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1 戰爭擴大化】(2/2)
遼東至明代仍屬山東府管轄,滿人入關,削去了遼東山東之領土。
因此遼東被迫在清代與山東分割。
轄區相當今遼寧大部。
自正統後因兀良哈諸族南移,漸失遼河套,遼河中游兩岸地。
自天啟元年,1621年至崇禎十五年,1642年間,全境為後金所並。
明代遼南四衛;海州衛;蓋州衛;復州衛;金州衛;現在盡數在韋寶的掌控之中。
明朝設立了:金州,復州,海州,蓋州,四州,遼東半島地區,都是州一級,名義上歸山東登州府管轄,
但實際上早已經是天地會直屬地區。
因為現在山東也落入了韋寶的掌控,韋寶成了名副其實的東北王。
遼東是有各種道員或者叫道台,這些道員行政上是列在山東布政司和山東按察司之下的。
比如說袁崇煥,儘管他的轄區在遼東的寧遠,袁崇煥的職務全稱是就是山東布政使司右參政寧前道。
遼東一度有幾個州,但沒有行政機關。
天啟二年毛文龍一度收復了部分遼東半島地區,但這些前線地區從來沒有實際派駐過知州、同知等文官。
而是歸毛文龍的東江鎮下的各總兵管轄。
遼東都司領三十個衛,即:定遼中衛、定遼左衛、定遼右衛、定遼前衛、定遼後衛、東寧衛、海州衛、蓋州衛、復州衛、金州衛、廣寧衛、廣寧中衛、廣寧左衛、廣寧右衛、廣寧前衛、廣寧後衛、廣寧後屯衛、廣寧中屯衛、廣寧左屯衛、廣寧右屯衛、廣寧前屯衛、義州衛,瀋陽中衛、瀋陽左衛、瀋陽右衛、瀋陽中屯衛、鐵嶺衛、三萬衛、遼海衛。
這些衛所,在名義上亦屬山東布政使司管轄。
順治十年,1653年十一月,滿清成立東北第一府,置遼陽府,下轄遼陽、海城二縣。
張尚賢擔任遼陽知府,張尚賢曾任山東登州府知府,盛京奉天府府尹,1653年遼東籍的優秀官員張尚賢為遼陽知府,署理招民建府、縣及管理政事。張尚賢任山東登州府知府已多年,政績卓著。
《奉天通志》引用了《登州府志》的有關內容,介紹說:「順治五年,知登州府事,嶽嶽剛方,上官敬憚之。時多盜,蒞任未幾,單騎攜一幼子直入其巢,慰喻之,並欲留子為質,賊黨感泣就撫,一郡悉安。懲蠹胥,愛士類,績著維良。」
張尚賢管理所招之漢族人民。熟知當地情況,是一位正直不阿、有膽有識、勤政為民的好官。
僅幾個月的時間,招民就達到了預期效果,遼陽和海城人口聚集,城鄉出現了生機,這在當年遼東來講,亦堪稱是奇蹟。
有這樣一位幹練的官員擔任遼陽知府,並具體操辦招民籌建遼陽、海城二縣事宜,工作進行得非常順利。
張尚賢在督導遼陽、海城二縣縣令帶領百姓開荒種地、建設新家園的同時,積極籌建府學,開辦教育。
史料記載:順治十一年「四月癸亥禮部議復,遼陽知府張尚賢奏言,遼陽應設儒學,令遼生寄籍永平者,撥歸遼學肄業。從之。」
在移民坐席未暖、土地尚在開墾、府縣初建的艱苦創業時期,張尚賢就狠抓文化教育事業,在遼陽建立了全東北第一所學校,而且是大學級別,省級。
其遠見卓識不僅在當時,就是在後世,也令人十分欽佩。
張尚賢個人情況,史載不多,但他參與東北政事的記載卻不少,這在清朝的漢員同等官吏中,也是極為罕見的。
查《奉天通志》,僅順治十一年至順治十八年的9年間,張尚賢有關遼陽及整個遼東政事奏疏,就有6件。
遼陽縣知縣陳達德是浙江人,順治十一年春,先是有浙江人陳達德招民140戶,被任為遼陽縣知縣。
海城縣知縣王全忠遼東人,遼東人王全忠招民有功任為海城縣知縣。
清初承襲明制,地方行政機關分省、道、府、縣4級,但將明時的布政使司正式改稱為省。
自此歷嘉、道、咸、同四朝,守、巡道的設置基本未變。至光緒年間,
在奉天省設四道,在吉林省設四道,在黑龍江省增設三道。
清初期清朝對漢人實行了滅種政策人口幾乎滅絕,土地荒廢,順治年實行了開墾政。
努爾哈赤時,攻城略地,無論降否一律屠殺。天命三年,努爾哈赤攻明清河城,城破「盡殺其兵,被殺者之下,壓死未受傷者亦甚眾」。
翌年,努爾哈赤攻陷開原,「城中士卒盡被殺」。
奪取鐵嶺後,城內官民也「盡殺之」。
進入遼瀋後,對漢人仍採取屠殺政策。
當時建奴可能出於幾個方面的原因,一是強橫的,目光短淺的民族主義,二可能是糧食不充裕。
皇太極對其父的錯誤政策曾有深刻的反省。
天聰三年十月,皇太極在給遵化巡撫王元雅書中云:「昔遼東叛民,我曾殺之,甚是懊悔。今圖治更新。此無俟我言,爾等亦聞之也」。
皇太極向明廷官員公開承認其父,也包括他本人過去對遼東漢人、漢官的屠殺是錯誤的,深感懊悔。並明確表示:糾正過錯,「圖治更新」。他說:「民人皆我赤子,來歸之後,自當加以恩養」。
後金天命六年,1621年,努爾哈赤率八旗軍大敗明朝軍隊於薩爾滸山下,努爾哈赤決定在城東八里的太子河畔另建新城,天命七年,1622年四月新城工竣進住,
這就是建奴口中的東京城。
1625年,建奴遷都遼陽,同年遷都瀋陽。
如果韋總裁能拿下義州,將徹底改變遼東格局。
韋寶想過各種可能性。
對於拿下義州之後的影響,韋寶想的並不多。
寶軍的實力,大明朝廷一定已經有所耳聞,會不會引起大明朝廷的警惕,韋寶無所謂了。
你沒有給我銀子,我自己出錢拿下了義州,夠對得起你朝廷的了。
如果朝廷還要猜忌,或者拿下之後,明軍邊軍無能為力,無法守住,那韋寶也不管。
反正韋寶主要不是震懾大明朝廷,而是為了震懾努爾哈赤,讓建奴在寶軍面前徹底老實!
給遼南與朝鮮迎來穩定的發展空間,給蒙古人以足夠的震懾,讓蒙古人知道誰才是大佬!
但寶軍在野外作戰,其實也沒有占到過建奴多少便宜,真的把戰爭規模擴大到爭奪義州之後會如何演變,實在不好判斷。
別等下偷雞不成蝕把米,又花了大量的軍費,又沒有達到效果,就真的丟人了。
韋寶判斷,以現在在寧遠城防禦成功,又成功滅殺了上萬建奴精銳的戰績。
即便努爾哈赤還不服軟,也服軟一半了,努爾哈赤最低限度得拿出五六百萬兩紋銀,得同意和親!
如果輸了,別說五六百萬兩紋銀,建奴將一分銀子不出!
這讓韋寶十分矛盾。
對於寶軍在野外與建奴作戰的情況,因為發生的很少。
所以韋寶更多的得借鑑明軍在野戰中與建奴的對戰狀況。
明軍在野戰中打贏或者勝負相當的戰鬥很多,寧錦之戰中滿桂援寧遠途中與八旗野戰即不分勝負,在寧遠城下與八旗野戰也絲毫不輸八旗。
大凌河之戰中的一支明軍還曾把八旗旗主多鐸打下馬來,幸被部下救出。
還有渾河之戰,白杆兵曾一度打的八旗紅拔牙喇懼戰,並俘虜八旗兩名參將。
松錦之戰中的乳·峰山之戰明軍更是主動進攻,雙方勝負相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