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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渴望自由的鳥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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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寧次的表現就知道了。

在月看來,他問出的第一個問題就很奇怪了。

人家父親留給兒子的遺書,你個當伯伯的不第一時間交給自己的親侄子,等到月來要人的時候才拿出來,這是為什麼?

特別是寧次之前的情況,他已經被父親自殺這個心結給逼得走上了一條死胡同。

唯一的解釋就是日足在觀察對宗家有怨氣的寧次,觀察寧次能不能成為宗家手中的一把刀!

如果可以,那就把一切都告訴寧次,然後施以恩德,讓他死心塌地的為宗家奉獻。

如果不行的話…那就任由其自生自滅了,不栽培,任由其天賦荒廢。

而現在,面對月的要求,日足只能將一切都坦白,寄希望以此來改變寧次。

如果寧次能夠往他預期的方向走,寧次哪怕離開了日向,也還是日向的分家,為了保護白眼而存在的分家。

再加上籠中鳥的雙重保險…

當然,這些都是月的猜測,可是除此以外,日足似乎沒有其他的理由如此做。

邊上的寧次足足想了半個小時,他的褲腳都被自己下意識的抓得皺了起來。

猙獰的青筋布滿了他的眼角,眼神深邃的看向了他們一族的方向。

月沒有出言干擾他的思緒,高高的空中出現一個黑鷹,月看了過去,一直注視著那個黑影。

寧次注視自己的族地良久,才收回了目光,然後向著月看了過去,身子再次一震,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寫輪眼?!」

月沒有理會寧次的震驚,以他的視力,哪怕不開啟寫輪眼也能夠看清天空的那個黑影,但他還是開啟了寫輪眼。

「只要是鳥兒,就會本能的飛向天空,哪怕是被囚禁在籠子中,也無時無刻不嚮往著天空…」

寧次沒有接話,反而激動的說起了其他的事情。

「大人,我聽說過,您似乎在研究一些禁忌之事?」

「禁忌?俗人之見罷了…不過他們說的也沒錯,我確實一直都在做,這雙眼睛就是很好的成果!」

月已經猜到了寧次要說什麼。

「我想請求您…幫我打開這個牢籠!

我想像天上那隻鷹那般,自由的翱翔!」

「我必須先說明的是,你們一族的籠中鳥傳承了上千年,你們分家肯定有人反抗過,更有人研究過這個咒印。

所以我無法向你做出肯定的回答,我也不確定冒然的進行研究會不會讓你們宗家的人察覺到,進而威脅到你的性命…」

「可是忍界也從來都沒有非宇智波的人開啟寫輪眼的先例!」

還沒有說完,寧次就打斷了他的話,顯得很是激動。

「我答應你,我會進行嘗試的!」

現在,月對於籠中鳥的原理以及術式是完全不了解的,他自然不能打包票,但這個承諾對於寧次來說已經足夠了。

他,已經不想再呆在這個地方了。

寧次將手伸向了後腦勺,解開了纏繞在額頭上的繃帶,露出了綠色的籠中鳥。

繃帶握在手心之中,寧次將手伸出再鬆開,長長的繃帶隨風而去。

以物遮蓋籠中鳥,這是每個日向分家成員都會做的事情,寧次決定不再這樣做了。

這是一種提醒,提醒他時刻謹記,打破這個牢籠!

而不是如同額頭上的咒印那般被束縛!

「你把這個帶回去,交給日足。另外告訴他…算了,也沒有必要。」

將那隻白眼遞到了寧次的面前,月本想讓寧次帶句話給日足,讓他不要聲張他們之間的交易,但想來沒有這個必要。

對於日向一族來說,這是很丟人的事情了。

寧次接過了裝著白眼的容器,同時對月抱以最大的尊敬。

「我還會在木葉呆上一段時間,不過這幾天我就會著手安排,讓人先帶你去我的勢力範圍。」

寧次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他在這裡已經沒有的牽掛了,哪怕是當年和他關係比較好的雛田,也因為他們之間的身份產生了巨大的溝壑。

雛田很善良,想來她也不會以宗家的身份來欺壓任何分家成員,但著不是個人可以改變的事情。

寧次收好了白眼之後,向著月深深鞠了個躬,然後轉身離去,心中的抑鬱再也不見。

月呆在這裡繼續吹了會風,順便對著身下的雕像說了一會話,才動身返回。

整個過程都沒有暗部發現他的行動,對此一無所知。

只是月察覺到卡卡西似乎還沒有休息,正在隔壁不知道幹著什麼。

卻也沒有多想,直接回到了床邊,然後月感覺有些頭疼。

因為…他有些不適應同床共枕…

昨天他就沒睡好。

一直以來月都是一個人睡覺,他也沒那麼千奇百怪的睡姿,整個人躺下就是躺下了,整晚都不會有什麼動作。

但照美冥這性子可不是這樣的…

暗暗觀察著月的小動作,裝睡的照美冥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

「看來你也沒有看起來這麼成熟啊?」

沒有接話,這話不好接,直接閉上了眼睛。

照美冥靠了過來,整個身子都貼在了月的身上。

兩人都身著睡衣,此時的觸感自然是完全不同的,更要命的是,照美冥的嘴巴貼近了月的耳朵。

他有種跳起來的衝動。

特別是照美冥在他的耳朵邊上說話了。

「剛才卡卡西跟我說了一點事~」

半邊身子都起了雞皮疙瘩,月全力按捺著頭皮發麻的感覺。

「什麼事?」

「你穿開襠褲那時候的事~」

有些不明所以,但轉念一想之後月渾身打了個激靈,立馬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很是怪異的看著黑暗中的照美冥。

「我才十五歲!不可能!」

……

另一邊,將耳朵貼在牆上的卡卡西掃興的直起了身子,嘆了口氣之後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一邊走著一邊喃喃自語。

「十五歲怎麼了?發育的跟打了激素一樣哪像個十五歲的人?師母生你的時候不也才十九歲不到…真是個不開竅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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