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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3 狼毫筆和鼠毛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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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尾毛最長的是6厘米(其中包含筆斗內1厘米)產地為東北地區,價格特別昂貴。

一般常見的狼毫筆長度為4—5厘米。

市場上常見的狼毫筆大都是以黃馬毛或黃牛毛為披毛製成的,還有一些假狼毫筆是用山羊毛染成黃色製成筆頭,表面呈黃褐色或紅褐色,根部的顏色稍淡或略灰。

假狼毫的價格不足真狼毫的價格10%,幾乎無法使用。

韋總裁、吳三輔和吳雪霞散步到了筆管胡同口,胡同口也有很多零散的,不是店鋪,而是擺簡易木桌的攤子。

「你這是東北狼毫?」一個三十出頭的書生模樣男人,聞了聞手中的狼毫筆的毛,然後問賣家。

賣家是一個二十出頭的清瘦小伙子,一看就是營養不良那種,感覺吃不飽飯。

「是最正宗的東北狼毫,我的狼毫全部得至於塞外。」那賣家青年堅定道。

「我看是西北的鼠毛!」三十出頭的買家男人說著,將那毛筆往桌上一擲。

賣家青年沒有吭聲,默默的將毛筆掛回到竹製筆架上。

「牛兄,不買也不要如此嘛。」與買家三十多歲男子作為同伴的一名男子,年紀相仿,勸了一句。

「李兄啊,這就是以次充好的鼠毛,你看這人被我說的沒話說了吧?」姓牛的男子笑道,說罷,還挑釁的朝那賣毛筆的青年擠眉弄眼,一副他發現了什麼大秘密一般。

賣方青年不服氣的抬頭,瞪視了那姓牛的男子一眼,卻忍住了沒說話。

「怎麼啊?還不服氣?以次充好你還有理了?信不信我把你桌子給你掀了?」姓牛的男子繼續挑釁的仰著頭,斜眼看賣家。

有不怕事多的圍觀人起鬨,「這條街大都是以次充好的文房四寶,都是欺負咱們外地來的學子,想大賺一筆的。」

立時有不少人附和。

那賣方青年實在是忍不住了,辯解道:『我這就是塞外的狼毫所製成的狼毫筆,每一支都是我妹妹親手所制!絕無欺瞞造假。不信就找懂的人來看一看!』

那姓牛的男子聞言,頓時臉上覺得掛不住,怒道:「你是說我不懂行?我什麼毛筆沒有見過,是鼠毛還是狼毫,我能分不清楚嗎?」

這是鼠毛還是狼毫,韋總裁還真就分不清楚。

吳雪霞輕聲對韋寶道:『這的確是狼毫,只是成色一般,但比鼠毛卻要貴重不止十倍的。』

韋寶輕輕地嗯了一聲,他看熱鬧很少揷嘴的,不是喜歡多事的人。

做買賣起糾紛,這都是常有的事情,沒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我可沒有這麼說!做買賣公平的很,看得上眼就出價拿走,看不上眼也不必如此吧?」那賣家青年一副很老實,不願意惹是生非的模樣,剛才被懟的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忍不住辯解了一句而已。

韋寶有點開始偏向這個賣家青年了,因為他聽吳雪霞告訴了自己,那就是狼毫筆!吳雪霞什麼都懂,這一點韋寶是很佩服,也很相信吳雪霞的眼力的。

果然,人群中也有主持公道且有眼力勁的讀書人,紛紛輕聲道:「別爭了,一點點小事情,這攤子上的毛筆,的確都是狼毫筆。」

姓牛的男子的同伴見姓牛的男子還要再爭執,急忙道:「牛兄,算了算了,再到別處看看吧?」

「憑什麼啊?」姓牛的男子沒有理會同伴,而是大聲道:『是誰說這是狼毫筆的?這就是一支普通的鼠毛筆!』

這姓牛的男子面相頗為兇悍,眼睛小,卻很聚光。

這裡大都是讀書人才回來,大家聽這姓牛的男子一副河南口音,不知道他的老路,也不願意多事,就沒有人吭聲。

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都是一樣,華國人愛看熱鬧,但是真的要惹事,卻沒有幾個人喜歡平白無故找人吵上一架的。

要說英雄救美還有可能,只不過,這裡只有一個賣毛筆的青年男子,還瘦瘦巴巴的,要是幫這賣毛筆的青年男子,估計要一起被這姓牛的給揍一頓都有可能。

所以,沒人吭聲了。

姓牛的男子見狀,大為得意,呵呵笑道:「我說了吧?李兄,這就是鼠毛做的!我一看這小子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以後積點德,別再幹這種以次充好的勾當了,你爹沒有教過你嗎?」

圍觀眾人都覺得這姓牛的說話太陰損了,怎麼連人家的爹都捎上一起說了呢?

本來姓牛的這就要走了,一場熱鬧就要收場,那賣毛筆的青年人忽然像是受了什麼刺激,怒道:「當我不知道你的來歷嗎?你定是王家人找來鬧事的!我爹至今在大牢,生死未卜!我與妹妹和娘親早上起來,做一些毛筆,餬口度日,你們為什麼還要苦苦相逼?」

姓牛的沒有聽明白這青年說什麼?倒是聽見了後面半段,笑道:「合著你爹去做了大牢啊?難怪了,好人家也不會做這種事情了,是賣假的狼毫筆被人抓了?你爹都被人抓走了,你還吃了熊心豹子膽,繼續賣這種貨色嗎?」

姓牛的沒有聽明白賣筆青年的前半段話,他的同伴,姓李的中年男子是聽懂了的,急忙道:「牛兄,人家可能是誤會你是來故意搗亂的了!算了,走吧,別再說了,這麼多人看著呢!」

韋寶也忍不住道:「你們的確像是有誤會,再說,為了一支筆,犯不著這樣吵架!等下惹來了捕快就麻煩了!」

韋寶說的沒錯,這是京城,天子腳下,五城兵馬司,巡城御史府,順天府,東廠,錦衣衛,衙門口多的很,在天子腳下找麻煩,不是活的膩歪了嗎?

果然,韋寶的話起了作用,那姓牛的男子聞言,狠狠瞪了那賣筆的一眼,沒有再吭聲。

韋寶沖那賣筆的青年笑道:「你可能誤會了,這人不像是你說的什麼王家派來的人!他就是真的認死理,覺得你的毛筆不是狼毫做的,而是鼠毛做的!」

「這位兄台,我可不是認死理啊,就是鼠毛做的!你是這人托?」那姓牛的男子一聽不樂意了,立刻瞪著韋寶。

韋寶微微一笑:「你看我這身打扮,像是這賣筆之人的托嗎?」

韋寶一聲華服,只要是眼睛沒瞎,都應該能看出韋寶這一身上下,就算不算飾品,光是衣衫,至少也得幾十兩紋銀!

姓牛的男子也覺得不像,卻不肯丟面子,嘟噥道:「那誰知道啊?騙子生意好做啊,生意越做越大,為了買賣,多置辦一點好行頭,不也很正常嗎?」

韋寶被這姓牛的給氣的笑了,「也罷,本來不想管閒事,既然已經管了,那咱就管到底算了,不然,老兄這張嘴巴是不會停的,而且,保不齊以後還要找這位小哥的麻煩!咱們找一處地方喝杯茶,我讓人去請你肯信任的行家來看看這個小哥賣的是不是狼毫筆,你再說話,可否?」

眾圍觀人群都說好,尤其是很多已經看出乾瘦青年攤子上賣的一水的都是狼毫筆,並沒有以次充好,以鼠毛筆冒充狼毫筆的情況。

「不必這麼費事了,牛兄,走吧!」與這姓牛的一起來的同伴,顯然是一個不愛多事的人,一直催姓牛的走。

姓牛的卻不肯,依然死要面子:「李兄,別忙的啊,隨這人去一趟就去一趟,還怕了他不成?」

姓牛的說罷,又對韋寶道:「看你像是有銀子的人啊,這麼著吧,我跟你賭一百兩,我剛才拿的那支筆就是鼠毛筆,你敢不敢賭?」

韋寶差點又被氣的笑了,怎麼什麼好事都自己找他啊?雖然韋寶現在的身家,一百兩可能連一個銅板都不值當,但白來的銀子憑什麼不要?

「一百兩太少了吧?有本事就賭一萬兩紋銀吧?」韋寶說著,笑眯眯的將手中摺扇一合,往手心一拍。

吳三輔一直憋著沒說話,見眾人圍觀,不由喝道:「對,大路不平旁人鏟,少爺我今天管定這個閒事了!就按照韋公子的,賭一萬兩紋銀,你敢不敢?」

姓牛的若是聽對方說一千兩紋銀,可能還會害怕,聽對方張嘴就是一萬兩紋銀,暗忖,哼,能拿的出一萬兩紋銀的人,還在這裡嗎?

那得是王侯公子哥了吧?

「真能吹!你拿出一萬兩來看看啊?你要是能拿的出一萬兩,我把人頭送給你!」姓牛的道。

「我要你這人頭有什麼用?」韋寶並不生氣,「你能拿出多少吧?我們可以先立個字據!白紙黑字,省得紅口白牙的,說話不算話。」

看熱鬧的人都不怕事情大,尤其見雙方似乎不吵不打,改成斗口了,那就更不會出什麼事情。

所以大家起鬨的格外有勁。

「立字據吧!要是拿不出來,就給對方為奴!」

「對,立字據,要是拿不出來,就給對方為奴,要玩就玩大一點,省得說什麼人家以次充好。」

「敢不敢賭啊?」

眾人的起鬨聲此起彼伏。

姓牛的一看就是陰鷙之人,偏偏又最認死理,最好面子,當時便氣不過,大聲道:「好!賭就賭!」

眾人聞言,一陣大聲叫好。

大家都生怕這熱鬧會中途斷了篇呢。

韋寶微微一笑,他是寫字據的行家裡手,當即問道:「兄台啊,是你寫字據,還是我寫字據?一式兩份,還有這麼多人見證,童叟無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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