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獨釣寒江雪(1/2)
............
悠悠黃浦江,
沉寂百年蒼。
寒江孤影視故人,
相逢一刻孤斷腸。
水,
很黃。
恩,
最起碼不是很清。
......
如果用詩詞,來描述此刻站在黃埔江畔的男子。
只能用...
相逢何必曾相識...
一頭飄逸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上。
1938年,
冬。
上海...
香江瀟笛,孤寂與遼闊,
寬大日本武士衣衫,男子更像是一個不懂實事的浪子。
黑白相間的墓碑前,擺好了祭祀用的食物。
「你我相逢與亂世!」
「雖有遺憾,但更多的可算是相互慰藉。」
「我欠你一條命,然而這亂世我不能依你。」
「今天是冬至,你我就此別過。」
.........
虹口區,
東江灣路1號。
日本海軍陸戰隊司令部。
特高課。
一頭長髮的男子走進辦公室,沒有在乎兩個女人殺人的眼神。
深藍色海軍軍服,搭配他的身高、相貌。
恩,沒話說。
大日本帝國很難找到這麼優秀的男人?
「怎麼文川少佐有事?」
南造雲子殷勤的笑道,沒辦法這個臭男人把那晚的事情怨恨在她身上。
吉娜的犧牲讓這個男人不干正事,天天盯著她,讓她很不舒服。
南造雲子都懷疑要不是現在大日本帝國占領上海,各方面一路絕塵,都害怕這個臭男人把自己宰了。
「我最近很閒,想做上海市長,你給我安排一下。」
「哈...」
南造雲子被他囂張的話語氣著了,上海市長是你隨便一句話就能搞定的。
大道政府的成立那是為了整合帝國各方面資源,包括現在的上海市長,那也只不過是帝國的傀儡。
豈能因為你長得帥就亂來?
沒門!
不過面對燕文川沒有多少底氣。
「那個...」
「文川少佐,你要知道這上海市長可不是我一個特高科長能夠決定的。」
「要不你先干點別的,等以後有機會我再給你安排?」南造雲子沒什麼底氣的說道。
「是嗎?」
「我怎麼覺得雲子小姐無所不能呢?」
「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送走!」
「當個上海市長這點小事,想必沒什麼難度吧?」
長發披散端著茶杯,淡淡憂傷的說道。
「你...」
南造雲子被他囂張的態度氣的胸口上下起伏。
這件事說不清楚,但是事情卻是發生了,任她如何解釋都是無用的。
「燕文川!你要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不要覺得帝國害怕你這個中國人,在這作威作福,你嚇唬誰呢?」
「我還真搞不懂,南造雲子這麼囂張的女人怎麼在你面前如此,丟盡帝國的顏面。」
「再敢放肆!」
「我會派憲兵來處決你的!」
「一頭長髮男不男女不女的,什麼東西!」
「吉娜這個叛徒,即便死了那也是我們帝國的事情,管你什麼事?」
「你在這囂張跋扈給誰看呢?」
旁邊一身陸軍中佐軍裝的川島芳子憤怒道。
沉默...
「既如此,那沒什麼好說的,以後要是有什麼交集,還請川島小姐不要怪我。」
燕文川起身背著雙手,慢慢走向門口。
手掌中的逞茶竹籤,在他即將出門的那刻,單手甩出。
啪!
房門關閉!
辦公室兩個女人,相互看了一眼,對著還在純實木辦公桌上,顫顫巍巍的竹籤發愣。
入木三分!
哼!
嚇唬誰呢?
川島雖不服氣,但是看到這個男人隨手把一根竹籤,插進實木桌上,這份武力在帝國不可能找到。
這說明什麼這個男人很危險!
想要殺人,太過簡單。
沉默良久。
「南造雲子,這個男人繼續活著就是對大日本帝國的威脅。」
「我希望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儘快安排人把這個囂張的男人除掉。」
「以免以後給帝國造成不可磨滅的損失!」
川島臉色不好的對著南造雲子道。
「哈...」
「你要是看不慣他,可以去試試,何必讓我來做。」
「我覺得他還不錯,從北平到上海這段時間一直沒有跟帝國作對。」
「只不過,也不知道什麼人閒著沒事,非要去招惹他。把投降帝國的精英,生生逼到這一步。」
「你說是吧川島?」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