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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0 七品官吊打閹黨加東林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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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巴巴是知道韋寶私底下拜了魏忠賢的事情的,也是這般想法,暗暗點頭,很欣賞的看著韋寶。

李成楝一家人、西李娘娘、樂安公主朱徽媞和一幫中立派大臣,這些沒有明顯加入東林黨,或者加入閹黨集團的人,則以為韋寶是不想讓人吵架,驚擾了東李娘娘的亡魂。

韋寶見大家又要繼續打鬥,不由又是一聲暴喝:「我官階是沒有你們高,但我身為今科探花郎,也是寒窗苦讀一年多得來的功名,是戰勝了天下學子得來的功名,我自問比你們這些達官貴人懂道理!還有,我是東李娘娘的乾弟弟,娘娘屍骨未寒,你們就在娘娘的靈前鬧事,我如何管不得?誰要是再敢動手動腳,嘴裡說廢話,我就不客氣!」

韋寶郎朗而談,一番話有理有利有節,氣勢逼人。

「你敢怎麼不客氣?」魏良卿怒道。

魏忠賢本來還讚嘆魏良卿這幾年進步了,不再是鄉下來的了,可你一個四五十歲的年紀的人,這麼沉不住氣做什麼?本來,魏忠賢見韋寶似乎控制了局勢,將這幫東林黨官員都轟出去,今天的事情就可以收場了的,卻沒有想到自己這個侄子反而搗亂。

魏忠賢不由皺眉道:「這位韋大人所言不差!魏良卿,你退下,你們這些鬧事者,也都退出大內去吧!趁著陛下還沒有發怒,好自為之!」

「我們不走!今天不把話說清楚,我們絕不會走!」楊漣大聲道:「漢唐之禍,雖曰宦官之罪,亦人主信愛之過使然。向使宦者,不得典兵預政,雖欲為亂,豈可得乎?今此宦者,雖事朕日久,不可姑息,決然去之,所以懲將來也。陛下,請速速治魏閹與客氏敗壞朝綱的大罪!」

魏忠賢本來以為東林黨一幫人也應該收手了,卻沒有想到這個楊漣這麼的冥頑不靈,都給你們台階下了,你們這是一定要見血不成?

魏良卿氣的又要去打楊漣:「老小子,我看你今天是活膩歪了!你這號人,永定河裡的王八都比你多!老子揍死你!」

一群閹黨官員在魏良卿的帶動下,也要繼續開戰。

一幫東林黨大臣則繼續奮起抵抗,要護住楊漣。

此時,眼見局面即將恢復,韋寶虎目圓睜,一股王霸之氣從周身彌散開來,上去騰騰兩腳,便將兩名官員踢飛。

韋寶是會武的,雖然在江湖上頂多算個三把刀,連高手都算不上,但是會武與不會武,這個差距是鴻溝。

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除了錦衣衛田爾耕有些武藝,都是不會武的人。

而田爾耕也不敢真的用武藝打人,只敢像剛才一樣,趁著亂鬨鬨的,偷偷打傷了好幾個東林黨大臣。

這種招式,田爾耕可是沒有少用,東林黨大臣好些個在朝堂上挨了他一下,回家要麼是重傷臥床不起,要麼是被迫被打的致仕還鄉。

其實韋寶不出面阻攔,再過一會,這些個東林黨大臣就全部沒有力氣再抵抗,再叫了。

那楊漣是很能吃苦的人,其實楊漣剛才已經被打的遍體鱗傷,臉部都難以辨認原本樣貌了,依然堅持著在皇帝面前數說魏忠賢和客巴巴,以及閹黨們的罪過。

要是換成旁人,早就堅持不住了。

兩名大臣被踢倒,其他人自然而然的讓開來,韋寶過去一把抓住了魏良卿的衣領子,一把抓住了楊漣的衣領子:「我讓你們再在靈前鬧事,我讓你們再在靈前鬧事!」

韋寶說時遲那時快,兩條臂膀一用力,將比他高一個多頭的魏良卿,以及比他高半個頭的楊漣對撞在一起,兩個人都被撞的七葷八素的,捂著胸口,痛的蹲在了地上。

楊漣是文人,自然折騰不起,那魏良卿原本是鄉下人,不務正業的那種,身體還算可以,但是這幾年身份地位不斷提高,又是負責魏忠賢一派武力的重要人物,銀子是沒少弄,平時享受慣了,妻妾成群,身體早就虧空了,也是承受不起這一下的。

眾人都被一下搞蒙了,搞不清楚韋寶到底是幫閹黨,還是幫東林黨啊?怎麼又打魏良卿,又打楊漣?

而且大家都看得出來,剛才韋寶出手不輕,顯見得是練家子。

大家去看皇帝,皇帝居然仍然不吭聲,絲毫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魏良卿的人不少,頓時不管不顧的轉而去打韋寶。

韋寶打的興起,一個反手背摔,將一人扛著摔倒,然後轉而很瀟灑的一記雲手,將要保住自己的一名閹黨大臣摔的飛了出去。

太極拳的魅力就在於此,人少打人多的時候,尤其瀟灑異常。

若是少林功夫那種硬碰硬,打的人多了,總歸是有點痛的,太極拳則主要注重守衛,打的時間長,而且還打的漂亮。

閹黨和東林黨的人都懵了,大家都想給韋寶以教訓,紛紛上來打韋寶。

而旁邊的旁觀者們也都懵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剛才還說閹黨與東林黨互相打架,現在怎麼變成所有人一起打韋寶了啊?

「別打了,別打了。」

圍觀的宣懿太妃,李成楝一家人、西李娘娘、樂安公主朱徽媞和一幫中立派大臣,這些沒有明顯加入東林黨,或者加入閹黨集團的人,紛紛出聲勸阻,大家都怕這樣打下去,韋寶雙拳難敵這麼多人啊。

誰知道韋寶越戰越勇,一招一個,乾淨利落,挨著韋寶必然倒下。

一幫老胳膊老腿的大臣哪裡是韋寶的對手,一個個躺在地上慘叫連連。

一個七品官將一對正三品以上大員給打了,這在大明歷史上簡直聞所聞問。

就連稍懂拳腳的田爾耕也沒有意外的倒在了地上。

田爾耕雖然有一點點武術基礎,但畢竟是文官。

田爾耕是兵部尚書田樂之孫,以祖蔭積官至左都督。為人狡黠陰毒,與魏良卿交深,依附魏忠賢。天啟四年代駱思恭掌錦衣衛事。

與許顯純、崔呈秀、楊寰、孫雲鶴同為魏忠賢爪牙,號五彪,專主殺戮。

五彪的意思是主要負責武力,並不是武力高強的意思。

不過,鑑於之前認識,有一點點交情,韋寶對田爾耕算是手下留情了,只是將田爾耕勾倒,跌一跤而已,田爾耕是最先爬起來的人。

其他東林黨和閹黨官員們則過了一陣才互相攙扶著爬起來。

並沒有人受重傷,輕傷是肯定難免的。

因為韋寶的功夫也只是皮毛,並不是啥武學宗師,下手知道個輕重什麼的。

一套打完,韋寶威風凜凜的站在原地,再也沒有人敢靠近他。

閹黨和東林黨大臣們也再不敢開吵,現場終於得到了控制。

天啟皇帝朱由校,與韋寶同齡的信王朱由檢,司禮監秉筆太監魏忠賢,宮中的實際總管客巴巴、西李李康妃、樂安公主朱徽媞,還有李成楝一家人,以及中立派大臣們萬萬沒有想到會變成這種結果。

「都鬧夠了就走!這裡是靈堂,不是朝堂!陛下與東李娘娘有至深的感情,此時不能被打擾!」韋寶冷然對閹黨大臣和東林黨大臣們道:「要麼留下來默默相陪,要麼走人,誰再敢羅唣,先問過下官的拳頭!」

喲嚯。

一群正三品大臣簡直暈了,只覺得韋寶的話振聾發聵,要是搞不清楚,還以為他是大員,他們是一幫七品小吏呢。

不過,真的沒有人再敢羅唣了,倒不是大家怕他,皇宮大內,又是御前,韋寶還真的敢打死人嗎?肯定不敢的。

大家主要是因為韋寶占了理。

尤其是一幫東林黨大臣們,他們自己也知道借著東李娘娘歸天的時機在御前告狀是失禮的。

而閹黨大臣要看魏忠賢的臉色,顯然,魏忠賢此時不願意節外生枝,雖然韋寶一口氣打了這麼多閹黨大臣,很是掃他的面子,但是韋寶終究是幫助他達到了讓東林黨大臣們住嘴,不再在御前告狀的目的。

沒有人走,也沒有人再囉嗦,寄託對東李娘娘哀思的儀式終於能照常進行了。

朱由校和朱由檢都不由暗忖,這是新晉探花郎嗎?整個一個武林高手啊?

大明的殿試到底考的是文官還是武舉?

要論文武兼備,估計這個韋寶是大明歷史上第一人才了。

韋寶可不知道,這一打,不但天啟皇帝朱由校完全沒有怪罪他的意思,反而在心裡對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且是好印象!

值得一提的是,現場的太監和宮女們本來因為東李娘娘在宮中沒有啥地位,而李成楝一家就更沒有地位,對待喪事並不是很上心的,被韋寶這麼一頓拳打腳踢的發威,他們都謹慎小心起來了,似乎擔心稍有不慎就會惹怒這位韋爺。

晚些時候,大臣們終於都走了。

大家走是走了,但是不管是東林黨大臣,還是閹黨大臣,都在心裡嫉恨韋寶呢!

誰挨了打會不嫉恨打自己的人?大家都想著如何參這廝一本,可皇帝都沒有作聲,肯定不能為今天御前挨打的事情參韋寶,但這小子才初入官場,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把柄,反正大家都想著要回去搜羅韋寶的罪證去,這事沒完!

不過,閹黨大臣們明顯比東林黨大臣們更加恨韋寶,今天他們是完全占據了上風的!全部被韋寶給攪和了。

即便韋寶不出手,一幫東林黨大臣也沒有機會在御前告刁狀!

的確,東林黨大臣是存了找韋寶麻煩的心思,但是告狀要通過司禮監啊,主要還是看魏忠賢如何處置韋寶。

他們相信,韋寶今天這麼打閹黨大臣們,以魏忠賢睚眥必報的個性,不可能忍下這口氣。

大臣們散了,信王朱由檢還想留一下,想給東李娘娘守夜,被魏忠賢讓人勸走。

朱由檢不肯,哭求朱由校,朱由校允許朱由檢守三個晚上的靈,朱由檢感激答應,連連磕頭謝恩。

當天晚上,朱由校也留到了很晚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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