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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6 努爾哈赤醒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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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者和被征服者之間、滿族統治者內部等等各種矛盾都錯綜複雜地交織在一起。

後來,又數次入關擄掠了上百萬人畜,遼東漢人一下子幾倍於滿人。

如何穩定漢族人的民心幾乎成為後金勝敗存亡的關鍵。

面對「邦家未固」的局面,皇太極意識到「治國之要,莫先安民」。

因此,他即位之初,就強調「滿漢人民,均屬一體」,特別注重消彌和緩和遼東滿漢民族間的矛盾。

崇德年間,雖然不再發生大批漢人被殺,或漢人投毒、攔路劫殺等反抗事件了,但皇太極卻仍然注意緩和清朝的社會矛盾。

他命令臣下做好「養人」的事情,尤其是對新掠取或來降的滿洲、蒙古、漢人做好安置。

皇太極晚年,他的子侄們在他面前發牢騷說太祖時誅戮漢人,而今漢人有為王者矣,有為昂邦章京者矣,而滿洲宗室卻有為官者,有為民者,「時勢顛倒,一至於此!」

但皇太極並未因此動搖其國策。

此後,皇太極屢下諭旨,主要政策有強調寬待遼東漢人,「我國中漢官、漢民,從前有私慾潛逃,及今奸細往來者,事屬以往,雖舉首,概置不論」;

強調滿漢一體,「凡審擬罪犯,差徭公務,毋致異同」;

下令禁擾漢人,「有擅取莊民(指漢人)牛、羊、雞、豚者,罪之」;

明確規定「漢人分屯別居,編為民戶」;一改努爾哈赤屠戮漢人的政策,而代之以「恩養」。皇太極屢次諭其臣下,對於「凡新舊歸附之人,皆宜恩養」,把故意擾害漢人的行為視為「隳壞基業」。

並規定「管轄漢民各官,以撫養之善否」作為「分別優劣」的考核標準。

皇太極再三申諭「今後來降之人,若諸貝勒明知而殺者,罰民十戶;貝勒不知而小民妄行劫殺者抵死,妻子為奴。」

天聰二年,1629年十月,建奴興師伐明,皇太極再三申諭「歸降之明人,即我民人,凡貝勒大臣有掠歸降地方財物者,殺無赦,擅殺降民者抵罪。」

皇太極「恩養」遼東漢人及其它一系列政策,當時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爭取遼東漢人民心的作用。

由於民族的、階級的局限,在處理民族關係上,皇太極也是袒護滿族,壓迫其他民族的。

首先,他在極力淡化漢族人民民族意識的同時,又極力強化滿人的民族意識。

皇太極時期,數次入關擄掠上百萬人畜,統治地區日漸擴大,人口劇增,再加上先進的漢族文化以銳不可擋之勢衝擊整個滿族社會,這一切引起皇太極的高度警覺。

他先是規定了一系列的限制措施。

在語言方面,皇太極針對民族同居、滿人學習漢語的情況,強調漢官、漢民必須學習滿語。

當時,不會滿語就會受歧視。

不少漢官,「祗因未諳滿語,嘗被訕笑,或致凌辱,致使傷心落淚者有之」。

同時,還規定官名及有關城邑名俱改為滿文。

本來,努爾哈赤時期曾於天命五年,明萬曆四十八年,1620年,仿明官制「序列武爵,分總兵官品級為三等,其副將、參將、游擊亦如之。眾牛錄下設千總四員」。

皇太極則規定,「先照漢人稱呼的總兵、副將、參將、游擊、備御,今後再不許叫」,另稱固山額真、牛錄額真等滿語官名。

還將一些漢語城邑名稱改為滿語,「其瀋陽城,稱曰天眷盛京;赫圖阿拉城曰天眷興京」。

此外,在服飾方面,皇太極時期規定,「凡漢人官民男女穿戴,俱照滿洲式樣」。

皇太極還一再告誡滿族子弟要保持騎射的習俗。

力圖通過這一系列措施來強化滿族人民的民族意識。

天聰初年,皇太極基本繼承了乃父努爾哈赤的天命思想,認為上天威力無窮,可以立君,可以興國。

他曾說:「天下諸國,皆天之所命而建立之者。」

皇太極又說:「興之、揚之、定之,悉在於天,非人力所能強得也。」

對上天能公平地裁判人間是非這一點,至少在天聰四年,1630年以前他還是信從的。

天聰元年,明天啟七年,1627年,在遺朝鮮國王李倧書和致明寧遠守將袁崇煥書中都說:「惟天至公,不視國之大小,而視事之是非。乃以我為是,以明為非。」

對「上天眷命」也存有一定信心。

尤其在他親率軍隊征明,一舉攻克遵化城時,興奮地宣諭將士:「已蒙天佑,克奏膚功。然此猶佑我之小者,後此之佑命錫福者,更大有在也。」

皇太極對上天「佑命錫福」抱有很大期望。

然而綜觀皇太極一生言行,可以看出,雖則他對天存在一定程度的敬畏,但「天命靡常」則是他思想的主流。

在永平、灤州得而復失之後,天聰五年,明崇禎四年,1631年,皇太極親率大軍進攻大凌河,臨行前他對諸臣說:「今日天心所向,豈能預知。朕惟欲體仁行義,制敵養民而已。爾諸臣當申明法紀,教誡士卒,恪遵訓諭,切識於心。」

對上天是否仍然眷佑後金心中沒底,流露出天命無常的思想意識。

天聰八年十二月(1635年2月)牛錄章京劉學誠條奏建天地壇,皇太極覽奏後答曰:「至於建郊社,立宗廟,未知天意何在,何敢遽行。果蒙天佑,克成大業,彼時順承天心,恭議大典,未晚也。」

更為明確地表述了天命無常的思想。

在皇太極看來,天命無常,「天道甚微」,天命是否歸於後金是個未知數,但君主在上天面前並非完全無能為力,天意是可以通過君主的行為來改變的。

他吸收了中國原始儒學中的「德政」思想,提出了「皇天無親,惟德是輔」的進步天命觀。

他對文館諸臣說:「見史臣稱其君者,無論有道無道,概曰天子。殊不知皇天無親,惟德是輔,必有德者,乃克副天子之稱。今朕承天佑,為國之主,豈敢遂以為天子,為天所親愛乎?倘不行善道,不體天心,則天命靡常,寧足恃耶。朕惟有朝乾夕惕,以仰邀天鑒而已。」

皇太極認為「皇天無親,惟德是輔」,只有「體天心」「行善道」的「有德者」才配得上天子之稱。

戰略思想上,皇太極在國力較弱之時,曾採取對明暫時議和,以爭取時間的戰略。

但大臣們都知悉入關奪取明政權是皇太極的夙願;即所謂「皇上志在中原」。

天聰元年,明天啟七年,1627年,後金與明的寧錦之戰,大小數十次,後金以失敗告終。

是年,因朝鮮李倧政權採取敵視後金之策,剛剛繼位的皇太極,即命阿敏等攻打皮島的毛文龍,順擊李氏政權;直至李倧請和。

但此時的後金與努爾哈赤之時已不同,後金勢力已經壯大,並不懼怕李氏政權從後方對其攻擊。

故皇太極要採取的是進攻戰略。

但皇太極的決定卻遭到貝勒們的反對;故後金統治集團內部戰略思想出現爭議。

皇太極是通過盛京君臣大討論,對明、蒙、朝三大敵方勢力進行戰略判斷,並及時地對原有判斷作出調整。

皇太極最終戰略目標是明朝,攻明戰略是指導戰爭全局的原則性、綱領性任務。

但貝勒們的「共識」中「有一個「隱患」,就是太過輕鬆地估計了對明作戰;沒有深刻地考慮到對明作戰的曠日持久;這一點只有皇太極有思想準備。

在總的戰略之中,根據戰局發展,突然派兵征伐李倧,解決後顧之憂。

而從天聰年間起,四次入關征明,也證實了要滅明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這正如皇太極的伐大木理論所言:取燕京如伐大樹,需要從兩旁斫削,則大樹自仆。

明朝雖已腐朽不堪,但作為一株百年大樹,尚未達到自仆的程度。

而先解決李氏政權這個後顧之憂,無疑會為後金增加新的人力、物力;更重要的是沒有了後顧之憂。

而後崇德年間迫使李氏政權臣服,確實證實了皇太極這一戰略思想的正確。

皇太極從天助神佑的天命觀出發,強調「用兵征伐,有道者,蒙天佑;無道者,被天譴」。

皇太極認為自恃其力,恣行殺奪,人心未合,必然失敗;力行仁義,勤治農桑,發展經濟,擴充實力,爭取民心,就能立於不敗之地。積極發展軍事力量,先後組建蒙古八旗、漢軍八旗,完善了八旗兵制。

要求部隊嚴格訓練,「操演嫻熟」。

在保持和發展八旗兵騎射長技的同時,重視採用先進的軍事技術,利用漢人工匠製造紅衣炮,組建炮兵部隊,增強戰鬥力。

治國治軍,主張以人才為本,不論民族、資歷,惟才是用。

以「滿漢一體」為號召,爭取漢人支持,重用漢人降臣降將,以漢治漢。繼承努爾哈赤「伐大木」的戰略思想,並根據後金「家邦未固」、「四境逼處,素皆不協」的內外形勢,進一步確定了先征服弱小之敵,拆散敵人之間的聯盟,解除後顧之憂,爾後集中力量攻擊強敵,統一天下的戰略方針。

改變努爾哈赤單純依賴武力連續攻明的戰略,採取講和與自固的靈活政策,以達到麻痹敵人,爭取民心,贏得時間,壯大自己的目的。

皇太極五次派兵避開明朝堅固的正面防線,繞道入關,深入京畿,不斷削弱明朝實力,改變了雙方力量對比,為最後決戰的勝利創造了條件。

在作戰上,皇太極善於根據不同的作戰對象,採取不同的戰法和策略。

大軍壓境,速戰速決;掘壕築牆,久困長圍,圍點打援;武力征討與政治招撫相結合,成功地指導了對朝鮮、漠南蒙古和明朝的戰爭。

皇太極的軍事思想,吸收了中原漢族軍事文化,豐富和發展了滿族的軍事思想,在清代前期有重大影響。

比起韋寶這個真正的重生穿越巨,皇太極也很像是一個穿越來的人,他總是能保持冷靜的頭腦,很少犯錯。

「聰古倫,我來告訴你為什麼不能向韋寶求救。先不說我們與寶軍的仇恨,單說寶軍,與明軍是不同的,我們可以和大明暫時議和,但絕不能與寶軍議和!因為大明大,在他們眼中,我們大金國是很小的,小的像是一股山賊!而在寶軍眼裡,我們是兩顆並肩長成的大樹,不管是他的壯大,還是我們的壯大,都一定會對對方有很大的影響,所以,我們不可能與寶軍議和。」皇太極道。

「可父汗的病怎麼辦?難道父汗對我大金國不重要嗎?」聰古倫格格生氣道。聰古倫實在想不到,居然是皇太極帶頭反對向寶軍求救。

莽古爾泰道:「我也不贊同向寶軍求藥,但我曾經被寶軍俘虜過,我不得不說,寶軍的藥是有效的,很神奇,我上回受了很重的槍傷,還有之前的毒疽之毒,寶軍不用數日,幫我一併治好了,我原本還以為我肯定死定了。」

眾人都對莽古爾泰的話很疑惑,都暗忖,你這到底是讓向寶軍求藥,還是不讓向寶軍求藥?

「父汗的傷勢要緊,現在到了危機關頭,也顧不上這麼多了,還是大家舉手議事吧!」代善這時候少有的露出決斷,舉手道:「贊同向寶軍求藥的舉手!」

在場的建奴將領們互相看了看,都很遲疑。

除了代善,只有聰古倫格格立刻舉手跟隨,此外還有幾名年幼的貝子。

莽古爾泰猶豫了一會兒之後,舉手了。

莽古爾泰這一下舉手至關重要,立刻有多名將領跟著舉手。

這一下,舉手的人和不舉手的人就看上去差不多了,目測很難分出哪一邊人多,哪一邊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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