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佐助內心的仇恨(1/2)
迪達拉沒有再返回他那個小休息室了,而是跟著大野木來到了高台上面,來到了幾位影的身邊。
當然了,就他一個人是站著的,迪達拉想要挪張凳子還沒有那個資格。
「火影,我們還是不要再浪費時間了,剩下的四個人分別來自你們兩方的勢力,又分別來自兩個相同的隊伍,還不如讓他們一起上吧,我趕時間呢!」
大野木這是急著讓月幫迪達拉接上那條斷臂了,不僅將迪達拉給帶了上來晃兩圈,還直接要求來一場2V2的混戰以求快速結束。
反正,他們並不需要木葉的中忍認可。
自來也聞言也有一點意動,他也想多磨合磨合鳴人和佐助之間的感情和配合。
「我沒有意見。」
月淡淡的說出了口,反正,他給寧次和野羽下達的指令是一樣的。
同時,他也想看看鳴人和佐助之間聯動會如何。
自來也繼續徵求了一下千代以及照美冥的意見,所有人不反對之後,他便起身請示火之國大名去了。
此時,大和再次回到了比試場,開始他的勞工任務。
大和一陣忙活,差點把自己給累趴了。
等到大和一切搞定,自來也同時回到了高台之上,安排手下的暗部通知夕日真紅他們的決定。
「誒?佐助,我們兩個竟然要聯手了!」
「哼!你這個笨蛋到時候不要掉鏈子就行了。」
「我可是要比你強的!」
兩人日常性的拌了拌嘴,但隨後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另外一個方向的寧次和野羽,對方也正看著他們兩個。
佐助和野羽的糾葛自然不必多言,而鳴人對寧次也有了很強的戰意。
雛田的身體到現在都還沒有恢復過來,臉上有些病態蒼白的她此時正在觀眾台上,和佐井他們坐在一起。
鳴人早就看見她了,在即將上場的時候朝著她招了招手。
他決心要幫雛田出口氣,同時也是為了向寧次證明自己的理念。
「寧次,野羽,等會...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香磷有些擔心,是因為月先前對他們兩人所說的話。
但寧次和野羽兩人面無表情,在他們看來,自己只需要執行月的指令就行了。
兩人衝著香磷點了點頭,隨後肩並著肩朝著外面走去。
四個人,分別從兩個方向步入了比試場內,漫天的歡呼聲以及噓聲襲來。
歡呼,是為鳴人和佐助,而噓聲,則是為寧次和野羽。
其實最近自來也所承受的壓力是挺大的,畢竟他們木葉的寫輪眼和白眼,竟然成為了其他勢力的囊中之物。
特別是拐走他們的人,還是水門的兒子。
但好在富岳和日足兩人默不作聲,他們作為兩大族的族長,自己都不計較,其他人更不好藉機發難了。
不過,這個時候月倒是多看了人群之中的日足一眼。
要是他發現寧次的籠中鳥已經沒了,不知會作何感想,作何決定。
寧次和君麻呂,兩人的血脈上還有很多的研究空間。
四人面對著面站定,隨著夕日真紅一聲令下,漫天的歡呼聲頓時消失,
可是讓所有人詫異的是,寧次他們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動手。
鳴人向前走了幾步,走到了佐助和寧次兩人的中間。
「我有個問題想要分別問問你們!」
儘管隔得很遠,但是他的聲音依舊傳進了月的耳中。
他看著自己這個面容堅毅的弟弟,心頭已經猜到他要說什麼,有些為他的性格感到頭疼。
「這個孩子不僅有朝氣和志氣,還有著挺強的感染力呢。」
照美冥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倒是挺喜歡鳴人這種性格的。
場下,面對著鳴人的寧次和野羽,兩人依舊不為所動。
「寧次,你的籠中鳥既然已經沒有了,為什麼不把解除籠中鳥的方式告訴你的分家族人?既然你無法忍受他們承受這種痛苦,你就應該想著幫助他們掙脫這種束縛才對!
雛田我很了解,她的父親我也見過幾次面,日足叔叔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
你作為他的侄子,你的父親也為了日向一...」
「閉嘴!」
寧次已經有些惱怒了。
這些年他呆在月的身邊,月也從來評價過他父親和日足之間的糾葛。
他只告訴過寧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我們尊重別人選擇的同時,也不能忘了自己的立場。
或許他的父親日差所作所為的目的就如同他的遺書所說的那樣,可是寧次也有了自己的選擇,他也不會做出違背他父親遺願的事情。
他會用自己的雙手,將日向一族給重組!
月說過,這個一個偉力可以決定一切的世界!
所以他才會如此拼命的修行,變強,為的就是有一天,沒有任何一個日向宗家可以違背他的意志!
鳴人看著寧次青筋暴起兇狠的眼神,便不再多言,轉頭看向了野羽。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無非就是宇智波佐助是無辜的,是他的哥哥做出這一切。
可是你告訴我,我的奶奶又做錯了什麼?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人,她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孫子平平安安的回到家中...
我聽說你繼承了火影的理念,認為仇恨是導致國家之間戰爭不斷的主要根源,所以你們主張放下仇恨相互理解?
那麼你告訴我,如果我把他給殺了,你會不會仇恨我?
另外,他心裡的仇恨可一點都不我少!
我說的沒錯吧?宇智波佐助...
你不僅仇恨你的哥哥,你還仇恨著所有的族人!」
鳴人想要反駁,但是佐助已經上前幾步來到了他的身邊。
他猩紅的眼睛看著野羽,一股陰沉的氣質從他的身上浮現出來,這讓鳴人感到有些詫異,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佐助這種狀態。
「沒錯!我恨你們所有人!有時候...我真恨不得將你們給全部殺光!」
此時佐助清秀的面容非常的扭曲,他後頸處的咒印開始朝著他的身體擴散,很快便覆蓋了半邊身子。
鳴人呆呆的看著佐助,他萬萬沒想到佐助竟然會有這種想法!
他們之間的對話因為距離太遠,難以傳播到普通觀眾的耳中,但是以忍者們的感官,可是將這些對話給聽了個清楚!
所有的木葉忍者都皺起了眉頭。
自來也亦是感覺頭疼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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