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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渴望自由的鳥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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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佐助交談了一番之後,具體的他心裡會怎麼想月並不是很放在心上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路要走,他能做的也只有這樣了。

相信今晚過後,小佐助的心結也能少上幾份。

到了這種程度,月也算完成了止水的請求,以及…幫了鼬最後一把了。

走回正在一旁等待的照美冥身邊,他們兩人就著夜色,走上了返回的道路。

「你這種話,搞不好就真引導著他立下殺死自己哥哥的目標了。」

「其實他完全有理由這麼做,雖然他身邊的人不願意看到這種場面,但另一個當事人可就不一定了…」

另一位當事人,不必多說自然是鼬。

只是他們的家事,若非涉及自己的話,月是再也不想摻和了。

回到卡卡西家中後,月也在想著,這麼住在卡卡西家裡也有些不妥當,自己已經和自來也交流過了,也差不多該回到自己那個家中了。

「你早點休息,我再出去一趟。」

去哪裡自然不必多言,只是月不打算通知那幾名暗部成員了,在家中留下了一個影分身混淆視聽,本體使用飛雷神偷偷離開。

他並不想讓暗部發現自己的目的。

說白了和日向一族的事情,只要這件事情他們在暗中達成協議,木葉也完全是插不上手的。

但要是被自來也給發現了,他肯定會進行阻攔,沒有任何當權者會允許自家的血繼遺落在外。

日向那是迫不得已,相比起一隻完整的白眼,一個分家的成員就顯得無足輕重了,哪怕他是日足的侄子。

高處,風勁有點大,月在水門雕像的頭上坐下,靜靜看著下方的千萬燈火。

這個地方他以前也經常來,時隔兩年,他心中已無過多的思緒。

只是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著寧次的到來。

他之所以不惜得罪日足也要把寧次給要過來,自然不只是看上了寧次的天賦,更重要的是日向這個姓氏。

也就是白眼。

月手上這隻白眼被他擁有已經一年多了,期間對白眼的研究也從來沒有間斷過,但一隻眼睛哪比得上一名活體?

日向對於血繼的保護實在是太嚴密了,月也是突發奇想才想到這一點。

此時寧次已經來到了山下,抬頭看著那碩大的雕像,心中有些複雜,懷揣著萬千心事一步一步的走上台階。

在月離開之後日足就與他交流了一番,他也知道了自己要去見的人是誰,但讓他思緒萬千的卻不是因為這個。

花了挺長的時間,寧次才來到了山頂上,見到了月的身影。

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你似乎和白天有些不一樣?」

月沒有回頭,但告知到了他的猶豫,他的糾結,以及他的心情。

雖然只是見過兩次,也沒有太過於深入的交流,但月知道他肯定不是深沉的性子。

「大人,我想知道為什麼您會向族長提出這樣的要求?」

「你沒有必要想這種問題,還是說說你的問題吧,我還沒有真的決定要用那隻眼睛來換你呢。

就比如說,你現在的狀態和白天的時候可完全不一樣,我現在就在考慮還要不要這麼做了…」

寧次一時之間無言以對,低著頭沉默不言。

月輕笑了一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他坐過來。

這個地方其實是非常危險的,身前沒有欄杆等防護物不說,坐的地方還是個陡坡,身前表示百米懸崖。

但寧次雖然才十歲,其心性倒是不錯,沒有絲毫懼意的走了過來,挨著月坐下。

「昨天見到你的時候還憤憤不平的說著什麼命運…牢籠,白天的時候還充滿了傲氣,日足和你說了些什麼讓你陷入了迷茫?」

「是關於我父親的事情…」

「他啊…我倒是略知一二,但內幕就不是很了解了。」

日向日差,日足的弟弟,當年為了一族和村子,主動代兄赴死。

月對於這件事的詳情不是很了解,但基本的過程還是明白的。

其實他作為一個外人,倒是不好評價什麼,因為每個人都沒有錯誤。

綏靖的猿飛或許有錯,但當時的木葉確實沒法再打下去了,再打的話就要如同三戰那般,將還沒畢業的孩子給當做炮灰送上戰場了…

別看月覺得應該強硬對待,真把他放在那個位置上的話,如果他沒有一人改變局勢的底氣,也不好說會做的比猿飛好。

只是終究是虧欠了日差父子。

「還是回答一下你剛才那個問題吧,為什麼我會看上你。」

寧次抬起了頭,疑惑的看著月。

「我認為你是個很好的苗子,像你這樣的人,不應該被束縛在牢籠之中!」

寧次身子一震,再次轉過頭,看向身下的燈火。

「不是日向一族的您,也認為這是個牢籠嗎…」

「哦?你的語氣似乎不是很堅定了?」

月再次好奇起來,好奇日足到底跟他說了什麼,竟然讓他扭轉了對籠中鳥的看向。

他能夠看出來,寧次這個孩子是很犟的,因為他的內心驕傲,驕傲的人都很犟。

「因為我的父親…我先前一直都認為他是被族裡的人,被掌控我們生死的宗家給逼迫才會赴死的…

但是他在死前給我留下了一封信…族長在剛才把它交給了我,並且把方面的事情全部都告訴我了…」

寧次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月,沒有保留,因為他想要知道,完全身為局外人的月是什麼看法。

對籠中鳥的看法。

「既然這是你父親留給你的,為什麼日足現在才把這封信交給你?」

寧次渾身一震,沉默不語。

「你對宗家的敵意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是你父親死後還是生前?若是生前的話又是什麼原因讓你產生了敵意?你父親和日差是親兄弟,血緣關係比較遠的其他分家又是什麼處境和看法?

你不需要回答我這些問題,只要你自己心中有答案就行了。

然後告訴我,你個人的選擇是什麼,你的目標又是什麼?」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直指寧次的內心最深處,他飛快的思考著,回憶著,然後確定自己的答案。

最後…他還是思考,思考自己的父親為什麼要留下這封信,以及…他的遺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他生前又為什麼會數次對雛田顯現殺意呢?

如果是假的…他又為什麼要說出這種違心之語,難道是為了自己?

寧次的臉色在不斷的變化著,時而握緊了自己的拳頭,眼睛周圍的青筋不受控制的時而浮現。

邊上的月沒有打擾他。

月並不了解他們的家事,其實他這些問題有些刻意了,刻意引導著寧次往一些陰謀論的方面去想。

但,這種陰謀論很值得推敲。

看寧次的表現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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