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4 封公爵】(2/2)
史記在描寫霍去病的時候,形容他性格的時候說「驃騎將軍為人少言不泄,有氣敢任。」
這句話是說,霍去病平素很少說話,從不泄露自己,性格並不外向。
但是他的神態顯得非常英勇,果敢,意氣。
有氣者,謂神態飽滿「有氣則實,實則勇;無氣則虛,虛則怯。」
任者,任氣者,謂縱任意氣,指放縱任性,不墨守成規。
這段形容也透露出一個意思,霍去病性格實際上內斂,穩重,即便說他「貴」「傲」,也只是出於他對自己天才過分的,也有本錢過分的自信,而絕不是因為從小被父母長輩嬌慣壞了的橫行霸道,不講道理。
一個紈絝公子,是絕對不可能支持住保家衛國,抗擊匈奴的艱苦任務,絕對不會說出「匈奴未滅,無以家為」的豪言壯語。
「其從軍,天子為遣太官齎數十乘。」這並非霍去病主動要求的待遇,而是漢武帝自作主張的寵愛,跟他個人的性情沒有什麼關係。
霍去病是中國歷史上最早使用機動戰的偉大軍事統帥之一,而在機動戰中,將領們經常要求軍士們儘量減輕輜重,只攜帶乾糧,歷史上有些將領甚至連帳篷都強迫士兵扔掉,要求士兵露宿。
確實很艱苦,但這是必須的,霍去病要求軍人們放棄「重車」,沉重的車輛,拋棄「粱肉」,精美的食物的統稱,實在是再正常不過。
司馬遷能用這破事黑霍去病,純屬他本人對軍事啥也不懂,以為打仗就是請客吃飯所致。
「而驃騎尚穿域蹋鞠。」更可笑,蹴鞠在古代並不僅僅是一種娛樂活動,而尤其在西漢時期,它更是一種軍中通行的訓練任務。
「蹴鞠,黃帝所造,本兵勢也,或雲起於戰國,古人蹋蹴以為戲。」
西漢劉向《別錄》就說過司馬遷對軍事啥也不懂,就直接把他們長安貴族玩兒的文人踢球,代入到霍去病在軍中舉辦的軍事訓練,然後說他上戰場還只顧著玩兒。
總的來說,為父母受辱而殺人在漢朝屬於孝義,官府是不進行私相報復的禁止的。
這個思想尤其在漢武帝時期非常興盛。所以李敢因為以為父親受屈而殺衛青,霍去病為親舅受辱而殺李敢,在當時都紛紛上升不到其人品有問題上,反而可能成為孝義的典範並且被赦免。
最大的問題是在於李敢,霍去病,衛青地位不平等。
因此,如果漢武帝不包庇此事,而任由它捅出去,霍去病不會受到太大懲罰,但李家直接就可以因為漢律,「凌上者謂之惡逆」「大逆者亡其身,沒其家。」
而滿門暴斃了。
霍去病是天子門生嗎?
這個無非就是來自「天子嘗欲教之孫吳兵法」然而看清楚是「嘗欲」,曾經試圖教授他,然而霍去病很快就說「顧方略何如爾,不至學古兵法。」
霍去病毫不客氣的拒絕了漢武帝親自教授他兵法,漢武帝到底有沒有真的教過他,有沒有教過他別的,史書沒有記載。
可能霍去病只是拒絕了被教授兵法而沒有拒絕被教授別的,也可能漢武帝這次無非就是心血來潮的突然想當老師。
《史記》記載霍去病一生:「最驃騎將軍去病,凡六出擊匈奴,其四出以將軍。」
霍去病一生有六次出塞,其中四次是以將軍的身份出征的,而史書有詳細記載的只有五次。
唯一一次非將軍出征的只有他跟隨大將軍衛青的那一次,受任嫖姚校尉,獲封冠軍侯,這也是後世詩詞中多有美譽的「卻向嫖姚幕,翩翩去若飛。」的由來。
這次勇冠三軍的戰鬥並不是霍去病第一次出征,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呢,因為霍去病兩次都是「從大將軍」,而在大將軍的履歷表上,就有這麼一次間隔不過月余的戰鬥,定襄之戰。
「其明年春,大將軍青出定襄…斬首數千級而還…月餘,悉復出定襄擊匈奴,斬首虜萬餘人。」
霍去病「冠軍」就在這「復出定襄擊匈奴」的一次中,因此史書之所以說這次是「再冠軍」,很有可能是指他在第一次出定襄的時候就表現優異,勇氣驚人。
雖然因為手下沒有兵而沒有什麼戰果,但這個因為太年輕所以可能只是被帶出來長長見識的年輕人,依然毫無疑問的用自己的實力獲得了漢武帝的極大認可和大將軍的默許。
在此戰之後,漢武帝立刻「受詔與壯士,為剽姚校尉。」
而霍去病也立刻不負眾望「與輕勇騎八百直棄大軍數百里赴利,斬捕首虜過當。」
拋棄他認為軍事部署失誤,有必敗之相的大部隊,獨自帶著八百勇士直奔匈奴王庭老家,斬獲遠遠多於自己的損失。
霍去病是中國歷史上最早打機動戰的幾位偉大軍事家之一,雖然他沒有任何具體的軍事思想流傳下來,甚至連戰役過程都因為史書照抄漢武帝封賞詔書原文而沒有什麼實質性東西。
但他的戰績塑成的神話永遠無法被磨滅。
「窴顏山即匈奴築城居漢降將趙信處,驃騎將軍霍去病以輕騎追虜至此,得匈奴積粟食,軍留一月,燒其餘粟以歸。」
由此可見,霍去病軍事思想的體現,主要體現在逐,但逐並不是單純的追著敵人跑。
機動戰不是跑馬拉松,不是說漢軍只要追上匈奴的屁股,踹一腳就能全殲。
機動戰在軍事史上一直是一種非常考驗統帥指揮能力,尤其是現場發揮的戰爭模式,其主要特點是「分兵,包抄,殲滅,靈活,機動」。
它不像陣地戰那樣有很多章法可尋,能將這種戰法運用到爐火純青的大多是不世出的軍事天才。
因此霍去病說,「顧方略何如爾,不至學古兵法」,不是他真狂到看不起孫吳,而是因為他已經清楚的認識到孫吳兵法教授的那一套在面上的東西,對匈奴時已經不太合適了。
每次漢軍出動都要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在生死存亡之際,不能像纏裹腳布那樣一點點逼死匈奴,只能迅速的給他致命一擊,以大批量殲滅為目的速戰速決。
而常常被人拎出來提的奔襲,實際上這只是機動戰中的一種戰術。
同一場戰爭中,匈奴就算被踢一次,也不可能被踢第二次,第三次。
只有最最愚蠢的軍事統帥才會把自己的兵團全部湊在一起。
霍去病的征戰記錄:「驃騎將軍…歷五王國…轉戰六日…合短兵,殺折蘭王,斬盧胡王。」
「驃騎將軍去病率師約輕齎,絕大幕,涉獲章渠,以誅比車耆,轉擊左大將。」
渠,指渠首,渠酋,是舊時統治階級常常用來指代武裝反抗者的首領或部落酋長。
比車耆,這是個匈奴王號。
這也就證明,漠北之戰並不是很多人想當然的「打一場就完事了」,而是由一場場戰役組成的一次整體戰!
史書對衛青,霍去病的記載不公平,不詳細,如果按照「漠北之戰就是打一場完事」的可笑思想來看,歷史勝場最多的軍事統帥拿破崙也不過贏了五六場而已。
霍去病在與左賢王決戰之前究竟經歷了多少場戰役不得而知,但完全可以知道的是,他的勝利絕對不是「繞道背後埋伏下來踢了匈奴屁股」這麼簡單又搞笑,而是從一開始就制定分兵圍堵敵軍,包抄逐個殲滅的計劃,迅速瓦解了匈奴占絕對優勢的兵力和他們接戰的勇氣,最終一路追亡逐北至貝加爾湖,共殲滅匈奴精兵七萬零四百四十三級。
古代的軍事將領們大多勇於衝殺在第一線,並不單純是因為他們為了給軍隊起一個帶頭模範作用,而是因為第一步最重要的是,你必須發現敵軍哪裡有弱點,這個第一擊太重要了。
你是插左翼還是右翼,敵軍哪兒兵力相對薄弱。
不是軍事天才,能看出來才有鬼了。
熱兵器時代最偉大的軍事家之一的拿破崙在他的回憶中曾經說:「要完成同樣的作戰任務,現代面臨的困難要高於古代指揮官,指揮官對戰役結果有顯著影響,在古代軍隊中,指揮官距敵四五十米也不會有太大危險,能處於能夠全盤指揮軍隊的有利位置。
然而在現代戰爭中,指揮官如果距敵二百米就會把自己完全暴露在炮火下。
因此,由於與前線距離過遠,指揮官很難立刻知曉敵情。」
而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炮火中,指揮官能距敵一公里可能都算壯士。
這也就說明一個道理,所謂「坐鎮後方統籌規劃」的統帥才是所謂「帥才」,沖在第一線的統帥只能當將軍的神論,霍去病「只是將才不是帥才」的神論都得靠邊。
從古至今,偉大軍事指揮官們無不渴望自己的指揮位能離第一線近一點,再近一點,戰場局勢瞬息萬變,千鈞一髮之際要是指揮官還坐在大營,要指揮官有什麼用。
「銳悍者誅,全甲獲丑。」
頑強抵抗的誅殺,其餘披甲之士被俘獲。
霍去病在攻下匈奴人心目中象徵單于的天山祁連後,在鱳得這個地方舉行了盛大的閱兵儀式。
極大的宣揚了漢朝的軍威,他就是要跟他後來「封狼居胥山,禪於姑衍。」一樣,在這個意義非凡的地方宣揚漢朝的煌煌國威。
他這一招心理暗示顯然非常有效,因為就在這次戰爭結束後,河西以渾邪王和休屠王為首的匈奴部,有史以來第一次的向漢廷宣布投降。
霍去病沒再浪費一個將士的寶貴生命,用一招事半功倍的閱兵活動,成功的使河西貴土從此永遠的納入了華夏的版圖。
「失我祁連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胭脂山,使我婦女無顏色。」
這首傳唱千年的《匈奴歌》毫無疑問的揭示了河西走廊在當時有多麼重要。
直到後世,河西山丹軍馬場也依然是世界上最大的養馬地之一,而霍去病就被視為它的第一任場長。
霍去病的經歷與韋寶的確有許多相似之處。
而且你韋寶的功勞再大,你沒有把建奴滅了,所以你的功勞還是大不過霍去病去吧?
最關鍵,大家那霍去病與韋寶類比的意思很明確。
霍去病最高也只是侯爵,死後最贈不過是景桓侯,之前是關內侯,並不是公爵。
而你韋寶現在已經是大明的侯爵,所以在爵位上面沒法再給你什麼了。
這就惹得朱由校很不高興,朱由校認為韋寶該當封公爵!
朱由校為什麼在這一點上這麼堅持,因為魏忠賢長期運作侄子魏良卿的公爵名位。
在原本的歷史中,朱由校也的確於1626年年底的時候,給了魏良卿一個公爵的爵位!
當然,崇禎一上台,肯定要廢除這種毫無作用,完全因為魏忠賢的關係獲得的爵位。
「韋寶為什麼不能封公爵?還有誰比韋寶的功勞大?」朱由校質問魏忠賢。
魏忠賢訕笑著道:「該當,朝臣們的意思是韋寶太年輕了一些,如果韋寶過了四十歲,應該不會有這麼大的阻力。」
魏忠賢說的很圓滑,因為魏良卿就過了四十,從年齡上能自圓其說,否則朱由校要是問他,那魏良卿為什麼能封公爵,魏忠賢就被皇帝懟牆上去了。
「年輕怎麼了?誰能獲得韋寶這麼大的功勞,朕一樣封他為公爵!」朱由校少見的露出了霸氣,「你現在就去發聖旨!就把朕的原話發出去!」
「陛下息怒,這怕是不合適吧?不能因為一個韋寶寒了滿朝文武的心吧?」魏忠賢道。
「怎麼?大明不是朕當家了?是你魏忠賢當家了嗎?朕讓你去傳旨!你不去是不是?讓王體乾來!」朱由校怒道。
魏忠賢嚇得急忙跪下了。
客巴巴趕忙從旁道:「你快去傳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