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明鹿鼎記 > 【0434 恩師嚇一跳】

【0434 恩師嚇一跳】(2/2)

目錄

韋寶和林文彪等人一見祖可法的表情便知道沒事了,眾人露出輕鬆的笑容,韋寶卻仍然一臉淡然。

祖可法對韋寶哼了一聲:「你們走吧!不過,別怪我沒有先提醒你,別在遼東搞事,尤其是這錦州一帶!」

韋寶笑道:「祖將軍,我能搞什麼事情?我文武都不如你,就一個鄉里少年罷了。我是真搞不懂你怎麼會對我有成見。如果是因為吳家大小姐的事的話,我現在可以向你保證,我對吳家大小姐絕無非分之念。改天一起喝酒,有機會一起玩玩,不是很好嗎?」

祖可法聞言,眉頭稍微鬆開了一些,他對韋寶反感,主要因為吳三鳳,吳三鳳搞不過韋寶,他是吳三鳳的表親,自小一起長大,有同理心,加上覺得吳雪霞似乎對韋寶特別不同,所以才越發恨上了韋寶,其實他與韋寶也沒有接觸過幾次。

「你不用跟我用這一套!你那一套對我不管用!」祖可法冷笑一聲,翻身上馬,帶著人走了。

「公子,不用理他,瘋狗一樣。」林文彪輕聲對韋寶道。

韋寶對林文彪讚許道:「剛才放兩支火箭放的好,我應該聽你的,是該等到接好頭再進城的,平白無故受一番驚嚇。」

「都是我的不好,我沒有力勸,以後還請公子將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才是。」林文彪急忙道。

韋寶點點頭。

門官見祖可法都走了,便對韋寶等人道:「你們可以走了。」

林文彪道聲謝,隨招呼眾人入城。

剛離開城門,天地會在錦州城中的特工便來接頭。

接上頭,雙方並未見面。

因為統計署接頭有嚴格的紀律,不像這個時代的普通細作,弄得像是兒戲一般。

統計署接頭,第一步,雙方通過某種暗號聯繫上,彼此知道對方的存在,一般情況,一方在明,一方在暗。也有可能雙方都在暗處。

接上頭之後,才再進一步接頭商定見面事宜。

甚至不必見面,也能傳遞消息。

雖然統計署才剛剛創建大半年,但是韋總裁當初花過不少心血,提出過很多要求,具體怎麼做,韋總裁也不會,但是高標準高要求,人人都會提,統計署的人一直在朝著總裁給的方向努力。

可以說,天地會統計署的情報能力,現在已經冠絕天下,絕不會輸給建奴努爾哈赤和皇太極等人的細作組織,也不會輸給大明這邊,毛文龍、祖大壽等人的情報組織,可以說,只要形成一方勢力,人人都或多或少的在情報方面有所投入。甚至連錦衣衛和東廠,天地會統計署的情報能力都已經壓過他們一頭了!因為京城中也早已經有了統計署的站點,連皇宮大內都有太監打進去了。

而韋總裁身邊,任何組織都沒有辦法安排人進入,韋家莊更是只進不出,就算混入了細作,也沒有辦法往外傳遞消息。

因為其他的情報組織,只能稱之為細作,他們是很功利的,都是為了完成某種短期任務而存在。

而不像統計署的絕大部分特工,只要是被派出去的外勤,一般都是中長期的潛伏目標,如果不激活,甚至就這樣一輩子潛伏下去。

當然,這還要取決於情報組織的壽命,長期的組織,發展的肯定更加完善。

像是東廠和錦衣衛,在魏忠賢掌權之後得到了極大的發展。可魏忠賢掌權不過兩年多的功夫而已,此前的東廠大佬和錦衣衛大佬,因為換了頭腦的關係,很多線都被荒廢了,又得從魏忠賢這一帶重新開始。

主人的更迭頻繁,註定了其他情報組織無法做到天地會統計署這種長遠持久的規劃和穩定。

東廠和錦衣衛除去換老大的因素,在技術層面來說,在這個時代絕對是獨步天下的,也存在二百多年了,各方面都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年代技術上的巔峰。唯獨缺陷是,最開始本來依著朱八八的想法,不管東廠還是錦衣衛,都是直接對皇帝負責,皇帝直接管理的,那肯定穩定,肯定流弊,可後世君主大都沒有這份心力,都由著太監去操弄。

其他的向建奴、東江、遼東這些地方的情報組織,就很不專業了,只能稱之為細作。

甚至孫承宗偶爾也會派出細作,那就更加不專業,更加臨時的了,不是什麼人都適合當特工的,尤其是職業軍人出身的。

後世的影視劇,韋寶不知道歷史上是不是這樣的,情報部門好像一直都陽盛陰衰,而且都是軍校挑選出的優秀學生再培訓。

在韋寶看來,第一步選材似乎就不太對路子,特工應該是不分年紀不分性別的,尤其老婦人的迷惑性更強。

不過,韋寶也沒有大意,沒有瞧不起其他勢力的情報機構。

在韋寶看來,陸軍士兵要成型,至少都得三年,優秀的情報人員要成型,至少要五年!優秀的情報組織和情報網絡,至少也得五年以上才能說真的堪大用了。

所以,對於內部不斷反饋回來的好些情報,韋寶也只是僅供參考的態度,並沒有過於依賴。

這不是遊戲,這是現實世界,一步出差池,便無法重頭再來了,今天晚上的大意,便給了韋寶深刻的教訓,雖然嘴上只是隨口認錯,但是韋寶心裡是很懊悔自己今天的魯莽的。

為了提高情報部門的技術,韋寶也積極應用現代科技,韋寶發現這時代的人接受科技的觀念,要遠比他認知的強的多。以前好總是想著,端出某種跨時代科技,要找啥理由。

但是自從韋家莊有了科學院,有了軍工署,有了一系列各行各業的科研單位,現在不敢端出啥科技,只要能弄出來,所有人都會覺得是理所當然的。

韋寶甚至考慮啥時候便開始帶人上軍艦操控軍艦了!也不知道自己那大軍艦就那樣在軍艦灣的淺灘擱淺大半年,會不會出故障。

還有近千部現代手機,不知道該怎麼利用起來,這些電器東西長時間不用,電池老化是很快的。

「總裁,錦州站的人說已經去求見過督師大人,督師大人的人說督師大人已經睡下,晚上概不見客。」林文彪道。

韋寶一汗,暗忖孫承宗譜夠大的,若不是祖大壽給祖可法下令沒有抓自己去,否則自己說不定還要在祖可法手裡吃一些苦頭。

「算了,這大晚上的,不見就不見吧,先找客棧住下。」韋寶道。

林文彪點頭:「祖可法好像派了四個人監視咱們,只能先住客棧,不能去錦州站的秘密據點。不過他們派出的人太不專業了,一眼就能都發現。雖然都穿著便服,但是一個個孔武有力,一看便知是軍隊的,或者是祖家豢養的健仆。」

「意料之中,看咱們來到錦州城,對方要是一點監視都沒有才奇怪了。不用管他們。」韋寶淡然道。

當晚,韋寶等人在客棧住下,次日,韋寶親自去拜見孫承宗。

孫承宗也很意外韋寶會跑到錦州城來,事實上,在韋寶來之前,孫承宗就已經知道了。

昨天晚上,雖然孫承宗的門官將韋寶的人拒之門外,但是孫承宗還是得到了匯報的。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思,或許是不想讓祖大壽覺得他和韋寶之間有什麼超越師生的不正當關係,又或許是想看看祖大壽的人會怎麼處置忽然冒出來的韋寶,反正孫承宗昨晚上沒有理會韋寶的到來。

上午,孫承宗在客廳接見了韋寶。

「恩師,這麼早來打攪,實在過意不去。」韋寶並不提及昨晚上錦州站的人來求見孫承宗被拒之門外的事。

孫承宗見韋寶不提昨晚的事情,對韋寶心生好感,暗忖韋寶人雖然年紀小,但做事的確十分老道,一臉嚴肅道:「小寶啊,你得了金州城的治理權,不在遼南待著,又跑到錦州城來做什麼啊?莫不是想與祖大壽也合作?祖大壽可不會把遼東給你治理,否則他上哪兒去?一小塊地盤也不可能。還有,你是怎麼來的?」

韋寶笑道:「我要遼東幹什麼?恩師,我是從遼南乘船過來的。」

孫承宗點頭,比個讓韋寶坐的手勢,然後首先坐下,摸了摸剛剛泡的茶,還燙手。

人和人之間的緣分,說來很是奇怪,孫承宗和韋寶其實也不過在山海關匆匆見過一面而已,收韋寶做弟子,也完全是因為想從韋寶這個『土財主』頭上弄到好處,弄到大軍急缺的軍餉,如此而已。

但是這種師生關係一旦確立,加上韋寶一口一個恩師的叫著,倒是讓孫承宗覺得與韋寶似乎認識了多年一般。

似乎,兩個人真的是不錯的師生關係,不輸給他的其他學生。

要知道,孫承宗的其他學生,最次也是舉人出身,進士更是好幾個,唯獨韋寶才只是一個秀才,而且才只14歲,像是進士出身的袁崇煥,此時都四十多了,還是他弟子當中年輕的。

韋寶先沒有坐,笑道:「恩師,我來的匆忙,沒有備啥禮物,不過,我已經安排人往恩師的高陽老家送去一批金子,區區萬兩黃金,萬望恩師不要嫌棄。」

孫承宗剛剛要喝茶,茶到嘴邊,還沒有沾唇,先被一口大氣噴出,噴的茶水射出去老遠,驚動的孫承宗急忙站起來。

韋寶連聲道:「該死該死,我不該在恩師喝茶的時候說話的,都怨我。」

孫承宗鬧個大紅臉,暗暗生氣自己六十多歲的人了,毫無定力嘛,將茶盞放在了一旁的案上,由著韋寶為他擦身上的水漬。

「小寶啊,你這是幹什麼?一萬兩黃金?這事別人知道了,該怎麼看我?我孫承宗不敢說兩袖清風,反正一輩子為官,不比任何人差,絕沒有人敢在錢財這方面彈劾我,你這是要害老夫?」

事實上,從來沒有人給孫承宗送過這麼多銀子,概因為孫承宗為人謹慎,自詡清流,而且收的弟子也大都是這類人。

而不是說孫承宗沒有機會貪,大明朝到了今時今日,人人貪墨,官場腐敗成風,真的要是兩袖清風,只能等著餓死,也沒有辦法立足官場了。

事實上,孫承宗就極少為了收錢的事情彈劾旁人,他手底下更不可能就沒有這類人。

久而久之,人家知道孫承宗的脾氣,不會直接送金銀,變相弄點值錢的高雅的禮物罷了。

反正,從來沒有人向韋寶這麼『霸道』,一次就是一萬兩黃金。

「恩師息怒,這事情,天知地知,除了小寶與恩師,無人知曉。我派的人絕對可靠,而且,寄出物件,用的是恩師的名頭,並且告訴恩師老家的人,非恩師親啟,不得查看。」韋寶道:「而且,我沒有直接送到恩師的府上。」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