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4 作死】(1/2)
雖然這年代的女孩子,生理衛生知識不如現代,但王秋雅再傻也知道戴了套,是不會懷上孩子的,所以也很怕別人知道她和公子已經有了實際,尤其怕范曉琳知道。
知道她和公子在一起了,其實算挺光彩的事兒,雖然沒有正式成親就在一起,有點那啥,但她又不跟外人接觸,內部的人肯定會羨慕的,這點王秋雅知道。
但是長期在一起,卻一直懷不上孩子的話,別人肯定會議論,到時候還以為她不能生,那不是要命嗎。
「他們是什麼時候散場的?」忙完了事情,韋寶才想起來問幾個手下。
范大腦袋疲倦道:「天都亮了,大部分人早就散了,就是那一幫公子哥,真能喝。」
劉春石也打著哈欠:「可不是,昨天我吐了三回,差點把腸子吐出來,吐到後面都吐不出東西了,直反酸水。」
韋寶呵呵一笑:「辛苦了。」
「秋雅也很辛苦,眼圈都有點烏青。」范曉琳一副不經意的口氣。
王秋雅粉臉瞬間羞得通紅,輕聲道:「我昨晚上有點沒有睡好。」
「嗯,你們兩個人也喝了不少酒,我都看見了。」范大腦袋笑道:「白天再睡一下就緩過來了,我和春石陪公子去府衙就成了吧?公子,她們是不是不用去了?」
韋寶點頭,對王秋雅道:「在這休息吧。」
王秋雅見公子對著自己說,心中一暖,甜甜一笑:「我不累。」
韋寶笑道:「不累也不用去了,府衙不是女人能隨便進去的,而且,我猜隨扈也不可能都進去,頂多一兩個人陪著進去。」
聽公子這般說,王秋雅乖巧的答應在這裡休息。
「當初連飯都吃不上,現在能喝酒喝到吐,這還有啥可累的啊?要是我爹知道咱們現在過這般日子,指不定多羨慕呢。」范曉琳笑道。雖然有點泛酸,但她盡力讓自己不去想王秋雅和韋公子的事兒,儘量看上去與平時一樣,因為范曉琳看出來公子和王秋雅似乎都想掩蓋他們的關係,並不想公開。
范曉琳是很聰明的女孩子,她的最高準則就是韋寶,一切都以體察韋寶的心意,圍繞韋寶的心意做事,為核心。
「是啊,要是我爹能每天大酒大肉的過日子,肯定比啥都高興,可惜我爹不太適合跟一幫文人應酬,上不了大台面。」范大腦袋笑道。
「關鍵咱們也不是經常要陪酒吧?要總是弄這麼多人一起吃喝,還總是要公子親自相陪的話,咱們早晚被吃窮。」范曉琳附和道。
「不管是做官,還是做生意,越吃越富!哪裡會吃窮?」韋寶笑呵呵的談了一個很有哲理的話題,卻不想解釋,笑道:「走吧,時辰不早了,早點過去,咱們現在的身份很低微,不要給人留不好的印象。」
范大腦袋、劉春石點頭稱是,叫上常五爺等武裝隨扈,伴著韋公子出門。
「秋雅,你今天走路咋怪怪的?」范曉琳和王秋雅一道目送公子,見公子一行人消失在街角,對身邊的王秋雅道。
王秋雅粉臉瞬間羞紅,驚疑看向范曉琳,以為范曉琳發現了什麼?「怎……怎麼?」
「沒怎麼。」范曉琳微微一笑,「我以為你哪兒不舒服呢?是不是提前來事了?」
范曉琳和王秋雅都已經到了女孩子來事的年紀,兩個人很要好,對方的生理周期,都很清楚。
王秋雅見范曉琳不像是知道了,粉臉羞紅,心卻稍定,笑道:「有點不正常,可能因為喝多了吧?昨天來了一點點。」
一句話,幫昨晚上的落紅,也解釋過去了。
范曉琳笑道:「那就好。」
留給王秋雅一個值得玩味的笑容。
王秋雅粉臉紅撲撲的嗯了一聲,芳心怦怦亂跳,分不清范曉琳到底是知道了,還是不知道,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她?
韋寶到了府衙門口,看見已經來了一些人了,暗忖這種聚會,看樣子,各家都很重視啊,估計所有遼西有牌面的家族都會派人來,官場上和商場的大佬們,估計是一次齊聚。
除了官場上商場上有牌面的家族,就是韋寶這種新科秀才能出席了。
本來韋寶的生意已經做大,是有資格來這種府宴的,但是一直沒有人邀請他,他也不能自己不請自到,這就是新晉富豪的尷尬之處。
韋寶微笑著與眾人無聲打招呼,因為很多人,他都不認識,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但是大部分人都對韋寶很是冷淡。
韋寶也不以為意,猜想這些人應該都是在自己考秀才這事上有所損失的人。
「公子,別理會他們,這都是妒忌咱們呢。」范大腦袋輕聲道。
韋寶微微一笑:「知道,你家公子像是小氣的人嗎?」
范大腦袋賠笑一下,與眾隨扈一起陪著公子進去。
「站住,來者何人?」一名衙役中的役頭負責接待。
韋寶通報了姓名,說是新科秀才,受到邀請來的。
「只能本人進去,不得帶隨從。」役頭冷著臉道。
韋寶點頭,遂對眾人道:「你們就在外面等著吧,我和劉春石進去就行。」
劉春石也是今科秀才,有資格進入,這就是秀才的特權,雖然無權無勢,但能上這種高檔場面。
韋寶和劉春石進入府衙,又是一個等待區域,兩個人與一些昨天同窗會見過的富家子弟打招呼,輕聲說話應酬。
韋寶看著一排排的等待入座的座位,有點像是一個小型的演唱會,足足有二百多個位置,將府衙大院全部占滿。
「韋公子。」
過了一會兒,吳三輔和他要好的幾個公子哥到了。
韋寶急忙笑著迎上去:「吳公子。」
「你昨天不老實啊,中途逃走了。」吳三輔笑道。
「實在是酒量不濟。」韋寶呵呵一笑。
「韋公子做啥都不老實,喝酒不老實,不過,賭錢倒是很硬氣,沒有想到你真的在天地商號開出賭盤了?我已經讓人去湊集銀子了,這次得把上回的本錢給弄回來。」汪東明道。
「汪兄,你若想將輸掉的四五千兩銀子弄回來,這回可是五十賠一的賭盤,你怕是要準備二三十萬兩紋銀才行啊,你家老爺子不會是願意把家底都拿出來讓你玩吧?」方安平取笑道。
汪東明被當時打臉,臉漲紅了道:「二三十萬兩拿不出來,不過,我再拿個十萬兩,也未必要經過我家老頭!怎麼?方公子這趟能拿出來多少?上一趟,好像你也輸了好幾千兩紋銀吧?」
「都別爭了,說的好像誰沒輸過似的。這趟韋公子已然做的很不錯了,給咱們機會,弄回來一點。吳二公子,告訴三桂,對韋公子可要手下留情呀,贏了就行,可別把韋公子打出個啥好歹出來。」汪燦華陰惻惻的嘲諷道。
吳三輔笑道:「這是自然,我已經跟三桂說過了的,別真的下狠手,要不然以三桂的拳力,小牛犢子都扛不住。」
韋寶一汗,聽幾個人談論,仿佛自己便是那站著不動任人打的小牛犢子一般?老子又不傻,吳三桂再厲害,我練了太極拳,還不知道閃避遊走?我耗也要將吳三桂耗累趴下!
這就是韋寶的『攻略』,打算用遊走對付吳三桂,否則也不敢開這種賭盤,也不敢跟吳三桂打擂台了,韋寶盼著能爭取弄個平局,便滿意了。
眾人談的熱絡,不一會兒,吳襄和一幫大佬們也到了,眼見著府宴就要開始。
這回吳三桂沒有到場,陪同吳襄出現的是吳三鳳和吳雪霞,還有一個韋寶沒有見過的年輕人,緊隨在吳襄身邊,看那個樣子,與吳家很熟識,一副討好吳雪霞的模樣。
「那個人是誰啊?」韋寶不由有點好奇的問吳三輔。那人一看就知道是吳雪霞的追求者。
吳三輔順著韋寶的目光指引方向看過去,「哦,那是祖可法,我家的親戚,怎麼?韋公子吃醋了?真的對我妹妹有意思?」
韋寶臉一紅,沒有想到吳三輔說的這麼直接,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韋公子對雪霞有意思?」汪東明聞言,哈哈一笑。
「我可沒有說過啊。」韋寶急忙為自己辯護道。
「有意思就有意思,這有啥啊?咱們遼西的子弟,有誰對雪霞沒有意思?不過,有意思也只能想想罷了,那祖可法是祖將軍的養子,不管是家世,還是與吳家的關係,都不是外人能比的。」汪東明道。
這時代,表兄妹的關係,那可是大戶人家聯親的第一順位關係。不光大戶人家,一般的小老百姓家庭也這樣。所以汪東明才會這般說。
「不光是家世和與吳家的關係近,我聽說這祖可法文韜武略都不錯,是遼西遼東近些年少見的人才。」汪燦華也補充道。
「哎,咱們是別想了,吳兄,雪霞對祖可法有意思嗎?」方安平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從不過問妹妹的事情,隨便她吧。不過,我爹娘對祖可法挺滿意的。」吳三輔笑道。
「那就多半能成事了。」汪東明嘆口氣:「那祖可法到底真的是祖將軍的養子,還是在外面生的兒子啊?」
一聽汪東明這麼問,其他幾個公子哥,也八卦的湊過來。
吳三輔呵呵一笑:「你們要問就去問他,我哪兒知道啊?」
「我猜,八成是啥丫鬟生的親兒子,上不得台面吧?要不然,祖將軍還有幾個兒子吧?為什麼讓祖可法與吳家聯姻?」汪東明一副名偵探柯南的樣子。
幾位公子哥一致點頭,都說有道理。
吳三輔見韋寶一直沒有說話了,輕聲問道:「韋兄,咋滴了?真的吃醋,傷心了?這麼喜歡我妹子?」
韋寶回過神來,嗯了一聲,又急忙搖頭,他在想祖可法這個名字,貌似隱隱約約有點印象,哪裡是在想吳雪霞啊?
韋寶的表情,惹得吳三輔又是呵呵一笑。對於人人都喜歡自己妹子這事情,他似乎從小到大都見多了,早就見怪不怪了。
韋寶想起來,祖可法是明末清初將領祖大壽的養子,他以前的確聽說過這個人的,又是一個鐵桿漢奸啊。
崇禎三年(1631),隨祖大壽收復濼州。祖可法是隨同的。
崇禎四年(1632)在大凌河之戰中,作為人質被扣留在清軍大營。
次年五月,從征歸化城,授爵一等男,任都察院承政。崇德三年(1638)七月,後金官制改革,改任都察院右參政。
崇德七年(1642)六月,滿清成立漢軍八旗,祖可法授漢軍正黃旗副都統。
次年,隨鄭親王濟爾哈朗攻克中後所、前屯衛,論功封一雲騎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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