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7 吳大小姐的雙簧】(2/2)
同時,所有圍觀者也大吃一驚,驚奇無比,明明剛才在府衙大院內,吳家大小姐如此護著韋寶,又是幫助出主意,又是主動將二十萬石糧草,以低價賣給韋寶,傻子都能看出來吳家大小姐對韋寶有意思吧?
姐姐對韋寶有意思,弟弟卻要韋寶的命?
這是咋回事?
眾人弄糊塗了。
吳三桂一拳打倒了韋寶,雖然意外韋寶居然能躲掉自己大半的力氣,但沒工夫多想,一腳狠狠的向躺在地上的韋寶的胸口踏下去!
眼看吳三桂這一腳就要落下,韋寶必然喪命,所有人驚恐的一聲大叫。
常五爺見事情緊急,一腳掃出,踢中吳三桂的一條支撐腿,吳三桂頓時失去重心,也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韋寶見吳三桂倒下,咬著牙,忍著痛,一下子翻身起來,狠狠一拳頭,對著吳三桂的面門招呼。
吳三桂猝不及防,頓時兩眼冒金星。
韋寶一招得手,兩隻拳頭頓時噼里啪啦的停不下來:「瘋狗,讓你亂殺人,瘋狗,讓你亂咬人!」
吳三桂疼的哇哇鬼叫,兩隻手來回駁擋,無奈躺在地上,小腹又被韋寶半跪著用膝蓋死死抵住,根本無法翻身,挨了不知道多少拳頭。
看熱鬧的人急忙相勸,府衙門口的衙役也過來拉。
常五爺和韋寶的隨扈們見公子占到了便宜,倒是再沒有過來幫忙。
韋寶打的手疼的厲害,方才在衙役們的拉拽下起身,狠狠朝吳三桂的小腹踢了一腳,方才解恨:「說!你這瘋狗又鬧什麼病?」
吳三桂憤憤然一咕嚕爬起來,到底是12歲的小孩子,若是一個正常成年人,不會這麼衝動的說動手就動手,更不會在被暴揍了一頓之後,反而冷靜下來。
「你是不是帶壞了我姐?我不打死你,我就不叫吳三桂!」吳三桂一邊擦著鼻子流出來的血,一邊帶哭腔道。滿臉都是血,樣子挺悲催的。
韋寶一汗,我帶壞你姐?猜想可能因為剛才吳雪霞對自己示好的緣故吧?不過,這叫什麼帶壞?韋寶仍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其實是因為吳雪霞讓自己的丫鬟彩兒去客棧帶話給吳三桂,說吳大小姐被韋寶帶著要離家私奔,吳三桂才說韋寶帶壞他姐的。
吳雪霞這趟想讓韋寶賺足銀兩,好在父親面前顯大方,想到自己與韋寶公然唱了出雙簧,別人必定以為韋寶與吳家的關係和解了,那麼過兩日,韋寶與吳三桂打擂台的事情,就無法收上巨額的賭資,所以吳雪霞才想出這麼一個辦法,讓吳三桂到府衙門口來堵著韋寶,兩個人好大吵一架。
這都是吳雪霞的算計,那就不是韋寶和吳三桂能猜到的了。
「跟瘋狗沒有什麼好說的!」韋寶占了便宜,又想到吳雪霞,覺得已經占了便宜,再跟這個小莽漢鬧下去的話,沒啥意思,便道:「走,好漢不與狗斗!」
「你別走!打了我還想走?」吳三桂氣的大罵,衝上來又要打,被幾個衙役攔著。
吳三桂一發力,幾個衙役一起橫著飛了出去。
圍觀諸人大驚不已,都聽說吳家的三公子天生神勇,小小年紀便能打遍軍營無敵手,原本還以為是吹噓為主呢,現在看來,多半是真的,這幾個衙役合起來少說上千斤,被吳三桂左右一揮,就都像是紙人一般的飛出去了?
韋寶也是一驚,剛才就知道吳三桂這廝強壯的跟個小秤砣一般,卻沒有想到都快到變態的地步了啊?這也太有力氣了吧?確定是12歲的小盆友?確定沒有喝過三鹿奶粉麼?
吳三桂衝上前來,還沒有靠近韋寶,便被韋寶身邊的常五爺拉著胳膊,一帶一推,斜著往側面飛出去老遠。
吳三桂這已經是第二次被常五爺打倒了,而且都是乾淨利落的一招就能把他干倒。
吳三桂在地上驚懼的看著常五爺,知道自己一定不是對手,氣憤道:「我跟韋寶兩個人單打獨鬥,你一直相幫幹什麼?」
「我們公子要與你單打獨鬥嗎?今天是擂台的日子嗎?」常五爺道。
吳三桂想了想,倒是,自己上來不分青紅皂白的動手,的確是自己理虧了,他是莽漢,卻不是神經病,道理還是清楚的。
「那好!兩日後,我不打死韋寶,我以後就改姓,再不姓吳了!」吳三桂氣的大聲道:「你說,你用的是什麼功夫?你是不是韋寶的師傅?」
「我的功夫,但凡有點武學常識的人都看的明白吧?你連這都看不出來,還敢自詡習武之人?難怪會做出不答話,上來就動手的無賴舉止。」常五爺冷眼道:「我不是我們家公子的師傅,只是一起切磋武藝罷了!」
韋寶的確沒有對常五爺正式拜師,常五爺說身份不匹配,只肯代師傅的名義,收韋寶為師弟,並不敢以師傅自居。韋寶也不喜歡師徒關係,平時也不拿常五爺當外人,兩個人都只是五爺,公子這般的互相稱呼而已。
吳三桂咬了咬牙,站起身來,想問到底是啥功夫,聽對方這麼說了,又不好意思問了,便厲聲對韋寶道:「韋寶,也別等兩日後了,現在咱們就再次一決生死!你要是打不死我,我必定打死你!」
圍觀眾人聞言大驚,這就不是要打擂台了,而是要斗生死啊?這吳家三公子,也戾氣太重了吧?這么小的年紀,便如此嗜殺殘忍,長大了還得了?
韋寶冷然道:「我也是這話,讓你家等著收屍吧!」
眾人聞言大驚,剛才還以為韋寶與吳家關係和解了呢,這連收屍都出來了?這是撕破臉了呀?
「哼,自己作死,到了地府,也需怪不得我!」吳三桂言罷,憤憤然大踏步往府衙內走去。
原本在府衙中沒有出來的祖可法,聽到消息趕出來的時候,好戲錯過了,只見吳三桂被人打的滿臉是血,韋寶渾身骯髒,但似乎並沒有受傷,這讓祖可法很意外。
「三桂,這是怎麼了?有人打你嗎?」祖可法連忙一股嘲諷的口氣詢問,想要吳三桂說韋寶打他,請他代他出頭,然後藉機將韋寶拿下。那樣就是吳家與韋寶對抗,他能從中漁利的局面了。
吳三桂知道剛才的事情是自己理虧,要是讓爹爹知道,少不得還得被罵幾句,而且加上平時就看不慣祖可法,所以瓮聲瓮氣道:「不用你管!」說罷,繼續走了。
祖可法奇怪的看向韋寶。
韋寶也待要走,一眾世家大戶的主事人紛紛攔住韋寶,詢問他。
「韋公子,你會功夫啊?」
「韋公子,那吳三公子這般勇武,你打他,有幾成把握?」
「韋公子,你和吳家大小姐關係不是不錯嗎?為何這個吳三公子要這般以死相拼?」
韋寶腦門掠過三道黑線,一聽就明白,這些詢問的人,都是關注了他和吳三桂比武的事情,並且想押注的人。
這次韋寶與吳三桂比試的押注的情況,遠不如他考秀才的押注情況。
因為比武是兩個人的事情,這種比武,一旦與賭注掛鉤,旁人很容易聯想到背後有貓膩,有默契,吃不准情況的情況下,一般不敢下重注!
「我與吳三桂的過節,與吳家,與吳大小姐無干,大家都看見了,這小子是個瘋子,鬼知道為什麼抓著我拼命。今天真是倒霉,接連遇到兩個瘋子!」韋寶笑道。
眾人哦了一聲,一副都明白了的表情。
祖可法卻是大怒:「韋寶,你把話說清楚,你遇到那兩個瘋子了?」
韋寶看向祖可法,剛才都不怕祖可法,現在有一幫隨扈在身邊,更加不怕祖可法,笑道:「誰承認,誰就是瘋子,問我做什麼?」
祖可法氣的哇哇鬼叫,一幫圍觀者想笑又不敢笑,紛紛散了,韋寶也帶人返回海商會館。
吳三桂進入府衙,人人見到吳三公子這幅尊容,都驚懼的詢問。
吳三桂本來就是話不多的性子,一個勁往裡走,要去找吳雪霞。
在旁人的指引下,很快到了府衙後面的偏廳,見到了吳襄、吳三鳳、吳三輔、吳雪霞和知府祖光耀、師爺祖春才等等人。
吳襄仍然沒有決定是否要私下見一見韋寶,他是見錢眼開,將錢看的很重的人,對於吳雪霞的提議,說韋寶會拿大筆銀兩給吳家的話,是很動心的。
唯一的障礙是面子上有些過意不去,覺得韋寶靠著他家的一批貨發了家,現在還要跟他和解,很丟臉。另外就是韋寶剛剛得罪了祖可法。
這兩件事情讓吳襄下不了決心,一邊與祖光耀閒聊,一邊在心中盤算。
「剛才爹爹咋說?」吳雪霞悄悄的問吳三輔。
吳三輔輕聲道:「還是沒有想好,有點動心的樣子,但是下不了決心,估計是因為面子和剛才韋寶得罪了祖可法吧?」
吳雪霞聞言,點了點頭,她和吳三輔都很了解父親,可惜她和吳三輔,一個是女兒身,一個是不喜歡務正業的個性,兩個人都不是吳襄的幫手,所以說話沒有吳三鳳有分量。
「姐,大哥,二哥,爹爹,祖大人。」這個時候,在偏廳門外縮了一下的吳三桂,還是硬著頭皮踏入。
偏廳內的眾人,見吳三桂這幅模樣,都被嚇了一大跳。
「我說吳小公子啊,你這是讓人給打了?這不是反了天了嗎?在這永平府中,誰敢打吳公子?」祖光耀立時一副『義憤填膺』要幫吳三桂出頭的模樣。
「是啊,三桂,你這是怎麼了?」吳雪霞心疼的跑到吳三桂身邊,雖然是她出的主意,但是她只是讓吳三桂去找韋寶吵一架而已,哪裡想到吳三桂會變成這樣?吳雪霞是知道韋寶幾斤幾兩的,打死也想不到吳三桂能被韋寶打成這樣?
「三桂,說啊?到底是怎麼了?」吳三輔也詢問道。
「你又跟哪個有拳腳功夫的公子哥打架了吧?對家是誰啊?」吳三鳳也詢問道。
面對眾人七嘴八舌的詢問,吳三桂臉漲得通紅,說不出口,怎麼好意思說自己被韋寶打成這樣的啊?自己一個學了七八年功夫的人,還打不過一個沒有學過功夫的人,這說出來,不丟人死了嗎?
幸好吳三桂滿臉是血,滿臉淤青,別人也看不出來他臉紅。
「說話,孽畜!」吳襄氣的用力一拍桌子,火冒三丈。不知道為什麼,吳襄在四個小孩當中,最反感吳三桂,覺得跟他最是不像。倒是吳襄的老婆,還有吳三桂的舅舅都很喜歡吳三桂。
吳三桂支支吾吾的正要說。
「他被韋寶給打成這樣的,那個韋寶好囂張,在府衙門口就直接打了吳三公子,這事只怕馬上就要傳遍整個遼西遼東,那個韋寶,今天算是出盡了風頭了!吳家徹底被韋寶踩在了腳下!」這時候祖可法趕到,陰陽怪氣的煽風點火。
啊?
吳三桂被韋寶給打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