中國的白銀恰好彌補了國內銀礦不足的缺陷。張居正推行「一條鞭法」時,即規定賦稅折銀徵收,說明民間使用白銀已比較普遍。大額交易通用白銀,政府財政也以白銀為計算單位。白銀作為貨幣,具有不變質、易分割、價值高等優點,其貨幣化本是商品經濟發展的產物,反過來又進一步推動了商品經濟的發展。

吳襄覺得北方人口是大問題,韋寶覺得這也不算什麼問題。

大明建立並統一全國後,明太祖實行休養生息政策,全國的農業生產在蒙元時代長期大規模戰爭而遭受極大破壞的背景下得到很大程度的恢復,加上洪武年間大規模向淮河以北和四川的荒無之地、墾荒填充移民,使人口得以穩定增長。

對人民的控制也有加強。明初在普查戶口、田產的基礎上,編制各種冊籍,又行保甲法與關律法,把人民牢固地束縛在土地上。

明朝初年,大批奴隸得到解放,四川和江南一帶的佃戶,也因地主勢力被打擊而改善了自己的地位。明初專制集權的中央政權,曾一度打擊了豪強地主,整肅了吏治,這都有利於抑制兼併和緩和階級矛盾。這時手工業工人地位也有所改善。這一切,都有助於社會的發展和進步,因而出現了明初的「洪武之治「和」宣德之治」。

明朝戶口的峰值出現在明朝後期,但對於具體時間與人口數量,現在的官方統計是一億三千萬的人口。

但是在韋寶看來,整個大明的實際人口一定超過了兩億,很有可能,甚至達到了兩億五千萬左右,因為流民太多,還有耕地謊報,人口隱瞞的問題嚴重,至少有一小半人是『黑戶』!

對於大明這種純農業國家,又是封建時代,兩億五千萬人口,很嚇人了好不好?清末才多少人口啊?

電視劇里,清末民初的電視劇,不是動不動就嚷嚷著『四萬萬同胞』嗎?

與吳襄說一陣話,韋寶又與楊麒和楊弘毅閒聊。

跟楊麒說了幾句場面話,楊麒因為韋寶現在是孫承宗的弟子,格外熱絡拉攏。

「韋公子啊,我與督師大人的交情匪淺呢,我是督師大人的老部下了。」楊麒笑道。

韋寶點頭笑道:「以後還要多靠楊大人提攜才是。」

「互相幫襯吧,互相幫襯,呵呵。」楊麒笑容滿面:「聽聞你與犬子交好,這讓我很欣慰,弘毅便該多與韋公子這樣的人交朋友才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