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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2 主教練和助理教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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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寶點點頭,也沒有放在心上,暗忖此刻廖春寶肯定很受煎熬啊,被稀里糊塗的關押到一個不知道是哪兒的地方,生死未卜,嘿嘿。

在王秋雅和范曉琳的服侍下,韋寶沐浴更衣,然後打坐,然後由著倆妹子按摩侍候。

雖然才練武十餘日,但韋寶的身體健碩了少許,肌肉有點緊繃了,不再像之前,肉都是軟軟的,跟女人一般。

韋寶趴在軟枕頭上,身下仍然墊著虎皮墊子,雖然已經入春一個多月了,但東北的天氣仍然有點寒冷,不過,室內沒有再烤火了。

王秋雅今天按韋寶的下半身,范曉琳幫韋寶按上半身,兩個妹子都很賣力。

看著韋寶左肩受傷處的一大片淤青,兩妹子都很心疼,卻沒有多說什麼,知道韋公子不喜歡為一件事情翻來覆去說,會嫌煩。

范曉琳給韋寶整骨的時候,發現韋寶腰和脊椎,好幾個地方都會生疼,才道:「公子,你這是用力過猛了,我看比試之前,還是不要再出力了。」

韋寶道:「今天與人打鬥,感覺很好,有點疼痛是正常的,畢竟以前沒有這般劇烈的打鬥過,我這兩天不額外練拳就是了。」

范曉琳輕輕地嘆口氣,不敢再說什麼,等韋寶睡著,仍然輕柔的為韋寶按了很久,幫助公子放鬆肌肉。

一個時辰之後,范曉琳和王秋雅才離開韋寶的臥房,回她們自己的外屋。

「臨時抱佛腳,只怕沒有多大用處,我擔心死了,公子和那吳三桂差那麼多,哪裡是苦練幾天就能接近的?」范曉琳擔心的對王秋雅道。

「但願公子能贏,我現在成天提心弔膽的。」王秋雅也愁容不展,剛剛將身子交給了韋寶,此時正是『新婚情緒』中,情意最熾烈的時段,韋寶若有半絲苦楚,王秋雅都恨不得以身代則。

王秋雅說著,居然紅了眼圈。

范曉琳看在眼中,一面暗忖王秋雅多愁善感,一面思忖著王秋雅對公子用情很深,之前妒忌王秋雅已經和公子睡過的酸意,倒是緩和了不少。

兩個人說了一會兒話,睡去。

第二天早上,范曉琳和王秋雅照常起床,公子還沒有起身,她們一邊忙著各自手頭的公務,一邊等待公子起床。

公子還沒起床,徐蕊倒是從山海關返回了。

「蕊兒,你怎麼回來了?」范曉琳驚喜的問道。

「本來昨天就要回來了。」徐蕊稍微有點疲態,看上去,心情也不是很好。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范曉琳急忙問道。

王秋雅也關心的在一旁等著徐蕊做答。

「還不是吳家祖家的人搗亂嗎?這兩天時不時有當兵的過來搗亂,趙副董事長就讓都關門了,說惹不起,躲得起。」徐蕊道:「看樣子,吳家這回是真的與公子撕破臉,不讓咱們天地商號在遼西經營下去了。」

「這幫混蛋!」范曉琳憤憤然罵道。

王秋雅也生氣道:「怎麼能這樣?咱們天地商號賣的東西都是物美價廉的,奉公守法,又沒有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誰管這麼多啊?這年頭,有人,有權力,想怎麼樣都可以,要是公子答應了做吳家的上門女婿,別說不奉公守法,就是賣人頭,也沒有人說什麼!」范曉琳氣道。

「那,那麼多董事,股東和夥計們,都回來了?」王秋雅問道。

徐蕊點頭道:「都回來了,聽說公子要放在韋家莊外面與吳三桂比武,這麼大的事情,大家都想來看看。而且,生意沒法做下去了,再開鋪子的話,每天就等著和人打官司,鬧到衙門去,啥也別想做。連海商會館都關了門,海商會館的人要出來,才開門,回來又趕緊關門,否則都是來鬧事的。」

「真不是東西!海商會館又不是做買賣的,只是給咱們天地商號的人,和與天地商號有生意來往的朋友們歇腳的地方而已。」范曉琳氣道。

「他們就是故意要害我們,哪裡會管這麼多?估計是要故意讓公子沒面子。」徐蕊嘆口氣道。

徐蕊雖然並不拋頭露面,這段時間只是被韋寶派駐在海商會館樓上,負責山海關的生意和韋家莊的聯繫而已,但她從樓上什麼都看的見。

看得見,卻無能為力,這是最糟心的。

「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韋寶起身了,自己穿了個大褲衩,開門出來。

范曉琳、王秋雅和徐蕊急忙行禮:「公子。」

「趙克虎、侯力行、白鵬賦,還有一幫董事和股東們,大家肯定情緒都不好吧?等會我去看看他們。」韋寶道。

三女趕緊為公子穿衣洗漱。

徐蕊一邊幫公子搓布巾,一邊道:「自然情緒都不好,本來公子說他們做生意,肯定比在鄉里收佃租的收入高,但是現在還沒有賺到啥銀子,就被迫關張了。他們現在都在迎賓館歇腳,我讓人去告訴他們一聲,先別散,公子要見他們。」

「沒事,趙副董事長這麼做是對的,只要人沒事就行!」韋寶點頭道:「去跟他們說,我兩炷香之後過去。」

徐蕊答應著去了。

韋寶之前不是沒有想過遼西遼東這片,祖家和吳家的勢力,但沒有想到他們做的這麼絕,連生意都不讓自己做了,感情完全不將錦衣衛的人放在眼裡,畢竟自己上回可是帶了錦衣衛千戶駱養性同來的,駱養性可是錦衣衛指揮使駱思恭的親兒子呢。

現在看來,京師的力量,吳家雖然會稍微顧忌,錦衣衛顯然不太被遼西遼東的這些大佬看重啊。

吃過飯,韋寶去迎賓館看望眾人。

趙克虎、白鵬賦、侯力行等人,還有一百多董事,股東們,大家剛剛吃過早飯,正在閒聊,要不是公子有吩咐,要過來見他們,他們都打算散場各回各家了。

眾人一見公子進來,急忙起身相迎。

韋寶微微一笑:「大家坐吧。」

眾人七嘴八舌的好一頓訴苦,說山海關的生意難做,得罪了官府,沒有立足之地啥的,好些人甚至表示想退股,只是隱晦表露,沒有明著說。

韋寶笑眯眯的聽著大家訴苦,覺得在這裡說話不太正式,讓大家都去迎賓館的會議室。

韋寶開會喜歡去會議室,因為那裡有會旗,有他的巨幅畫像,感覺很鎮得住場面,也要肅穆不少。

「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我說了你們能賺到銀子,就一定能賺到銀子,遼西這邊的生意是不太好做,我之前想的可能有些簡單了,如果誰堅持不下去,要想退股,我絕不強留,我私人就可以將股份買下,有多少買多少。」韋寶很硬氣的殺眾人的悲觀情緒。

聽韋公子說的這麼決絕,剛才隱晦表露想法的人,大概有三分之一,現在沒有人再敢說什麼,畢竟當退股很容易的情況下,隨便輕易退股了,那以後再想入股,就不容易了呀。

「公子,不能和吳家祖家硬著來,你想過沒有?你和吳三桂比武,不管輸贏,這個輸贏,誰來判?到時候他們絕對會帶上人馬過來,輸也是輸,贏也是輸,官字兩張口,怎麼都是他們有理。誰手裡有權有兵,誰就有理。」趙克虎提醒道,這番話,折騰他好幾天了,一直想對韋寶說,這兩天吳家派人來鬧的厲害,他才索性將鋪子都關張,先回韋家莊再說。

韋寶點了點頭:「趙副董事長說的,我已經想過了,要沒有一點勢力,我也不敢跟他們硬著來,我已經派人去京師請人去了,放心。再說,不是我要惹他們,是他們要趕盡殺絕!在哪裡活命能避開爭端啊?」

眾人聞言,雖然都覺得韋公子說的有道理,但是想到韋寶這次得罪的是遼西遼東最有實力的吳家和祖家,仍然一個個忍不住唉聲嘆氣的。

趙克虎說的事情,韋寶是最擔心的,要不然也不會讓范大腦袋趕緊去京師聯繫王體乾的人。

的確,到時候比武,人家帶大隊人馬來,擺明要弄你,輸贏又算什麼?

對於沒有實力的人來講,公平,永遠都只是奢望。

「大家放心,等這次事情過了,咱們就擴大營業!大家都去北直隸開設分號,我在北直隸的各個鋪子,生意都穩定了,就卻資金和人手,咱們這一二百人過去,能將整個北直隸開滿咱們的天地商號!」韋寶給大家打氣道。

原本,韋寶是打算先將山海關的生意做穩定了,再將生意擴大到整個遼西,然後,到時候整個天地商號的銷售發展團隊應該磨合的差不多了,到時候再全部開往遼東,北直隸,甚至往蒙古和朝鮮的地盤滲透。

現在見大家這麼消極,只能改變原定計劃。

「公子,咱們都是遼西本地人,在山海關做買賣都被人趕成這樣了,誰還敢跑到北直隸去做生意?那裡不是官,就是當官的家的親朋好友,沒聽人說嗎?京城隨便一個擺攤的,可能都是大臣權貴家的親屬。」侯力行消極道。

「是啊公子,咱們還是想想法子,看看怎麼能和吳家祖家緩和關係吧?就是讓大夥都湊點銀子,咱們也可以。」白鵬賦道。

韋寶笑道:「白董事,你能這麼說,我心裡覺得很溫暖,我的事情,我自己能解決,絕不會拖累股東們,這點,大家請放心!我韋寶要是沒有這麼點擔當,別說以後要將生意做遍及整個大明,遍及全世界,就是對你們,也說不過去!大家安心等過了這兩天再說,我這趟即便是栽了,手裡什麼都沒有了,一兩銀子也不剩了。整個韋家莊的土地也還在,到時候你們可以優先從曉琳那裡拿到土地,我都分給大家。日子絕對不會比你們之前更差。」

大家聽韋寶說的這麼有擔當,完全沒話講了,都說不是這個意思云云,都說希望韋公子好,沒人希望韋公子出事。

韋寶又給眾人打氣一番,讓他們散了。發現現在他們都很消極,再人多聚在一起,只會越說越消極。

外部的龐大壓力,看來不單單是他自己要承受,手下的人也會被波及,需要承受。

等人都散了,趙克虎特地留了一下,「公子,我讓人關了鋪子,是不想再節外生枝,再開下去,肯定大家都要進衙門吃官司。」

「我明白。」韋寶微微一笑:「趙伯,你做的很好。」

沒人的時候,韋寶就不再叫趙副董事長了。

「你真的有把握能打贏吳三桂?還能從京師找來讓吳家和祖家都忌憚的人物?」趙克虎疑慮的問韋寶。

韋寶搖頭:「沒有把握。」

韋寶說的是實話,別說五成以上的把握,他現在連兩成都沒有。

打贏吳三桂,還是沒有影子的事情。

從京城找人來,韋寶估計王體乾頂多又給他弄一隊錦衣衛過來,搞不好,這趟來的人,還沒有駱養性的職銜高,到時候就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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