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四章 一場局中局!(1/2)
「事到如今,你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看著這張無任何差別的面龐,你就不想說點兒什麼?」
一隻手摁在桌子上,發出了一聲沉悶響動。
偌大動靜兒,擱在心理素質較差之人身上,保不齊得嚇一大跳。
便是面色如常,內心多少也是惴惴不安。
既是無為,自當無愧,又何必驚顫二字。
無愧於心,傲然天地,倒也理所應當。
可這現實中,卻還有威嚴權柄。
僅是一雙眼眸垂落,內心便不自覺驚惶。
這一套,擱在他人身上,自然有用。
放在衛無忌身上,實在難言作用。
極為淡然看了一眼,卻不是那畫面上近乎一模一樣的面龐,而是那隻落在桌面,幾分沉重的手掌。
倒是練過一二能耐,就是三五正常生長的壯實漢子,真動起手來,也未必能近得了身。
在衛無忌眼中,連小孩子的玩意兒都談不上。
「你不說話,是想默認這一切嗎?」
那眼眸中的寧靜淡然,看得內心不由又是一番怒火翻騰。
那樣的眼眸,所表達出來的神色,實在太過平淡。
不僅是單純的無愧於心,有恃無恐所能形容的。
更像是一個立身而起,高高在上的巨人,低頭看了一眼地面上某隻正在掙扎向前的螻蟻。
這樣的眼眸,所表達出來的淡然,對於眼眸著落之人而言,內心所感受的是何等的侮辱,何等的屈辱。
摁在桌子上的手,不自覺使勁兒發力,以至於桌子都似是發出一聲難以承受的崩碎響動。
要不是詢問室內攝像頭開啟,更有人員督導,紀律必須得遵守。
這一拳,不落在這個混蛋的臉龐上,再怎麼樣都要將那樣神情的一雙眼眸打瞎,就算是心慈手軟,怕是一不留神踩死一隻蚊子,都要傷感流淚半天。
「若是我沒記錯的話,在沒有更進一步的確鑿證據下,我所要進行的義務協助時間,只有四十八個小時。」
「與其在我這兒浪費時光,不如抓緊,去查詢一些新的線索。」
這件事兒做沒做,再沒有比自己更清楚的了。
難不成還神通化兩界,整出這等案子不成。
不過那顯示屏的面容,倒真是與自己一般。
這事兒,真心有點兒意思了。
不知道是哪位對手,費勁心計整出了這件事兒。
之所以有這樣的推斷,自然還是因為顯示屏上的這張高清圖片。
整出這等影響重大的事情,還見了血。
不想盡辦法,抹除一切可查詢的痕跡。
偏偏反其道而行,留下了這麼一張清晰的面容圖片。
除了腦袋讓驢踢了,剩下的可能自然就是故意的。
「線索已然再清楚不過擺在了你的面前,死扛著不承認有用嗎?」
對衛無忌的勸告,自然置若罔聞。
要是這麼容易便放棄,開始查詢新的線索,一開始就不必非得把人帶回了。
何況在時間緊,任務重的情況下,這條線索是唯一可延續追查的。
「這僅能當做線索,而談不上證據。」
「別的先不提,就以位置互換而言,若你是這個事件的組織人,哪怕腦袋讓驢踢了,也明白是何等的影響重大。」
「除了考慮如何完善行動成功之外,擦屁股,清洗痕跡更是重中之重。」
「若沒有一整套極盡詳細的方案,以及對整體的掌控,哪怕一丁點兒的細節出現差錯,都有可能引起整個行動的崩潰失敗。」
「而影響註定廣大的一件事兒,一旦崩潰失敗,就是幸運到極點,最好的結果,也是不得自由。」
「若你是這個行動的負責人,會把這麼一張清晰的面容留存,做為被查詢的突破點嗎?」
一番話,條理清晰,說的無論是審訊室內,還是審訊室外,都有些瞠目無言。
「話再說回這張臉,不得不說,實在太過清晰真實。」
「想必應該已然經歷過至為詳細的技術掃描,並沒有什麼差異可言。」
「這應該也是將我帶到此處詢問的依憑。」
「但要真說起來,著實算不得什麼。」
一番條理清明的言語,聽得所有人眼眸又不禁瞪了起來。
「這還算不得什麼,那請你告訴我,什麼才能作數兒。」
這些年來,處理的案子不在少數,經歷的審訊,自然也不在少數。
似這個傢伙這般反應的,倒是沒有幾個。
「都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可要我言說的實際,眼眸所見,未必也就是真的。」
「因為你所見的,很可能是別人存心讓你見的。」
「相信以你的能力,如今職位所經歷的不在少數兒。」
「可這世上,總有一些經歷,唯有非凡二字才能接觸。」
「而對於這張圖片,我最好的解釋,便是如此。」
詢問室內幾雙目光,詢問室外又是許多目光,也可言說是眾目睽睽了。
而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衛無忌抬手,隨意在自己臉上一摸。
所有人的臉色,剎那間情不自禁由衷變化。
眼珠子似乎都要脫離眼眶了,比大白天見了鬼,還更加不可置信。
因為眼前這一幕,實在太不可置信了。
隨手一摸,整張臉全都變換了。
要說反應最大的,自然還是與衛無忌對立坐當面的警察。
瞪大了眼眸的不可思議間,更多了一分仔細觀察。
想要看看這張突然變換,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龐,究竟有什麼細節上的差異。
最終的結果,自然是令人不可置信,甚至是崩潰的。
這個正主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居然愣是沒發現,究竟有什麼地方不一樣。
要不是雖震撼,卻也還不至於精神恍惚,還曾記憶這一幕是如何出現的。
都快要忍不住一種衝動,打電話回去問問二位高堂。
自己是不是還有一個雙胞胎兄弟,流落在外。
「若是我以這樣的面容形象,往外邊走一遭,再做一些事情。」
「卻是不知這最後的責任後果,是誰承擔?」
一句悠悠之言,似寒冬的狂風呼嘯,一個激靈,頭腦無比清晰。
「我什麼事兒都沒有做過,你可不能胡說八道。」
理直氣壯的話,自然該是這麼說。
可話說回來,看著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面龐,自己的思緒都不由發生了一些恍惚。
「我也什麼都沒有做過,何以被如此對待呢?」
有些疑惑般的眨眨眼睛。
看著這張與自己面容一般無二的相貌,做出如此俏皮的動作,說實話,一股涼氣不由自後腰而起,直奔頭頂。
「行了,這次審訊到此為止!」
看著除了袁冰外,也是至為得力的幹將,如此迷茫快要崩潰的神態表現,威嚴發令。
「為什麼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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