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0 返回韋家莊做準備】(2/2)
進入韋家莊,到處是正在施工中的工地,按照他之前的規劃,道路,橋樑,引水渠、排水渠、河堤、海堤、都在施工,韋寶估計海港碼頭的架子應該也已經搭建了雛形。
對於這種飛速,非常滿意。
有些後悔不該在外面亂惹事的,完全應該低調一些,平穩的賺錢,保持韋家莊的建設速度就好。
但是細想之下,自己惹事,也不是主動的,都是被動的好不好?祖可法上來不分青紅皂白就指著自己鼻子亂懟,自己做縮頭烏龜嗎?
吳襄要讓自己入贅,自己答應嗎?
都是自己無法選擇的事情啊。
就是與吳三桂比武,那也是吳三桂先找的他,好不好?
韋寶暗忖,若真的要避開這些事情,他就不能離開韋家莊!
但是不離開韋家莊,怎麼發展?
自己又哪裡會取得秀才的功名?
還是樹欲靜而風不止,樹大招風呀,只要有所發展,就不可能避開妒忌仇恨的目光。
等到家的時候,已經卯時時分,再過一會兒,天就會亮了。
因為是深夜,韋寶不讓人聲張,靜悄悄的回了家。
若是天亮,公子進出都會有人駐足行禮。
「別打擾我爹娘了,我先好好睡一覺。」韋寶在自己的木屋前對范曉琳道。看著自己的大木屋,韋寶心中踏實了不少,千好萬好都不如家好,只有這裡才讓他真正體會到安全。
「公子放心吧,回到這裡,安心休息就是,我每次離開韋家莊,也覺得提心弔膽的。」范曉琳一笑。
「先讓人給公子放水沐浴嗎?」王秋雅詢問道。
韋寶捏了捏脖子,本來有點累了,想睡覺,但他畢竟是愛乾淨的人,點頭道:「抓緊吧,我有點困了。」
王秋雅道聲是,急忙對已經聞聲出來,專職服侍於韋寶居所的四名貼身女秘書道:「公子要沐浴。」
四名秘書答應著,趕緊去準備。
韋寶的秘書處的女秘書,生活和工作,其實很難分開,都是范曉琳、徐蕊和王秋雅挑選出來的,原本甲中的女孩,教了她們識文斷字,教她們做各種事情,各種規矩,慢慢培養起來的。
其中不少女秘書還接受了統計署的特工訓練。
檢察署和統計署是韋寶直接掌控的兩大部門,其他的職能部門,韋寶一般不直接過問細節,只掌握高層人事。
檢察署包含了紀委和檢察院的職能,主要負責內部監控,包括監控統計署的特工們。
主要是對內的。
統計署就是特工組織,對內對外全部掌控。
檢察署的人數雖然不到統計署的十分之一,但權限更大,人員級別更高,凌駕於統計署之上,多由羅三愣子從整個天地商號中的狂熱分子中選拔人才,都是對韋公子產生了死忠心理的人。
統計署由韋寶為最高負責人,林文彪輔佐。
檢察署則只有韋寶一個人負責,下面按照片區,和統計署一樣,每一個片區有專門的管事負責。
韋寶的整個體制,已經成型,剩下的是磨合,消除時間推進過程中出現的各種各樣的問題。
韋寶沐浴之後,打坐,然後讓王秋雅和范曉琳給自己捏背松骨。
如果范曉琳不在,一般是王秋雅給韋寶按摩,但范曉琳跟程瞎子學過些醫術,其實范曉琳按的更好,對骨頭位置矯正,很有心得。
韋寶有時候需要按摩,有時候不用,一般壓力大的時候,怕無法安睡,才需要按摩。
「唔。」韋寶覺得有點疼,悶哼了一聲。
「公子,是不是痛?要不要我輕點?」范曉琳正握著韋寶的兩隻胳膊,用兩隻膝蓋抵著韋寶的背,給他頂背,矯正背骨,脊椎。
「沒事,舒服。」韋寶笑道。
咔嚓一響,從韋寶的脊椎發出。
韋寶呼的長舒一口氣,這下徹底舒服了!他不是很注重形體的人,常常不自覺的駝背,幸好現在穿越到了大明,有妹子精心服侍,否則肯定仍然會像是現代一樣,不到三十歲的人,就微微駝背了,那可絕對不好看。
范曉琳隨後讓韋寶正面平躺,為韋寶捏腿骨。
王秋雅則用熱毛巾為韋寶敷眼睛,輕輕地的在韋寶眼眶周圍按。
兩個妹子的手法都不錯,韋寶舒服的,一會兒就睡著了。
只有這麼舒適的環境中,他才能暫時不去想一大堆壓力,進入空白狀態。
韋寶這一覺,足足睡到了半下午,仍然沒有醒,韋寶不能熬夜,不能裝太多壓力,還是格局太小,稍微熬個夜,心裡壓力大一點,就得狠狠睡一覺,才能恢復一點點。
期間韋父和韋母來過好幾趟,他們知道韋寶是連夜趕回來的,都很擔心。
不過范曉琳和王秋雅什麼也不肯說,一直寬慰他們說,公子就是想家了,才連夜趕回來,其實沒啥事。
兩個人又拿出韋寶的生員服和代表秀才身份的腰牌來給韋父韋母看。
頓時樂得二人合不攏嘴,范老疙瘩夫妻和王志輝夫妻,還有幾個長期跟著韋父韋母的要好鄰里,不住誇讚韋公子聰慧過人,才14歲的年紀,便一舉奪得秀才功名,他日必然前途不可限量。
韋寶睡醒之後,先吃飯,然後去見過父母,又少不得與一幫人閒聊了一小會,然後召集統計署和護衛隊的一幫重要人物開會。
會議室在韋寶的大木屋當中,原先韋寶開會都是放在正廳,大客廳當中。
但是韋寶覺得不夠現代,沒有長桌子,便將偏廳布置成了後世會議室的樣子。
長長的會議桌,兩旁是椅子,主座後面的牆上,正宗是韋寶的畫像,韋寶戴白手套,手握指揮棒駐足而立,一身護衛隊軍服。
畫像兩邊是兩面旗幟,左邊是天地會的會旗,右邊也同樣是天地會的會旗,黑紅兩色中間一顆大大的五角星旗。
整個會議室布置的很嚴肅,整個韋家莊的會議室,都是這般布置。
只有最重要,最高階的會議,才在韋公子的暫時府邸舉行。
來的管事們都知道有大事。
列席的還有韋寶秘書處的王秋雅和范曉琳、徐蕊因為在山海關,所以沒有參加。
再就是羅三愣子。
常五爺和林文彪、劉春石等人雖然知道具體什麼情況,但是並沒有對旁人透露半點口風,這是天地商號的嚴格紀律。
韋寶親自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王秋雅緊挨著韋寶坐,飛快的做著會議記錄。
眾人義憤填膺,欺負他們可以,欺負公子,欺負總裁,就是不行!
「公子,管他祖家吳家多大勢力,敢惹上咱們韋家莊,咱們就跟他們干!」譚瘋子最為激動:「咱們手裡陸衛隊和海衛隊加起來也有千多號人馬了,還有統計署的人,真幹起來,也讓他們討不了好!」
海衛隊和護衛隊的一幫軍事管事一個個大聲附和,群情激奮,練了半個月,都是步操,站姿坐姿這些花把勢,正摩拳擦掌,指望建功立業呢,聽說有紛爭,恨不得立時能打起來才好。
常五爺更是說要去擰掉吳襄和祖大壽的腦袋,五十左右的年紀,依然性如烈火。
軍隊方面官員的態度,讓韋寶很滿意,不管有腦無腦,反正態度正確,有事的時候能堅決維護自己,不怕死,這就是韋寶要的血性。
其他非軍事管事,包括羅三愣子、林文彪、劉春石等人,則相對冷靜。
他們都知道對手的強大,知道率先動武,肯定是自尋死路,也不認為情況惡化到了要準備全民皆兵的地步。
「羅大管事,春石,你們也都說一說。」韋寶對羅三愣子和劉春石道。
他們都是元老,韋寶很重視這些人的看法。
「總裁,我覺得還是以不變應萬變為好,先看看對手如何出招。咱們實力還是弱,而且明著對抗官府的話,等同於……」羅三愣子沒有將造反說出來,眾人卻都能聽明白。
私下他們都叫韋寶作公子,但是這種正式會議場合,大家一般叫總裁,這是自然形成的稱呼習慣。
劉春石點頭道:「羅金山大管事的話不錯,總裁,是不是先讓護衛隊、海衛隊和陸衛隊,還有統計署的人準備就好,先不要告訴整個韋家莊的人,沒必要讓大家都擔驚受怕,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時候,我相信絕大多數人,只要總裁振臂一呼,都會誓死相隨的!還沒有出大事之前,讓所有人都知道,鄉民們也抵擋不了幾個官兵。」
林文彪靠近韋公子,輕聲道:「公子,如果單是擔心與吳三桂比試的事,現在我已經成功派了個人進吳家,在吳三桂比試之前,找機會給吳三桂下葯,不是難事了。」
韋寶示意知道了,對眾人道:「大家都說的有道理,先不擴散消息,就由護衛隊、海衛隊和陸衛隊,統計署的人先準備,看看情況再說。不過,大家要做最壞的打算!我最擔心的是祖家吳家弄來幾千官兵,二話不說,上來就要抓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裡畢竟是遼西。海衛隊也要做好運送物資撤離的準備。」
眾管事聽韋總裁如此說,才感覺到情況的緊張,做好記錄之後,齊聲答應。
談了一會軍隊方面的內部管理之後,韋寶表示對進度滿意,讓他們先散去,留下常五爺和林文彪,接著商量。
因為常五爺負責教韋寶功夫,林文彪負責陪練,而且林文彪還負責派人打入吳府,都是和韋寶這次與吳三桂有關的人,所以韋寶才留他們下來繼續談比武的事兒。
現在吳家和祖家還沒有用硬的方式出招!
「公子,我收買了吳家一個下人,是個二十多歲的僕役,可以讓人在比試之前,對吳三桂下葯,到時候吳三桂腿軟腳軟,公子不必擔心。」林文彪道:「現在咱們有一千多受過訓練的護衛,對方就是來個兩三千大軍,咱也不慌。」
「對方會不會派出大軍,再說。先說我和吳三桂比試,如果讓吳三桂腿軟腳軟,無法正常發揮,傻子都能看出來有詐,到時候所有下注的人都會不服,而且別把人都當傻子,高明點的郎中能看出問題的。就算是不知道咱們什麼時候耍了手段,也會延期再比試。這不行。」韋寶道。
林文彪道:「不會下很大的量,稍微讓他比平時差一點,增加點公子的勝算就成。」
韋寶點頭,看向常五爺:「五爺,你和吳三桂動過手,應該對吳三桂的身手有了解。你說實話,我對吳三桂,有幾成勝算?」
「公子,恕我直言,一成勝算也沒有。」常五爺嘆口氣道:「那日我踢中吳三桂,感覺吳三桂的腿很有力,下盤很穩,力氣至少比公子強好幾倍,身手也很敏捷,公子再練個一兩年,應該才能與吳三桂接近。」
韋寶一汗,練個一兩年,才能與吳三桂接近?這是啥語法?也就是說,再過兩年,你也不看好我能與吳三桂不相上下咯?那就更不用說打敗吳三桂了吧?
「光讓吳三桂發軟不行,他用的是硬功,公子學的是太極,講究興起平和,最好還能下葯讓吳三桂心浮氣躁,這樣,別人不但看不出我們有下過葯,反而還能增加點公子的勝算。」常五爺出主意道。
林文彪若有所思的點頭:「這不難,不過,心浮氣躁,會不會打的更凶?我怕公子扛不住啊?畢竟手軟腳軟和心浮氣躁,這是兩種藥效,誰知道合在一起用,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