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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1 助人為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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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長期找熊家的麻煩,昨天晚上更是派人伏擊了熊兆珪,不但將熊兆珪的毛筆都搶走,還將熊兆珪打了一頓。

雖然沒有往死里打,只是打了一小頓,但是熊兆珪的身體太虛弱,被好心的路人送回家之後就一病不起了。

熊家實在是沒有銀子了,太窮了,若不是前幾日得了十兩紋銀,熊兆珪連看病都看不起。

所得十兩紋銀,大部分也用來換了賒欠租房附近的鄰舍,以及一些好心的父親的故舊朋友了。

熊家女兒才沒法在家照看哥哥,還得出來繼續做小生意。

所以這女孩聽聞韋寶剛才吳三輔談話的時候提到了熊兆珪的名字,才會將韋寶錯當成了是王安邦,才會立刻氣憤的失去理智。

「原來,你是熊兆珪的妹妹啊?你錯把我當成了王安邦了?這針沒有毒吧?」韋寶問道。

女孩楚楚可憐的搖頭:「我是熊兆珪的妹妹,我叫熊欣兒,是我對不住公子爺,錯將公子爺當成了王安邦,這針就是普通的繡花針,沒毒的。」

「放開她吧!」韋寶信了女孩的話,對抓著她的隨扈們道。

「是,公子。」特工們鬆了手。

「消毒包紮就行了,不用回府,我去看看熊兆珪。」韋寶接著對隨扈道。

隨扈中有人攜帶了簡易藥箱,立刻上來為總裁包紮傷口。

將繡花針拔出來的時候,疼的韋寶齜牙咧嘴。

「對不住,對不住,公子爺。」熊欣兒哭的梨花帶雨的看著韋寶。

「你膽子挺大的,認錯是仇人,居然就敢馬上行刺,你難道不要命了?」韋寶覺得這個熊欣兒很衝動,跟吳雪霞有的一拼。

吳雪霞聰明是聰明,但是在韋寶看來,吳雪霞也是很衝動的人,想到了什麼,就立時會說,會做出來。

熊欣兒並沒有回答韋寶的話,只是哭。

「好了,別哭了,剛才不是很勇敢嗎?」韋總裁微微一笑:「走吧,上你家看看你哥哥去,我們今天本來就是特地來找他的。你哥哥傷的重不重?」

「很重,大夫說至少要在床上躺半年。」熊欣兒哽咽道。

韋寶嗯了一聲,對林文彪道:「叫我們的大夫過來給熊兄台看一看!」

「好的,公子。」林文彪答應一聲。

韋總裁遂讓熊欣兒帶路,跟進胡同。

吳三輔捏著鼻子跟在後面。

貧民窟一般的巷子,到處是垃圾,糞便。

熊兆珪萬萬沒有想到韋寶會來找自己,感動的當時眼圈就紅了:「韋公子,你怎麼來了啊?」

熊兆珪和熊欣兒的母親本來看到熊欣兒領了幾個生人進來,還害怕呢,聽熊兆珪叫韋公子,這才知道是恩人來了,也感動的要命:「原來是韋公子啊?我們這裡什麼都沒有,連坐的地方都沒有,韋公子請坐床板吧?」韋寶看了看這簡陋的小院子,只有一間很小的瓦房,也不知道熊兆珪,熊欣兒和他們的母親三人怎麼住的下?

屋裡面只有兩張床板,兩桌椅都沒有。

另外一張床板上散落著一些製作毛筆用的狼毫和筆管子,還有細線。

想來是他們母女在家製作毛筆的材料。

看樣子,已經所剩無幾了。

若是這些毛筆賣完,一家人就只能靠熊欣兒做一點點針線活度日,那怎麼生活啊?

熊兆珪很奇怪妹妹怎麼會和韋寶一起來,而且看妹妹好像哭了,「欣兒,你怎麼了?」

熊欣兒粉臉一紅,剛要說出剛才誤會韋公子是歹人,她用繡花針扎傷了韋公子,還險些扎死韋公子的事情:「我……」

韋寶打斷了熊欣兒,知道她要說什麼:「哦,是這樣,我和三輔大哥在巷子口問人,問你家在哪兒,剛巧遇上熊小姐了。」

韋寶可不管他走了之後,熊欣兒會不會說,暗忖不說的話,鄰里也會說出來的,剛才鬧的動靜不算小。

不過,那也是他走以後的事情了,當著熊欣兒的面,自己應該顯得大度一些。

熊兆珪哦了一聲。

「熊兄台,躺著別動。」韋寶見熊兆珪掙扎著要坐起來,急忙勸阻了。

熊兆珪只能繼續躺著:「韋公子到我們這種地方來,實在叫人過意不去。」

「這是什麼話?我們有緣相識,就是朋友嘛。」韋寶道:「兄台傷了哪裡啊?聽你妹妹說要躺半年才能恢復?」

「半年都不見得能好,傷了腰骨頭。」熊兆珪嘆口氣道:『這遭天殺的王家,這是要趕盡殺絕啊。』

韋寶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我有一事不明,他王家也是被押入了死囚牢的人家,他們怎麼還能這麼囂張?是不是有哪家東林大臣幫助他們整你們家?」

韋寶覺得魏忠賢肯定不會派人來對付熊家孤兒寡母,要是魏忠賢出手,這家人早就應該團滅了,哪裡還會這樣慢慢折磨他們。

「那好像不是,我也弄不清楚,但好像聽說王家與東林大臣們也已經鬧掰了,應該不是依靠了東林大臣的勢力。」熊兆珪道:「對了,韋公子考完了會試吧?考的好嗎、」

韋總裁淡然道:「現在還不清楚,反正該答的都答完了。」

「那必定高中的,韋公子這麼好的人要是不高中,真是老天不長眼睛了。」熊兆珪真心實意道。

熊兆珪說的是心裡話,他真的覺得韋寶是天底下最大的好人了,尤其是這回韋寶又上他家來看望他。

要知道,熊家在京城的親戚朋友是不少的,但是從他爹出事之後,這些親戚朋友慢慢的都不往來了,都怕他們找上門去。

熊兆珪與熊欣兒,以及他們的母親都是性格硬朗的人,別人只要稍稍露出一點怕惹麻煩,不想沾上他們的意思,他們就絕不會再求,寧可餓死也要靠自己。

簡單聊了幾句,韋寶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就想走了:「那你好好養傷吧,我本來說今天想找朋友喝酒聚一聚,放鬆一下的,可惜熊兄台不能參加了。受傷了就不要再想著幹活補貼家用了,我讓人先拿100兩紋銀給你們花。」

雖然京城的物價比別的地方要高一些,但是這個年頭,一百兩紋銀,住在這樣的貧民窟,不遇上什麼災啊病啊的,光是吃飯,他們三人十年也用不完。

「這絕對使不得,韋公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銀子絕對不能拿,之前拿了韋公子十兩紋銀,我已經很慚愧了,回來之後,娘說了我很久。與韋公子萍水相逢,卻屢屢受韋公子大恩,如何報答?」熊兆珪說著說著就哽咽了。

「韋公子,我們家雖然窮,但人窮志不窮,這是他們的爹爹時常教導他們的,這銀子,我們無論如何不敢要的。」熊兆珪的母親也道。

熊欣兒見韋寶一出手就是一百兩紋銀,更是感動的又哭了起來,暗暗恨不已,恨自己剛才瞎了眼,居然將恩人當仇人,覺得很愧對韋公子,難受的都說不出話來了。

「你們就當成是借我的,等你們以後有了銀子再還我。本來我想拿1000兩紋銀出來的,就知道你們肯定不肯要。」韋寶微笑道:「我和熊兄台是朋友,朋友之間幫助一點,不算什麼。」

韋寶真的沒有要拿熊廷弼做文章的意思,熊廷弼是倒台的中立派,既不是閹黨,也不屬於東林黨,與熊家拉上關係,毛好處都沒有。

韋總裁是抱著宣傳推廣自己個人的意思,別說是他知道姓名的人,就是素不相識的人,找到他,他也絕對會幫助的。

幫助了一家,這家人周圍的人都會大力宣揚,久而久之,不是美名傳播一方了嘛。

韋總裁是個生意人,生意人最重視的就是打GG,只可惜這年頭沒有官方媒體,只能靠自己打GG了。

熊兆珪、熊欣兒,以及兩人的母親聽韋寶這麼說,都感激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還是一個勁的使不得,使不得。

韋總裁不理會他們,讓隨扈拿了一百兩紋銀出來。

韋總裁親手將紋銀放在了熊兆珪的頭邊上。

「韋公子,這讓我說什麼好啊?我們家的至親都沒有像韋公子這麼幫我們。」熊兆珪再也忍不住,大哭了起來。

「別難受,熊公子,苦難終究會過去的。我會暗中打探一下,看看王家人到底聯絡了什麼人對付你們!對付孤兒寡母還要這麼狠毒,真是喪心病狂!」韋寶道:「你們這住的也太差了,我讓人給你們另外安排一處宅子吧。」

本來熊兆珪、熊欣兒和熊母見韋寶給了銀子,就已經感動的說不出話來了,沒想到韋寶還要給他們安排房子住。

熊母忍不住拉著了韋寶的手臂:「韋公子,大恩大德,叫我們怎麼報答?」

熊母碰到的剛好是韋總裁剛剛包紮過的那隻手。

一根針扎過,其實沒有多嚴重,再深也有限,拔出來了以後,一會兒就好了,加上韋總裁的金瘡藥都是最好的,此時已經不怎麼疼了。

不過,熊母碰了韋總裁的手,剛巧把手腕上白色的繃帶露出來了。

熊欣兒一見之下,再也忍不住,給韋寶跪下了:「韋公子,剛才我真的是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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