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7 韋總裁上門提親】(2/2)
一些地方官吏以查出犯忌文字為邀功之路。
在這種環境裡,哲學不見了,理論不見了,中國文化一向重視現實,重視人生,重視政治,重視倫理的傳統不見了。
這些對於滿清的危害很大,但是韋寶卻一點不擔心在大明造成多大危害,韋寶反而覺得,東林黨就是言論太過自由的產物。
一幫東林學派的興起,標榜氣節,崇尚實學,對於扭轉士風起了積極的作用。
他們在講學中經常觸及社會現實問題,議論如何改變政治腐敗、民不聊生的狀況。
東林書院既講學又議政,吸引著許多有志之士,包括一些因批評朝政而被貶斥的官吏。
他們不顧道路遠近,紛來沓至,人數之多,竟使東林書院的學舍都容不下。
一部分在朝任職的正直官員,也同東林講學者遙相應合。
東林書院實際上成了一個輿論中心,這裡的人們逐漸由一個學術團體形成為一個政治派別,從而被他們的反對者稱為「東林黨」。
那時所謂的「黨」,不同於近代的政黨,既沒有固定的章程,也沒有嚴格的組織形式,而是指政治見解大致相同、在政治活動中經常結合在一起的一批人。
東林黨人在明朝末年的政治活動,經歷了神宗萬曆、熹宗天啟和思宗崇禎三朝,長達半個世紀。
由於沒有固定的章程和嚴密的組織,他們的政治態度和主張,往往是通過個人的活動表現出來的。
概括起來,大致是:強烈要求改變宦官專權亂政的局面,主張「政事歸於六部,公論付之言官」,使天下「欣欣望治」;竭力反對皇帝派遣礦監、稅使到各地進行瘋狂掠奪、橫徵暴斂,主張既重視農業,也重視工商業,要求惠商恤民、減輕賦稅、墾荒屯田、興修水利;反對屢見不鮮的科舉舞弊行為,主張取士不分等級貴賤,按照個人才智,予以破格錄用;加強在遼東的軍事力量,積極防禦滿洲貴族的進攻。
韋寶認為東林黨人「缺乏治國才能」,「黨同伐異」,他們的失敗是「咎由自取」,對於明朝的滅亡「晚明的黨人們」都負有「歷史的罪責」。
就是因為這幫人言論太過自由,才搞的天下烏煙瘴氣,如果魏忠賢真的是恐怖施政,自然會有人推翻他,不必讓官員拉幫結派,搞的民不聊生。
而且,韋寶搞的文字清查對東林黨影響最大,卻也不是專門針對東林黨的,所以,這一點,就連東林黨自己也不能合起來反對韋寶,否則就是反對皇帝。
這才造就了韋寶如今的地位。
現在韋寶又要與英國公府聯姻了,韋寶地位上升之快,可想而知,一個才剛剛十五歲的人,已經是正四品官員,又是探花郎出身,韋大人儼然已經成為了大明最具成為茶餘飯後談資的人物。
偌大的排場擺出來,韋總裁的府邸到英國公府其實有半個時辰足夠,卻走了快一個時辰,沿途與人攀談,表達親民,把韋大人的喉嚨都弄的有點啞了。
韋寶原本以為到了英國公府,張維賢和張之極仍然會給自己難堪,給自己一個下馬威來著,卻沒有想到完全沒有。
張維賢甚至帶著全家人親自趕到他們府邸那條大街的最街口上迎接韋寶,陪同張維賢的還有內閣全體大臣。
再加上替韋寶牽馬執鞭的馮銓,等於內閣大臣們在路口上來了一次大集合。
這在內閣之外是絕對不可能看到的情況,因為他們分屬於涇渭分明的兩派,一邊是閹黨,一邊是東林黨,水火不容。
在內閣是要一起理政,沒有辦法才在一起,在內閣之外,像今天這樣聚集的這麼齊整,平時根本不可能,除非是皇帝出巡還差不多。
只不過,今天並不是皇帝出巡,而是韋大人上門提親。
「來了來了,探花郎來了。」首輔顧秉謙今天的興致很高,遠遠看見韋寶就開始高聲叫道。
相比於東林黨,具有一定閹黨屬性的韋寶顯然更加得到閹黨們的器重和擁戴。
韋寶雖然沒有明著表露閹黨身份,但是韋寶掌權以來,不停的給魏忠賢和皇宮內帑送銀子,這幫閹黨大臣的經濟有一定的損失,權勢也有一定的損失,可損失不大,尤其是對於閹黨高官們來說是損失不大的。
因為魏忠賢會分出去一部分銀子用於維護體系完整。
另外明朝的大臣本來就沒有多少權勢,有人規範的收『黑錢』,他們樂於什麼都不管了。
東林黨們雖然有些反感韋寶,但表面上也沒法反對,他們只是覺得有些無所適從,過去是每天與閹黨爭執個你死我活,現在自從韋寶掌權,楊漣等一批骨幹大臣死了之後,他們似乎找不到對手了。
因為韋寶基本上不出頭,而什麼事情都是由擴招到了七八千人的都察院的人去辦。
其實韋寶的都察院的人都有點非法性質,因為都是掛名官員,很少有正式的官員。
原本的正式御史只有三百多人,就算在韋寶手裡增補到了近千人,還是有六七千人是偽御史,他們大都只有秀才功名,甚至有一部分人連秀才功名都沒有,只是因為祖上有人在都察院任過職,也能花錢搞到都察院掛名官員。
剛開始買官的人還不多,後來大家發現都察院掛名官員也能做很多事,尤其很多衙門因為文字清查的關係都崩潰了,頂著個都察院掛名官員的頭銜,甚至能跑到一個衙門去『占山為王』。
不管時間長短,能幹一天是一天吧,說不定以後還能從都察院調到現在占有的衙門去。
就沖這一點,都察院掛名官員這一茬也越來越火爆了。
賣到後面,一個都察院掛名官員甚至能賣到一萬多兩紋銀,簡直可怕。
所以,現在說北直隸官場有一大半被韋寶掌控了都不過分。
張維賢見韋寶過來,馬上領著家人過去迎接。
韋寶也趕緊下馬,過來拜倒:「怎麼敢有勞伯父親自出來?」
「你還叫伯父、咱們已經是一家人了,小寶。」張之極笑道。
吳三輔在旁邊聽到一家人這個詞覺得有點刺耳,不過還是將韋寶扶起來。
韋寶當然不是自己爬不起來,當大官的人嘛,自然要講點排場,他雖然還沒有到走路都要扶著旁人手臂的地步,可是從跪拜到起身,那是必須要在別人扶持下,才能起來的。
「兄長說的好。」韋寶笑道。
「韋大人,我們已經向國公爺提過親了,你現在可以叫岳丈大人了,哈哈哈。」顧秉謙搶先道。
韋寶先是拱手團團向幾位內閣大臣作揖一拜,然後對張維賢道:「岳丈大人在上,受小婿一拜。」
張維賢哈哈大笑,一把將韋寶托住了,「這裡是大街上,賢婿不必多禮!快隨老夫入府。」
韋寶見張維賢笑的像是個慈祥老者,暗暗輕鬆了一些,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表象,像人家國公這麼高爵祿的家庭,又是世襲了近二百年的世家,怎麼樣都會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一點風度的,但韋寶仍然覺得不錯。
要是之前的事情是發生在小門小戶家庭,男方女方為了面子,搞來搞去,又不知道要搞幾個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