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1 助人為樂】(2/2)
熊欣兒一見之下,再也忍不住,給韋寶跪下了:「韋公子,剛才我真的是瞎了眼。」
「哎,哎,怎麼又這樣呢、我已經說了是誤會,不怪你了啊。」韋寶急忙道,想去攙扶熊欣兒,又考慮到男女授受不親,並沒有伸出手。
韋總裁其實還真的不是見一個愛一個,尤其是有了吳雪霞在身邊之後,只是多弄了一個貞明公主帶在身邊,這多半還是出於政治上面的需要。
否則,韋總裁將貞明公主弄在身邊這麼多天了,為什麼沒有碰貞明公主呢?
熊欣兒長得很漂亮,不會輸給貞明公主和王秋雅她們,但韋總裁併沒有生出多少感覺。
要是這樣輕易的就來感覺,以後不能上大街了,京師的大街,在外面晃蕩一天,至少能見著十個以上的美女。
而且一定每天都能見著美女。
所以,美女這碼事,只能是憑緣分,決不能刻意去追求,否則就是玩物喪志,本末倒置了。
美女能讓男人開心,讓男人放鬆,最好還能對男人有所幫助,而決不能成為男人的心理負擔。
熊欣兒不肯起來。
熊兆珪和熊母詫異的詢問。
熊欣兒哭哭啼啼的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
熊母氣的一巴掌就打在了熊欣兒的臉上,俏麗的粉臉一下子多了五個手指印。
熊家以前怎麼說也是官宦家庭,並不是一直都像現在這樣吃苦的。
熊兆珪和熊欣兒都是被生活所逼,才過的像現在這般拮据。
「你這死妮子!看我不打死你。」熊母打完就哭了。
韋寶大汗,急忙道:「伯母消消氣,都是小事,怎麼能隨便打人呢?」
熊母急忙對韋寶道:「韋公子,我是生氣呀,哪裡有這樣白眼狼呢?韋公子對我們家這麼好,這死妮子還險些要了韋公子的性命,她就是死了也不足惜!死妮子是練過武的,下手沒有輕重,也幸虧韋公子貴人有金身護體。」
韋總裁一汗,金身護體都出來了,你應該說本公子有佛光護體吧?
「小小誤會,都過去了!要是我發現了仇人,也會不顧一切的,可以理解。」韋總裁寬宏大度道:『好了,伯母萬萬不可再打小姐。銀子請收下,我再讓人給你們尋一個地方,稍微安靜一些,治安好一些的地,這樣,別人再想找你們麻煩就不容易了。』
本來韋總裁是想邀請他們三人上他的總裁府去的,想想還是算了,等下這三人還誤會他要幹什麼,又弄出事情來,又得說上個半天就沒意思了。
韋總裁真的只是單純想做好事而已。
熊兆珪、熊欣兒和熊母又少不得千恩萬謝一番。
韋總裁才帶著吳三輔離開了他們家。
安排他三人住處的事情,對於此事的韋總裁來說,簡直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了,林文彪一句話就能安排的妥妥的,不必韋總裁再過問後續。
等韋總裁回到了總裁府的時候,李成楝一家人,宋應星、李岩、牛金星等人都已經應約而至。
宋應星與李成楝一家人是認識的,多加了個李岩和牛金星,這兩個人都是會來事的人,與李成楝和宋應星認識了之後,也能談到一起去。
吳雪霞、王秋雅和貞明公主則與李成楝的三個兒子在院中聊天。
聽聞韋總裁回府,一伙人一起迎出。
「兄長,嫂子,幾位,都來了啊?」韋總裁見著李成楝很高興,先與李成楝和他老婆打個招呼,再招呼其他三人。
「小寶啊,想死為兄的了。」李成楝笑著過來拉住了韋寶兩隻手。
「兄長啊,我也想你啊。」韋寶微微一笑,隨即為幾個人介紹:『這是我義兄。兄長,這幾位是進京趕考的朋友。』
「我們剛才已經互相說過話了。」李成楝笑道:「小寶啊,你這回考的怎麼樣?」
「現在還說不好,現在先不說這些了,考完了就不能想結果,否則等結果都能等的人白了頭呢。」韋寶瀟灑的道。
宋應星、李岩連聲稱是,都暗贊還是韋公子灑脫。
不過,包括李成楝在內,沒人覺得韋寶真的能高中,尤其是宋應星,韋寶幾斤幾兩他是知道的。
雖然這趟的考題,多半都在宋應星為韋寶做的『模擬答卷』中有準備,但別說韋寶這個二道販子,就是宋應星本人這個頭道販子,都絲毫沒底。
歷史上的宋應星的確這次沒有考中進士,要是考中了,也不會在歷史出一個科學工作者宋應星了。
也就不會有《天工開物》這本早起百科全書了。
「還問啥啊?小寶必然高中的!」李成楝的老婆倒是很會說話。
「多承嫂子吉言。」韋寶微微一笑:「嫂子,你帶三個侄兒,和大哥在我這裡多住幾天,我和大哥也好好聚一聚。」
「這有什麼說的?他愛在這裡多久都可以。」李成楝的老婆笑道:「在自己兄弟家裡,還有什麼不放心的?不過我還是吃過飯帶他們三個人回去吧,樂水和樂土難得回京師,還是回去住比較好。」
「也可以,隨嫂子喜歡。」韋寶摸了摸李樂水和李樂土的腦袋。
現在李家的條件已經好了,再不用韋寶像當初那樣接濟他們。
韋寶讓吳雪霞和王秋雅、貞明公主三人招呼好嫂子。
三女滿口答應,都對樸素的李成楝老婆很有好感。
李成楝老婆很能顛覆常人對於皇親國戚的印象,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家主婦一樣。
而且李成楝還不是一般的皇親國戚,是東李的親弟弟,是先皇的小舅子啊,這可不是一般的外戚,要是放到漢唐,得牛叉毀了。
幾個男人隨後開始大吃大喝,好不高興。
有喜好交際的吳三輔在場,氣氛好不熱絡,雖然不是稱兄道弟,但關係弄的很融洽。
席間,韋寶舉起酒杯問宋應星:「宋先生,還記得咱們的約定嗎?」
吳三輔好奇的問道:「啥約定啊?莫不是又是賭注?賭你考不考的上進士,賭注多少啊?」
韋寶笑道:「三輔大哥,你猜對了一半,不過,咱們不賭錢,宋先生算是我半個啟蒙先生,哪裡有弟子和先生賭錢的啊?」
李成楝、李岩和牛金星也很感興趣,不知道韋公子和宋應星賭的是什麼、
「不是賭銀子嗎?那就是像我一樣,還不上銀子,就做公子的家奴吧?」牛金星道:「公子爺,我現在就願意到公子身邊做家奴。」
韋寶笑道:「這茬不提了,我可不想要你這個家奴,我倒是很希望牛兄能在十年之內將一萬兩紋銀還我,哈哈。」
李岩也笑著點頭:「不錯,牛兄,要你一個家奴,你也做不了什麼,是我的話,也想要一萬兩紋銀。」
牛金星聞言有點不樂意,卻也沒有不高興:「我怎麼也比一萬兩紋銀值錢點吧?公子爺,不是我王婆賣瓜,我有些才學的,下一科必定中舉,他年能中進士也說不準。」
「我相信!」韋寶笑著點了一下頭:「牛兄,我可是絕沒有小瞧你的意思啊,所以啊,你在我身邊當個家奴,委屈你了。」
牛金星聽韋寶這麼說,立刻從不樂意變成了樂意,他就愛聽好話。
「我怎麼敢忘記呢?我與公子約定好了,若是公子中了進士,而我沒有考中進士,我宋應星甘願一生一世追隨天地會,追隨公子!誠心實意,永不後悔。」宋應星自己說出了答案。
韋總裁看著宋應星,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宋先生,你是沒有看好我能考中進士。才能說的這麼輕鬆來著。」
「絕沒有,公子千萬不要誤會。」宋應星聽韋寶這麼說,急忙辯解道:「我覺得公子是有可能考中進士的,絕沒有不希望公子中進士啊。」
「你是覺得我能考上,但是你覺得你自己的希望更大。我們的條件是,我考上進士,你沒有考上進士,這才有效。若是我們都考上了,或者都沒有考上,條件就不成立。你覺得無論如何不會落後於我,因為我備考的答題都是你給我準備的,是不是、」韋寶笑道。
「這是其一。」宋應星是個挺坦率的人,「其二是我已經習慣了韋家莊的生活,也很喜歡韋家莊和天地會,倘若一輩子在韋家莊和天地會中,我也會覺得很快活的。若是公子考中了進士,而我考不上的話,我便斷了科考的念頭,說明大明的科考,與我無緣了。」
韋總裁聽宋應星說的感慨,笑道:「宋先生啊,這就好,我和天地會也很認可你啊。」
「多謝公子爺賞識!我都知道的。」宋應星喝的有點多,感激的看著韋寶。
「來,咱們再幹了這一杯。你雖然認可了我和天地會,但你還是沒有絕了科考的念頭,要是有機會當官,你肯定就不樂意在韋家莊和天地會了。」
「實不相瞞,公子,這是真的,大明有哪一個讀書人不想堂堂正正的考上進士,得個一官半職,為百姓造福啊?」宋應星道:「這可是光耀門楣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