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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6 建奴全軍覆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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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這些成效,首先起作用的還是他和格林的正規戰。

非正規戰並沒能起到決定性作用,最終是約克敦的正規戰贏得了戰爭。

他曾這樣總結到:「只有常備軍才能應付現代戰爭的緊急狀況,無論防禦還是進攻都是如此。任何民兵都不能擁有與常備軍相對抗的必備特質。真正戰場所需要的那種堅強性,只有通過不斷的戰鬥和訓練獲得。」

無論美軍還是英軍,他們的革新只不過是一個大題目下做的不同文章,這大題目就是歐洲標準的戰爭模式。華盛頓同英軍的作戰,是仿造他目睹過的英軍與法軍的作戰而來的。

即以美國民兵為輔,以歐洲式的常備軍為主。

華盛頓一直苦惱於他的軍隊不能同英國軍隊進行對等的作戰。

散兵本身早在冷兵器時代就已經出現,傳統的古希臘和古羅馬散兵,無論是使用投石繩還是標槍或者弓箭,他們在作戰中總是各自為戰而不是排成密集隊形。

到了16世紀,大部分依託長矛方陣的火繩槍手還依然使用傳統的散兵戰術。

隨著方陣的縱深越來越淺,火槍手不需要脫離方陣就能充分發揮火力,他們和長矛兵結合的更緊密了,也幾乎放棄了散兵戰術。

之後刺刀的發展火繩槍手和長矛兵合二為一更使戰術隊形變成又了單一的緊密隊形。

但是如果採用傳統散兵戰術,士兵就能充分的利用戰場上的掩護物來規避齊射火力打擊,同時還能有效的偵查和襲擊對方交通線和後勤基地。

早期的火繩槍手更多是作為散兵作戰。

奧地利軍隊是最早意識到散兵價值的軍隊之一,在奧地利王位繼承戰爭中,瑪麗特·特蕾莎將長期守衛土耳其邊界防禦的當地民兵突擊隊併入野戰軍。

事實證明這些狂野的「克羅埃西亞人」使敵人窮於應付,打亂了敵人的部署。

他們的優秀戰績使得腓特烈大帝不得不進行騎兵上的強化以應對,在七年戰爭中為了對付奧地利的散兵部隊也臨時組建了「自由營」。

儘管腓特列大帝對這些紀律散漫的散兵部隊深惡痛絕,並在此之後進行了三次的散兵強化改革,至此散兵部隊在普魯士軍中正式成為正規部隊並預熱戰場。

英國在美洲意識到這種部隊的重要性,出現了「羅傑斯別動隊」這樣學習印第安人打法的嘗試,之後更是出現了由來復槍手組成別動隊。

在1770年後,在每個前線營中,常備編配一個輕步兵連和一個手榴彈連,這兩種連隊迅速成為中間力量,並在美國獨立戰爭中作為「側翼連隊」而經常用於執行特殊的作戰任務。

其他的軍隊也很快開始組建起承擔類似任務的部隊,到18世紀80年代,各國都有了採用類似戰術的「輕步兵」部隊。

在18世紀初,法國的軍事思想受薩瓦埃里·福拉德和莫里斯·戴德克斯的薰陶,不怎麼相信火力和威力和線式編隊的優點,更迷戀於冷兵器衝擊。

向古羅馬軍團那樣把陸軍大部隊沿著前線間隔一定距離縱陣排列。

這種觀點被法國人接受,並在50年代正式進入訓練課程。

但是早期的縱隊戰術卻並不怎麼成功,因為創造者輕視火力環境,陣列部署的也很糟糕。

縱隊在衝擊時往往行動遲緩或造成混亂,失去了其應有的突擊效果,並且妨礙了大部分戰士使用槍枝施展火力。

大部分法國人在七年戰爭同普魯士作戰之後就對這種戰術失去了信心。

法國的混合編隊,散兵,橫隊和縱隊有機結合各自發揮特長達到互補的效果。

大革命之前,步兵應當採取何種戰術和部署方式,在法國軍事家之間引起了廣泛的爭論。

吉貝爾伯爵改進了縱隊的機動方法和部署模式,並且強調要使部隊能在敵人面前自由變動,從而取得比舊式軍隊更大的靈活性。

他認為儘管橫隊在火力控制和防禦方面是很好的部署,但是進攻的時候縱隊更有效。

而且在戰場上,以營為單位縱隊更容易展開,調動也更迅速。

他指出,決定勝負的進攻是集中壓倒性優勢火力打擊敵人橫隊,繼而發起衝鋒一舉消滅。

大革命時期法國大量勇敢卻訓練不足的熱情戰士難以維持傳統的橫隊,鬆散隊形是自然而然的反應。

隨著士兵獲取經驗,下一步就是要由專門訓練的散兵為縱隊的衝擊提供準備,畢竟有效的散兵作戰和橫隊一樣都需要訓練有素的戰士。

法軍在戰鬥通常是由多股小群的先遣散兵打響,在加上格里博瓦爾體系下的先進炮兵支援,達到牽制敵人火力和消弱敵人兵力的目的。

如果敵人頑強抵抗,後方的縱隊便展開為橫隊與之交火。

如果敵人動搖,縱隊便發起衝擊徹底粉碎敵人。

到了1795年到1796年,這種新式混合編隊作戰趨於完美。

多種隊形的靈活結合,加上炮兵騎兵的有力支援,足以應付不同戰況。

拿破崙麾下的法國軍隊正是用散兵和密集隊形橫掃了整個歐洲,在戰鬥中被證明比傳統的線式戰術更為優越。

耶拿會戰中普法兩軍代表兩個時代,法國新式的靈活的散兵戰術徹底取代了上個世紀呆板的橫隊戰術,使其徹底破產。

英軍常趨於防守戰術以最大限度發揮火力,著名的後坡戰術就是其代表。

法國人的對手,長期與之對抗的反法聯軍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他們也會改進舊戰術以應對法軍戰術革新的挑戰。

以反法聯軍中英軍的變革來說,英法散兵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英軍的戰術是將靈活機動的散兵部隊跟堅強而穩固的橫隊主力部隊結合起來,在對抗法軍時取得了比較好的效果。

約翰摩爾和威靈頓公爵的領導下的英軍常採用趨於防守戰術的以最大限度發揮火力。

著名的後坡戰術就是其代表,只有兩排縱深的橫隊部署在山後,以地形為掩護,規避法軍遠程火力的削弱。

等到法國縱隊靠近時,英軍居高臨下的橫隊再發揮出毀滅性的齊射,輔以散兵精準的火力作為補充,以此粉碎法軍的進攻。

而在平原地形作戰中,英軍的散兵就要負擔起掩護主力,防止其被法軍散兵襲擾和削弱的職責。

在那個時代如果沒有紀律嚴明的士兵組成密集隊形,很難想像僅憑疏散隊形的射手去抵禦騎兵的衝鋒。

因此,雖然非正規軍的作用逐漸增大和火力環境的變化似乎表明鬆散的隊形應該取代密集的隊形;但如果說密集隊形已經無用,那在在武器進一步改進之前,還為時尚早。

畢竟完全依賴輕步兵的軍隊還是會遭到失敗的。

著名軍事家若米尼曾把戰爭原則簡化為「決定性地點投入最大兵力的藝術」,戰場上打破僵局最簡單的做法依舊是集中優勢兵力火力打擊敵人薄弱點。

橫隊能讓所有火槍一起射擊,縱隊能讓所有刺刀一起衝鋒,戰場也依然需要傳統的密集隊形。

密集隊形作戰效能的發揮的離不開靈活散兵的掩護和支援;散兵戰術效能的發揮也需要訓練有素的密集陣列來作為依託,他們之間又回到了16世紀火繩槍手和長矛方陣的關係,相輔相成互為裨益。

19世紀歐洲士兵的典型裝備是一支帶有刺刀的燧發槍。

以英國為例,英軍的制式武器是配有一支長約14英寸的刺刀,重約15磅的單發前裝式燧發槍。

其約3英尺8英寸,約1米長的槍管可以發射出0.75英寸的鉛彈。

一般來說,訓練有素的士兵可以一分鐘發射3發子彈。

當時燧發槍是命中率低下的武器,因此才需要密集的橫隊來提高火力。

拿破崙戰爭時期的幾場戰役後,當時步槍的實戰命中率在90米內約5.5%,90米到180米約2-2.5%。

「布朗貝斯」步槍服務了英國一個多世紀,有一些也在獨立戰爭中被美軍繳獲,被用來攻擊他們原本的主人。

其實燧發槍本身的精度並不是很差,皮卡爾在1800年測試燧發槍,使之攻擊一個高1.75米寬3米的靶子時,在150米都取得了40%的命中率。

這也就意味著使用燧發槍在百米命中敵人雖然不是一個簡單,但也不是一個遙不可及的目標。

實戰中降低命中率的主要因素是戰場各種環境的干擾和射手的素質,當然連續射擊也會讓武器本身的狀態下降。

戰場上因為黑火藥的運用,濃煙的環境無法改變,但射手的準確度卻可以通過改進訓練方式和本身的素質來彌補,因此輕步兵大部分情況下的使用的武器和線列步兵並無二致。

著名的肯塔基,或賓昔法尼亞長步槍,帶有膛線使它的射擊更為精準,發射約0.5英寸的子彈。

在殖民地戰爭,獨立戰爭和1812年的戰爭中都有少量的運用。

不過除了訓練射手外,還有一種的方法也能提高準確度,那就是改進武器。

槍的準確度很大程度上受到槍管工藝的影響。

除了把槍管做得更直更光滑之外,人們還發現膛線也能提高準確度,這是因為螺旋型的膛線可以讓子彈旋轉而使彈道更穩定。

這種改進讓武器的有效射程和準確度大為提升,也讓優秀的射手在較遠距離擊殺特定的目標更為可能。

在薩拉托加戰役中,手持帶膛線肯塔基步槍的莫西·墨菲成功在300碼之外的距離擊殺了英國將領弗雷格。

帶有膛線的步槍在當時是先進的武器,但是本身並沒有較為普遍的裝備部隊,甚至有反對之聲。

一方面是切割膛線的困難,使成本大為提高,難以批量生產;另一方面是大部分來復槍,裝填比較複雜,導致射速降低,不能提供足夠的火力密度。

英軍的來復槍,帶有膛線的槍被稱為來復槍部隊。

來復槍被認為是適合散兵使用的武器。

散兵和線列步兵最主要的區別並非是武器,而是作戰方式。

就像寶軍,可以散兵作戰,也可以線列步兵,用排隊槍斃戰術作戰。

對於寶軍來說,他們擁有最高標準的軍紀,擁有碾壓對手的武器,所以,用排隊槍斃戰術更簡單,更有效,殺傷力可以達到最大化。

就像現在,增加了兩萬步軍之後的建奴大軍,也只是抵抗了不到二十分鐘,便全面崩潰了。

如果沒有步軍加入,光是建奴鐵騎四五千人在原地打轉,四面出擊,還有一定的迴旋空間。

因為他們只要不退回大營,就不算是逃跑,空間比較大,給寶軍射擊造成了困難。

寶軍的排隊槍斃戰術,用於攻擊迎面衝過來的,如同潮水一樣的進攻部隊,威力才能最大化。

如果對方四處亂竄,肯定不如迎面衝過來好對付。

在寶軍的逼迫下,建奴鐵騎和步軍只有被動挨打的份。

根本沒有辦法扎住腳跟,形成穩定的防禦陣型。

最可笑的是,本來建奴一方應該是進攻方,現在他們變成了完全的防守方。

首先崩潰的是建奴的步軍,雖然躲在騎兵之後,並沒有挨到多少子彈,可擲彈筒的炮彈威力並不比步兵炮小多少,尤其一排連發過來,前面騎兵死狀太嚇人了,讓這些漢人不由自主的開始四散蹦跳。

建奴將領們,拼命用殺人的方式彈壓,無奈這是整體性的潰逃,根本攔不住,不是殺人就能解決問題的。

「娘的,混蛋,都給老子頂上去,別跑!」阿敏舉著馬刀到處殺人。

莽古爾泰也一樣。

一群將領都殺紅了眼,見人就殺,只可惜,殺的都是自己人,並不寶軍。

他們是沒有本事衝上去砍寶軍的,無奈之下,見大局已定,只能趕緊逃回大營。

好在建奴兵士們也沒有全部亂跑,有近半數人是往大營跑。

這種冰天雪地之中,跑到野外,沒有糧食,只能餓死。

若是沒有建奴騎兵在前面擋著,很多人會當場給寶軍跪下投降的,當場譁變,這些偽軍武裝本來就沒有戰鬥力,更沒有戰鬥意志。

這時候,留守大營的皇太極趕緊讓人鳴金收兵。

兵士稍有遲疑,便被果斷的皇太極刺死了。

皇太極親自擊打鐵片。

叮叮叮,叮叮叮!

急促的鳴金之聲傳來,戰場上的所有建奴如蒙大赦,一起往回沖。

寶軍兩個騎兵連後發先至,趕在步軍之前砍殺。

只可惜,砍殺的距離太短,一兩里地的距離,建奴已經有人進入了大營。

大營的營門太小,不可能讓上萬人一窩蜂通過,很多人想爬過高大的柵欄,被寶軍騎兵趕上砍死,或者終於找到了跪地投降的機會。

寶軍的步軍也全線壓上。

雙方膠著在一起,皇太極很清楚,大營沒法守了,只能下令:「快護送大汗撤離!打起大汗的大旗,一起往西北方向跑,往大漠跑!繞過小凌河去義州!」

代善也催促親兵,按照皇太極的話做。

就這樣,寶軍在建奴的大營外不停殺傷建奴,收攏建奴俘虜,建奴大營中在緊急收攏殘部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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