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1 最好的世界】(2/2)
芳姐兒見韋寶執意如此,不阻攔了。
徐蕊和范曉琳,又拉著芳姐兒說一番話,三女才依依不捨的分別。
當初范曉琳、徐蕊和王秋雅才剛到韋寶身邊的時候,她們覺得自己比芳姐兒的身份低,羨慕芳姐兒是大酒樓的內掌柜。
但現在這種感覺調換過來了,芳姐兒這趟再到韋家莊來,覺得三女的變化與韋家莊的變化一樣,都很大!雖然不說她們瞧不起她,但她完全沒有優越感了。
三女不管是外在氣質上,還是內在的談吐上,學識上,都進步了不止一點半點。
尤其是三女都帶著很多手下,范曉琳和徐蕊給底下人開會的時候的風姿,還有范曉琳還管著很多五大三粗的男人。
這些都讓芳姐兒覺得很驚奇,覺得韋寶身邊的女人,短期內的變化太快了,似乎都比自己強了。
「很羨慕曉琳、蕊兒和秋雅能跟在韋公子的身邊,看見她們現在越來越漂亮,越來越出色,也很為她們開心。」芳姐兒漫步著,對韋寶道。
韋寶聞言,比聽了什麼奉承話都要高興,芳姐兒認同三女,就是認同他,因為他是她們的男人嘛。
「你也可以啊。」韋寶鼓起勇氣道,與芳姐兒並肩步行,覺得手再往旁邊探出去一點,就能碰到芳姐兒雪白的小手了,韋寶忽然興起了想去握芳姐兒的手的衝動。
芳姐兒聞言,粉臉羞紅,同時也察覺到了韋寶似乎有來握自己手的意圖,只覺得一條玉臂僵住了,既不敢隨便亂動,走路的優雅姿態也稍微有些不自然了。
王秋雅在他們身後看的暗暗有些好笑,雖然有點酸溜溜的吃醋,但更多的還是覺得好玩,急忙讓侍衛們散開一些,她自己則快步走到了兩個人的前面去了,省得他們會不自在。
韋寶暗暗為王秋雅的識大體叫好,同時知道王秋雅察覺到了自己的意圖,也稍微有點尷尬臉紅,倒是將兩隻手背在了身後,跟個老頭一般走路。
芳姐兒良久之後才答話:「只要我爹肯答應,我希望自己有那份福氣。」
韋寶聞言大喜,知道芳姐兒這就算是變相答應了呀,驚喜的看著芳姐兒。
本來想直接上手將芳姐兒摟入懷中,但到底忍住了,想到剛才想碰一碰芳姐兒的手,芳姐兒都抗拒的很,只能兩隻手互相搓了搓,呵呵傻樂一下。
芳姐兒則害羞的低下頭,嘴角掠過笑意,雖然心中仍然稍不甘願,但這麼說出來之後,就舒服多了。
「我知道你爹的想法,我不但要中舉人,還要中進士!進殿試,成為名正言順的兩榜進士。等我弄個知府回來,便去向你爹提親!」韋寶終於捅破了這層窗戶紙。
這是大明,不是現代,兩個人見面的機會沒有現代那麼多,有啥話不及時說破,長期猜來猜去的,不是韋寶的風格。
更何況相比於韋家莊中那些想上的漂亮女人們,芳姐兒也算是熟人大美女了,至少有一定交往,一點感情基礎了,沒有玩弄女人的心理負疚。
芳姐兒聞言,面紅耳赤的,如同一顆熟透了的大紅蘋果一般,粉臉幾乎能滴出水來。腳步更加緩慢,心跳快要不受控制一般,砰砰砰的猛撞心房,口乾舌燥。
韋寶也體會到了心跳加速的感覺,咽了口口水,很享受這般旖旎時刻,偷偷看了眼不說話的芳姐兒,慢慢將手伸過去,想抓她的手。
兩個人的手慢慢靠近,彼此都能感受到汗毛的接觸了。
韋寶對王秋雅都是想碰就碰,已經習慣了,可這一刻,讓他覺得好似回到了初中生的青澀時光,真不敢過去呀。
只這麼0.0000001的距離,硬是不敢完全握過去。
「不要。」芳姐兒在兩個人的皮膚接觸的那一刻,羞的一下子將手縮了回去,可憐巴巴的看著韋寶。
哦。
這一聲不要,將韋寶的心都要擊碎了。
韋寶就愛聽女的嬌羞拒絕,現代的女孩子哪裡有這麼矜持啊,兩個人真的有感覺的時候,女的甚至比男的還猛一些,兩下就狠狠摟抱親吻,然後進入主題了。
韋寶嘿嘿一笑:「等著我,頂多三四年!」
韋寶想的是,明年拿下趙金鳳!
後年拿下范曉琳。
然後大後年拿下徐蕊。
然後就該輪到你了。
寶貝,我既然答應了你,便不會辜負你,將你安上了日程表哩。
「不用當什麼知府,只要韋公子能中舉人,我爹若是不答應,我便跟他鬧。」芳姐兒語聲發顫的說完,嬌羞的用雪白的兩隻小手蒙住了臉。
韋寶笑呵呵的湊過去,「芳姐姐害羞了,那我過幾個月說不定就能中舉人了,你不是今年就要嫁給我?這麼急著過門麼?」
「我聽說你考秀才不是才勉強考中的嗎?你這麼有把握,今年就中舉人?」芳姐兒仍然捂著臉,故意岔開話,不讓更加羞人。
韋寶呵呵一笑,就喜歡芳姐兒說話不摻假的風格:「瞧不起我?還是不急著跟我睡一起快活?」
「哎呀,說啥呢?」芳姐兒又羞又氣,跺了跺粉足,將手拿開,快走幾步,去追趕走在前面老遠的了的王秋雅。
韋寶哈哈一笑,好不開心,也加快了腳步去追趕。
春天的芳香灑滿大地,天上是白雲朵朵和金黃色的太陽,底下是韋家莊到處都是建築工,農業工正在勞作開發的碧綠色大地。
這樣的場景,讓韋寶心頭春意融融,將所有的壓力都釋放了。
比起壓力,他獲得的東西,要遠遠超出,這是多麼美好的生活呀?
王秋雅和芳姐兒手拉手在前面走,韋寶在後面跟隨,看見二女時不時的笑作一團,打打鬧鬧的,更讓韋寶開心,欣賞著女人們曼妙的身姿,心裡美滋滋。
「真不用送了,秋雅,讓你們公子沒事也可以上山海關去玩啊,我爹常常念叨你們公子。」到了不老亭,芳姐兒最後與王秋雅和韋寶道別,話雖然都是對王秋雅說,其實都是在對韋寶說。
韋寶笑道:「你爹念叨我做什麼?啊,我時常不去,你們倒是會少一點生意,可以前沒有我,你們不也很賺錢嘛。」
「我爹才不是全鑽進錢眼裡面呢。」芳姐兒為孫九叔辯護道:「他說韋公子中了秀才,是極難得的人才,還說為你擺酒慶賀呢。我爹和廖夫子很熟悉的,廖夫子每次去山海樓喝酒,我爹都會陪一陪,而且每次都提起你。」
「真沒有想到,他們兩個人還是朋友啊。這世界可真小。」韋寶呵呵一笑:「可惜我最近不會出韋家莊了,更不會去永平府和山海關。剛剛占了好處,這段時間低調點,不出去招惹是非了,將勝利果實好好消化一下。」
噗。
芳姐兒見韋寶一副笑的賊賊的表情,打心眼裡替韋寶高興,更因為韋寶懂得避讓的道理,也放心了很多,點頭道:「這也是不錯的,什麼事情多讓底下人去做就是,公子一般不用隨便去見人。多數時候,底下人辦事比公子親自辦事更好。」
「秋天上京鄉試之前,我一定會去山海關一趟的。」韋寶笑道:「我只是不想惹事,不是不敢去。我跟吳家的二公子交好,有他陪著,不怕的。」
芳姐兒甜滋滋的嗯了一聲:「不用把這事放在心上,以學問為重。鄉試之後再去山海關也行。」
韋寶看著芳姐兒嬌滴滴的模樣,和平時端正大方的潑辣樣兒大為不同,樂滋滋的,真想上去抱住芳姐兒溫存一番。
芳姐兒和韋寶含情脈脈的對視,真將旁邊的王秋雅當成透明燈泡了。
又是好一番話別,芳姐兒才帶著兩個僕從,乘馬車離開。
韋寶不放心,讓護衛隊派人暗中保護,說要送芳姐兒回歸山海關為止。
林文彪答應著,派人去了。
「公子,怎麼樣?我沒有說錯吧?芳姐姐既然會來韋家莊,就是已經心有所屬了。」王秋雅見芳姐兒的馬車消失在天際線,對韋寶打趣。
韋寶剛才被芳姐兒撩撥的都是火,看了眼王秋雅動人的模樣,橫著便將她抱了起來,往不老亭旁邊的木屋走。
「呀,幹啥呀,有人看著了。」王秋雅大羞不已,輕聲念叨著:不要,不要,等晚上云云。
韋寶沒有理會王秋雅,結實的胳膊已經挺有力量的了,抱著王秋雅,進了木屋便一陣大開大合的招式,用了兩炷香功夫才卸了火,心滿意足的摟著王秋雅休息了一陣,方才返回。
不老亭這一片供來往於韋家莊的人歇息的木屋,又被韋公子開發出了『新用處』。
整個過程中,侍衛們那叫一個羨慕呀,都暗忖,要是能過上一天公子這般的生活,下輩子投身做條狗,都汪汪汪的——值得。
芳姐兒的造訪並沒有在韋寶的生活中泛起多大的漣漪,卻更加提升了韋寶工作學習,研發科技的熱情。
不光研發科技,韋寶也注重對本地老百姓的教育問題。
他從自己的那些手機上摘取的文字資料中,弄了很多書,列印出來。
加上讓人從各地不斷網羅來的書。
韋家莊的藏書,已經超過了這個時代大明的任何大城市的任何一個大書鋪子的藏書量了,甚至不弱於皇宮。
道德經、顏氏家訓、佛教的見地與修道、禮記、尚書、古代社會、法學階梯、史記、論語、管理學、資治通鑑、新工具、本草綱目、人性的弱點、倫理學、實用主義、社會契約論、資本論、經濟學原理、金剛經釋義
徐霞客遊記、六祖法寶壇經、莊子、三十六計、聊齋志異、夢溪筆談、中庸、貞觀政要、竇娥冤、紅樓夢、西遊記、三國演義、戰爭論、物種起源、論法的精神、君主論、人口原理、政治學、國富論、幾何原本、水經注、大學、論語、老子、左傳、孟子、韓非子、正義論、孫子兵法、周易、菜根譚、詩經,等等等等。
包羅萬有,文科理科,應有盡有。
韋寶既要開化,要本地老百姓的知識面超越這個時代,也要紮實,要讓大家充分吸收華夏文明。
韋寶將整個韋家莊劃分成各個行政區。
東西南北中,五個大的城區。
城區下面設立各個街道,街道外面還有鎮子,村子。
一切按照現代的行政管理體系。
村有村圖書館。
鎮有鎮圖書館。
還有街道圖書館。
幾十所學校的校圖書館。
公共書籍由天地會補貼,賣的價錢都很便宜。
韋寶覺得,唯有文化,能加速開化。
思想開通,不頑固不守舊。
這是超越現在社會文化科技發展的唯一途徑。」
韋寶平時也經常跟宋應星一起談天說地,他喜歡與宋應星吹牛,雖然他那點墨水在宋應星這種大家面前不值一提,但韋寶的身份高,加上時不時能說出一些很有見地的話,也讓宋應星很愛陪韋公子談論學問。
韋寶讓宋應星幫自己備考舉人,舉人考試主要就是策論和八股文了,已經不能光靠廖夫子。
宋應星每天寫幾篇範文給韋寶。
「公子將這些範文都背誦下來,備考是沒有啥問題了,只可惜僧多粥少,科考,大半還是靠機緣。」宋應星的話中有些泄氣。
韋寶聞言一喜,笑道:「你終於看清楚這一點了嗎?早就說了沒啥意思。以後就安心待在韋家莊做事,把家眷都接過來,這裡就是你家。」
宋應星好笑的看著韋寶:「公子,你說我,你自己不還是要科考嗎?沒法拿到功名,就沒法做官,沒法做官,就沒法掌握更大的權勢,無法為百姓做事。固然明知道有弊端,又有什麼法子呢?朝廷的科考已經很不錯了,大明的科考強於此前歷朝歷代。而且太祖手裡開始,就強調律法。」
韋寶笑了笑,正要措辭反駁,說他科考和宋應星的科考想法完全不同。
這個時候范大腦袋來了,他是來向韋寶辭行的。
「公子,我剛從曉琳那兒支取了銀子,要上京了,您還有什麼吩咐嗎?」范大腦袋道。
韋寶知道範大腦袋是去給塗文輔等大太監送銀子,還要給王體乾秘密送一批賄賂銀子,「沒有什麼好吩咐的,你記得再帶一些禮物,把咱們韋家莊現有的產品都帶上一些去給他們,爭取能讓他們喜歡上,要是能被宮裡面賞識,咱們的產品能變成御用的話,以後銷量將獲得極大幫助!」
宋應星聞言,眼睛一亮:「對,公子說的極是,若是宮裡面也用咱們的東西,那整個大明都將揚名呀,的確有極大幫助。」
「是。」范大腦袋點頭答應,然後退下了。
「還是公子想事周全,我佩服。」宋應星心悅誠服的對韋寶道。
韋寶笑道:「這不是我想事情周全,誰都能想到,只是有幾個人有機會讓太監,尤其是大太監用上銷售的產品呢?跟大太監搭上關係,這不是小事。」
宋應星一點頭,是這麼個道理。
「所以,你要做官,要科考,想為百姓做事,這點沒有錯。但你只是站在一個小範圍出發。你覺得你這個歲數,又沒有過硬的靠山,有機會做到首輔,改變整個大明的弊政嗎?」韋寶笑著接上剛才的話題。
宋應星搖頭,疑惑道,「沒有,那公子科考,做官,是為了當首輔,改變整個大明的弊政?公子好大的氣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