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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4 李岩牛金星熊兆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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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牛的男子雖然現在心裡忐忑,有點半信半疑,不確定自己就一定對了。

萬一這些毛筆,真的是狼毫筆呢?

想雖然這樣想,但這姓牛的男子死要面子是天性。

而且他不相信韋寶能拿的出一萬兩紋銀!

這是最關鍵的,只要對方拿不出一萬兩紋銀,立了字據也不過是玩笑話罷了。

「你來寫吧!寫好我簽字畫押!」姓牛的梗著脖子道。

韋寶微微一笑,當即提筆揮毫,兩張字據一蹴而就。

要說韋寶跑到古代來,練出了一點什麼名堂,首先是一筆毛筆字,其次就是寫字據這個東西,練習的熟悉的不行了。

各種字據,似乎就沒有停下來過。

「輸給對方,當場付現銀,倘若付不出一萬兩紋銀的現銀,永生永世賣與對方為奴。」姓牛的男子讀了一遍。

韋總裁微笑道:「沒問題吧?」

「別弄這麼多事情出來了,牛兄!」姓李的男子再次勸阻。

姓牛的男子咬了咬牙,當即簽字。根本聽不進去同伴的勸告。

「輪到你了!」姓牛的男子傲然看著韋寶。覺得自己頗有英雄氣概,不管是輸是贏,反正自己把門面裝的夠了,都看見了吧?怎麼樣?是我先簽字畫押來著。

韋寶自然是二話不說,把名字簽上,並且也按下了手印。

「來人,給大家看一下咱們的銀票!」韋寶當即對自己的貼身扈從道。

以前韋總裁還喜歡親自裝一些銀票,金子啥的,現在韋總裁除非是不能帶隨從在身邊,否則他身上是一點銀子都懶得帶了,全部交給隨扈攜帶。

韋總裁的隨扈當即從懷中取出一疊銀票,至少十多萬兩紋銀!

別人身上裝這麼多銀票基本上不可能,一來,韋總裁有錢,二來,韋總裁有人,身邊表面看只帶幾個人,其實暗中保護的統計署總署的特工和總裁衛隊的便衣合起來,每時每刻都至少超過百人。

有這麼多人保護,帶多少銀子在身上都不怕。

圍觀眾人發出巨大的哇聲。

姓牛的男子的臉色更是完全黑了下來,這麼多銀票?假的吧?

此時圍觀的人已經很多了,其中有不少是附近店面的掌柜,他們長期與銀票打交道,一看就知道真假。

「都是真的!都是真的!這麼多銀票啊!」

「這位公子爺是誰家的公子爺啊?」

「皇親國戚也沒有這麼多銀子吧?」

眾人議論紛紛。

韋總裁從隨扈手中取過銀票,直接遞給姓牛的男子,「要不要看一看有沒有一萬兩紋銀?要不要看一看有沒有假的銀票?」

姓牛的男子已經呆了一半,哪裡敢去接,吶吶的說不出話來。

「對不起,公子,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都是玩笑,就不要再賭了吧?」姓李的男子雖然分辨不出鼠毛筆和狼毫筆,但是這麼多銀票是認得的,不是瞎子都能看清楚!對方既然有這樣的實力,那還賭什麼啊?不是找死嗎?輸贏都得是死路一條!

雖然韋寶始終沒有表露身份,但在場的幾乎所有人都認定了韋寶至少是一品大員,或者皇親國戚家的孩子。

而且九成是哪個皇親國戚家的孩子,一品大員家裡也不見得有這麼多銀子吧?即便真的有這麼多銀子,也絕不會這樣炫耀的吧?

像駱養性這樣的,雖然錦衣衛千戶已經是高官,即便家裡拿得出來這麼多銀子,也不可能平時沒事全部帶在身上。

整個京城,除了韋寶,也就是像喬東升和少數極品紈絝有這個實力。

韋寶淡淡的充耳不聞,只是看著姓牛的男子:「牛大哥是吧?怎麼樣?我已經拿出銀子了,你的銀子呢?」

「我……我……」姓牛的男子哪裡還能完整的表達語言啊?他也知道與這麼有財力有身份的人對賭,輸贏都是死路一條。

「公子,您是大富大貴之人,不要和我這朋友一般見識了吧?我們認輸了。公子家裡應該也不缺一個像他這樣粗手粗腳的奴役吧?他只會吃,做不得什麼事情的,你看他肚子大,胳膊細,腿細,就知道他干不來啥活兒了。」姓李的男子倒是很夠格的朋友,雖然被韋寶顯露的強大財力感到畏懼,猜測對方是有很大勢力的大人物,但是他並沒有撇開同伴走人。

韋寶對姓李的笑道:「好說,關鍵要看這位牛兄。」

姓牛的本來聽韋寶這麼說,完全可以乘機下台來著,但他誤會了,以為韋寶通篇就是為了嚇唬他,這就是鼠毛製成的毛筆!對,一定是這樣,否則這傢伙都能拿的出這麼多銀子來,為什麼又好端端的放自己一馬?

「不行!」姓牛的男子高聲道:「這個賭,我打定了,雖然我拿不出這麼多銀兩,但是我要爭口氣,這些毛筆,就是鼠毛的!」

圍觀眾人當中有識貨的人,都覺得好笑,心說這位富家俊秀公子給了你多少次機會啊?你就是要犯軸,非要頂。

「牛兄,算了吧!」姓李的男子再次攔阻他。

但這回姓牛的男子像是徹底下了決心,根本不理會,啪啪啪,寫下姓名,籍貫,住址,寫的詳細的很。

寫好之後,姓牛的男子斜睨韋寶:「好了。」

韋寶微微一笑,也照樣寫下姓名,籍貫,住址這些。

到了這個時候,韋寶才知道這個姓牛的漢子叫牛金星,有點耳熟,卻又想不起來。

「找誰來看呢?哦,對了,找幾個典當行的人來,牛兄沒意見吧?你們可以自己去找。」韋寶對姓牛的男子說道。

「可以!典當行的人眼睛都毒,是真是假一看便知道。」姓牛的點頭。

剛巧圍觀眾人中,就有典當行做事的夥計,自告奮勇道:「我是街口那家典當行的,我早看出來了,這些毛筆全部都是狼毫筆!」

姓牛的男子聞言那個氣啊,「你放屁!若是你早看出來了,為什麼早不說?你跟這些人肯定是一夥的!」

典當行的夥計倒並不是很生氣,笑道:「我早就說過了啊,是你不信,不止我說這些都是狼毫筆,還有好幾個人都看出來了,大家都說過了的。」

的確,剛才眾人議論紛紛,有說是狼毫筆的,也有說是鼠毛筆的,的確是這姓牛的男子聽不進去,就算聽進去了,兩種聲音的音量幾乎是旗鼓相當的,他也就自動屏蔽掉了。

「要是牛兄不信這位老哥,你們自己去叫人來看吧,不著急的。」韋寶倒是很寬容的樣子。實際上他也不為了做什麼,只是想幫這瘦瘦巴巴,看上去挺可憐的擺攤賣毛筆的小伙解決一場糾紛而已。這個叫牛金星的男子,他根本沒看上,要這種人做奴役做什麼?

現在韋寶手下有幾百萬人,自然不差一個,況且這個叫牛金星的男子,一看就是事多,沒有啥才學,特別難搞的那類人。

「這條街面有不少當鋪,很多外來學子到了京城,盤纏早已經用盡了,只能去典當行典當,再找幾個人來看看就是了嘛,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這個時候,吳雪霞說話了。

韋寶問那叫牛金星的男子,「牛兄啊,怎麼樣、」

牛金星皺了皺眉頭,對身邊的同伴道:「李兄,麻煩去幫我叫個典當行的人來看看吧?」

姓李的男子無奈的嘆口氣,點了一下頭,擠出了人群。

很快,姓李的男子就找來了一名典當行的櫃檯,櫃檯的管事也想過來看熱鬧,正在店門口張望呢,被人邀約,就過來了。

櫃檯先生有五六十歲,一看就很沉穩,這條街上做買賣的人都認得他。

「這位姚先生要是都看不準的話,就沒有人能看得准了。」有做買賣的拍馬屁道。

那姚先生聽後很高興,「想買狼毫,但是不知道怎樣辨別狼毫筆的真假,真狼毫與羊毫以採用南方山羊毛最好不同的是,好的狼尾以東北產的最好,稱北狼毫、關東遼尾。狼毫比羊毫筆力勁挺,宜書宜畫,但是沒有羊毫筆那麼耐用;另外價格也比羊毫貴,真的狼毫筆表面呈現嫩黃色或黃色略帶紅色,有光澤,仔細看每根毛都挺實直立。腰部粗壯、根部稍細。優質的狼毫筆把筆尖潤濕捏成扁平型即可見其毛鋒透亮,呈淡黃色。」

眾人聽的都有些不耐煩,暗忖你就直接說是真的還是假的不就好了嗎?囉里囉嗦一大堆,幹什麼呀?

韋寶倒並不心急,沒有打斷那老頭,覺得聽聽,長點知識也沒啥。

老頭依然是不緊不慢的道:「聞味道,拿到狼毫筆,首先放鼻子下聞聞,純狼毫的有些沒有處理過的會有類似狗的味道。假的狼毫筆則因為工藝的問題,容易有染料的味道,或者因為摻了羊毛而有羊的騷味。還可以看顏色。純狼毫的筆頭色澤較淺,有自然光澤,毛根部到鋒端顏色由淺到深。但有一種製法就實在較難區分了,就是外面用真狼毫做披毫,裡面一般就用染色的羊毛、染色豬鬃等等材料做成。這種筆只能靠賣家的誠信,和買家的慧眼了。最後看手感!真狼毫摸起來手感非常舒服,假的狼毫摸起來會覺得粗糙一些。最後,在書寫的時候,真的狼毫筆會力勻而峰不散,力度柔和,感覺整個筆頭渾然一體,有一種耍軟劍的感覺;假狼毫則尖部小,筆肚大,感覺是兩個獨立的部分,寫重寫輕完全不一樣,筆尖寫柔弱無力,筆肚寫毛躁,根本不好控制。」

「先生啊,您就直接說這些是不是狼毫筆吧?」終於有人忍不住了,估計這老先生談興開了,再說下去,還得一炷香功夫。

典當行的姚先生笑道:「這些都是真的狼毫筆,只是不善於保管,毛有點風化了,但都是狼毫是沒有問題的,而且,沒有摻雜任何其他的毛,算得上中上品。」

大家聽老頭終於下結論,一起看向叫牛金星的男子。

牛金星的臉漲得跟豬肝一般顏色,哪裡還說得出話來?

其實剛才有個典當行的夥計說是狼毫筆,他就已經不懷疑了,因為那夥計說過之後,幾乎沒有人反駁不是狼毫筆,還有不少人點頭。

這麼看來,開始說不是狼毫筆的人,多半都是一些不懂行,瞎起鬨的人啊。

牛金星後悔不迭,可現在有沒有辦法化解,只能看著韋寶。

韋寶微微一笑:「牛兄,服輸了嗎?」

「拿銀子來吧,一萬兩紋銀,否則就一生一世為我家公子為奴役。」吳雪霞是潑辣不讓人的性子,忍不住道。

吳三輔倒是並不在意,只當笑話看,一直眯著眼,四下看看,看看看熱鬧的人群中有沒有漂亮妹子,可惜,一個都沒有發現啊。

「我沒有這麼多紋銀!只有十幾兩銀子!」牛金星憋紅了臉道:「要麼把我抓走,但銀子我肯定不會給的!要麼我去把那十幾兩銀子取來,這事情就這麼算了吧?」

「呵呵,要是你贏了的話,你肯不肯?」吳雪霞得理不饒人道:「你得了一萬兩紋銀,這一世還不知道該如何快活了吧」

「對!讓他拿銀子,拿不出銀子就帶走他,公子,把他帶回家幹個雜活也行啊。」

「讓他每日砍柴,挑水,省得吃飽了撐的上街惹事。」

「自己不想留著,賣到邊軍去,也值得到四五兩紋銀吧?」

「那還不如像這人自己說的,得了他十幾兩紋銀算了吧?四五兩紋銀,不是虧了嗎?」

「這公子一看就不是缺銀子的人,要十幾兩紋銀做什麼用?不如直接綁了賣了吧,不賣到邊軍,賣到菜市口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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