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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八章 囚籠難困下山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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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原因就是我已經跟你說過,實在少見有坦然甘願放棄自己性命,而讓他人活命的。」

「第三個原因就是他還小,遵守規矩的緣故,手上總不至於沾染無辜者的血液。」

至於說,年齡小,還不至於見血。

這種情況倒也有,但也是特殊之外的例外。

那樣的特殊環境下,無所謂年齡,只要踩進那個圈子,就得接受那個圈子的現實。

不見他人血色,就讓他人見你血色。

就是這麼的實際而不講道理。

其實仔細想想,卻又是最大的道理。

「可這一次,他並未遵守規矩。」

袁冰冷冷道。

甭管是十五還是十歲,哪怕是更小,以自我主觀意願染血,那就是在犯罪。

「說來他也不算是不守規矩,畢竟是頂著我的臉做的。」

一張臉的變幻,且不說技術難度。

對於心理而言,同樣是一種磨練。

這張臉變幻的不僅是容顏,更是整個的意識與形態。

每一次面容的變幻,都不是一次熒幕上的演繹。

而是一場跟生命,與死神的抗爭。

因為哪怕僅是一丁點兒的差錯漏了陷兒,所要面臨的結果,都不會好到哪兒去。

「要是這麼說的話,麻煩事兒還真是不少。」

「無論如何,都得把他的嘴巴撬開。」

「沒有他的實話,你就是渾身上下長滿了嘴,也說不清楚。」

講事實,重證據,這是基礎原則。

事實縱然已經擺在了眼前,沒有相關的紮實證據,也是無用。

沒有相對於的證據輔佐證明,再清晰不過的事實,也僅是言語的描繪。

而言語的描繪,有誠實自然也有詭詐。

「把他弄到這兒來,整出了這麼一番事情,不僅是對金融體系的重大威脅,還染上了無辜者的鮮血。」

「或許目的所求,就是為了讓我有嘴說不清。」

袁冰眉宇間一絲冰冷與惱怒。

明知事實如何,若是因缺乏相關的有力證據,以至於無處辯駁的話。

別說與衛無忌的一番關係,就是沒什麼干係的普通陌生人,以袁冰的性子,也是無法容忍的。

真無法無天,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了是吧?

「我清楚有些事兒是隱秘,我要是問了,恐怕自己就得先接受隔離審查。」

「可你倒是好好想想,究竟辦過什麼事兒,得罪了什麼人,或者是影響了他人的。」

袁冰有些急切。

眼下的事兒,看似有了一個眉目,甚至可以說是一個結局。

至少以這樣的結局交代出去,沒什麼不妥,反正也是事實。

可實際上,還是陷入了無處伸展的死胡同。

即是根源在衛無忌身上,突破口恐怕也在衛無忌身上。

「這些年來,我辦的事兒,基本上都是得罪人的。」

「你要有時間去一些特殊的網頁渠道看看,我的腦袋,怎麼說也在前十之內掛著。」

「所以具體出自哪一位的手筆,目前還有點兒大海撈針的意思。」

「既然是大海撈針,這網總還是撒下去的。」

「我希望,你能以私人的名義跟關係,幫我辦件事兒。」

「給你家老頭子,打個電話,問問平安,其他的什麼都不必說。」

袁冰眸中光芒瞬時凝聚,無疑已經想到了一些事情,就是不太敢相信而已。

工作的電話,自然不能受到影響。

私人的電話聯通,也僅是一番工作繁忙中,對家人的問候。

「我爸跟我說,最近天氣不太好,大風大雨降落,讓我多穿一點兒,別著涼感冒了。」

這話不過是父親對女兒的一番關心,若是在平常,肯定沒什麼多餘的想法。

因為如今所處的季節,也正是如此。

風雨說來就來,讓人猝不及防。

幾乎每一年,在特定的季節內,都難免遇到幾場大的風雨。

可這一通電話,是因為衛無忌的緣故打出去的。

究竟僅是單純的父親對女兒關心,還是有點兒想多了。

一時間,袁冰也琢磨不透。

既然琢磨不透,那就把這事兒扔給衛無忌。

「大風大雨飄落,看來多穿一點兒,注意別感冒了的,除了你,還有我啊!」

眸中道道智慧凝聚,有些事兒,足以做出定論了。

「真是如此?」

「那你還不趕緊回去?」

袁冰聞言,驚得差點兒跳起來。

不出事兒自然是最好的。

若是出事兒,那可是天地間頭一等的大事兒。

「淡定一點兒,別這麼急。」

「有這麼一招,擺明了就是要把我給困住。」

「待收拾完該收拾的,自然回過頭來把這個大麻煩給收拾了。」

「現在的出招,也僅是表面而已。」

「若我現在動彈的話,外邊這不定的天氣中,垂落的雨色里,沒準兒就多了幾道鋒利的殺機。」

袁冰臉色再變幻,本想怒氣磅礴,大氣凜然的說一句——他們敢。

但想一想,現實告訴袁冰,還真有這樣的膽量與可能。

「現在動彈的話,雖面臨殺機,可頂多也就是一路血色罷了。」

言語間的鎮定淡然,讓袁冰再次一挑眉。

詫異中,更是由衷的好奇。

這個男人究竟經歷了什麼,能把這隨時可能降落的雨色殺機,說的如此輕鬆自然。

「可我也有我的原則與規矩。」

「錢能解決的問題,從來不是問題。」

「而殺人能解決的問題,也從來不是問題。」

「所以解決問題,我從來沒第一時間想過殺。」

「縱然哪怕避免不了,卻也是態度與手段的區別。」

解決問題的實質,在於態度。

見血,說到底不過是手段而已。

可話說回來,要是沒有這見血的手段,恐怕也不會有態度。

「可如今既然已經對你出手了,就不怕這籠子徹底扣住,再也動彈不得?」

袁冰還是有些憂心。

衛無忌縱然是一頭猛虎,真要籠子徹底扣下來,恐怕也得憑空白費一番力氣。

「結實耐用的籠子,能夠扣住已然飽肚的老虎,卻扣不住下山的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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