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2 主教練和助理教練】(1/2)
常五爺也很驚喜,若有所思的看的入迷。
只見韋寶和廖春寶越打越快,韋寶雖然動作不太美觀,卻幾乎看不出是一個才剛剛學武十來天的人,顯然是真的很有天賦。
「五爺,怎麼樣?」林文彪在常五爺身邊輕聲問道。
「你再找人配藥的時候,軟骨的藥量不要增加了,再稍微多放一些置狂的葯便可。」常五爺道。
林文彪點了點頭:「這個容易。我是問公子打的怎麼樣?我看著挺好啊,像練了一兩年拳法的人。」
「公子確實很有天賦,我當初剛入門的時候,兩年下來,也不見得能在廖春寶這等身手的人手下走上這麼多回合。」常五爺點頭道。
斗到了近一百招的時候,韋寶氣力不支,躲的慢了一點,又被廖春寶拳頭砸中了一下。
砰地一聲,韋寶整個人倒在地上,捂著左邊被擊中的肩膀,痛苦不堪。
廖春寶一擊中敵,頓時暴躁的要一腳踩踏韋寶,這要是被踩中,不死也重傷。
「拿下!」常五爺當即喝一聲。
時刻準備著的周圍七八個好手當即一擁而上,對廖春寶攻擊。
一個打十個,也就只出現在後世的腦C武俠片裡,真實是不存在的。
除非真的有中神通王重陽這類刻畫出來的傳奇大師,真的有什麼氣勁離身如仙俠玄幻般的功法,否則八個武功好手從八個方向同時攻擊,被攻擊的人,不管身體練的有多強大,連一招都抵擋不住!
歷史劇當中,呂布這種大佬,隨便埋伏五十個刀斧手一起衝出來,也是萬難抵擋。
就像是廖春寶現在這樣,不到三秒鐘,被摁在地上,壓的死死的。
「放開我!放開!」廖春寶拼命掙扎,哪裡掙脫的了?
「怎麼樣?」常五爺和林文彪都撲到了韋寶身邊,兩個人忍著沒有稱呼公子。
韋寶捂著肩膀,「沒事!」
常五爺和林文彪聽聞公子沒事,稍微放心了一點,急忙去查看,只見公子肩頭烏黑了一大片,顯然這一下傷的不輕。
「是不是將人放回去?還是殺人滅口?」林文彪輕聲問道。
他之前並沒有說殺人滅口,但是想想這種事情奇怪的很,並不打劫,只是找廖春寶練武,傳出去,肯定惹人疑惑。所以才增加這麼一問。
韋寶也想到了,沉吟幾秒鐘:「蒙臉,將他抓回去,等我比武之後,再將他放回去。」
韋寶想,既然需要小白鼠,乾脆讓廖春寶一個人做小白鼠做到底算了。
林文彪和常五爺立刻明白了公子的意思,想想也好,讓人將被按在地上喘氣都困難的林文彪堵嘴,蒙臉,綁成粽子一般,帶回。
「讓個人到廖春寶家門口喊一嗓子,說是臨時去一個朋友家做客,要去兩日,讓他們不必擔心。」韋寶很細心的想到了什麼,囑咐林文彪。
林文彪點點頭,「我去說一聲。」
韋寶是不想讓廖春寶家人擔心,林文彪則以為是公子心細,怕引人懷疑,廖春寶的家人到處尋找,弄出事情來。
其實廖春寶一個小旗官,突然消失一兩天,鬼都不會在意。
韋寶雖然這一下傷的不輕,但並不妨礙騎馬,仍然一個人單手駕馭赤鹿,隨眾人返回韋家莊。
手下人將廖春寶關押在一處木屋中。
常五爺和林文彪找來郎中為公子治傷。
「沒傷著骨頭,無大礙。」郎中看了一番。
韋家莊現在有中醫院了,這自然也是韋寶的手筆,不止一個中醫院,一共五個,韋寶和父母,還有原來這個甲的人,專門有一間中心醫院。原先的四個里,每處一個,看病基本上不要銀子。
中心醫院的都是最好的郎中,帶有醫藥研發性質,韋寶有空的時候,還會普及化學和現代醫藥知識,以期待能在古代適當發展西醫技術,可惜他手頭的資料很少,只有鎮遠艦上兩個駐船醫生的幾本醫學方面的書籍而已。
就沖看病基本不用錢這一條,進來韋家莊的人,沒有一個不歸心的。
普通老百姓,第一擔心吃不上飯,第二是擔心生病。
韋家莊吃飯不用愁,只要肯幹活,隨便都餓不死。看病不用愁,只要是韋家莊的人,都能去接受醫療。
讀書也不用愁,韋寶創辦的新學,從小學,到初中,到高中,大專,大學,都是公費。只有復讀才自費。
現在還沒有考慮研究生以上學歷,到時候不但不花費錢,還額外有高額工資。
對於大部分沒有接觸過教育的韋家莊普通老百姓們來說,韋公子的新學長什麼樣,他們的奮鬥目標就長什麼樣。
韋寶也道:「我也覺得不疼,不耽誤後天比試吧?」
「不要在同一個位置再受傷,便不用擔心。」郎中道:「我給公子開的兩幅膏藥,貼一貼,到明天基本就痊癒了。沒傷著筋骨,光是肉,沒啥大礙。」
「謝謝大夫。」韋寶點頭道。
常五爺遂讓人送郎中離開。
「公子,你像我這樣轉動一下胳膊,看看痛不痛。」常五爺做了一個比較大的動作。
韋寶照著他的樣子,跟著活動了一下肩膀,笑道:「沒事,真的一點感覺沒有,興許是我以前不太鍛鍊,所以被廖春寶打了一下,才會青這麼一大片。」
常五爺點頭道:「人各不同,有的人有傷看不出來,有的人一點傷,看上去就很重。」
「公子今天先歇一歇,明天我讓再重新配藥,按五爺說的,軟骨的藥量不變,置狂的藥量加大一倍,等他吃了之後,再與公子比試。」林文彪道。
韋寶擔心道:「他今天已經很兇猛了啊,還要增加置狂的藥量?不是應該減輕置狂的藥量,增大軟骨的藥量嗎?」
「那樣的話,公子肯定能勝,但別人一定看出其中有詐,到時候,比武就不算數了。」常五爺提醒道:「這麼重大的比試,到時候肯定有不少人公證,做公證的人若察覺有一方被下了藥,那就麻煩了,另一方有嫌疑不說,比試肯定要推遲,到時候公子再想做手腳,就難上加難。」
韋寶點點頭:「五爺說的很有道理,可就算不增加軟骨的藥量,也決不能再增加置狂的藥量了吧?我現在都已經打不過廖春寶了,再增加置狂的藥量,不是更打不過?」
「不會,我仔細想過了,今天公子後來能接下廖春寶很多招,主要是他心浮氣躁,招式單一,而且容易用老,一味想立刻置公子於死地,公子才能接這麼多招。如果是廖春寶心平氣和,一定和之前的最開始幾招一樣,每五六招,就能將公子擊倒一次。」常五爺道。
「不錯,公子,打鬥最忌心浮氣躁!」林文彪贊同道:「但在增加置狂的用量,公子的危險也更大了,畢竟公子和對手有差距,還不是一點點差距。」
「所以明天再試一試啊。」常五爺道:「公子今天已經打的很好了,明天如果能撐過上百個會合,我相信公子有機會打倒廖春寶,如果能打倒一次,我相信公子還能有第二次,第三次!隨著打鬥時辰延長,軟骨藥和置狂的藥,都會發揮藥力,對手會越發心浮氣躁,公子才能從中尋到取勝機會。」
韋寶聞言,若有所思的點頭:「那就照五爺的意思辦吧。」
「公子,還沒有搭建擂台吧?」常五爺問道。
韋寶奇道:「還要特別搭建擂台嗎?」
「要,因為搭建擂台,將對公子有利,公子不是說就放在不老亭比武嗎?」常五爺道。
「五爺,說說看。」韋寶道。
「吳三桂既然修習的是硬功,場地不能太大,練硬功的人體力好,跑起來快,但不容易收住腳。」常五爺道:「所以,我覺得要建一個五六米高的高台,長寬都是五米左右,這樣對公子最為有利,咱們太極多在原地騰挪,不用太大位置,公子在三步之內,基本上可以避開大部分招式,跌下擂台,即便不判輸了,也很丟人。」
韋寶點頭道:「這個容易,馬上讓人搭建。」
「五爺,我覺得五米長,五米寬,是不是太小了啊?你不是打算加大置狂的藥量嗎?讓人使勁跑,不是更好?」林文彪提出不同意見。
「跑的時間多了,藥力散發的也越快啊!要算好,比武之前看不出端倪,比武中途藥力達到頂峰,但不能比到一半,藥力散光。」常五爺很老道的道:「我想的最利於公子的打法是能在二百招到五百招之間取勝。你不要忘了,公子初學乍練,身體並不強健,打的久了,別還沒有取勝,公子先累的脫力。」
林文彪點了點頭,「還是五爺想的周全。」
韋寶遂拍板,說按常五爺說的辦,立刻營造一座擂台,這種木製台閣,以韋家莊現在的建築水平和效率,半天功夫就出來了。
「五爺,還是不要做五六米高吧?你光想著吳三桂會摔下來,萬一我摔下來呢?」韋寶提出一點不同意見。
常五爺微微一笑:「公子不用驚慌,你被打倒有可能,咱們太極主要講究一個粘字訣,即便著了對方的招式,也頂多原地倒下,不容易被打飛。我本來還想說再造高一點呢。」
韋寶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再造高一點?五六米高已經很高了好不好?快三層樓高了,摔下去不死也得傷。
「就六米高吧!周圍再安排上人準備接我。」韋寶道。
常五爺笑了笑:「公子放心。」
韋寶不知道吳三桂那邊有沒有什麼準備工作,反正覺得自己這邊有『主教練』,有『助理教練』,備戰工作貌似已經做的很細緻了。
三人商量一陣,常五爺和林文彪剛剛要告退,一名統計署的人過來稟報:「公子,那人不肯喝水,不肯吃東西,不肯睡覺,一直瞪著眼睛吼叫。」
「知道了,你先回去。」林文彪對來人道,轉而對韋公子道:「這種事是預料到的,練武之人,一天不吃不喝不算啥事,只要等他藥力散了之後,明天早晨能設法重新用藥就成。」
韋寶點點頭,也沒有放在心上,暗忖此刻廖春寶肯定很受煎熬啊,被稀里糊塗的關押到一個不知道是哪兒的地方,生死未卜,嘿嘿。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