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8 連手機都不讓帶】(2/2)
韋寶斜睨鄭忠飛一眼,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以韋寶現在的實力,要搞鄭忠飛,可以橫著搞,豎著搞,站著搞,躺著搞,隨便怎麼搞都可以。
鄭忠飛連反手的餘地都沒有。
所以,高高在上的韋寶,不會被一個比自己地位差這麼多人的而牽動情緒了,反而覺得有個鄭忠飛挺好的,可以作為參照物。
韋寶自忖,若自己不是重生穿越巨,而是一個真正的明朝少年,他與鄭忠飛這樣家裡有的小錢,人又很聰明的人之間的差距,是永遠都無法彌補的。
不一會兒之後,門官驗證了幾個人的身份,放韋寶,鄭忠飛和吳三輔入內排隊等待考試。
他們三個人跟著北直隸的眾多在一起,因為遼西遼東雖然是一個獨立的區塊,可是人數太少,總不能給三個人一個獨立的考場啊。
諸位舉人都是經歷了縣試、府試、院試、鄉試一路過來的。
所以舉人們對於排隊什麼的程序都了如指掌,按部就班的排隊等著考試。
比起貢院外面的嘈亂,貢院裡面的人雖然也很多,秩序卻很好,很像是現代的一些高級場所。
不但秩序好,大家似乎都很有禮貌,不時的前後聊天,能在一起排隊的,都是同年,同鄉的關係啊,若是能一科考中,還得加上同科進士的關係。
在官場上,同鄉同年,就是最能拉上關係的兩個大關係了。
所以,不少人現在就搞起了公關。
當然,這只是一部分人而已,一大半的人還是因為緊張馬上就要到來的大考,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心血,就要得到驗證,如何不緊張?
北直隸的舉人沒有南直隸多,也不少了,有四五百人!
韋寶、鄭忠飛和吳三輔就在這四百多人的隊伍之中。
有幾個前後的北直隸學子與韋寶、鄭忠飛和吳三輔三人聊天,韋寶和鄭忠飛還好一些,吳三輔那叫一個高興,拿出交際手段,說的唾沫橫飛,一下子就認識了幾十個朋友。
韋寶暗暗好笑,暗忖若不是因為自己的穿越重生而影響了吳三輔的命運,改變了吳三輔的命運,他應該就是一個心態比較好的紈絝子弟而已,不會有什麼大成就的,現在就真的不好說了。
前後的人聽聞吳三輔是遼西吳家的公子,吳家在關內的名氣雖然不大,但也不少籍籍無名之家,這些人當中有不少是官宦子弟,對吳三輔更加熱絡,紛紛報上出身門第,約好考完一起飲酒云云。
吳三輔更是高興,與眾人訂下了死約會,恨不得大家都別考了,現在就去青樓玩個痛快,喝個痛快才好。
待到整個大明,近萬名考生都入場了,韋總裁才被這壯觀的場面震撼了一下。
感覺好像大型演唱會入場的時候啊,大部分舉人都是衣衫光鮮的。
從這裡也能看出社會等級。
不是說沒有寒門出貴子的事,很少。
絕大部分能考上舉人的家庭,至少在當地都是很不錯的,至少是中農,富農這個檔次,過半都是地主家的少爺。
永遠不要說什麼富二代趕不上窮二代的事情,不存在的,兩者享受的社會資源,天差地別。
所有人都準備就緒,本次會試的兩個主考官,正主考官閣臣魏廣微,和副主考官閣臣朱延禧也都到了。
除此之外,左副都御史楊漣大人,還帶了上百名東林大臣前來,『義務監考』。
當然,他們是沒有資格進裡面的,這有制度,你想義務幫忙,也不會隨便什麼都人讓進去,等下誰知道你是監考還是想幫著作弊?
楊漣和左光斗大人他們不但監視考生,還監視考場的差役,這些大部分是禮部的辦事人員,還有順天府的衙役,還有吏部和督察院的一些官員。
甚至還有東廠的番役。
楊漣和左光斗他們已經將所有需要在考場監察的人,提前檢查了一番,除了魏廣微和朱延禧,甚至對每個監考人員都搜了身!
不讓考生帶舞弊的東西,考官們自然也是不准帶的。
這讓韋寶感覺很新奇,也覺得很有道理,千百年來,監考只監察考生,應該連考官一道監察了啊。
韋總裁看見了一個熟人,禮部的熊文燦,熊文燦可是在韋寶考秀才和考舉人的時候都出現過的。
熊文燦此時還是禮部主事的小官,但畢竟是官員,就這也逃脫不了被搜身的命運。
小老頭看上去明顯有一些不高興,卻也沒有反抗。
魏廣微看著這一切,鐵青著臉,覺得這些東林大臣做的太過分了,他身為主考官,你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連個招呼都不打嗎?
不過,魏廣微強忍住了與這些東林大臣理論,他雖然已經依附於魏忠賢,卻並沒有在明面上很強硬,很少主動出擊與東林大臣對抗。
以往科考也搜身,但都由監考的人搜身,而且都是進場之前搜考生的身。
這下子好了,一大幫東林大臣們先將監考的人的身都搜一遍,再將考生的身都搜一遍,等會進內場的時候,還要被搜一遍。
「搞什麼鬼啊?這些人,搞什麼啊?」吳三輔雖然並沒有攜帶作弊工具,卻還是很反感這幫東林大臣們的行為,覺得他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算了,無所謂,別惹事,三輔大哥。」韋寶對吳三輔輕聲道。
韋寶自然不怕什麼東林大臣,但是能不惹事,儘量不惹事,這是韋寶的一貫態度。
很多小抄被搜出來,小抄種類層出不窮,有藏在衣袖中,衣襟中,還有直接寫在身體上的。
還有各種藏於蠟丸中,預先包在嘴巴里的,被打開嘴巴查出來,藏在頭髮中,被打開頭髮查出來。
查出來有問題,準備作弊的考生,當時就被這些『義務監考』的東林大臣們給請了出去。
「你們又不是監考的,幹什麼啊?」
有考生反抗。
『義務監考』的東林大臣冷冷道:「怎麼?帶這些東西,不是為了作弊嗎?還想吵架?來人,請刑部的人來!」
反抗的考生一聽請刑部的人來,刑部大牢是啥樣,大家都知道,頓時沒有人敢作聲了。
近萬人,就這樣一下子少了兩成多,變成七千來人了。
不但查作弊,還查代考。
代考也是很難抓的,因為古代有沒有圖像資料,全憑考牌上記述的相貌特徵來辨別,再就是讓考生將自己的家世信息,當地官員,一路考過來的主考官信息,授業老師等信息都背一遍。
在這麼緊張的環境下,稍一出錯,就會被人抓住把柄,就會被懷疑,然後被查出來。
就這樣,又少了一千多人,只剩下六千人左右的考生了。
本來半上午就要開考,硬是折騰到了過了時辰還沒有結束。
「你這是什麼東西?」
在韋寶背誦過個人信息之後,一名東林大臣又再一次搜查他的隨身物品。
韋寶有點不耐煩,「剛才不是問過了嗎?這是我的鎮紙,有什麼問題!?南洋黑玉材質的,貴重無比,摔壞了,20萬兩紋銀!」
20萬兩紋銀?
但是並沒有嚇到那個東林大臣,冷冷道:「這個東西有作弊嫌疑,不准帶入考場!」
「擦,憑什麼啊?你給我說清楚,這個東西如何作弊?否則我要告你侮辱了我!」韋寶好不生氣,他此時手上戴著魏忠賢贈予的黃金扳指,還怕你一個東林大臣嗎?而且看那人官服,也就是督察院的六品小吏罷了,整的多大官似的?
「對!這東西如何作弊,你說清楚!否則我也要告你,告你侮辱人!」到底是好兄弟,關鍵時刻,吳三輔是真肯上啊。
旁邊一眾人等聽見吵起來了,目光都集中在了韋寶那其中存滿了各種八股文資料的智慧型手機上面了。
韋寶是不慌,院試,縣試,府試,鄉試,科試,他一路過來,都有這手機相伴,此時手機是關機狀態,他不信,古代還有人有能力開機不成?
本來第一遍查完,開始也有人看過韋寶的手機,韋寶見之前那個東林大臣沒有說什麼,還以為沒事了呢。
畢竟他帶手機多少次了,每回考試必帶,都習以為常了,哪裡還害怕?
紛爭的聲音引來了楊漣和左光斗等大臣。
左光斗拿起手機,看了看:「你這鎮紙為何如此古怪?不能帶!讓人去買過一方鎮紙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