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4 封公爵】(1/2)
聰古倫不知道大玉兒拉自己到一邊要說什麼,以為想向自己哭訴委屈呢,便道:「你去休息一下吧,別多想了,等我從韋寶那兒回來,我再來看你。」
大玉兒一聽說韋寶,立刻來了興趣。
上回大玉兒見韋寶的時候,韋寶還是剛剛起家,雖然在遼東這一邊已經混的很不錯,但在建奴勢力集團眼中,也就和一蒙古部族差不多,韋寶當時的影響力是絕對趕不上察哈爾部的林丹汗的,和東江軍毛文龍差不多。
所以大玉兒當時也沒有怎麼留意韋寶。
現在不同了,韋寶大勝金國,名聲已經響徹整個關外大地,甚至連關內都驚動了,不知道大明朝廷會不會借題發揮捧一波,如果大明朝廷這回捧一波韋寶,以韋寶寧遠之戰的戰績,比肩當初李成梁是沒問題的。
大玉兒問為什麼去找韋寶,聰古倫實話實說。
大玉兒更加感興趣,不但問了韋寶與努爾哈赤議和的雙方條件,還將此前寧遠之戰的大致經過也了解了一遍,暗忖寶軍太厲害了,眼見著金國不行了啊。
雖然嫁給皇太極當側福晉,皇太極對大玉兒也算是比較寵愛,這個時候海蘭珠還沒有嫁給皇太極,皇太極也還沒有成為建奴的新大汗。
所以還沒有到皇太極專寵海蘭珠的階段。
「我跟你一起去見韋寶去。」大玉兒道。
「你跟我一起去?」聰古倫奇道:「阿哥肯嗎?我不是去玩,我是代表大金國去對韋寶說事。」
「我當你的跟班,這有什麼問題,我當你的侍女不就行了嗎,我不說話。」大玉兒道:「至於你阿哥那邊,我去對他說,他不會反對的。」
聰古倫見大玉兒這麼自信,而且似乎有強烈的意願想跟自己一起去,也無所謂了,點了點頭。
然後大玉兒便去找皇太極。
皇太極還在氣頭上,而且這件事,不管過多久,都會讓皇太極心裡有疙瘩。
對於一個有勢力的男人來說,他們可能會喜歡玩別人的女人,就像很多優秀的政治家,曹操,劉邦,還有很多,這兩個是比較出名,成就比較大的,他們就偏愛玩別人的女人。
但並不代表他們樂意自己的女人被人玩,這是兩碼事。
「你還嫌不夠丟人!?」皇太極強壓著怒氣,如果他和大玉兒不是因為政治婚姻,大玉兒不是科爾沁部族長的女兒的話,皇太極可能一怒之下便將這個讓自己蒙羞的女人殺了。
大玉兒只得皇太極在氣頭上,所以也不生氣,也不急於辯解自己到底有沒有被人那樣的事。
主要大玉兒也沒法辯解,自己早已經是女人,不是女孩,已經沒法證明了。
「我給你丟人了,但我能挽回!而且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女人,我的事情,過幾天便沒人有興趣談論了。」大玉兒冷靜的道:「貝勒知道現在的處境嗎?」
「我現在什麼處境?」皇太極問道。
「大汗身體不行了,這回被寶軍的郎中治好,聰古倫說,情況好的話,還能再活三五年,情況一般的話,也就是今年就要死,情況若是不好,轉眼就要復發。」大玉兒道。
「這些我都知道,那又怎麼樣?」皇太極問道。
「難道貝勒沒有想過繼承大汗的汗位嗎?我已經聽聰古倫說了,貝勒近段時間表現的很糟,甚至不如代善和莽古爾泰!」大玉兒道:「最為關鍵的是,貝勒違背了大汗的意願!大汗已經被寶軍給打服了,貝勒卻還不服氣,還想與寶軍繼續對抗。這是錯的,這不但會讓大汗更加反感,也會讓大金國墮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那依著你說現在應該怎麼辦?」皇太極惱怒的問道:「難道我明知道與韋寶修好是錯誤的,也裝成不知道嗎?如果大金國臣服於韋寶,我們將處處受制於天地會,天地會想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得做什麼,想讓我們每年交多少銀子出來,我們就得交多少銀子,我們就成了天地會的奴隸了!那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現在寶軍雖然勢力很大,我們正面可能打不過,但不代表沒法防守!」
「可貝勒能說服所有人嗎?寶軍已經很強大,貝勒你自己也贊成這一點,我們繼續與寶軍對抗下去,會不會被人滅了?大金國不是貝勒的,貝勒也沒法替大金國做主。」大玉兒道。
皇太極皺了皺眉頭:「那你說,我現在應當怎麼辦?也像他們一樣,把自己當成傻子,聾子,瞎子,什麼都不管了嗎?」
「不,不光這樣,貝勒還得像以前一樣,做大汗喜歡的事,揣摩大汗的想法,大汗現在想與天地會議和,貝勒就應當促成此事,並且從中發揮對大金國有益的作用,怎麼樣算有益?就是少讓大金國出銀子!這點是最關鍵的。」大玉兒道:「貝勒爺要積極的參與進去!而不是再徒勞無功的反對,否則會成為眾矢之的的!我這趟陪聰古倫去見韋寶,就等於貝勒親身參與此事了。」
皇太極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頭很痛!
皇太極思考了有無六分鐘,才艱難的抬頭道:「好吧,你與聰古倫一起去見韋寶吧,拿到韋寶的態度也是好的!」
大玉兒見皇太極終於想通了,便笑道:「這就對了,貝勒爺,打起精神來,像你以前一樣,遇事不慌,讓大家遇到難解之事的時候,首先會想看看你是想法!」
「謝謝你,大玉兒,你真是我的智囊,也許這段時間我是做錯了,我也像父汗一樣,被韋寶給打蒙了,喪失信心了!不錯,現在寶軍雖然強大,但我們大金國的情況總要比當初李成梁在的時候好的多了,我們已經有了很大的地盤!有了七八十萬人口!」皇太極由衷的道。感覺心情好了不少。
「嗯,貝勒能這樣想就最好了,別再隨便表露個人的真實看法,要多揣測大汗的心意,同時要注意同其他貝勒的關係,尤其是代善貝勒,他的支持與否,對貝勒爺至關重要!」大玉兒道。
「都記下來了,晚上我就找阿哥喝酒,我和他之間沒什麼!」皇太極肯定道。
大玉兒見皇太極確實沒什麼了,這才放心的離開。
於是,大玉兒、聰古倫格格,還有鮑承先,再度出城,前往寧遠城求見韋寶。
因為這一回不像上一回那麼著急趕路,努爾哈赤的病情已經得到控制,並且有一定的好轉,所以這回帶上了聰古倫格格的侍女莫雅琪,女人們共乘一部馬車,鮑承先和十多名護衛騎馬。
正月的風雪實在太大,冰天雪地的,積雪很深,根本沒法走快。
他們先去寶軍在義州城城外的軍營打個招呼。
義州城城外有一隻寶軍的騎兵營,五百人。
寶軍騎兵營的營長立刻調派了一個排的人,名為護送,實質上是看管,以防這些人裡面有細作人員,趁機到處搞事。
就這樣,五十多人加上一部馬車,在冰天雪地當中趕了三天的路,緊趕慢趕的才趕到了寧遠城。
可誰知道,韋總裁已經回山海關去了。
原來,皇帝得知了韋寶大破建奴,並且率軍將建奴追到了義州城城下,並且,還有韋寶的人往京城送的三萬多顆貨真價實的建奴人頭。
天啟皇帝朱由校自然是喜出望外,馬上讓朝廷大臣論功。
韋寶這一下的功勞實在是太大了,大家很不好評判到底應該如何賞賜。
沒法評判賞賜,所以就沒法評定功勞。
要是以明初的老例子,韋寶這趟的功勞幾乎可以封王。
可大明早已經明文不准異姓人封王了,別說朱姓以外的人,就是朱姓,也得是有資格的人才能當王,那都是祖輩傳下來的,郡主越來越多,但是王的數量是不會隨便增加的。
大家討論來討論去,覺得不能以大明的人物為模板,於是把眼光放遠,瞄準了更加久遠的時候。
最後大家覺得韋寶不管是功勞,還是年紀,身份地位,以及與陛下的私人感情,都很像是漢朝的名將霍去病。
霍去病是漢人百代罕見的青年英雄,不敗戰神!
霍去病出身卑微,奴婢私生子,曾為生父拋棄不認。
霍去病是平陽侯家下人衛少兒與小吏霍仲孺的私生子。
「父中孺,河東平陽人也,以縣吏給事平陽侯家,與侍者衛少兒私通而生去病。中孺吏畢歸家,娶婦生光,因絕不相聞。」
他的出生年份學界認知並未完全一致,大多數人認同的是建元元年。
霍去病和衛青一樣是奴婢與平民的私生子,而與衛青不同的是,他少時連父親是誰都不知道,包括其母親和其他家人,都沒告訴他。
他知道父親是誰是後來的事情。
「既壯大,乃自知父為霍中孺,未及求問。等到霍去病成為驃騎將軍後,他自己主動去認了父親。
「會為票騎將軍擊匈奴,道出河東,河東太守郊迎,負弩矢先驅,至平陽傳舍,遣吏迎霍中孺。」
作為被父親拋棄的孩子,霍去病不但原諒了父親,還「大為中孺買田宅、奴婢而去」,是孝子。
這還不算,他還帶異母弟弟霍光到長安,並給了他最初的機會。
「將光西至長安,時年十餘歲,任光為郎,稍遷諸曹、侍中」,是友兄。
霍去病認祖歸宗了,這和終身沒有隨父姓的衛青不同。
奴婢私生子的霍去病,不是天生富貴、出身高貴,而是出身卑微,後來富貴。
而這後來富貴,靠的是他出生後若干年納夫人立皇后用良才都不計出身的漢武帝劉徹,更靠的是霍去病的個人奮鬥。
機會只給有準備、肯付出的人,霍去病因為年少便已善騎射並富於軍事指揮才能而立功封侯。
與衛青霍去病不同,屬頂級官二代的人是霍去病的兒子霍嬗,衛青的兒子衛伉等,然而或亡故早,或毫無功業垂史倒可能犯過法,不能善始善終。
霍去病18歲以「以皇后姊子」進宮為侍中,此前人生經歷不詳。
在衛子夫成為皇后後,霍去病終於在18歲時進宮為侍中了。
「去病以皇后姊子,年十八為侍中。」
比起一上來就當了「建章監、侍中」的衛青,尤其是「少為侍中建章監」的李陵,從來沒有染指建章監一職的霍去病,所享受的殊恩並沒有後世一些人認為得那麼多。
作為「外戚末屬」,他做侍中的年齡甚至遠遠比不上身為商人之子的桑弘羊。
「弘羊,洛陽賈人子,以心計,年十三侍中」。
所以,不能高估他姨母衛子夫入宮,令他這個隔了一輩的私生外甥獲得了多大特權。
而衛子夫即使做到了皇后,族譜家譜溯源久遠的司馬遷仍然念念不忘她的「生微也」。
那麼,在18歲入宮為侍中前,霍去病十七年多的人生去過哪些地方,做過什麼事,認識了哪些人,他「善騎射」的本事又是跟什麼人學的。
對衛霍惜墨如金的司馬遷沒有記載。
所謂他從小在武帝身邊長大的說法,則是沒有可信度的。
武帝真正開始認識霍去病、認可霍去病,是在他18歲時。
古今民間包括門閥和草根,對私生子指指戳戳者從未斷絕過,不管私生子富貴之前還是之後。
而在其沒有真富貴前,比如像霍去病未做侍中前,未與親生父親相認前,某些門第癌或八卦者明里暗裡的吐槽恐怕只會更甚。
霍去病是一個頗為完美的將軍,也是一個非常有志向的青年,有一個能令大多數懷揣英雄夢的人熱血沸騰的人生。「世人十八安環堵,將軍十八身行伍。」
即便是在古代,十八歲也是非常年輕的年紀,可能剛剛結婚生子,離漢武朝法定徵兵年齡,20歲,還有兩年。
一個生長在長安繁華生活里吃穿不愁年輕人,究竟是為了什麼樣一種感情,一定要去塞外苦寒之地,最終年輕的獻出了自己寶貴的生命。
就算是司馬遷這種拿著顯微鏡找茬的史學家,也很難找出一絲他真正的缺點。
首先,霍去病不是「天生富貴」,「少而侍中,貴不省士。」
史記在描寫霍去病的時候,形容他性格的時候說「驃騎將軍為人少言不泄,有氣敢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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