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佐助內心的仇恨（2/2）
自來也亦是感覺頭疼無比。
佐助還不知道當年的事情到底是如何發展的，但是通過他那些族人的咒罵，以及他漸漸成熟的思維，他已經摸到了一點頭緒。
而當年默認宇智波鼬舉起屠刀的那幾個人，猿飛日斬死了，團藏自來也認為也死了，剩下門戶和小春兩人則是在木葉養老。
以宇智波佐助的性格，他大概率是會選擇向他們二人復仇的。
「止水大哥...」
香磷看著面露悲色的止水，一時之間不知如何開口。
止水扭頭看向了端坐在角落之中的富岳，富岳的雙眼被繃帶纏繞著，任誰也看不出他的表情。
『族長，您應該早就發現了佐助的真實想法吧...可是為什麼您從始至終都沒有插手過這些事情呢...』
止水不知道的是，面無表情的富岳搭在膝蓋上的手，已經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他身邊的美琴神色複雜，將自己的手掌放在了自己丈夫的手背上，無聲的安慰著他。
富岳感受到了妻子的情緒，扭過頭來『看』了她一眼，隨後又『目』不斜視。
『不破不立...宇智波...需要變革！』
一陣狂笑聲傳來，野羽...失態了！
香磷看著這個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如此失態過的隊友，面露憂色。
笑聲漸漸平息之後，野羽猩紅的眼睛同樣充滿殺意的看著佐助。
「你知道嗎？宇智波鼬原本是打算殺光所有的人，他只打算留下你這個他認為最重要的弟弟！
為了你，他可以拋棄所有族人，包括你們共同的父母！
他是個好哥哥，但是他對你有多好，就代表我對你們兩兄弟有多憎恨！」
野羽的話讓佐助表情一滯，體表的咒印都不知不覺的消散了不少。
他不由的低下了頭，語氣悠悠。
「那舉起屠刀的人，真的只有他一個嗎...
但不管怎麼樣，他的手上確實沾滿了無數人的鮮血，曾經我深陷於仇恨愧疚，作為他的弟弟我承受族人們的憎恨這沒有什麼不對的。
可是現在，我的內心已經沒有了愧疚，可是仇恨...已經沾滿了我的世界！
不僅僅是對他的，也是對這些所謂的『族人』！
自大、愚蠢、傲慢，沉迷於宇智波祖上的榮譽，迷戀於寫輪眼帶來的力量，讓他們已經看不清自己身處的位置。
這是他說的，也是我這些年以來所見證的！
為什麼？為什麼沒有人敢去挖掘真正的真相？為什麼沒有人懷疑他到底有沒有實力悄無聲息的殺了所有人？為什麼他們要將所有的憎恨發泄到我們一家的身上至今沒有減少？
我的父親每天暗自神傷，我的母親時常以淚洗臉，每次挨打之後我都沒有人能夠哭訴，我只能夠一個人默默忍受著...」
「佐助...」
鳴人的瞳孔在顫抖，他知道佐助一直以來都經歷了什麼，可是以往當他幫助佐助回擊時，佐助完全不會領情，甚至還會斥責他。
一開始，是因為佐助認為這是自己應該承受的，後來，他覺得這都無所謂了。
在他的心裡，他已經將那些族人們放在了一條陌路上。
佐助抬起了頭，重新看著野羽。
「還有止水大哥，我並不恨他，我理解他的處境，不過他前些天問了我一個問題，他問我如果你決心要殺死我的話，我會怎麼做。
我現在可以回答的是...我的性命，還輪不到你來決定！」
話音剛落，便想起了一陣刺耳的鳥鳴聲，全身被咒印符文覆蓋加上雷遁的活性刺激，佐助的速度提高了數倍，眨眼之間便來到了野羽的身側。
千鳥朝著他的腰部狠狠刺去！
千鳥划過，帶起一片火光。
火焰飄散在佐助的四周，在他的身後那些火焰，凝聚出了野羽的上半身。
他舉著小短刀，刺向了佐助的後心口。
這些動作都是在眨眼之間發生的，被佐助的言語和行為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的鳴人急忙想要上前幫忙，可是卻被寧次給攔了下來。
「口口聲聲說著要互相理解的你，到頭來連自己的隊友都不了解嗎？那你的信念，到底是什麼？
他們宇智波所經歷的事情，你永遠都無法感同身受，自然而然的，你永遠都無法理解他們內心的痛苦...以及仇恨！
這種血親的仇恨，就是他們之間的『命運』，不到有人死去，永遠不會停歇！
而我們，作為他們的同伴，只能成為他們助力！
否則，你將會永遠失去這個朋友！」
鳴人被寧次冷漠的表情和話語給激得心頭火氣。
上次面對雛田的時候他就是這樣，這一次，還是這樣！
「你少在那裡自哀自怨了！我告訴你，你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到！
我確實沒有經歷過你們這種挫折，我知道你們所崇拜的那個人，也就是我的哥哥一直都在為我遮風避雨，但是這不代表我就是坐享其成的人！不代表我無法理解別人的痛楚！
我有我的夢想，我有我的目標，我會更加的努力去實現這一切，實現這些你認為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包括宇智波和日向的事情！
因為說到做到！就是我的忍道！」
「那麼害死你父母的那個人呢？這些天以來你想清楚你的答案了嗎？
如果你因為仇恨選擇殺死對方，那麼你就已經違背了你的夢想。
但如果...你選擇原諒了他，或者說單純的想要懲罰他...月大人，你的哥哥又會怎麼想？
還有...那個玷污你母親遺體的人！」
寧次的話想一把巨錘，狠狠的敲打在了鳴人的心口上。
他呆呆的看向了上方的月，可是月面無表情。
熟知月性格的照美冥知道，現在的月已經有些憤怒了。
她知道這是為什麼，鳴人的性格已經和月走上了一條徹底相反的道路。
月的心裡倒不後悔自己將鳴人留在了木葉，因為他知道鳴人的性格基本上是不可能改變的！
佐助，他的性格基本上和白蛇仙人所描繪的歷代因陀羅一模一樣，資料上記載的宇智波斑，亦是差不到哪去。
而鳴人，則是以千手柱間為模板。
此時，寧次已經沒有再和鳴人談話的心思了，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按照月所說的，激怒他們兩個，然後...抱著不惜殺死他們兩人的方式來戰鬥！
阿修羅和因陀羅的轉世，兩人能不能在這種極限情況下，能不能突破自我。
還是說，他們所需要的，只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