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八章 囚籠難困下山虎!(1/2)
「我知道不該問,畢竟也是出於隱私權的保護與尊重。」
「但就好奇二字而言,我還是很想清楚,你的把握,究竟在哪裡?」
以目前而言,雖說派出去尋人的還沒有傳來消息。
但就這些日子的相處,對衛無忌性情的了解,沒有把握的事兒,還不至於非得走這麼一趟辛苦。
其實問這個話,除了單純的好奇外,還有一大部分是出於整體態勢的考慮。
已經出了這麼大的事兒,見了血色,整座城市,不說風聲鶴唳也差不了多少。
若是再加一條無辜性命,事態嚴重程度,自然再升一個等級。
再有就是衛無忌的反應。
對徐然,妹妹的看待已然超過了小姨子。
萬一真的出事兒,這傢伙的反應,實在難以預料。
而就那一身本事來說,隨便一點兒過激反應,都有可能是一片血色。
事情終究要解決,但卻非無可奈何的情況下,袁冰絕不願意有私人身份的介入。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千古的道理。
可現如今這道理之上,還有一層天,那就是法。
若是由得快意恩仇,又怎能對得起身上這莊嚴的警服。
一身衣服的改變,不僅是外在形象,更是內心的信仰,可以在危機時刻,以生命守衛的信仰。
「把握二字,也不敢說完全的十成,卻也是來自了解。」
「不知對於江湖二字,你有什麼樣的理解?」
有些話,至少現在還不是跟袁冰言明的時候。
就比如說修行,就比如說可以剎那覆蓋整個城市的意念。
學武方面,教給袁冰也沒什麼。
更高層次的修行,說實話,還得慎重考慮一二。
倒不是說吝嗇,也不是說掃帚自珍捨不得。
反正適合女子之修行,衛無忌又不能用。
自然談不上捨不得。
如此所想,至少目前而言,有兩種因素的局限。
其一就是大自然環境。
這已經是感受與驗證多次的事情,如今這片天地,至少這顆星球,無法提供有效的修行支撐。
便是有衛無忌的相助,也少不了艱難二字。
再有一個因素便是兩個文明的強烈衝擊。
科技與修行,自有相融合之處,卻也是根本性完全不同的兩條路。
在大背景環境難以支撐的情況下,兩條路碰撞與衝突,究竟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衛無忌也無法預料。
面對這種無法預料的後果,若非行之有為的必要,最好還是保持現狀。
否則一旦出現預料之外的事情,因果糾纏下,怕是這一身好不容易修成的道行,將煙消雲散。
修行路,超脫常態之生死輪迴,甚至逆轉天地,自是一條艱險路。
多種的磨練一下,可能稍微的一個不注意,便是一切全無。
既有如此說,倒也不是完全的不管。
改變一個大背景時代,目前的衛無忌而言,還沒有這個心思。
但在這大背景時代下,衛無忌所在乎的,還真不是太多。
既有好處,自不能忘卻。
左右無非等一等罷了。
再等一等,等到他再邁出至為關鍵的一步。
超脫命運之外,自是大羅逍遙。
那時候,便是再有差錯,也沒什麼所慮可言了。
此刻不說,自然還有另外一番道理。
便是牽扯這超脫命運之外的大羅之數。
超脫天地,生死,命運之外,自是逍遙無量。
可這三者又豈是這麼好超脫的。
資源海量,同樣也是運氣無量。
一尊大羅自在,便是窮極一方世界資源,也未必能夠成就。
以衛無忌而言,這方面倒是不必憂慮。
畢竟如今的他,所差不過臨門一腳而已。
除此之外,超脫修行之舉,可言逆天而為,自有劫難,或者也可以說是考驗。
未曾有超脫生死,命運之外的能耐,便想有超脫生死,命運之外的功果,這世上哪兒來的這麼多美事兒。
即便是在夢裡想念,最終也不過是虛幻。
對於踏出這至為關鍵的一步,所要面臨的兇險,衛無忌已然通過各種渠道了解。
倒也清楚一些隱秘,自然也做了萬全的準備。
信心自然是十足的,但對於意外的防備,也是有一定必要的。
萬一真出了什麼岔子,兇險之間,怕是要灰飛煙滅,過去現在,皆不會有痕跡存在。
如此局面,能不出現,自然是最好不要出現。
萬一真出了不定之數,得什麼樣的果,都是自己的選擇。
至於旁人,實在不必受這因果下的牽扯。
有些因果已然存在,卻也不過可有可無。
一旦意外出現,所帶來的影響,無非是一段時光的扭曲,記憶的喪失。
或者在那段時光里,完全沒有出現過,自然也就談不上什麼記憶。
而對他們本身來說,沒什麼影響。
以目前階段而言,如此程度因果已然足夠。
再去加深,實在沒有這個必要。
還是那句話,左右不過一點時間而已。
哪怕他所經歷,乃是滄海桑田,億萬歲月。
對這課以科技為主宰的星球而言,時間流逝的感覺,最多也就十幾天。
太多的實際,暫時來說,還無法言明,自然就只能想辦法忽悠。
不過袁冰也不是那沒腦子,任由怎麼忽悠都可以。
這忽悠,還得有理有據才是。
「江湖?」
「你是說那種嘴裡義氣為先,實際上無情刀光血影的江湖嗎?」
袁冰稍微愣了愣,然後說道。
若是這種江湖,她自然不陌生。
也正是有了這種江湖的存在,才有了他們身上,這一身莊重製服的必要。
「你說的這種江湖,倒也存在。」
「我要跟你說的,是一種不為他人輕易所知的江湖。」
「其實也是一群傳承了特殊手藝的吃飯人,相對於無底線而言,他們在傳承了手藝的同時,也傳承了規矩。」
「裡邊這個,就可以看做是這群存在的一個代表。」
「奉時遷為祖先,向來一脈單傳,所講究的規矩便是能以手藝辦事兒,絕不以殺戮解決。」
「當初我之所以寧願背一個處分,也放了他一馬的緣故有三。」
「第一該辦的,我都已經辦妥當。」
「於整體大勢而言,一兩個人的性命,實在談不上影響。」
「第二個原因就是我已經跟你說過,實在少見有坦然甘願放棄自己性命,而讓他人活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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