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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7 說服吳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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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幫襯吧,互相幫襯,呵呵。」楊麒笑容滿面:「聽聞你與犬子交好,這讓我很欣慰,弘毅便該多與韋公子這樣的人交朋友才是。」

楊弘毅也笑道:「說起來,韋公子當初發家,我也算是功不可沒吧?沒有我幫忙弄路引,韋公子現在還在遼西本地做買賣,哪裡出的了遼西?」

韋寶急忙端起酒杯:「我敬楊公子一杯酒,這份恩情,韋寶時常想起來的。」說是這麼說,韋寶卻暗暗吐槽,那是因為你急需我的偉哥好不好?你還欠了我不知道多少偉哥銀子不付帳呢,自己還好意思主動提起。

楊弘毅很高興,也端起酒杯與韋寶碰了一下,兩個人哈哈大笑的滿飲了一杯酒。

整間大包間,本來只有兩張大桌子,因為人太多,又增加了兩桌,眾人喝酒聊天,氣氛好歡樂。

「韋公子,那個靈藥,還有沒有?我已經用完了。」楊弘毅左右看了看,然後輕聲對韋寶的耳邊道,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

韋寶呵呵一笑,輕聲回答道:「與我有交情的老道死了,以後再想弄到靈藥,恐怕很困難了啊!」

「啊?」楊弘毅聞言,三魂七魄一下子嚇走了一半!

「韋公子,你不要騙我啊?不會因為你現在不需要再靠著我了,便不賣藥給我了吧?」楊弘毅轉而因為急躁,而有點生氣了。他因為太愛玩女人,三十來歲便已經掏空了身體,若是沒有偉哥幫忙,一兩個月也難以進行一次正常男女生活。

韋寶一汗,暗忖你還真猜對了!我的偉哥本來就是消耗品,我又沒有能力馬上研發出來,數量有限,精貴的很哩!我現在生意遍布北直隸,放在京師賣大價錢豈不好?你又不肯付現銀,給你幹啥?

想是這麼想,韋寶卻笑著辯解道:「楊公子,你要是這麼想我,我可就冤枉死了,你這是看輕了我們之間的友誼呀。」

「你到底還有多少靈藥啊?韋公子,我出現銀向你買,這總成了吧?」楊弘毅一聽似乎還有門,急忙道。

韋寶不動聲色道:「有是還有一點點,不過,那都是我留著自己用的啊,我現在雖然還未正式娶親,可你也知道是,少不得上青樓玩玩,而且,我還要對付我那幾百個小丫鬟哩。」

噗!幾百個小丫鬟?

楊弘毅也不知道韋寶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大起同道中人之感:「韋公子啊,那種事情做多了傷身呀,你才這般年輕,還是節制一些為好。先都賣給我吧?你到底還有多少靈藥呀?」

韋寶笑了笑,心想你這話,是不是應該留給你自己?不過,楊公子雖然才三十出頭,也的確算不上年輕了,這個時代的平均壽命才四十歲左右,雖然說地主階層的平均壽命肯定不止這麼點,吃得好穿得好,普遍都能活到五六十歲,可年過七十古來稀呀,楊公子的人生也快過去一半了。你是不是更應該節制一點?

「還有二百來顆靈藥吧?我也沒有細數。」韋寶打隱瞞,含糊其辭道。主要不知道楊弘毅能出到啥價錢,若是價錢不好,再賣這一次給他,以後就沒有了。

「都給我,我出五十兩紋銀一顆靈藥,怎麼樣?」楊弘毅急忙道:「韋公子,咱們是什麼交情?你可不能忘了我當初幫你的事情啊,若沒有我幫助你開路引,你到現在還是遼西本地小商販吧?」

韋寶聽楊弘毅這麼說,有點不高興,卻並沒有表示出來,「楊公子啊,我哪裡忘記了?你也不用一直提起來吧?關鍵就一點點了。自己都不夠用啊。」

「弘毅,韋公子,說什麼這麼熱鬧呢?」楊麒問道。

「啊,爹,沒啥,跟韋公子說些學問上的事,呵呵。」楊弘毅乾笑道。

韋寶微微一笑,點頭稱是。

「韋公子,我就兩萬三四千兩紋銀!你全給我!我銀子都給你!」楊弘毅轉而輕聲催促韋寶。

韋寶笑道:「不在身邊啊,而且,低於三百兩紋銀一顆靈藥的話,我虧死了!」

「三百兩紋銀一顆靈藥?韋公子,你太狠了吧!?」楊弘毅有點生氣:「跟女人開心一次就要三百兩紋銀?可以買一排店鋪了!」

「那有啥辦法?該用的時候還是要用不是?我真的一顆都不想賣的啊,要不然,我送兩顆給楊公子吧!」韋寶大氣道。

噗,楊弘毅差點沒有被氣著,兩顆?送兩顆給我?當我叫花子吶?關鍵是兩顆有什麼用?只能玩一晚上,更難受!

「行,三百兩紋銀一顆就三百兩紋銀一顆,我設法湊齊30000兩紋銀,不過,韋公子,你得送我10顆靈藥!」楊弘毅咬牙道:「明天早晨我就派人到天地商號去取!你現在身上還有多少?」

韋寶呵呵一笑:「楊公子,你也太心急了吧?我身上沒有,就韋家莊存了一點點,我明天上午肯定來不及,我得赴京趕考,你讓人下午到天地商號招白管事取吧。110顆靈藥,30000兩紋銀,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成!」楊弘毅咬了咬牙,「以後還有的吧?」

「這真說不好!那老道死了,不知道還有沒有辦法尋訪到跟他類似的人啊,要不然就沒有了。」韋寶也不把話說死,萬一還有用得到楊弘毅的地方呢?而且楊弘毅給的價碼也不算低了,放在京城偷偷賣,差不多也就三四百兩紋銀一顆偉哥嘛。畢竟又很有錢,又很需要的人,也不是說遇見就能遇見的。要遇見對的人,還要確認過眼神嘛。

韋寶這邊剛剛與楊弘毅談妥業務,韋寶暗忖今天喝酒怎麼樣也用不了10000兩紋銀,這算是有人給報銷了,哈哈哈。

這時候吳襄又招手,讓韋寶與吳三鳳換個位置,意思有話要對韋寶說。

韋寶看向很不高興的吳三鳳,便道:「要不然就這麼說吧?或者我單獨找個地方與吳大人品茶?讓吳大公子起身,不太好吧?」

吳三鳳也好氣啊,沒有想到爹為了跟韋寶說話,居然讓自己起來?當著這麼多人,這多沒面子?他絲毫沒有將韋寶的話當成好意。

「也好。」吳襄笑道:「就找個地方喝口茶吧,各位,失陪一會。」

吳襄起身之後,很有風度的對在場眾人道。

大家急忙起身,說請便云云。

楊麒輕聲對楊弘毅道:「這個韋寶不簡單,看見沒有?吳家和遼西遼東一幫世家大戶,被韋寶坑了那麼多次,現在都接納他了!你也得多跟韋寶來往才是。更別說韋寶現在還是督師大人的弟子。」

楊弘毅點頭道:「爹,放心吧!」心裡卻想著,自己跟韋寶,充其量也就是買賣關係,要不是要買賣靈藥,實在跟韋寶沒啥交際啊。

也找不到什麼安靜的地方,吳襄叫上韋寶,帶著韋寶和吳雪霞,到山海樓後面開了一間上等客房,專門用來喝口茶。有錢人的世界,就是這麼奢華。

這二兩紋銀一晚上的最上等客房,只是用來喝口茶,小民百姓要是知道了,得多恨啊?

「小寶啊,不介意我這麼叫你吧?」進屋之後,吳襄開門見山道。

韋寶一汗,叫這麼親熱做啥?真的想要我做女婿麼?

吳雪霞也是羞得粉臉通紅,大哥二哥都在,可爹爹偏偏要讓自己陪著過來,還是單獨與韋寶說話,也不知道爹爹要說什麼?

吳雪霞很少有的,文靜的,在一旁默默的為喝了酒,口渴的爹爹和韋寶沏茶。一副乖巧小媳婦模樣。

「吳大人這麼叫我,我求之不得!」韋寶急忙躬身行禮道。

「坐下吧,坐下,這裡只有咱們三個人,也沒有外人,說會兒話。」吳襄笑容可掬:「不必太拘束。」

韋寶看吳襄難得笑的臉上,一副老鴇般的笑容,暗忖你也沒有欠我銀子啊?這笑的,讓我有點不適應啊?不過,還是依著吳襄的吩咐坐下了。

「我剛才聽大家說,你要用3000萬兩紋銀,分六次,兩個月之內,在遼西買糧食?」吳襄問道。

韋寶這才知道,吳襄原來是為了這事情找自己,嗯了一聲:「確有此事!」

「這話中,怕是有水分吧?小寶,你有3000萬兩紋銀?」吳襄可不好糊弄,一下子就抓住了主要問題。

韋寶一汗,沒有想到吳襄首先會問這個,還以為吳襄要問自己為什麼會買這麼多的糧食呢!

大明遼西遼東的糧價是很不穩定的。

大明王朝統一中國後,蒙古的統治者自大都撤回塞外,但還保有相當雄厚的軍事力量,常常給予明帝國的安全以嚴重的威脅。

由於北邊國防形勢的特殊,明朝政府不得不在北方邊境作積極的防禦布置。因此,東起鴨綠江,西抵嘉峪關,沿著長城(按長城東起山海關,西迄嘉峪關)的國防線上,先後設置遼東、薊州、宣府、大同、山西、延綏、寧夏、固原及甘肅九個重鎮,合稱九邊,各設重兵,統以大將。

這九個重鎮既然都駐有重兵,兵多了,對糧食的需求自然增大。可是,在另外一方面,當日北方沿邊各地,由於天然的(例如土壤貧瘠、雨量不足、氣候早寒)及人為的(例如戰爭的破壞)原因,米糧產量卻非常有限,故米糧價格常常發生波動。因為米價的波動足以影響邊地駐軍的生活。

明代遼東人口消費的糧食,除稻米(大米)外,粟(小米)也非常重要。

明代遼東的米價,自正統年間(1436—1440)至天啟初年(1621),雖然一起一伏的變動,但就長期觀點來看,顯然有長期上漲的趨勢。

在這將近兩個世紀的期間內,有三個米價特別上漲的時期,即成化十四年(1478)(每石銀四兩),嘉靖三十七、八年(1558—1559)(每石七八兩),及萬曆四十六年(1618)(每石三兩)至天啟元年(1621)(每石十二兩)。這前後三次米價上漲的高峰有後來居上的趨勢。換句話說,如以成化十四年的米價為基期,嘉靖三十七、八年為它的兩倍,天啟元年為它的三倍。

就遼東的粟價來說,萬曆年間(1573—1620)的價格,約比一個世紀以前的成化年間(1465—1487)高出數倍至十餘倍。

薊州薊州鎮故治在今河北省薊縣,其分守地包括今之河北邊外山海關至居庸關的長城。

薊州的米價,在正統十四年(1449)以後的長期間內,雖然不像遼東米價波動得那麼厲害,但在嘉靖(1622–1666)中葉前後,及萬曆(1573—1620)中葉以後,也向上升漲,其後到了天啟三年(1623),以山海關米價為例,更漲至每石售銀四兩,約為15世紀中葉的十三倍有多。

宣府宣府鎮故治在今察哈爾宣化縣,其分守地為今察哈爾延慶縣至山西大同境的長城。

明代宣府的米價,在15世紀中葉前後還相當便宜,每石約售銀四錢多至五錢左右;但到了15、16世紀間,米價貴時每石要售銀二兩或將近二兩左右;其後到了16世紀中葉及17世紀的30年代,每石米價更高漲至銀五兩或四兩。

大同大同鎮故治在今山西省大同縣,其分守地為山西邊外的長城。

明代山西北部大同一帶的米價,與宣府米價變動的趨勢幾乎完全一樣。換句話說,大同每石米價,在15世紀中葉約值銀四錢,其後有上漲趨勢,及16世紀中葉和17世紀的30年代,更上漲至每石售銀三兩有多或四兩。

延綏延綏鎮城初在陝西綏德,及成化九年(1473)更向北遷移至陝西榆林,故又名榆林鎮,其分守地包括由延安至綏德的陝西北部地區。

代延綏的米價,在成化年間(1465—l487)以前,即15世紀中葉左右,低廉到每石售銀二錢,其後有漲有落,但到了嘉靖十一年(1532)曾高漲至每石五兩,約再過一百年後的崇禎四年(1631)則上漲至每石四兩。

此外,還有離遼西遼東遠一些的甘肅,明代甘肅鎮的鎮守總兵官駐紮甘州城(今甘肅省張掖縣),其分守地自莊浪北至嘉峪關,即甘肅西北的長城。

甘肅米價變動的趨勢,除正德九年(1514)特別昂貴以外,和延綏米價非常相似。甘肅的粟價也和米價一樣,在15世紀中葉左右比較便宜,及16世紀20、30年代間則向上升漲。

自明代中葉左右開始,北方邊鎮米價長期上漲的趨勢。

明代北方邊鎮米價之季節性的變動。明代北邊各鎮米糧的供求狀況,在一年中往往因季節的不同而發生變化,故米價在秋天收成時往往比較低廉,但到了春天青黃不接時卻非常昂貴。

所以,韋寶要趁著這一波價格最低的時候,大肆吸納!

嘉靖十年(1531)二月,兵部尚書李承勛說:「大抵邊鎮米價,不論豐凶,冬月猶可,一人初春,日益翔貴。商販以時廢居,率致巨富。」當日邊鎮米商賴以獲利的因季節而波動的米價。

嘉靖四十四年(1565)五月,巡撫山西侍郎萬恭說:「三關(雁門關、寧武關、偏頭關,在今山西北部)……往歲八月秋成,銀一兩可得米二石。……延至十月,以為時估方定,則僅得一石八斗矣。……延及今歲二月,又僅得一石四斗矣。」

換句話說,同樣一兩銀子,如在山西北部購米,在春天二月的購買力約只為去年八月收成時的百分之七十。當日山西北部米價這樣的波動,還算是比較溫和的,事實上北方邊鎮的米價,在春天青黃不接時往往為秋收時的兩倍,或將近三倍。約在嘉靖(1522–1566)中葉以前,鄒守愚撰《邊儲議》,其中說:「且收成之際,多在於七八月,米價之賤,多止於五六錢。……明年之春,……欲糴之日,則病於時估之涌騰,名曰八錢,實過一兩。」

嘉靖三十七年(1558)八月,大學士嚴嵩等說:「近聞大同頗熟,銀一兩可得米九斗。……若延至來春二三月時,米價騰貴,銀三兩才可得米一石耳。」

明代北邊各鎮的米價水準,大部分時間都遠較內地為高。當日位於國防最前線的北方邊鎮,政府為著要保障國家的安全,不得不在那裡駐防大量的軍隊。軍隊多了,對於糧食的消耗自然特別增大。可是,沿著長城的大部分地區,由於土壤砂瘠、雨量不足、氣候早寒,糧食的產量非常有限,故在那裡集中的軍隊,有賴於內地糧食及其他物資的供應。

不過,邊鎮與內地之間,往往因為地形險阻,交通困難,運輸費用非常之大,故加上運費以後,邊鎮米價自然要遠高於內地。

約在嘉靖三十八年(1559),徐階說:「二鎮(宣府、大同)米、麥,每石值銀三兩以上。而軍士每月支銀七錢,僅買米、麥二斗二三升,豈能養贍?……今北直隸、山東、河南等處,仰賴聖恩,二麥大熟,每石止值銀四錢以下。……」

由此可知,宣府、大同的米、麥價格,將近為北直隸、山東、河南麥價的十倍。在遼東方面,當萬曆四十八年(1620)熊廷弼談到那裡米糧及其他物品價格的時候,他說:「每銀一兩,不當內地二錢之用。」

其後,到了天啟六年(1626)十一月,遼東巡撫袁崇煥也說:「兵每月(銀)二兩,餉豈不厚?但不屯無粟,百貨難通,諸物常貴,銀二兩不得如他處數錢之用。」

明代北方邊鎮的米價,大部分時間都要遠較內地昂貴得多,卻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所以,韋寶要在遼西買糧,這是很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地理上比較接近的邊鎮,米價升降的趨勢大體上都很相似。明帝國北方邊境,東起鴨綠江,西抵嘉峪關,因為面積廣大,各地米糧的供求狀況當然不盡相同,米價的變動當然也不會完全一樣。可是,如果把上述各邊鎮的米價比較一下,我們可以發現,位於北邊偏東的遼東與薊州,米價變動的趨勢非常相似,這顯然是由於兩鎮的地理位置比較接近的原故。同樣因為地理上的接近,位於長城中部的宣府與大同,米價升降的趨勢也很相像。

農產失收對於米價上漲的影響,但事實上,米糧收成的豐歉,只能解釋米價的短期波動;因為本年糧產歉收固然促使糧價上漲,如果其他情形不變,只要明年豐收,糧價自然要回復至原來較低的水準的。

可是,如上述,明中葉後北方邊鎮的米價,雖然有起有伏,從長時期的觀點來看,很明顯的有長期上漲的趨勢。為著要了解這種趨勢,必須從長期的觀點來考察一下明代北邊米糧的供求狀況。

由於自然環境的惡劣,明帝國初建立時的北方邊境,有廣大面積的荒閒田及拋荒田。可是,由於國防上的需要,明朝政府卻在那裡駐屯重兵,因此要實行屯田政策來開墾荒田,以便增加糧食的供應。當日北方沿邊的田地,有由軍士屯種的,稱為「軍屯」;有由商人僱人墾殖的,稱為「商屯」。

當軍屯或商屯盛行的時候,駐防於北方邊鎮的軍隊,自然可以得到比較充分糧食的供應;可是,約自明中葉左右開始,軍屯及商屯相繼破壞,邊防軍隊的糧食問題便要嚴重起來了。

「小寶,既然你什麼都清楚,為什麼還要在遼西買糧?」吳襄疑惑道:「你不如設法到山東直接買糧,就算加上運費和通關的費用,也比在遼西買糧划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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