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章 一條線索 逐漸清晰明朗!(2/2)
這話不是為了隱瞞,也不是為了謙虛,至少就目前而言,確實辦不到時光倒流。
一定區域內,或者一定界限內,想想辦法,應該也是可以的。
不管怎麼說,也是一身的修行能耐,又曾諸多歷練,切實經歷過歲月無情。
怎麼著,也不該辜負才是。
一個整體的十幾日時光,卻實在不是那麼容易動的。
「可我能讓她忘了這十幾日時光的經歷。」
「一覺沉睡起來,縱然難免一些模糊記憶,也以為不過是夢中經歷罷了。」
「拜託你幫忙守一下關,莫要讓驚擾來臨。」
交代了袁冰一句,肅然將昏睡中的女孩兒扶正。
精神念力自眉心無形而出,又自女孩兒眉心無形而入。
一幕幕高清晰記憶畫面,如電影一般浮現在了衛無忌眼前。
至為清晰的,自是近十幾天的記憶。
看著自己的面容與女孩兒的相處,情緒不由明顯一跳。
要不是顧忌安全以及錯漏,肯定剎那抬手,便要將這些統統渙滅。
除了這些記憶片段之外,最引衛無忌注意的,則來自數年前的一個記憶片段。
受到啟發與影響,他的記憶力,也浮現了這樣的記憶片段。
說來已然是快十年前的事兒,也是處在這樣的一個不定時多雨季節。
由於生意以及一些事物的緣故,父母皆不在家中。
唯有衛無忌以及徐然在家。
一個驚雷突兀,驚醒了正在安睡中的女孩兒。
大風大雨狂嘯,對女孩兒而言,自是無言的恐懼。
就在這樣的無言恐懼下,一個溫暖的懷抱,讓女孩兒漸漸恢復睡眠的同時,也明白了什麼叫做安心。
那樣的時刻,那樣的年紀,自不懂得什麼。
一顆種子,卻是無形栽種。
隨著衛無忌的突然消失,習慣的改變,多年未曾得到養分而成長的種子,呼吸到了一種名為思念的成長養分。
在這種養分的催化下,種子瘋狂成長。
終究因一些顧慮,這顆種子還未曾長成難以根除的參天大樹。
諸多的掙扎於面容閃爍,如何抉擇,衛無忌實在是為難。
既然是解決問題,自然是從根源上徹底解決為好。
可這根源所牽扯的,卻不是單純的十幾天。
便是衛無忌藝高人膽大,也不敢此刻胡為。
一個操作不當,好好的姑娘便是神志全失。
「罷了,就放過這一次。」
「再無養分,看你能如何成長。」
一揮手,十幾日的時光記憶歸於一束。
毀滅倒是不至於,收藏在一個從不被引起的角落,也足以達到目的。
「讓人把她送回學校,同時清理一切痕跡。」
「這十幾日時光的經歷,就當做是一場夢幻吧。」
眸中黯色一閃而過,衛無忌跟袁冰交代道。
「她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你真把她的記憶給刪除了?」
袁冰頗為不可置信,驚疑不定看著衛無忌。
本以為對這傢伙的能耐了解,已然足矣。
沒想到還是低估了。
這等記憶刪除,似是夢幻般的事情,居然也能辦到。
「別這麼看著我,這事兒也就看著玄奇而已。」
「真說穿了,沒什麼了不起的,不過是一些精神記憶法的應用而已。」
「你應該知道那一套鼎鼎有名的記憶法則,換作記憶宮殿。」
「將人的記憶,構建成由無數房間組成的宏偉宮殿。」
「每一個宮殿的房間裡,都擺放著屬於記憶的格子。」
「只要需要的時候,將相應的格子打開即可。」
「而我做的便是在不經過主人的同意下,進入記憶宮殿,打開格子,取出裡邊的東西。」
太過玄奧的,即便解釋,袁冰也不一定聽得明白。
這樣的比喻方式,再恰當不過。
袁冰神色明顯閃過一絲怪異,雖如此,卻還是懂了衛無忌的意思。
「還真是第一次聽見有人把偷盜,如此說法的。」
「也就是沒有緝捕記憶偷盜的警察,要不然早就把你給抓起來了。」
衛無忌有些想要捂腦袋。
果然不愧是袁冰,什麼事兒都能跟自己的工作聯繫起來。
「她的事兒我會安排人處理,一切的痕跡都將清理,斷然不會有什麼差錯的。」
「現在緊急要處理的,還是你的問題。」
辦了這麼多年的案子,袁冰身邊自不至於連一個真正值得信任的屬下與同事都沒有。
而且因她的行事風格,受影響的女警察,著實不少。
論起威信二字,在這些人中間,也可以言說是說一不二了。
畢竟是女孩子的事兒,讓她們去處理更為合適。
「看來這傢伙,還真是吐出了不少東西。」
聽著衛無忌的話,袁冰不由給了他一記衛生眼。
「在你的手段下,人家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
「交代起來,自然是竹筒倒豆子。」
「其他的事兒倒是沒什麼,無非一些陳芝麻爛穀子。」
「也正如你之前所言,是個守規矩的江湖人。」
「可這一次的事兒,著實不簡單。」
「他頂多就是推在最前沿,一枚隨時可以拋棄的小卒子而已。」
「根據我的職業嗅覺分析判斷,這裡邊至少還有兩到三層的程序。」
「其中的一條線索,得益於我曾做過一段時間的交通警察,倒是不用費勁兒就能得到證實。」
袁冰指著筆記記錄上的一個號碼言道。
「據他所言,這個號碼,也是他在無意間記下的。」
「可關於這個號碼,我卻有極為清晰的記憶。」
「他的主人,與你有諸多恩怨,現如今還不得自由呢。」
衛無忌自然明白,袁冰說的是誰。
「他雖不得自由,卻有人能得自由。」
「讓人家的兒子失去了自由,當爹的反應,倒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