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0 七品官吊打閹黨加東林黨】(1/2)
韋寶的目光立時被客巴巴豐滿的胸所吸引,大的有點過分了啊,還雪白,還挺嫩的,還露溝。
實在是犯規!
不知道為什麼,韋寶這一世對於這些身份高貴的女人,格外被吸引,興許是上一世處於社會最底層的鵰絲,哪裡又機會嘗一嘗這些高貴女人的滋味的緣由吧?
像王秋雅、范曉琳和徐蕊都挺漂亮的,但是在同等條件下,要是有一層高貴的身份為光環,將會對韋寶的吸引力更大。
民間女子,韋寶實在是見過太多。
不過,此時韋寶的心思並沒有在這上面,努力想聽客巴巴對天啟皇帝朱由校說些什麼。
只可惜,距離有點遠,加上現場實在是太吵了,比菜市場人最多的時候還吵呢,哪裡能聽到一個字。
「陛下,要不然您先回去休息吧?不要太傷心了,人死不能復生。」客巴巴勸說了朱由校半天,她倒沒有像魏忠賢那樣,想讓朱由校將一幫東林黨大臣趕走,而是想先把皇帝給支開。
可惜,今天朱由校似乎有點反常,就是不想說話,不想走,目光直勾勾的,似乎陷入了對東李娘娘往昔照顧他的那些時光的回憶之中,只想留在這裡多陪伴東李娘娘一會兒。
雖然東李娘娘被客巴巴和魏忠賢排擠,在宮中處於邊緣人的地位,但是朱由校對東李娘娘肯定是有感情的,從歷史上東李娘娘出殯儀式的規模就能看出來,朱由校將能給的最高規格,都給東李娘娘了。
朱由檢更甚,登基之後,還額外加封,並且賞賜了李成楝一個錦衣衛同知,還是世襲的,還賜予了千畝良田!這些都是按照對皇太后,對親生母親的規格來的。
朱由校和朱由檢兩兄弟對東李娘娘的感情都很深。
客巴巴見皇帝不回答自己的話,也沒轍了,只得看向魏忠賢,微微的搖頭,示意我也沒有辦法了。
這就讓魏忠賢傷腦筋了,皇帝不發話,他的權力再大,他也只是一個太監啊,他也沒有權力讓這些來為東李娘娘送行的東林黨大臣們滾走啊。
再讓這幫人在皇帝面前這麼吵下去的話,非處大事不可啊!
魏忠賢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滿腦門都是汗珠。
此時本來天氣就炎熱起來了,古代人又不可能穿短袖,再熱也是長袍。
天熱,人的火氣就大,加上這回吵了這麼久,皇帝仍然沒有走,這讓東林黨大臣們,尤其是以楊漣為首的一眾『忠勇』言官們更加感覺受到了鼓舞。
場面一發不可收拾!
「魏閹!你為逆璫怙勢作威,專權亂政,欺君藐法,無日無天,大負聖恩,大幹祖制,懇乞大奮乾斷,立賜究問,以早梂宗社事。」楊漣高聲大罵道。
「你放屁!」魏忠賢聽的冷汗直冒,再也無法保持風度克制了。
魏忠賢的這句髒話更像是一種暗號!
肅寧伯魏良卿、欒汝平左都御史正二品、榮克勤榮正語右都御史正二品、王紀刑部尚書正二品、王德完左僉都御史正四品、楊維垣右僉都御史正四品、左都御史鄒元標、大理寺卿周應秋、順天府尹邵輔忠等有資格入宮的閹黨高官隨即開始動手!
上前撕扯楊漣,不讓楊漣再說。
東林黨這邊的大臣也不是吃乾飯的,立時有一幫人出來保護楊漣。
正三品的刑部左侍郎顧大章,吏部尚書趙南星,包括幾名東林黨閣臣都出面攔阻閹黨眾人。
從朝廷大局來看,東林黨的人數占優,但是高官這個級別,明顯是閹黨的人有絕對的人數優勢,形成了七八個人打一個的局面。
五六十人圍攻東林黨七八個人的局面。
即便如此,楊漣大人毫不畏懼,依然高聲喝罵:「漢唐之禍,雖曰宦官之罪,亦人主信愛之過使然。向使宦者,不得典兵預政,雖欲為亂,豈可得乎?今此宦者,雖事朕日久,不可姑息,決然去之,所以懲將來也。」
魏忠賢雖然沒有什麼才學,聽不太明白楊漣在說什麼,反正大概意思知道,這是將自己比成禍國殃民的太監,一個勁的勸說陛下殺自己啊!此人該死!
但是皇帝不發話,大家這麼推推搡搡的撕扯,倒是有點像是小學生打架,打是肯定要打的,當著老師的面也不能丟面子,但又不敢真的打死人。
這樣一來,具有絕對人數優勢的閹黨大臣們將幾名東林黨大臣逐漸圍在一個小地方,群起圍攻,拳打腳踢的,好不熱鬧。
楊漣被人打的鼻青臉腫,衣服全部撕扯壞了,兀自大聲道:「惡積罪盈,豈容當斷不斷?伏乞皇上大奮雷霆,將忠賢面縛至九廟之前,集大小文武勛戚,敕法司逐款嚴詢,考歷朝中官交通內外,擅作威福,違祖宗法,壞朝廷事,失天下心,欺君負恩事例正法,以快神人公憤。其奉聖夫人客氏,亦並敕令居外,以全恩寵,無復務令其厚毒宮中。其傅應星、陳居恭、傅繼教並下法司責問,然後布告天下,暴其罪狀,示君側之惡已除,交結之徑已塞。如此而天意弗回,人心弗悅,內治外安,不新開太平氣象者,請斬臣以謝忠賢。臣知此言一出,忠賢之黨斷不能容臣,然臣不懼也。但得去一忠賢,以不誤皇上堯舜之令名,即可以報命先帝,可以見二祖十宗之靈,一生忠義之心事,兩朝特達之恩知。於願少酬死且不憾,惟皇上鑒臣一點血誠,即賜施行。」
韋寶真的好佩服楊漣,趕上後世說rap了,被這麼多圍著打,依然聲音這麼高,語速這麼快,最難得的是,每個字都聽的好清楚啊。
客巴巴聽見楊漣連自己也罵上了,知道楊漣鼓搗皇帝殺自己,氣的大叫:「去!堵住那人的嘴巴!這裡是宮中,豈容他胡亂撒野?」
「誰敢,今天老子跟你們拼了!」刑部左侍郎顧大章大喝一聲。
顧大章是南直隸蘇州府常熟縣人。萬曆三十五年(公元1607年)進士,與楊漣是同年進士。因剛正不阿,為魏忠賢閹黨所忌恨,是鐵桿東林黨。
打架就怕玩命的,一眾閹黨大臣見顧大章連官帽都扔地上了,見人就咬,一個個嚇得不敢上前。
閹黨大臣們與東林黨大臣們玩命,宮中之人與中立派大臣們則在旁邊看著,一點辦法都沒有,不知道這件事得鬧到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大家都盼著能早點收場。
韋寶偷看天啟皇帝朱由校,朱由校一臉淡漠,毫無表情,似乎眼前的事情,與他毫不相干。
「都別打了吧?這兒再怎麼說也是皇宮啊!」明神宗萬曆帝的劉昭妃為宣懿太妃,掌管皇太后印璽、行使皇太后權力,雖然老太太平時在宮中不聲不響的,徒然有執掌後宮的名聲,但是一點實權都沒有,但這個時候,也忍不住說話了。
只可惜,在場的人,沒有一個聽老太太的。
老太太叫的再大聲也枉然。
權力的場所,最能震懾的,只能是權力,這時候如果皇帝輕輕地咳嗽一聲,場面也將控制住。
這個時候,韋寶忽然從家屬的位置站了起來。
韋寶裡面是正七品的官服,外面罩著一身孝服,雪白的孝服,讓韋寶白皙英俊的臉蛋更增俊俏。
不過,現場打的熱鬧,誰也沒有在乎韋寶。
韋寶到了打鬥的圈子邊上,才引起了旁觀者們的注意。
「都別打了!」韋寶忽然暴喝一聲。
這一聲,可就要比剛才宣懿太妃的那一嗓子有力的多了。
隨著韋寶這一聲吼,現場頓時安靜了,幾秒鐘內,仿佛真空了一般,什麼聲音都沒有了。
連一直處於恍神狀態的朱由校,以及處於悲痛中的朱由檢都抬頭看著韋寶。
樂安公主朱徽媞、李成楝、李成楝老婆、李成楝三個兒子都嚇個半死。
李成楝的三個兒子,最小的李樂水十歲出頭,上面兩個哥哥都已經十二三歲了,都是懂事的年紀了。
就算他們這個年紀,也都知道,這裡是皇宮大內啊,在御駕面前稍有差池,那可就是大罪啊,不知道韋寶要做什麼。
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人人比韋寶地位高,品級高,但一時之間,居然沒有人呵斥韋寶。
韋寶的目光極具威嚴地在一眾閹黨大臣和東林黨大臣們的臉上掃過。
韋寶目光中地鎮定和超越了年紀的成熟,讓他看上去很像那麼回事。
其實韋寶這時候為什麼要出來制止這事,他自己也是懵里懵懂,並沒有想好的。
只是他忽然覺得這是一個機會,既可以表現自己,給自己打打GG,也可以借著既懟閹黨,又懟東林黨的機會,向全天下表明自己是兩不相沾的人,自己是徹徹底底,最正宗的中立派,而不是啥牆頭草。
「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這裡是皇宮大內!陛下也在這裡,陛下在的地方,就是御前!在皇宮大內打架,在御前打架,這是死罪。你們眼裡還有沒有大明?還有沒有陛下?」韋寶冷冷的道:「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有品級的高官,連山野村夫都不如!」
聽韋寶這麼說,現場的人都懵了,這是什麼情況、一個小小七品官,若不是與東李娘娘家沾了親,你小子哪裡有資格到這種場合?你算個什麼東西啊?這裡輪到你廢話了嗎?
而且韋寶訓人的口氣,狂妄無邊,即便是皇帝親口訓斥,也不會這麼極近嚴厲,極近羞辱之能事吧?
韋寶一番話,是既罵了閹黨大臣,也罵了東林黨大臣,兩邊都得罪了!
「你算什麼玩意?這裡輪到你說話了?」
這時候一個聲音冒出來,也知道是閹黨大臣說的,還是東林黨大臣說的,大家互相去看,卻沒有人抬手示意是自己說的,
不過,這句話卻成功的將閹黨大臣和東林黨大臣的情緒挑唆了起來,他們都是高官,都是顯貴,哪裡受得了被一個十來歲的少年如此羞辱?
「剛才那話是誰說的?給我站出來!」韋寶大怒,厲聲責問道。
肅寧伯魏良卿大聲道:「老子說的,你算什麼東西?你既然知道這裡是大內,輪到你一個貓崽子大言不慚?楊漣欺辱敗壞九千歲與奉聖夫人的名聲,就是往陛下臉上抹黑,我等大明忠臣豈能坐視不理?」
一幫閹黨大臣齊聲叫好,都說魏良卿說的很好。
一幫東林黨大臣們則一個個高聲說魏良卿放***見著又要繼續開打。
魏忠賢皺了皺眉頭,不知道韋寶為什麼敢在這種場合站出來惹事,但是聽剛才侄子那句話,他還是挺滿意的,覺得將侄子從鄉下帶出來,才短短三四年的功夫,已經被自己調教的像模像樣了,不錯!
魏忠賢本來想著韋寶是自己的人,就算不完全算是自己的人,也算是半個自己人吧?猜想韋寶應該是想明著兩邊都不幫,實際上暗地裡偏幫自己這邊!這是典型的拉偏架,覺得韋寶有膽識,有眼力,這個時候不讓楊漣繼續在陛下面前胡言亂語是最重要的!
客巴巴是知道韋寶私底下拜了魏忠賢的事情的,也是這般想法,暗暗點頭,很欣賞的看著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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