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0 不想做一個放飛自我的殺人魔王】(1/2)
宋應星的眼珠瞪大了,雖然覺得韋公子的設想是不是有些太過誇張?不過並沒有反對,「這個不難,這一片都是空地,廠區圈的大一些就是了。只是這麼大的量,得多少窖池?」
「窖池可以設想的大一些,上了規模,肯定不能用小鍋蒸煮,你想想咱們的蒸汽機鍋爐有多大,到時候乘以十倍就行了。」韋寶道:「各個生產車間,也都是以管道運輸,否則還叫什麼工業化生產?」
宋應星雖然不太相信韋寶說的藍圖,但他已經有點概念了,畢竟韋公子將蒸汽機弄出來了,想到比蒸汽機大十倍的鍋爐,覺得像是聽神話。
「知道了,公子。」宋應星答道。懷疑歸懷疑,但自己只是公子雇的人,公子說什麼就是什麼唄,反正到時候設備也不是他來造。
韋寶笑了笑,遂帶著芳姐兒、范曉琳、王秋雅、徐蕊等人離開酒廠。
芳姐兒見韋寶很忙碌,「我還是走吧,你們都這麼忙。曉琳說等會還要開啥會。你們這兒真有意思,似乎一天到晚都有開不完的會。」
「可以讓秋雅陪你。」韋寶笑道:「其實沒有多少事。」
從芳姐兒主動到韋家莊來看自己,韋寶其實就已經很明白芳姐兒的心思了。
但韋寶不知道怎麼滴,現在對女人的感覺很奇怪,不是很提的起興趣了。
以王秋雅為分界線,徐蕊的顏值還略在王秋雅之上,但徐蕊不是『乾淨』的身子了。所以韋寶心理上有點障礙,一直沒動。
范曉琳和芳姐兒的顏值身材都差不多,各有千秋,總體上上略微遜色於王秋雅一點點。
韋寶既然已經得了王秋雅,對范曉琳和芳姐兒就更不是特別感興趣了。
趙金鳳鞭長莫及。
韋寶沒有想過能和吳雪霞在一起。
因此,他對女人的事情,似乎一下子淡了下來,不再像剛剛穿越重生的時候那般猴急了。
有時候,韋寶甚至會覺得,跟女人在一起也就那麼回事,還不就做噯,跟王秋雅做就挺舒服的了,再和別的女人做,也一樣吧?
有時候韋寶又對女人充滿熱情,不單單是這幾個女人,現在韋家莊也有兩三千女人了,大部分都是十來歲二十幾歲的少女,或者是少婦。
韋寶看上了好幾個,就剛才在台上給一幫想進紡織廠的女工講話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好幾個妹子都長得聽吸引人的。
要是隨心所欲的發展,不控制自己的慾望的話,韋寶知道以自己在韋家莊的身份地位,想睡哪個就能睡哪個。
別說三妻四妾,三十妻四十妾,甚至跟帝王一般,後-宮上千美女,都是能達成的事情。
男人就是圖新鮮唄,平均一個季度一個,一年四個也不算多。
現在吃得好穿得好,物質享受一點不比現代差,活到八十多歲是能期待的事情吧?所以三十妻四十妾一點都不誇張。
被兩種不同的想法左右,韋寶矛盾的很。
但是好在韋寶畢竟骨髓中是現代人的想法,被現代一夫一妻的社會大環境洗滌多年。加上韋家莊的法律中,就是一夫一妻制。
雖然他是總裁,他個人不在這個約束範圍內,但也得稍微注意點影響,要是弄的女人太過誇張,別人會怎麼樣看啊?
還有一條,韋寶知道,因為眼緣,他甚至可以跟從來沒有說過話,但是認可外形的女人睡覺,一天跟十個八個都可以。
但是睡過之後呢?那就是自己的女人,總得相處吧?
然後發現非常不喜歡,但自己的女人又不能再隨便推出去。
然後將不喜歡的女人長期豢養,不跟牧場一樣了嗎?
那等於被打入冷宮的女人,一輩子多淒涼?
隨著權勢的不斷增強,韋寶那從現代歷練出的靈魂,到底還是能壓制權勢帶來的邪惡想法的,否則真的要變成一個將女人當成物品的畜生了。
不停的跟不同的女人做噯,只是為了一時快樂,不顧之後的事情,不講感情,沒有原則,這不是畜生是啥?
所以,韋寶給自己定了一個規矩,沒有告訴任何人的規矩——一年頂多一個指標!一年只能收一個女人。
這樣的話,就基本能避免因為一時衝動而隨便收女人的問題了。
芳姐兒聽韋寶這麼說,凝視韋寶的表情,想從韋寶臉上看出,韋寶到底是希望自己留下,還是無所謂。
「看著我幹什麼?」韋寶笑道:「你是客人,連飯都不吃就這麼走了的話,是不是顯得我們太怠慢客人了?」
「呵呵,韋公子原來只是將我當成客人呀。」芳姐兒幽幽道:「韋公子真是小氣,就為我沒有承攬你們韋家莊的酒,就不高興到現在?」
「冤枉啊,我哪裡還在想酒的事情?再說,我要賣就賣成大明銷量最好的酒,光靠你們一家酒樓有多大銷量?你別再想剛才的事情了,早知道不該帶你去酒廠。」韋寶笑道。
「不了,我還是趁天色早,趕到永平府去打尖,再晚了就來不及了。」芳姐兒道。
「哎呀,芳姐姐,你別走了,好不容易來一趟。」范曉琳拉著芳姐兒的手撒嬌:「我開會用不了多久,過一兩個時辰,我就來陪你的。」
王秋雅也點頭道:「是啊,芳姐姐,我帶你到處轉一轉,海邊好玩,還有公子剛讓人搭建的亭子,還有正在修建的公園和球場呢,很多好玩的。」
芳姐兒有些心動,但仍然偷看韋寶,覺得韋寶的態度不是很熱心。
韋寶微微一笑:「今晚別走了。」
芳姐兒粉臉倏地紅了,沒再說話。
下午韋寶去玻璃廠,弄出了裝酒的玻璃瓶。
現在韋家莊造玻璃的技術已經很純熟了,不像之前剛剛試驗的時候,連弄出個球形邊角都是技術難題。
現在可以隨便吹出任何形狀。
整個韋家莊的建築,也全面向著水泥結構發展。
木頭的骨架,水泥磚頭輔助,再配上玻璃窗子。
韋家莊的建築模樣,已經等同於民國的大城市建築水平。
按照現代的習慣,都是500克的容量。
有密封圈技術,薄鐵皮衝壓,密封,完全沒有難度。
韋寶在做瓶子的時候,暗忖自己掌握了密封技術,只要在蓋子上加一個打火機類似的碰撞起火裝置,再往玻璃瓶中加上厲害的火葯,這就是一種酒瓶炸彈呀!
就算趕不上手榴彈的威力,但是火葯中加入苦味酸的話,也不得了吧?
其實軍工署已經具備了製備硝化甘油和苦味酸的能力,苦味酸俗稱黃色炸藥,學名三硝基苯酚,是早期使用的一種重要單質炸藥。
苦味酸為黃色結晶,其熔點122.5℃,凝固點121.3℃,晶體密度1.763g/cm3 ,微溶於水。爆炸性比梯恩梯稍強,密度為1.7g/cm3 時的爆速為7260m/s,機械感度也比梯恩梯大一些。
但苦味酸的酸性很強,能與金屬氧化物形成苦味酸鹽,有水存在時能腐蝕除錫和貴金屬以外的金屬,生成苦味酸鹽。
苦味酸的重金屬鹽很敏感,機械感度高,熱感度也較高,極不安全。因此被梯恩梯所取代。
也可以用作製造苦味酸銨、苦味酸鉀以及二硝基重氮酚等的原料。
1771年由P.沃爾夫製得,當時作為皮革、絲綢和毛織品的染料使用。在雷管(見火工品)發明之後,才於1885年在法國用於裝填炮彈,其安定性和生產安全性比當時使用的硝化甘油炸藥要好。
1771年英國人沃爾夫用濃硫酸、濃硝酸處理苯酚,獲得了一種黃色固體:三硝基苯酚,用作黃色染料。沒人想到這是一種威力無比的烈性炸藥,就這樣被全世界渾渾噩噩地作為染料用了100年還沒有揭開「廬山真面目」。
直到整整100年後一次偶然機會,1871年,巴黎郊區的一家染料商店的一桶苦味酸由於鐵桶生鏽無法打開,夥計找來鐵錘,用力砸去。
隨著一聲巨響,火光沖天,黃色染料竟然發生猛烈爆炸,染料商店頓時化作一片廢墟,死傷無數。
法國軍方得知了這個悲劇卻欣喜若狂。因為根據現場調查,這桶黃色染料造成的破壞程度遠遠大於同質量的黑火藥:他們發現了一種大威力的炸藥!
經過測試,苦味酸的爆炸速度、爆破能量均遠遠高於黑火藥,於是法國開始將苦味酸用於裝填彈藥,應用於戰爭之中。
苦味酸威力和猛度均大於著名的TNT炸藥。
在烈性炸藥中,苦味酸的威力僅次於硝化甘油,安定性好,製備方法簡單,是軍事上最早使用的一種猛炸藥。
黑火藥的威力只有硝氨炸藥的10分之一,硝氨炸藥的威力只有苦味酸的10分之一。
也就是說1斤苦味酸相當於10斤硝酸氨同時也相當於100斤黑火藥!
而當今18世紀這個時代軍事強國使用的炸藥只有黑火藥,如果有了苦味酸,就意味著立即擁有了比其他大國厲害100倍以上的爆炸裝藥!
苦味酸比TNT的威力還要大,在現代炸藥里民用TNT炸藥的猛度在8-13之間,苦味酸在116左右,雖然這只是「猛度」的比較,不過猛炸藥的威力不是黑火藥可以比擬的,即使沒有100倍的威力80-90倍的威力還是有的。實際上21世紀特種兵使用的C4炸藥威力比苦味酸也大不多少!
不光苦味酸,就韋寶的認知當中,再添加三氯甲烷、四氯化碳、三溴甲烷、二氯乙烷、二氯乙烷、環氧氯丙烷、二氯乙烯、四氯乙烯、氯丁二烯、六氯丁二烯、二甲苯、異丙苯、乙醛、丙烯醛、三氯乙醛、二氯苯、三氯苯、四氯苯、六氯苯、硝基苯、二硝基苯、三硝基甲苯、硝基氯苯、二氯苯酚、三氯苯酚、五氯苯酚、苯胺、聯苯胺、丙烯醯胺、水合肼這些。
聞著就死!
現在還沒有啥國際公約。
自然沒有人去禁止。
像什麼毒氣炸彈,鉛彈這種不人道的東西。
韋寶都想到了。
只是出於人性善良,韋寶不打算大規模使用。
真的要玩科技,不考慮老百姓的認同,不考慮傷亡的情況,悍然發動絕大多數人反對的戰爭。
就光自己現在手裡的二萬多群中基礎,簡單的科技設備,已經能幫助他成為殺人魔王!
鉛彈加上苦味酸,再加毒葯,合在一起是啥威力?
由於鉛比較軟,因此在擊中人體後往往將所有動能全部釋放出來。
具體表現為彈頭嚴重發生形變乃至破裂,導致人體組織出現喇叭型空腔,創傷面積是彈丸截面積的上百倍,加上瞬間對人體的血液循環系統產生巨大壓力所造成的損害,令人難以想像。
傷者的痛苦不止於此,如果彈丸的碎片沒有全部從傷口取出,那麼就會造成鉛中毒,即使僥倖碎片比較少,通過外科手術取出來了,彈丸在射入人體後會把一些衣物碎片什麼的帶入傷口,造成感染。
即使是受到非常好的手術,還是會患上傷寒。
100米距離上遭到鉛丸直接命中,以這個年代的醫學水平,百分之百的的人會死亡,不管是挨著一點,還是怎麼滴,反正碰上就是死。
因此,由於鉛彈無論是破壞力,殺傷力還是出於人道主義考慮,都是非常噁心和具有威脅性的東西,可以說幾乎和臭名昭著的細菌武器相匹敵。
在原本的歷史中,當年,英國在克里米亞戰爭和阿富汗戰場,大量使用鉛彈,導致至今仍在當地人心中留下陰影。
所以,海牙國際公約當中,明令禁止使用鉛彈。
韋寶雖然不用考慮什麼國際公約,但他要過自己內心世界這道關。
就像是對女人一樣,是有底線,有標準的,還是肆意妄為,像畜生一樣,全憑自己內心。
韋寶不想做一個放飛自我的殺人魔王,因為他知道,一旦開了那個口子,將抵擋不住那種血淋淋的誘惑!
想要海外拓展,議論酒瓶炸彈過去,不講人道的製造一片無人區。
要多少土地,多少土地都是自己的。
這種滅絕生靈,抹滅人性的世界,真的是自己需要的嗎?
而且,那樣做的同時,自己得將自己的組織,自己的手下都訓練成什麼樣?
整個組織訓練成殺人機器?
都是畜生的集合體?
否則怎麼能持續做這種慘無人道的事情?
韋寶想事情還是比較全面的,更多的注重在內部,注重在政治層面。
軍事只是政治的附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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