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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4 作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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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年,隨鄭親王濟爾哈朗攻克中後所、前屯衛,論功封一雲騎尉。

順治元年(1644年)四月,祖可法跟從睿親王多爾袞入關,在北京和河北地區擊敗李自成的軍隊,清廷命他以右都督的身份出任河南衛輝的總兵,平定原武、新鄉二縣土賊。

李自成的軍隊二萬餘人騷擾河南濟源、懷慶,清朝總兵金玉和戰死,祖可法前去救援並且與李自成軍力戰,李自成的兵馬兵敗逃走。

順治二年(1645),被進封為左都督,充任鎮守湖廣的總兵,進駐武昌。

順治三年(1646)因為病重被解任,回到京師,晉爵三等子。

順治十三年(1657年)逝世,追諡順僖。

不但是鐵桿漢奸,還是鐵桿大漢奸,雖然名氣沒有吳三桂那般大,但是也屬於漢人殺漢人的急先鋒,手上人命,在歷史上,沒有百萬也有幾十萬!

這時候準備入座了,負責安排會場的是永平府知府祖光耀的師爺祖春才。

祖春才讓人帶著每個來賓入座。

韋寶這才知道,那一排排的座位,並不是亂坐的。

座位中間是一張一張四方桌子,桌子都不大,每桌四人這樣。

中間的八排橫著的,是正座。

旁邊還有四排豎著的座位,那是旁座,像是秀才啊,還有一些世家大戶的隨同人員啊,或者是小的世家來人,就坐在旁座,沒有資格進入正座,只是列席性質,只有坐正座的人,才有講話的資格。

從座位上看,尊卑有序,分的非常嚴格。

正座八排,分為前中後,前面兩排,那都是吳襄祖光耀這種大佬級別的人的座位。

中間三排,後面三排,這些都是次要一點的遼西遼東世家的位置。

今天來的大部分是遼西的人,遼東的人很少,並不是全體集合的那種大宴會,否則,還得至少多出幾十張位置出來。

遼西遼東,其實以遼西為主,遼東是亂地,出外的多為軍旅將軍,那些個人的大本營,還是在遼東的。

今天祖可法就是代表祖家前來。

「吳公子,請坐在中排。」祖春才客氣的對吳三輔道。

吳三輔點點頭,對同伴們抱了抱拳,搖著書生摺扇往自己的位置走去。

汪東明也被安排在中間的座位,這都已經是很靠前的了。

方安平和汪燦華等傳統富家子弟,雖然在官面上的威望不足,卻也被安排在正座後排,這都是身份的象徵。

韋寶與祖春才相熟,見祖春才到了自己面前,親熱道:「大哥。」

祖春才卻比平常冷淡了一些,淡然點個頭:「韋公子,你委屈一下,做左手邊的旁座吧。」

韋寶一汗,不說自己有秀才身份加持,就家產來說,汪燦華和方安平家,不見得比自己多啊!憑什麼我坐在旁座?

韋寶最大的毛病便是好面子,很看重虛榮。

祖春才對於韋寶有點不滿,那是因為這趟祖春才輸了很多銀子,覺得韋寶肯定是私下掌握了什麼通天的門路,卻沒有提前和自己打招呼,害自己輸了大筆銀子。

「大哥,你是不是輸了不少銀子?這不能怪我啊?在開榜之前,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能考中。」韋寶道。

祖春才被韋寶說破心事,有點不好意思的臉紅了,「沒有怪兄弟,怪我自己貪心了些。不過,你真的是憑自己的本事考中的?」

「那可不?我要是有辦法,哪裡會考18名?不知道拿個府試案首啊?幸好甲榜全都中了,要不然,我這趟得傾家蕩產呢。」韋寶苦著臉道:「誰的風險有我大啊?」

祖春才一想,似乎還真是這麼個道理,心情稍微好了一點點,不是很怨憤韋寶了,「韋公子,這座次,我是沒有法子的,誰讓你才頭一次來參加府宴?很多人都是來了多次的世家,你不是比人身份強出很多的話,很難將人頂掉位置。」

韋寶哦了一聲,想想也對,心氣也平順了一些,笑道:「沒事,大哥,我坐哪兒都一樣。」

「嗯,都是走走過場的事兒,一會就結束了,今天的府宴,主要是為你們這些新晉秀才辦個儀式,等會知府大人會給每個秀才送生員服,送腰牌,並在府衙留名,以後你們就是正式的秀才公了。」祖春才道。

韋寶點點頭。

祖春才知道韋寶好面子,幫韋寶安排的座位,雖然是旁座,但是旁座是豎列的,安排在裡面一排,並且是最前面的,在旁座裡面,也算是不錯的了。

劉春石坐在韋寶的身後,剛好能與韋寶同桌。

兩個人附近的,不是同窗窮秀才,便是小的世家派來的人。

韋寶的座位正好是和吳襄、吳三鳳、吳雪霞、祖可法挨著的。

吳雪霞看見了韋寶。

韋寶也看見了吳雪霞,衝著吳雪霞調皮的眨了眨左眼。

吳雪霞忍著笑,隨即板起俏臉,不看韋寶。

這個微表情被一直注意吳雪霞的祖可法剛好看見,頓時氣炸,吳雪霞可從來沒有對他笑過呢。

「兄長,那是什麼人?」祖可法隨即問身邊的吳三鳳。

吳三鳳看向韋寶,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哼了一聲:「他就是韋寶!」

「這就是讓姑父和兄長,還有三桂兄弟、三輔兄輸了幾萬兩紋銀的韋寶?他不是平民子弟嗎?」祖可法頓時皺了皺眉,「這種人怎麼有資格參加府宴?」

「你忘記了?今天的府宴就是為新科秀才們祝賀的。」吳三鳳道:「他不是剛剛考中了秀才嗎?」

「這種人也能考中秀才?肯定是舞弊,這朝廷,真是越來越黑暗了!」祖可法憤憤然道。

吳三鳳聽聞,暗道你若不是花了銀子,憑什麼能弄到官職?再黑也沒有你祖家黑吧?

吳雪霞聽祖可法左一個這種人,右一個這種人的說韋寶,心裡不舒服。

「喂!」祖可法站起身,一招手。

祖春才還不知道是在叫自己,正安排事情呢,身邊的人提醒才知道,祖公子在召喚自己,趕緊過去。

「祖公子,啥吩咐?」祖春才一臉討好道。

「你耳朵沒有問題吧?還是本公子這麼大個人站在這裡,你看不見?還是眼睛有問題?」祖可法氣惱道。

「正在與人說話,沒有看見公子叫,失禮失禮,望祖公子海涵。」祖可法連忙道。心裡卻氣炸了,暗忖你娘的,勞資哪裡惹著你了?沖我發什麼火?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暗忖,論輩分的話,勞資還是你大爺呢!沒大沒小的東西。

不過,想是這麼想,祖春才也知道雖然自己家和祖家是同族,卻絕沒有按照輩分論大小的道理,祖家可是遼西遼東這邊最有勢力最有名望的家族。自己雖然是知府的師爺,只怕就是祖光耀,也趕不上祖家的管家有地位。哪裡敢頂撞祖可法。

祖可法哼了一聲,接著道:「我說你眼瞎耳聾,也算了,你腦子是豬腦子?為什麼把這人安排在我們旁邊?」

祖可法說罷,指著韋寶道。

祖可法這聲音不小,立時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力。

韋寶詫異的看著這個從來沒有說過話的祖家少爺。

吳襄本來在與鄰桌的相熟好友說話,這時候也被祖可法吸引回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附近幾桌的人,也都看著祖可法。

祖可法絲毫不覺得丟人,反而覺得很吸引人的目光,覺得很自豪,冷眼看向韋寶,指著韋寶,對祖春才重複道:「還要本公子再說一遍?這是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坐著參與府宴?讓他滾出去!」

韋寶大汗,這才搞清楚是怎麼回事,沒有想到,自己參加個府宴也會被人懟,自己是天生招黑體質嗎?

「祖公子請息怒,人太多,可能安排疏忽了。」祖春才怕事情擴大,連忙低聲不住的道歉。

吳襄沒有要參與的意思,看了看祖可法,又看了看女兒,看了看韋寶,一瞬間就明白了啥意思,猜想著,是不是年輕人之間爭風吃醋了?

韋寶和其他人自然也能明白。

韋寶這個氣,委屈無限,實際上,韋寶還沒有對吳雪霞怎麼樣過呢,憑他對自己的自信,暗忖若是真要追求吳雪霞,吳雪霞早就跟哥有過實質了好嗎?若不是哥不是受豪門氣的脾氣,輪得到你個野生品種在吳雪霞身邊上躥下跳的啊?

「少指指點點的,一點教養沒有!我坐在這裡,礙著你什麼事情了?我是朝廷選取的秀才!今天的府宴本來就是為了我們新科秀才辦的,有什麼問題?」韋寶不卑不亢的站起身來。朗聲反擊道。

眾人聞言,無不吃驚,很多人早就聽說韋寶大名了,只是今日才得以見到本人,大概都知道韋寶的身世,知道韋寶本來是貧寒農家子弟,最近忽然冒出來的,沒有想到韋寶以這等家世,脾氣居然這麼暴躁?敢在這種場合公開懟遼西遼東第一世家的人?敢跟祖家作對,這是作死啊?

劉春石差點嚇死,他剛才聽說祖可法是什麼人了,緊張的看向自己家公子。

韋寶倒是一臉平靜。

對於韋寶來說,習慣性作死這種事情,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不管什麼原因,反正在美女面前懟他,命不要了,也不能慫!

韋寶就這臭毛病,要是沒有美女,都是一群大老爺們,換座位這種事情,也不算啥。你不想看見老子,老子喜歡跟你野生品種坐一起啊?

眾人議論紛紛,指指點點當中,吳雪霞看向韋寶的目光,倒是明澈的很,閃動著點點星光的星眸,有著異樣的悸動。

外表文文弱弱的韋寶,居然這麼有個性,這是吳雪霞吃驚的地方。

雖然知道韋寶氣很盛,連吳家都敢硬碰,但吳雪霞沒有想到韋寶連祖家也同樣不放在眼裡?

對韋寶認知上的反差,讓吳雪霞覺得,以前韋寶算是讓著自己好幾回了,原來他這麼『厲害的』。

被韋寶的浩然正氣沖刷了一遍感官的吳雪霞的樣子,全數落入吳襄眼中,小女兒家的心思,如何逃得過吳襄這個年紀的男人的眼睛?

曾經有一瞬間,吳襄也動過類似的念頭,以韋寶最近異軍突起的速度,說表現出來的求學和經商上的才華,真可謂最近十數年當中,甚至幾十年當中,遼西遼東本地出的少有的才子了!

對於韋寶的外貌,吳襄也很滿意,帥哥不但攻陷美女的心,比較占便宜,對於男人也同樣。

但是考慮到韋寶的身份,吳襄只是偶爾想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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